20. 19
作品:《和死对头同时失忆后》 男人紧抿着唇,可嘴角却压制不住地往上扯,几乎要咧到耳根。
不稍片刻,他的肩膀也开始小幅度耸动,鼻息愈发粗重,鼻腔里挤出一声接着一声的气音。
江云的脸颊火辣辣的发烫,嘴唇抿紧,心跳被他的气音牵动着跳得越来越快。
蓦地,男人的胸口狠狠一震,他实在是没忍住,畅快的笑意瞬间从喉间溢出,带着悠长的尾调。
江云别过头去,捏拳在他胸口捶了两下,声音稍微发颤:“你笑得太夸张了!”
男人把她抱得更紧。
笑意的酣甜穿透耳膜,他鼻息的热气也混入她的皮肉,直抵心脏。
他的唇贴在她的额前,语速缓慢:“不夸张,是因为太开心。”
江云轻嗤一声,到底没有再反驳。
他又开口:“云云,说出口的话,你就必须得做到,不能骗我。”
江云觉得他想得太多。
一般类似于誓言的话出口,不仅是承诺,也是一个标杆,真正想做到其实不难。
而且目前她觉得他作为一个老公或者是情人都很合格。
这辈子就只有他一个老公,她还是能接受的。
除非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又或者她哪一天完全不爱他了。
可转念一想,就江阔这样她总是猜不到他下一步要说什么的人,新鲜感她应该一直会有。
有新鲜感,应该也不会完全不爱他。
江云没有太当回事:“我肯定能做到,你应该想想你自己能不能做到。”
“当然能!”江阔没有半刻犹豫,用着一贯肯定的语气:“我只要你当我老婆!”
江云扬起下巴点头,完全哄着他的语气:“好好好,只要我。”
江云再次笃定:她不会对他失了新鲜感。
这样略显幼稚又确实专一的表现,让她觉得好笑,却又真的甜到了心底。
他是很像二愣子,却也是个温柔又负责任的二愣子。
……
隔天江阔吃完午饭之后就出去了。
江云则是被江晴拉到了江醇的工作室去玩。
江醇的工作室主要是做江渔村留存下来的非遗三道茶。
这几年政府本来就在呼吁年轻人返乡创业,有一定的资金支持,旅游业兴起,加上他也想回来帮助发展家乡,现在更因为江晴在这里。
“三道茶?我好像还没听说过。”江云被江晴拉到一旁的桌前坐下,对她口中的这个名词还很陌生。
话音刚落,江醇端着围炉和茶料过来。
“这是咱们这边的特色之一,确实少见,你试试。”
江云看着九宫格里摆满的茶料,点了点头。
江醇边做,江晴边解释。
“第一道是苦茶,用的都是咱们这村民种的绿茶,在砂罐里头干焙一会,等茶叶焦黄再泡开,茶汤的颜色就非常漂亮了,而且很香。”
一小撮绿茶进了罐,雾气瞬时上窜,裹着浓浓的焦香。
江云惊喜点头:“确实很香,茶味很浓。”
滚烫的开水倒入,最后淌进青花瓷茶杯里的液体透亮如琥珀,热气一沸腾,茶香更浓。
“你尝尝。”
江晴示意她喝。
江云端着茶杯近嘴边,轻轻吹了吹,澄黄的茶汤入喉。
“确实有点苦。”
江云一向不喜苦涩,眉头稍微紧了紧。
江晴笑道:“别急,咱们等第二道。”
江云咽了咽口水,又继续看着江醇煮茶。
和第一道一样的工序,不过他又开始往里加了红糖、桂皮,甚至还有他们这里特色的乳扇。
“茶里还能加这些东西吗?”江云应该没见过。
江晴点头,说她可以期待一下。
听了她的话,等江云再喝的时候,眼眸微微一瞪,眸底闪着光。
她的语气惊喜:“很甜,很好喝!”
“是吧,还有第三道。”
江晴示意江醇继续。
还是以第一道茶的工序为基础,只是加入的茶料变了:少量醇甜的蜂蜜、一小碗炒米花、几粒花椒,再有几颗核桃仁。
比第二道还要稀奇。
江云还没喝过加花椒的茶。
第三道只装了茶杯的六七分满,江云不知道这是什么滋味,先抿了一小口。
她的反应比刚才更精彩。
稍许惊讶之后,她又蹙了蹙眉,鼻头稍微缩紧,又咳了两声。
很丰富的味道。
又甜又酸又苦又辣。
“好神奇的味道,口感很丰富。”江云评价。
她又问:“这茶是有什么说法吗?”
江晴说,这茶之所以叫三道茶,不仅是它有三次烤煮,最重要的是它的三次不同的味道。
第一道味清苦、第二道味甘甜、第三道酸甜苦辣各味俱全。
往大了说,是寓意着人生的个中滋味,带着哲理的色彩。
往小了说,就是能品上滋味新奇的茶水。
江醇是想把家乡的特色传扬出去,他大学又是学的电子商务,自己也喜欢拍视频记录,在多个社交平台上都运营有账号。
“把家乡的东西传出去,增加销路,也算是为这里尽了些微薄之力吧。”江醇说。
江云点了点头。
江晴又说:“而且这个茶也有祝愿美好的意思,江云,我今天带你过来也是想把祝愿带给你,希望你和江阔能够早日恢复健康,也能快些恢复记忆!”
江云笑着应谢,再品茶的时候,苦辣已经没那么明显,微微的酸衬得甜意浓烈而不齁。
她弯眼看了看江晴,又瞄了眼江醇。
那碗茶最后全部进了肚。
外头耀眼的金光照进来,洒在身上热热的。
墙上的时针走了两格,江云只希望它再走快些。等江阔回来,她一定也要让他尝尝这茶。
……
江云一整个下午都在江醇的工作室,和他们品茶、聊天、听歌。
好不惬意。
后来江醇还把他的一个朋友叫了过来。
是个年纪不大的男人,黑色的破衫短袖领口微斜,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下身水蓝色的破洞牛仔裤腰挂着醒目的链条,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潮流’味。
据说是个职业音乐人。
“江云,他叫陈江,我同学,也是跟我一起回来发展的,算是我的合伙人。这位是江云。”江醇介绍。
江云礼貌点头:“你好。”
陈江的性格也和他的外貌无异,随性中又带着不羁,声音懒懒的:“你好啊,美女!”
江云只笑了笑,很快收回视线,继续喝茶。
但陈江却主动靠近,问她:“喜欢听歌吗?最近新做了几首歌,还没给他们听过。”
他还是个自来熟,江云暗诽。
她抿了口茶,语气平淡:“还好。”
“陈江,你注意点分寸,江云是我们家的客人,人家都有老公了!”江晴出面警告。
陈江一惊,面色略显诧异,没想到她看上去这么年轻已经结婚了,然话锋又很快转了回来,说他只是想给人分享自己的新歌。
“你拷下来了吗?直接在我这放,大家一起听。”江醇伸手找他拿u盘。
陈江一个反手,把u盘甩了过去。
他又接着问:“美女,你是哪儿人啊?”
江云摇头,实话实说:“我也不知道。”
陈江明显愣住。
江晴干脆和江云换了位置:“你能别那么多问题吗?听歌就听歌!”
陈江‘嘁’了声,说自己只是问问而已。
屋子里逐渐没了太阳光照耀,屋内的光线也暗了下来。
江醇把所有的灯都开了。
江云打算回去。
“那我们一起走吧,正好去我妈那吃饭。”江晴提议。
有机会去未来丈母娘面前刷好感,江醇自然不会拒绝。
陈江也愁着晚饭怎么解决。
于是很快拍板敲定,江醇关了工作室,四个人一起往萍姐的饭馆走。
江云走在最前面,逐渐加快的脚步里藏着几分雀跃和期待。
也不知道江阔回来了没有。
等他回来了没准也能知道有关于他们的消息。
小一公里的距离,他们只花了七八分钟。
“萍姐,江阔回来了吗?”刚到饭馆门口,江云的话已经脱口而出。
得到的却是否定的答案。
嘴边的笑跟着平了下去,江云略显失落地‘哦’了声。
江醇和陈江跟萍姐打了招呼,一起进了店。
萍姐本说等江阔回来之后再开饭,被江云拒绝了。
江云说让他们先吃,江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
江云也打算先回房,是萍姐把她留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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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小云,你先吃点东西吧,你的药已经在煮了,而且江阔回来他肯定先来这,你也能第一时间知道。”
江云动摇了。
只是一顿饭江云吃得心猿意马,视线时不时瞟一眼门口,迟迟等不到熟悉的身影。
心底莫名空虚。
夜幕已经完全落下了,天黑了个彻底。
江云又开始担心。
江阔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会不会遇到什么坏人?
或者车祸?
各种想象从昏暗的海风里吹进鼻腔,江云越想越乱,越来越担心。
刚吃完,她便迫不及待起身往外跑。
萍姐还没来得及拦住她。
不过她才跑出门口两步,悬着的心便瞬间落了下来。
不安的情绪也彻底消散。
她很快咧起唇角,扑入了那道熟悉的怀抱,顿时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完全忽视了男人没入黑夜里苍白的脸色。
“你终于回来了!”
男人的身形一抖,双臂在身侧僵了僵,像是没反应过来,顿了几秒后,才抬起双臂轻轻搂住她的腰:“嗯,吃饭了吗?”
他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疲惫,还有一点江云听不懂的情绪,她仰头,刚对上他低垂的眸子,想问他是不是累了。
身后突兀闯进一道轻挑的声音:“美女,这就是你老公吗?”
江云怔了怔,隐隐排斥。
不等江云回答,江醇‘啧’了一声,从里头出来踢了陈江一脚,让他赶紧回去。
等她收回视线再注意到江阔时,他还盯着陈江离开的方向。
两秒的反应之后,他才缓慢地重新看她。
“你怎么了?”江云发觉他很不对劲。
他寻常反应没这么慢,动作也没有这样呆滞。
江云又问:“是今天出去有什么消息了吗?”
话音刚落,江阔的身体又微微一震,幅度很小,江云却感受得很明显。
只一霎那,他迅速深吸了口气,恢复了常态。
他猛然摇头,否认道:“没有,我就是走了太久的路,又坐了很久的车,有点累。”
“那正好进来吃饭吧,江阔,小云刚刚给你留了一份饭呢!”萍姐从店里探出头来,很明显,他们的对话她都听到了。
江云也从他的怀中抽离,顺势拉住他的手,带着他进店。
她说:“累就快点来吃东西,先把肚子填饱。”
江阔没反抗,也一句话没说,先吃了饭。
他连今晚吃饭的状态都不寻常。
或许是真的太累了,一向从容的进食也变成了狼吞虎咽,那一大碗饭,他五分钟就扒完了。
他是真的累到了。
江云想。
然而他刚擦净嘴,直接起身,拿着江云已经煮好的药,二话不说把江云拖回了房间。
脚步很急。
急到江云走两步就要小跑一段。
江云满心困惑,想让他慢点,结果没来得及开口,前面的人已经停了下来。
江云一个踉跄,险些没站稳。男人环腰把她套牢,等定睛时才看清已经到了房门口。
江云松了口气。
才要问他今天的情况,他又一脚踹开房门,她喘息未平,江阔已经扣紧了门,动作略微粗暴地将她抵在墙边,耳边还残留着门板合拢发出的震颤余音,他手里的药罐已经被随手按在了柜子上,深褐色的液体大幅晃荡。
“你……”
江云根本来不及说话。
江阔的吻蛮横地冲过来,比此前任何一次都要强势,动作也比此前每一次都要激烈。
他的疲惫又好像消失不见了。
近乎啃咬的吻江云有些消受不来,无论她怎么躲避,江阔都强横地追上来,把她所有的退路抵死。
江云稍蹙着眉,双眸略显慌乱地眨动,浑然看不懂他的情绪。
只有嘴唇上的痛感一阵强过一阵。
“痛……”
她忍不住咽出声。
好在奏了效。
男人粗喘着气松开她,说了句无头无脑的话:“不要离开我。”
“什么……”
江云完全没听懂,可他又像是怕从她嘴里听到什么话似的,在她刚要开口的那一刻便重新堵住她的唇。
又一阵激烈的啃咬过后,他再次松开,又问:“刚才那个男人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