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16
作品:《和死对头同时失忆后》 “江阔在店里,刚才那是江叔叔和我妈找了书记过来,说要把老刘送去警局。”江晴解释。
老刘?
江云没听说过这人。
江晴没急着走,索性在床边坐下,给江云好好解释了一通。
原来那批海鲜出问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误会。
老刘是江醇家里的帮工,因为身体残疾,被江醇的二伯江谦好心收留。
这些年一直在江醇家帮忙养水产,可谁知道,江谦的好心成了隐患。
老刘非但不懂感恩,而且一直嫉妒江谦。
他又一直对江萍有好感,可江萍虽然死了丈夫,却也经营着一家小饭店,好歹也算是江渔村过得比较好的那一批人。
老刘没那个勇气表白,却也不想江萍和江谦在一起。
三年前,江萍店里的海鲜全都是江谦供给,老刘便趁此机会破坏水质,造成了那次的食物中毒事件。
前不久,又因为江晴和江醇的事,三年都不来往的江萍和江谦又重新为了孩子有联系,江谦甚至频繁往江萍这里送海鲜,关键江萍全都接受了。
老刘以为他们要复合,又起了歹心,食物中毒事件差一点再次上演。
江云终于明白,江晴一改消颓的原因。
所以造成事故的不是江谦,更无关江醇,他们之间所谓的隔着人命的仇恨也就不复存在,就算他们要在一起,也能够是心安理得、不被任何人反对的。
“怎么查出来是他的?他自己承认了?”江云又问。
提及此,江晴扣上了江云的手背,语调提高了几分,带着些许激动的轻颤:“这个呀,说起来还得感谢江阔!”
江云眼瞳微瞪,对这个答案出乎意料:“江阔?”
江晴连声点头:“是他去找了江叔叔,说可以先排查一遍家里雇的帮工有没有人瞒着皮肤感染的,果然一查就查出来了。”
江云没来得及思考江阔为什么会去找江谦这个问题,江晴又补充道:“而且江阔还说,他一定会帮着找出罪魁祸首,这件事也绝对不能轻易算了。”
“我猜他肯定是为了你,都是因为海鲜的事,你又是发烧又是下不了床的,你昏厥的那两天我看他都快急死了!”
江云没说话。
江晴脸上的喜色仍然未消,她两只手裹住江云,高扬的语调又平缓了几分,眸中的浓云全部散开,只剩璀璨动人的晴。
“江云,你那天说的没错,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命运也真的没有亏待我。”
江云扬唇笑了笑,也是真的为她开心。
那些原本横亘的担忧和痛苦,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乌龙。
江晴又说:“江云,你放心吧,你和江阔也一定能够一直幸运下去的!你们伤好之后肯定也能很快恢复记忆,命运是不会捉弄相爱的人的!”
……
江晴出去了。
江云却还在回味着她说的那句话。
她和江阔也一定能够一直幸运下去。
命运不会捉弄相爱的人。
江云的目光不知不觉落在了不远处翻涌的碎金上,无数金光流入漆黑的眼底,托出了两颗纯净的黑曜石。
她的神情十分放松。
双眼有些累了,又无声收回视线,搁在腿上的两只手慢慢摩挲。
江云突然低哼一声。
那她得努努力,尽量快些想起过去。
想起那些……她爱他的时光。
相爱……
他们真正相爱的模样,她还真的挺想知道。
大脑又回想起那个梦,那个属于他们的、温馨的家。
她好想快些回去那个家。
嘴边的弧度不自觉加深,喉间溢出很轻的一声笑。
江云深吸了口气,午间的困意从身体抽离,她想拿昨天那本书继续看。
然而手伸到床头之后,她顿然一愣——
那本《无声告白》不见了踪影。
只有另外的几本经典名著。
江云坐直身子,往房间的各个角落扫视一圈,都没发现书的踪迹。
她困惑:江阔昨天不是把书捡起来放在床头了?
他拿走了?
找寻无果,江云暂时也没法去找,只能看另一本。
……
晚饭期间,江阔回来,第一时间告诉了江云海鲜事件的结果。
江云点头:“下午江晴已经告诉我了。”
“她和江醇的事应该也不用担心了。”
江阔嗯了一声,说萍姐已经不反对江醇过来找江晴了。
江云笑了笑,注意力只在眼前的男人身上,她随口一问:“我还听说这件事多亏了你?”
男人给她夹菜的动作停了停,语气平淡,好似这事根本不值一提。
“我只是提了建议,也没帮什么忙。”
江云凝眸望着他,眼底含笑,“哦”了一声,故意拖出长长的尾音,说:“那这么说,是我想多了。”
她话只说半句,江阔明显听得云里雾里。
想等她继续说,可江云偏偏又闷头吃饭。
酸甜的百香果牛肉在嘴里慢慢咀嚼,江云始终不抬头,完全忽视那道温润的眸光。
半分钟后,男人没忍住,主动问出了口:“什么想多了?”
嘴里的食物终于咽了下去,清爽的酸甜残留在食管,江云状似寻常,不经意道:“没什么,就是我以为,某人为了我哭,所以肯定想费尽心思把坏人找出来。”
男人的动作止住。
空气凝滞一瞬,江阔手里的筷子险些掉落,他又重新拿稳,夹了块肉送进嘴里,没有接话。
江云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她接着道:“不过想想也是,都忘掉以前的事了,现在最多也就是负名义内的责任,至于其他事,肯定也不值得多上心,是吧?”
江阔还是不接话,给她盛了碗汤,动作轻缓,语速缓慢又清晰,每一个字里都裹着熟悉而沉甸甸的柔和:“喝点汤。”
江云没想到他会不接茬。
双眸直愣愣地移向面前的碗,碗里的液体轻轻晃荡,她又不死心地望着江阔。
他像个没事人,只顾给她夹菜。
“江阔,我……”江云仍然不舍得结束这个话题,可不等她说完,江阔便打断了她。
“明天我去请老张过来再给你看看伤口,说不定可以出去活动活动。”
一听能出去,江云的兴奋点又很快转移,如捣蒜般地点着头:“好啊好啊!”
她才应完,江阔便起了身,拿着空荡荡的碗,嘴角弯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我吃完了,先去给你煮药,等着我回来。”
“等……”
江云想拦住他,他脚下却跟长了风火轮似的,几秒钟就消失在了房门口。
“……”
不回答就不回答,跑这么快做什么?
无奈,江云只好先吃饭。
喝药时,她一心扑在他身上,几乎快忽略掉了药的浓苦,吃蜜饯的频率也远远不及此前。
江阔整个过程都避开她的视线,目光只游走在蜜饯罐子和碗里的药中。
最后一口深褐色的药液下肚,江云吃了最后一块蜜饯。
江阔把碗放在一边,捞过她手里的罐子,眼瞳终于舍得落定在她身上。
江云的动作却蓦然僵住——
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一味的温柔,莫名多了点她不熟悉的侵略性。
蜜饯在齿间忘了咀嚼,江云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然而下一秒,他瞬然往前,两只宽大的手掌用最熟悉的方式托稳她的下巴,嘴唇毫不犹豫地凑过来。
“唔……”
江云更没料到他会突然吻过来,瞳孔惊然缩紧,眼睑呆呆地撑开,全然忘了眨动。呼吸也在他凑近的那一刻停滞,等身体反应过来重新吸进空气时,整个呼吸道已经全部是他的味道。
他的吻和上次很像,力道温和,带着微热的气息,逐渐点燃她唇上的火星子,不紧不慢地牵动体内沉寂的电流。
可江云觉得也不完全一样。
他不仅仅只是吻她。
他在咬她。
不算太尖锐的硬齿在她的唇肉上轻轻咬合,她有些痛,却又是刚好能够忍受的程度。
等他咬够了,又稍微强硬地往她的领地入侵,在她的口腔里扫刮存留的所有蜜甜,甚至直接夺走了那块蜜饯。
江云的脸骤然一红,浓烈的羞耻感瞬间攀升,她快要遭不住,想推开江阔,男人却反手扣紧她的后颈,另一只手直接绕过背后,狠狠钳制她的双臂,让她没了动弹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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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用的挣扎最后只持续了十秒钟。
江云挣不开,索性迎面而上,直接同他对峙。
双臂从他的胸膛上移,最后攀住他的肩颈,下意识用起他的招式,试图把主动权引到自己手里。
然而她忘了,她的主动在江阔看来,是最好的兴奋剂。
她探入他占地的那一刻,他几乎是瞬间将她缠绕、吮紧,不剩一丝缝隙。
“唔……”
等江云终于意识到时,已经晚了。
她进无可进,也退无可退。
蓦地,背后一松,身体隐隐有失重的趋势。
江云本能地抓住面前的男人,却恰好称了他的意。
下一秒,人已经跨坐在他的腿上。
江阔缠得更紧,唇齿间的热流融入了滚烫的晚风,肆意地涌进呼吸道,又蔓延至身体各处。
江云和他博弈的意识越来越弱,最后已经完全被他带入缱绻的情潮。强撑的眼皮沉重不堪,她索性闭起眼,开始享受起来。
蜜饯的甜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汲取完了。
江云的呼吸一沉一轻、一紧一松、一促一缓,错乱无章,节律全失。
渐渐的,她开始贪恋地吸着他的味道,迷乱地往身体里注入只有他能带来的安全感。
身体越来越热。
江阔的身体更热,浑像支在燃气灶上锅里冒泡的百香果酸汤,颜色微红,尝进嘴里却又酸又甜。
江云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到耳边一刻未曾停歇的海浪,身体无数次融进缠绵的热浪,她的面部肌肉已经到了疲累的界限。
唇舌都有些麻麻的。
这个持续太久的吻终于结束。
江云感觉浑身的肌肉都微微软了力,艰难地睁开眼,混沌地对上那双深褐色眸子。
他们谁都没有力气立刻说话。
粗重紊乱的呼吸声此起彼伏,暧昧的气氛不消反涨。
这个角度,江云需要俯视看他,可视线总是不自觉往他的唇上移。
薄唇上残留着些许水光,微微张开,还有些红肿。
她险些生出再吻上去的冲动。
好在他及时出声,阻断了她意乱情迷的思绪。
“最多也就是负名义内的责任,嗯?其他的事不上心?”和寻常的言语不同,潋和之余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颇有几分质问的味道。
尚在情潮中没有缓神的江云不明所以,喉间溢出一声懵懂的“嗯”。
江阔仰着头,迅速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他压住气息的紊乱,带了几分严肃的认真:“江云,你觉得我就只是这样?”
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
思绪有片刻的停顿,江云奋力推散了身体里的情雾,给了大脑思考的余地。
那双眼眸在她的眼底越来越清晰。
江云后知后觉,好像明白了他突然吻她的缘由。
“这些天,我没有哪一刻心底不在想着你。”男人的声音继续。
江云霎时怔住。
“惦记着你的伤,所以想做些营养价值高的、好吃的饭菜给你,知道你待在房间里闷,所以想带你出去转转,明白你晚上睡不着,所以很乐意陪你聊天,理解你暂时失去了记忆缺乏安全感,所以你想要的我都会尽量满足。”
“结果在你这里,我只是单纯的一句负名义内的责任,一句不上心。”
他的语气到最后越来越凛冽,仿佛无形中有一个容器将他的温柔尽数包裹,只留下略显沉重的严肃。
江云不知道自己一句无心的玩笑会直接开到了他的心底。
眼底的混沌被他的认真和一丝神伤刺破,辗转在情潮中的余韵也被晚风吹走。
江云的喉咙微微发紧,口腔中残留的甜意缓缓变涩,她下意识吞喉,声音略哑:“可你总是不说,你不说,我又怎么会知道?”
“云云。”他靠得更近,嘴唇轻轻一动,唤出她的名字。
潋和的温柔重新浸入深褐色的眸中,在瞳孔里染出了几分柔雾,他说:“因为这些只是我作为一个合格的丈夫,甚至只是一个合格的情人应该做的,我说了,我对你有责任,可我做这一切不只是为了负责任。”
江云抿了抿唇,直接顺着他的话问了下去:“那你是为了什么?”
“因为我在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