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15

作品:《和死对头同时失忆后

    江阔端着煮好的药回来时,又拿了一罐新的蜜饯。


    看着和之前的有些不一样。


    “萍姐换新配方了?”江云主动拿过那罐蜜饯,想尝尝味道。


    江阔却道:“这个是我做的,你尝尝。”


    江云眼底闪过一抹震惊,却又想到他会做饭,也不足为奇,她随口问:“你怎么想起做这个了?”


    “总是吃一种也腻了,换换口味,你应该会喜欢。”


    江云打开罐盖,看到里头混杂的好几种果干,惊喜抬眸,恰好对上那人一贯温情脉脉的双眼。


    她勾了勾唇,又细细数去:除了之前萍姐常做的蜜桃干,还加了芒果干和蜜橘干。


    “你加了新的?”


    江阔嗯了一声,说芒果干是酸甜口的,蜜橘比蜜桃清爽一些,不至于整罐蜜饯吃多了发齁。


    江云捻了块芒果干送进嘴里,微酸的甜口很快包裹住舌尖,刺激味蕾,她朝着江阔满意点头:“新口味确实挺不错。”


    她又哼笑,故意调侃了句:“那我万一哪天对你腻了怎么办?你给我加新人吗?”


    这话一出,江阔的柔和收敛了几分,短暂的怔愣后,看出她是刻意玩笑,又轻笑一声。


    他的声音带了点上扬的尾调,淌出了几分慵懒:“我不会让你腻的,如果你真想加人,我不介意让你一个当多个用。”


    后半句话出口时,他的笑变质了。


    江云脸颊一热,欲言又止。


    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会错,这句话听上去实在是不怎么正经。


    江云噤了声,一口苦药一口蜜饯。


    最后一口蜜饯吃进嘴里,她恍然注意到江阔略带深意的目光——


    他正盯着蜜饯罐子。


    江云把东西递过去:“吃一个?”


    江阔摇头,说这是专门给她吃的。


    “你昨天不也吃了?”江云是觉得食物大家都能吃,没必要分。


    江阔却答:“我吃的是萍姐做的,你吃的是我做的。”


    江云不解:“有区别吗?”


    男人脸上突然露出一抹邪笑。


    江云有种不好的预感。


    事实证明,她永远都猜不到这个闷骚怪在想什么。


    等她把蜜饯咽了下去,他才缓缓开口:“我忘了说,专门给你做的蜜饯要收点东西。”


    话虽那么说,神情却跟忘了说沾不上边。


    江云微愣,警惕地瞟了眼手里的罐子。


    “什么?”


    他继续:“一个蜜饯,一个吻,不能跟奖励吻抵消。”


    “……”


    江云瞬时哑口无言,脑海一片混沌,已经想不出用什么话来骂他。


    她几乎是想立刻甩开手里的罐子,江阔却提前预判,挡住了她的动作,不慌不忙补充:“你刚刚吃了12个,我记下了,加上今天的奖励吻,你一共欠我13个吻。”


    “……”


    她能不能把吃进去的蜜饯吐出来?


    原来不仅不能随便吃陌生人的东西,老公给的东西也不能乱吃!


    她都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些完全出乎她意料的想法。


    “江阔。”江云几乎是咬着牙开口。


    偏偏那人丝毫不惧。


    “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很像莲藕?”她蹙着眉,嘴角扯出平笑。


    偏偏那人依然不正经:“为什么?因为你最喜欢吗?”


    江云实在受不了,抬手给了他一巴掌,推在了他的脑门上,然后才给了他答案:“因为心眼子多!”


    她火速把手里的蜜饯还给他,说她以后就吃萍姐做的。


    可男人却还留有后招,说他专门从萍姐那里揽下了这活,以后的蜜饯都由他来做,至于桌上剩下的一点,是他今晚的辅料。


    江云盯着萍姐做的那罐蜜饯,里头少说还有二十个蜜饯,她忍不住提声质问:“你喝药吃这么多?!你不是不怕苦吗?”


    就连昨天吃的那个还是她喂的。


    江阔笑得更邪,温柔混杂在其中,又带出了别样的魅力,他耸耸肩:“没办法——”


    他故意延长话音,直勾勾地望着她,说:“最近嗜甜。”


    “……”


    江云彻底被他折服了。


    他已经不是闷骚,是明骚了,在她面前像是已经没想过遮掩了。


    江云瘪了瘪唇,又面露难色地望向他,还是问了出口:“你要那么多吻做什么?你想把嘴亲肿?”


    “当然不是。”男人往她跟前凑了凑,解释:“这蜜饯你只在喝药的时候才会吃,总有不喝药的那天,累积的吻咱们日后慢慢算。”


    江云突然明白了。


    原来是在这等着她。


    他这意思是要展开拉锯战,就算一天吻一次,那也得好长时间。


    相当于变相绑定她了。


    她又瞥他一眼,蹙起的眉平展开,心底闪过一丝窃喜。


    可没等她喜够,男人又道:“不过你之后如果想吃,我还是会给你做的,条件不变,我给你做一辈子都行!”


    还是喜早了。


    江云睨他一眼,‘嘁’了一声:“谁稀罕。”


    暗自腹诽:他就是个对她诡计多端的闷骚怪!


    唇角却不自觉上扬。


    “谁稀罕?”江阔重复她的话,又环开双臂圈住她:“当然是我老婆稀罕!”


    江云挣扎了几下,没挣开,又用胳膊肘顶人:“你好烦!”


    ……


    月色朦胧,他们以熟悉的姿势相拥,准备入眠。


    江云枕在熟悉的肌肉上,挠了挠下巴,又悄悄窥视近在眼前的人。


    她不解:他不是要奖励吻?这也还没要啊。


    而且怎么换了身衣服进房间之后,他的神情也变了?


    完全没了刚才的腔不搭调,仿佛那段不正经只是他演出来的。


    江云的思绪瞬间被他全占了去。


    不过她自然也不会问出口。


    索吻这种事,还是更适合他。


    她的视线没急着收回,又下意识咬了咬唇。


    就在这时,江阔的目光不偏不倚地迎了上来。


    江云轻轻一激灵,慌乱避开,咬唇的动作不仅忘了松,反而咬得更紧。


    “今晚想聊什么?”江阔是盯着她看了一会才问的这话。


    江云暗暗松了口气——


    她没露馅。


    “我……没想好。”江云如实回答。


    江阔又静默了两秒,然后说:“那就聊聊,我们以后想成为一个怎样的人,好不好?”


    江云微顿。


    成为一个怎样的人?


    他怎么会突然说起这个?


    脑海中无意蹦出下午看的那本书,回想起书里的内容。


    江云陷入了沉默。


    身侧的人不知是否察觉到她的异样,泰然开口:“没想好吗?那我先来说吧。”


    江云还是不说话。


    紧接着男人的声音缓步凑近,她左手轻搭的胸膛微微震动:“虽然我不记得以前,但以后,我想做一个温柔细心、有耐心、认真负责、爱干净的人,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有一份喜欢的事业,最重要的是,能够多爱你一点。”


    他说出口的每一个字,江云都听进去了。


    原本模糊的答案好像有点清晰了。


    “云云,该你了。”很长时间没等到她的回答,江阔轻轻摇了摇她,语气温柔如水。


    江云感觉有很多话,已经到了嘴边,又吞了回去,再冒上来,又吞回去。


    几个来回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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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终于开口:“我……想做一个开心的人,我希望我的生命是鲜活而非一成不变的,希望我是自由的,希望我热爱我的生活和事业,也希望……爱我想爱的人。”


    鲜活、自由。


    这一直是她的潜意识。


    她不记得自己以前是不是如此。


    江云反复回味这几句话,思绪在脑海中乱飘,暂时找不到落脚点。


    她也不确定自己在想什么。


    直至江阔再次出声,他的手收紧了些,宽大的手掌包裹她的肩口,温热的电流隔着肌肤和衣物传递。


    他说:“很好啊,云云,你放心,只要你想,这些就不仅仅只是希望,只要我在,我一定会帮你把这些希望全部落实。”


    他还说:“只要你愿意,我永远都是你的后盾,你想要什么,只管大胆去做,我一定给足你安全感。”


    那个模糊的答案突然清晰了。


    她似乎明白他为什么会开启这个话题。


    那些书他也看过。


    他知道的。


    他一定是知道的。


    他下午一定是看出来她的情绪,所以那些她感觉像演出来的‘不正经’是他给她的排解方式,所以他也没有一定要在今晚索取突兀的奖励吻。


    “现在…有困意了吗?”他问。


    江云弯了弯唇,再次往他身边靠拢,脸侧贴在了他的胸口,隔着单薄的衣服和皮肉,他的心跳强劲地冲向耳际。


    江云伸手,臂弯绕住他的中腹,点了点头。


    “睡吧。”男人的掌心落下,指腹在她的耳廓摸了摸。


    江云闭上了眼。


    还没等困意酝酿完,男人又突然开口,语气变了调:“对了,今晚的奖励吻暂时存放在你那,下次再讨回来,可不能耍赖。”


    江云脸颊骤红,搭在他身上的手轻轻推搡几下:“知道了,赶紧睡吧你!”


    酣畅的笑意从头顶传来,肩头的温度更热,男人稍微侧身,把她整个人圈住,脸上还留着享受的悦色。


    ……


    江云是被频繁的哄闹声吵醒的。


    她伸手推开了窗,外头刺眼的阳光泼进来,她下意识眯着眼,蹙眉往外看。


    只听得见声,看不见人。


    “我tm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书记,你也看到了!证据已经摆在这里了!就是因为他,我们家被冤枉三年!”


    好像是萍姐以前的男朋友的声音。


    意识还有些混沌,双眸暂且适应了窗外的亮光,江云又转头看了眼时间。


    她才午睡了二十分钟。


    江云才撑着床坐起来,那道熟悉的声音又冲过来,她不自觉回想起那天在店里见到的那身凶悍的腱子肉。


    “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他这是恶意陷害!如果不是江萍及时发现,现在指不定就有两条人命了!”


    江云稍稍错愕。


    恶意陷害?


    那些海鲜出问题是有人恶意陷害吗?


    那声音远了些,江云已经听不清,只闻得见模糊的争闹,风浪一阵又一阵,把声音吹得越来越远。


    江云想下床去看看情况,脚才伸出去,房间门突然被敲了两下。


    是江晴的声音:“江云,是我,方便进来吗?”


    江云又收回了脚,对门外应了声“方便”。


    江晴一改此前的消颓,完全一副精神焕发的模样,面色红润,唇角带笑,连脚步都轻盈了不少。


    “你醒啦?”她的声音也带着雀跃的尾调。


    江云微怔,点头笑笑,问她是不是有事。


    “也没有,是江阔让我过来叫你起床,说午睡不要睡太久。”


    “他人呢?”江云问,手指又朝向窗外:“我刚刚听见外面有人在吵,是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