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新技能

作品:《大小姐她在五零摆烂之先婚后爱

    立夏被他箍在怀里,只觉周遭全是他身上的气息,混着淡淡的皂角香,又浓又烈。身下的床板硬,他的胸膛更硬,像块温热的铁片,裹着她的被褥也厚重闷热,整个人像被塞进了烧得发烫的铁片火炉里,额头的汗越渗越多,顺着鬓角往下滑。她头回知道,男生的身体竟能热到这种地步,烫得她浑身发燥,实在熬不住,抬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借着这点力气翻身背对过去,后背还贴着他的胸口,至少侧脸对着空气,呼吸能顺畅些,不至于被热意闷得慌。


    陆今安看着媳妇纤软的后背,乌黑的发丝散在枕上,肩头微微蜷着,透着几分娇怯。他没忍住,伸手从身后环住她的腰,胸膛紧紧贴住她的后背,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脖颈。黑夜里没了光亮,心底的情愫更易翻涌,他微微抬头,俯身看着怀里缩成一小团的人,声音低哑,还带着点委屈:“媳妇,今晚是咱们新婚夜。”


    温热的呼吸一下下扫在颈侧,带着灼热的温度,立夏身子不由自主地轻轻颤了颤,耳尖瞬间泛红,声音支支吾吾的,细得像蚊子哼:“再、再等等……”


    姑娘软乎乎的声音裹着羞赧,在寂静黑夜里格外勾人,陆今安心底的火猛地窜高,理智瞬间被燥意冲散。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手掌撑在她身侧,低头就吻了上去,唇齿相贴的瞬间,温热柔软的触感裹上来,让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下。


    立夏脑子一懵,下意识想推他,两只手刚抬起来,就被他一只大手牢牢攥住,按在头顶上方,指尖扣得紧实,没给半分挣脱的余地。唇齿间很快被他的气息填满,浓烈又滚烫,另一只大手也渐渐不安分起来,顺着她的腰侧慢慢往上滑,带着灼热的温度,烫得她浑身发麻。立夏只能偏着头,呼吸断断续续的,含糊地喊出他的名字:“陆……陆今……安……”


    陌生的触碰传来,立夏本能地偏身躲避,柔软的身子在他身下轻轻蹭着,反倒像团火苗,一下点燃了陆今安心底的燥意,浑身紧绷得快要炸开,额角青筋隐隐跳动。他狠狠吸了口气,喘着粗气低头,含住她软嫩的耳垂轻轻咬了咬,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压抑的克制:“几天?”


    唇瓣离开的瞬间,新鲜空气涌进肺里,立夏大口喘着气,胸口微微起伏,脸颊泛红,眼尾也染了红,她别过脸闭着眼,声音软得发颤,带着几分羞赧:“六、六天……”身体残留的触感还在,让她浑身不自在,又清楚他的难受,犹豫了许久,才小心翼翼地小声提议:“你、你要不要去隔壁睡?”


    “新婚夜,把自己男人撵去隔壁?嗯?”陆今安喉间滚出低笑,带着点愠意,低头又咬住她的耳垂,轻轻磨了磨,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


    耳垂传来细微的刺痛,混着温热的触感,立夏不由自主地轻哼一声,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娇嗔:“我、我是为你着想,不知好人心。”


    娇媚的声音裹着气人的话,反倒更勾人,陆今安眼底的火更盛,低头又狠狠吻了上去,唇齿纠缠间,力道比刚才重了些,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黑暗里,唇齿相交的暧昧声响渐渐清晰,偶尔夹杂着立夏压抑的、像小猫般软糯的唔咽声,细碎又勾人。立夏脑子晕乎乎的,只觉自己像根软乎乎的骨头,被一只饿极了的狗叼在嘴里,翻来覆去地细细啃咬,没放过半点角落。最后那只狗找准了骨头上最嫩的地方,不光细细啃着,还带着湿热的触感轻轻舔舐,原本紧绷的骨头,渐渐被舔得软了下来,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


    直到吻得两人都喘不过气,陆今安才稍稍退开些,额头抵着她的肩窝,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呼吸扫过她的脖颈,带着灼热的温度。他埋在她颈间,声音低哑又可怜,带着几分哀求:“媳妇,帮帮我。”


    立夏脑子昏沉,意识都有些模糊,闻言缓缓睁开眼,眼尾泛红,眸光湿漉漉的,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向他,声音软得发黏,带着几分茫然:“嗯?”


    “我教你。”陆今安低头看着身下泛红的姑娘,眼底满是灼热,声音低沉又带着蛊惑,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耐心诱导着。


    立夏还没理清思绪,指尖触到滚烫的温度,脑子更懵,只能被动跟着他的动作,慢慢学会了一项陌生的新技能。夜里的燥热还没褪去,被褥间的温度越来越高,细碎的声响混着粗重的呼吸,在寂静的房间里渐渐蔓延,直到天边泛起微光,才慢慢平息。


    第二天日头爬高些,透过窗棂洒进细碎光粒,立夏才慢悠悠睁开眼。陌生的环境,还有枕边残留的淡淡陌生气息,让她猛地回神——自己已然嫁了人。


    昨夜的画面骤然涌上来,肌肤相贴的灼热、男人低沉的呼吸,还有那些羞于启齿的温存,霎时染红了她的脸颊,连耳根都烧得发烫。她慌忙扯过薄被蒙住脸,指尖攥着被角发烫,胳膊传来的酸软感格外清晰,嘴里忍不住小声骂着:“混蛋……”骂得含糊又没底气,骂够了才慢吞吞掀开被子,磨磨蹭蹭挪下床,。


    推开房门,院子里传来“咔嚓”的砍柴声,陆今安正弯腰收拾码好的柴火,军绿色衬衫挽着袖口,露出结实的小臂,额角渗着薄汗。见她出来,男人抬眼望过来,撞上她瞪过来的眼,眼底闪过丝心虚,轻咳一声移开视线,手里的动作却加快了些,显然也记着昨夜自己的过分。


    一夜的坦诚相待,倒消弭了不少先前的生疏尴尬,空气里多了点说不清的亲昵。只是立夏看着他白天一脸正经、沉稳肃穆的模样,心里默默吐槽这人可真会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