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新邻居

作品:《大小姐她在五零摆烂之先婚后爱

    正想着,院门外忽然传来“哒哒”的敲门声,立夏上前拉开木门,门外站着位二十来岁的女人,梳着齐耳短发,穿着素色布衫,眉眼和善,正是隔壁的胡嫂子,搬家时打过照面,她还有些印象。“胡嫂子,快进来坐坐。”立夏笑着侧身让她。


    胡嫂子目光扫过院里干活的陆今安,又转回来落在立夏泛红的脸颊上,眼底带了点打趣的笑,摆了摆手:“不进去啦,家里娃还等着呢。”说着把手里沉甸甸的竹篮递过来,“这是我菜园种的菜,你们刚搬来,置办不全,吃菜不方便,我多摘了点送来,你拿着。”


    立夏在这年代待了些年头,也懂邻里间的热忱实在,没过多推辞,伸手接了篮子,指尖触到新鲜蔬菜的凉意,笑着道谢:“那谢谢嫂子了,我正琢磨着把后院空地处开块菜地,也种些菜自给自足。”


    “客气啥,邻里街坊本该互相照应。”胡嫂子笑得爽朗,“我在家带娃不上班,闲了就打理菜园,咱这最后一排院子宽,后院能种的地多,我种的菜吃不完,你往后想吃啥,直接去我家菜园摘就行。”


    两人闲话几句,立夏偶然得知胡嫂子手艺好,尤其会做衣服、缝补活计,连忙笑着约了下午过去,想请她帮忙做些物件。正说着,胡嫂子家里传来孩子清脆的哭声,两人才匆匆收尾,胡嫂子急着回去哄娃,转身快步走了。


    拎着菜篮进厨房,立夏看着里头简单的厨具,想起昨日陆今安做的“熟食”,忍不住皱眉——说是熟食,不过是把米菜煮熟,毫无滋味可言。她厨艺不算顶尖,却比陆今安靠谱些,起码能把饭菜做得顺口,当下便挽起袖子,收拾蔬菜准备午饭。


    午后日头正好,立夏翻出几匹布料,都是系统抽奖得来的,特意选了最朴素颜色的款式,拎着去了隔壁胡嫂子家。她想做一套罗汉床的垫子套、靠背套,再做一床床上四件套,样式都是她琢磨好的,简单实用。


    胡嫂子见她抱来不少布料,听明用途,坐在缝纫机前拿着布料反复翻看,满脸不可置信:“弟妹,你当真要用这么些料子做四件套?”她活这么大,从没见过这般样式的床品,单是被套就比寻常缝的被子费料不少,实在心疼。


    立夏笑着解释:“可不是嘛,我针线活差得很,以前在老家试着缝被子,针脚歪歪扭扭,夜里翻身一扯,线全散了,被家里人笑了好一阵子。这回想着做个不用缝的被套,被套开口处钉几颗扣子扣紧,拆洗方便,也不怕散线。”主要是这个时代没有还没有拉链,只能用扣子代替。


    胡嫂子这才明白过来,点头叹道:“倒是个省事的法子,你舍得料子,我就好好给你做,保准贴合结实。”


    “那就麻烦嫂子了,辛苦你了。”立夏连忙道谢。


    最后说好,一套罗汉床套件加一床四件套,工费共五角钱,比做衣服便宜些,毕竟衣物裁剪讲究版型,被套垫子相对简单,费不了太多功夫。


    傍晚回到家,吃过晚饭,立夏洗漱完进房间,刚推开门,对上陆今安沉静的目光,心头莫名一颤,不自在地走到桌边坐下,拿起梳子慢悠悠梳着头发:“你先睡,我晾会儿头发。”她头发不算长,刚过肩头,毕竟这年代没有吹风机,夏夜里还好,吹吹晚风便能干透,若是到了冬天,洗了头要晾许久,冻得头皮发疼。


    陆今安放下手里的书,视线落在她乌黑柔软的发顶,没说话,只深深看了她一眼,目光沉沉的,藏着些说不清的意味。立夏被他看得不自在,加快了梳发的速度,直到头发摸着手感干爽,才起身关灯,磨磨蹭蹭走到床边,咬着唇抬脚上去。


    脚刚踏上床垫,腰间忽然缠上一只粗壮温热的手臂,力道颇大,她惊呼一声,整个人天旋地转,径直跌进柔软被窝,撞进一个滚烫宽阔的怀抱里。男人的气息裹着熟悉的皂角香扑面而来,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嗓音低沉沙哑,在耳边响起:“躲我,嗯?”


    立夏缓过神来,哪能再惯着他的小动作,抬手就往那只不安分的手背上拍去,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嗔怪:“我手腕还酸着呢!”


    话音落,怀里的男人果然顿住动作,掌心僵在半空,连呼吸都轻了几分,显然是记起昨夜的放纵,实打实心虚了。立夏瞥着他收敛的模样,心里的气没消,故意重重“哼”了一声,抬手拍开他圈在腰间的大手,转过身背对着他躺好,裹紧了被子。这地方早晚温差大,方才坐在桌边梳头发倒不觉得,此刻钻进暖融融的被窝,才察觉浑身浸着凉意,指尖泛冷,连脚丫子都冰得发僵。刚贴到身侧男人滚烫的肌肤,那股暖意顺着肌肤渗过来,舒服得她下意识蜷了蜷脚,差点溢出轻哼——别说,有这么个自带热度的人暖被窝,等入冬了倒不用遭冻了,比暖炉还管用。


    陆今安多敏锐,立马察觉到她冰凉的脚丫,自觉地伸腿勾过来,将那两只冻得发僵的脚紧紧夹在自己腿间捂着,掌心还轻轻揉着帮她驱寒,另一只手又悄悄环住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语气软下来,竟带了点可怜兮兮的意味:“媳妇,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忍不住,太难受了。”


    立夏被他这委屈劲儿逗得没那么气了,侧过身撞了撞他的胸膛,语气带点调侃:“哼,那你以前没媳妇的时候,难受了怎么熬过来的?”昨夜的亲密褪去不少陌生和隔阂,说话也比往日随意直白,少了拘谨。


    这话一问,陆今安耳尖倏地泛红,连声音都低了几分,含糊又认真地答:“以前……以前没这么难受。”只有对着她,才这般克制不住,满心满眼都想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