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家产

作品:《大小姐她在五零摆烂之先婚后爱

    两人又随意聊了些家常,无非是营里的琐事,还有家里的境况,气氛渐渐缓和下来,立夏在外面洗漱完,刚刷好牙推门进来,就见陆今安坐在床边,手里捧着个深棕色的木盒,见她进来,径直起身递到她面前。“这是什么?”立夏眼底满是疑惑,伸手接过来轻轻掀开盒盖,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一本红皮房产证、两张深蓝色存折,还有个牛皮纸信封,底下压着叠花花绿绿的钱票。


    “房产在京市,是我妈早年留给我的婚房,地段稳妥。”陆今安指尖轻点过房产证,又指着两张存折,语气沉缓认真,“这张新些的,是我这些年攒的工资,没怎么动过;另一张旧的,是我妈当年特意留着,给我娶媳妇用的。信封里的钱票,是我爸知道我们结婚后,特意寄过来的,这些往后都归你保管。”他目光落在那张泛黄的旧存折上,眸色柔了柔,再转向立夏时,眼底盛满了实打实的柔情,没半分掺假。


    立夏静静听着,抬眼望了他一眼,没急着应声,指尖先拿起那张旧存折,轻轻翻开扉页,看清上面的数额时,瞳孔微微一缩,眉头下意识蹙了起来。存折上的数字清晰印着五万整,这数目放在当下,远超普通人家的想象,绝不是单靠工资能攒下的。“你妈妈怎么给你留这么多钱?”她语气里带着几分顾虑,生怕这钱来路不明,惹来麻烦。


    “你放心,钱的来路绝对清白。”陆今安一眼看穿她的担忧,连忙解释,“其实这也算我姥爷家留下的家产,当年姥爷他们响应号召,大多产业都捐了,只留了京市一套宅子和这笔钱,后来家里只剩我妈一人,她便全数留给了我。”这两年外面局势动荡,他懂她只想安稳度日的心思,自然不愿让她为钱的事挂心。


    听完这话,立夏心里的顾虑才彻底放下,长长舒了口气,她所求本就不多,不过是安安稳稳熬过这几年,无灾无难便好。她又拿起另一张新存折,上面是五千块存款,数额也不算少;拆开牛皮纸信封,里面装着五百块现金,还有不少全国粮票、布票,零散凑起来也有五六百的价值。看着盒子里的东西,立夏心里莫名闷闷的,鼻尖微酸,她从没想过,陆今安会这般毫无保留,把所有家产都交到她手上。毕竟后世见多了功利算计,不少人结婚都会特意找律师签婚前协议,生怕日后分开牵扯不清,像他这样,刚成婚就把全部身家交给一个不算熟稔的妻子,实在少见,毕竟要担着人财两空的风险,这份信任太重,让她心头沉甸甸的。


    立夏指尖轻轻摩挲着盒盖,小心翼翼把东西一一归位,合上木盒后,转身放进衣柜最深处的角落,压在厚实的衣物底下,“我回头好好收着,这些东西尽量别往外露。”她转头看向陆今安,语气郑重,“毕竟金额实在太大,这年头人心复杂,就算来路清白,被人知道,难免惹来闲话是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陆今安看着她把木盒当成烫手山芋似的,飞快塞进柜子里,眉头紧蹙、一脸谨慎的模样,眼底忍不住漫出笑意,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声,却没多说什么,只颔首应道:“嗯,你看着收好就行,都听你的。”他心里暗自盘算,京市老宅里的东西,暂时先不跟她说,免得她又多一层担心,等日后局势稳了,再慢慢告诉她也不迟。


    这场突如其来的家产交付,倒悄悄冲淡了两人之间残留的尴尬暧昧,气氛愈发平和亲近,可等立夏重新躺回被窝里,那份难以言说的羞涩与局促,又悄然卷土重来,浑身都透着不自在。


    “啪——”


    陆今安伸手拉了灯线,灯泡骤然熄灭,屋里瞬间陷入一片漆黑,只剩窗外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棂,洒下几缕淡淡的银辉。耳边很快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布料摩擦的声响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晰,立夏脸颊发烫,连忙抬手捂住耳朵,轻轻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的方向。等身旁的床铺微微下陷,传来男人身上清冽的气息时,立夏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几乎快要屏住,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跟异性同床共枕,心底满是窘迫,悄悄往床边挪了挪,尽量拉开距离,闭紧双眼强迫自己入睡。


    可刚静下来没片刻,腰间忽然传来一股力道,她只觉身体在被窝里轻轻一翻,天旋地转间,整个人已然落入一个温热宽阔的怀抱。男人的一只胳膊稳稳垫在她脖子底下,成了天然的枕头,另一只胳膊牢牢圈住她的腰,将人紧紧扣在怀里,两人的身体贴得极近,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与心跳。“离那么远,就不怕夜里翻身掉下去?嗯?”低沉酥麻的嗓音从头顶落下,带着温热的气息扫过发顶,立夏整个人瞬间僵住,大脑一片空白,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连忙抬手撑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想用力把他推开,但心里也知道两人的身份合理合法,所以只是轻轻推开些,尽量拉开两人的距离,脸颊烫得几乎能冒烟,生怕他再像下午那般失控,见他只稳稳抱着自己,掌心覆在后背轻轻贴着,没半分逾矩动作,立夏紧绷的肩背才慢慢松下来,顺从地往被褥里缩了缩,乖乖躺好。新被褥本就暖和,又被他暖烘烘的身子裹着,没一会儿就觉浑身发烫,热意顺着毛孔往外冒,额角沁出细汗,她忍不住悄悄把手臂挪到被窝外,脚丫子也试探着伸出去搭在床沿,微凉的空气裹上来,才总算舒了口气,眉眼都软了些。


    陆今安怀里揣着软乎乎的媳妇,只觉入手全是温软细腻,像抱着团蓬松的棉花,连呼吸都不敢太沉,怕惊着人。可肌肤相贴的暖意缠上来,心底的燥意越烧越旺,浑身像着了火般滚烫难受,越难受越想把人往怀里紧了紧,将她软嫩的身子贴得更密,仿佛这团温凉软玉能浇灭心底的火,稍稍缓解那股翻涌的燥热。直到立夏在怀里轻轻动了动,细声细气喊了句“热”,带着几分娇嗔的软糯,他却还是舍不得松手,指尖攥着被褥,硬撑着没再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