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午后窃香

作品:《大小姐她在五零摆烂之先婚后爱

    立夏看着他慌乱离去的背影,尤其是他那略显心虚的脚步,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眼角的水光也变成了笑意。她重新躺回被窝里,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有些刺痛的嘴唇,小声地骂了一句:“属狗的呀!”


    睡足的立夏睁开眼时,窗外已染着层淡淡的橘黄暮色。她翻了个身,脸颊还带着被褥捂出的暖意,透着自然的粉红,像熟透的水蜜桃。伸懒腰时,胳膊肘不经意蹭到床沿,带动着身下的床单发出轻微的窸窣声,浑身的筋骨都舒展开来,带着午后小憩后的慵懒惬意。


    刚坐起身,鼻尖就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饭菜香,她趿着布拖鞋走到外间,一眼就看见厨房灶台前忙碌的男人。陆今安穿着洗得发白的军绿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有力的胳膊,正拿着锅铲轻轻翻炒着锅里的青菜,火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添了几分烟火气。


    立夏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下午那场突如其来的亲密还在脑海里盘旋。他温热的掌心、低沉的呼吸,还有两人贴近时彼此清晰的心跳声,都让空气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拉扯。她没敢多停留,悄悄退回房间,直到陆今安喊她吃饭,才磨磨蹭蹭地走出来。


    晚饭桌上,两碟简单的小菜,一碗小米粥,两人都没怎么说话。筷子偶尔碰到碗沿,发出清脆的轻响,反而让这沉默显得有些尴尬。立夏埋着头,小口扒着粥,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往对面瞟,总能撞见陆今安看过来的眼神,吓得她连忙低下头,脸颊又热了几分。匆匆扒完最后一口粥,她几乎是逃一般地收拾了碗筷,躲进洗漱间。


    冰凉的井水扑在脸上,才稍稍压下心头的燥热。可下午睡得太久,此刻大脑异常清醒,一点困意都没有,收拾好自己,走到隔壁的休息室,立夏盘腿坐在罗汉床沙发上,从储物柜里随便翻出一本书,又摸出一小纸包山楂糕酸甜开胃。


    山楂糕带着浓郁的果香,入口酸甜软糯,顺着喉咙滑下去,让人心情都轻快了些。她看得入神,指尖捻着糕点,一页一页翻着书,连门被推开的“吱呀”声都没立刻察觉。


    直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立夏才猛地抬头,撞进陆今安深邃的眼眸里。他刚洗漱过,头发还带着点湿润的潮气,军绿色的衬衫换了件干净的,领口扣得整齐,却依旧掩不住身上沉稳可靠的气质。眼看他朝着罗汉床走来,立夏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小屁屁,屁股底下的垫子被压得陷下去一块,让出的半边位置刚好够他坐下。


    他一落座,原本还算宽敞的罗汉床顿时显得窄小起来。两人的胳膊不经意间碰到一起,立夏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体温,烫得她悄悄往旁边缩了缩,手里的书都差点没拿稳。


    “怎么不回房间睡觉?”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点磁性,像羽毛轻轻搔在心上。立夏连忙咽下嘴里的山楂糕,脸颊微微泛红,小声答道:“下午睡多了,不困。”


    说完,耳边又恢复了沉默。立夏心里有些好奇,忍不住转过头看他。只见陆今安微微靠着床头,目光深深的,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瞧,那眼神太过专注,带着点探究,又藏着些说不清的情愫,看得她心跳漏了一拍,手里的半块山楂糕都忘了送进嘴里。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把指尖捏着的半块山楂糕递到他嘴边,声音细若蚊蚋:“吃吗?”


    男人没说话,只是微微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轻轻含住了她拿着糕点的指尖。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从指尖传来,带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像电流一般窜遍全身,让立夏心头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就想收回手。


    他却轻轻含了一下,才松开。那半块山楂糕已落入他口中,而她的指腹上,还残留着他唇齿的湿润触感,在昏黄的灯晕下泛着淡淡的水光,格外引人注目。


    立夏的脸瞬间烧得滚烫,手指蜷缩了一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甜。”某人却像没看见她的窘迫一般,慢条斯理地咀嚼着,喉结滚动了一下,淡定地给出了对糕点的评价,语气里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你!”立夏又气又羞,腮帮子鼓鼓的,一扭身体,背对着他,那点被他触碰过的指尖,依旧残留着温热的触感,久久不散。


    “呵呵。”身后传来陆今安低沉而愉悦的笑声,带着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空气传过来,让立夏的耳根又红了几分。


    立夏:狗男人还挺会撩的!


    “我明天有假期,带你去县城逛逛。”男人温热的气息扫过耳畔,视线牢牢锁在那截粉嫩莹润的耳垂上,嗓音压得低沉沙哑,裹着几分不容拒绝的缱绻。


    立夏耳尖一阵发烫,下意识抬手揉了揉发痒的耳廓,睫毛轻颤着避开他的目光,软声道:“不想去。”


    “嗯?”陆今安尾音微微上挑,带着点刻意放柔的磁性,落在空气里格外勾人,眼底藏着几分探究,没打算轻易放过她。


    立夏抬眼撞见他眼底的疑惑,怕他追问不休,索性直白道:“不舒服,所以不想出门。”话落还悄悄蜷了蜷指尖,想起下午在房间里的光景,脸颊又热了几分,说出来也能让他记着分寸,省得再闹。


    这话落进陆今安耳里,瞬间勾出下午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指尖似还残留着触碰她肌肤的细腻触感,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下,不自在地偏头轻咳一声,耳根悄悄泛红。心里暗忖,人已然成了他的妻,攥在手里跑不了,确实不急于这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