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潮汐终涌入石滩

作品:《崩铁与海瑟音做了千年怨种同事

    玄霄拉着她轻轻跑起来,夜风顺着两人前行的方向扑卷而来,带起海瑟音鬓边的发丝,还有头顶那轻盈的头饰,簌簌地拂过她的脸颊。


    海瑟音此时却慌了神,被蒙住的眼睛让她辨不清方向,只能死死攥着玄霄的手腕,脚步有些踉跄地跟着他的节奏,裙摆被风掀起一角,贴在腿侧,连带着心跳都跟着步伐,乱得不成章法。


    潮汐拍打着礁石,在这里漾开粼粼的乐章,哗啦——哗啦——浪涛卷着夜风起伏,如同一位低吟的乐者,缓缓唱起了独属于海洋的独奏。


    玄霄边拉着她慢跑,边侧过头开口,晚风卷着他的声音,混着潮声漫进海瑟音的耳里:


    “海瑟音,你知道吗?人的心意有时候总不能完全说透,可此刻,我却想将我这份心思,完完整整地剖给你看,不留分毫余地,尽数都交付于你。”


    她脚步猛地顿住,指尖骤然收紧,眼睫簌簌颤动。耳尖瞬间烧得通红,心跳轰然盖过潮声,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潮汐追着月光渐次涨起,一波波向上翻涌,狠狠击打着礁石,溅起细碎的银芒。


    玄霄抬眼望向岸边那片干燥的鹅卵石滩,声音被晚风揉得轻缓:


    “虽然你也许不能尽数接受,但我还是想将这些心意,全都讲给你听。”


    玄霄望向不远处装点一新的走道,眉峰微蹙——两侧紫色花束开得浓烈,却未让他多言。


    他抬眼看向走道尽头的阿格莱雅,目光递去行动的示意。阿格莱雅颔首回应,没有多余动作。


    下一瞬,两名衣匠自两侧光影中翩然飞出,手中各举一把弦乐器,悠扬短曲随飘动的身影流淌,混着晚风与潮声,朝两人漫来。


    玄霄抬手,指尖轻轻勾住蒙眼布巾的系带,动作放得极缓,生怕惊扰了她。他顺着她耳后的弧度,将那方布料缓缓褪下,垂眸看向她,声音低沉温和:


    “现在,可以正眼看了。”


    布巾被褪下的刹那,海瑟音微怔着抬眼,视线先触到玄霄含笑的眼眸,再顺着他的目光低头,才看清自己身上的礼服——墨黑底调揉着暗紫流光,像把夜潮与星子都缝进了衣料里。


    抹胸处的蕾丝如深海藤蔓缠络,薄纱半透的肌肤上,潮汐纹路似活物般顺着身形蜿蜒,蓝紫流光随她的呼吸轻轻漾动,仿如潮起潮落的韵律。


    长款蕾丝手套覆到手肘,纹路与裙身的潮汐纹相契,指尖轻抬便晃出细碎紫光。


    高开叉的裙摆垂着星芒碎钻,曳地的纱幔如翻涌的暗潮,被晚风拂得轻轻扬动,她这才惊觉,自己竟像从深海夜雾里走出的神女,周身裹着妖冶又迷离的光。


    玄霄抬手,指腹轻轻拂过海瑟音垂落的头纱,将微乱的纱角理得平整,目光凝着她眼底的怔然,声音裹着晚风与潮声,温柔又认真:


    “喜欢吗?海瑟音,这是专门为你定制的婚服。”


    她眸中漫开一层茫然的怔忪,指尖下意识攥住裙摆的潮汐纹路,唇瓣轻颤着,声音轻得像被潮声卷走的絮语:


    “婚服……?”


    玄霄抬眸,看向不远处缓步走来的阿格莱雅——她手中托着一面方形明镜,镜光清透,将她的身影映得清晰完整。


    海瑟音眸中的怔忪还未散去,脱口的话里带着几分茫然:


    “所以……要见的人是阿格莱雅吗?”


    玄霄迈步走近,伸手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眼底漾着无奈的笑意:


    “怎么到这个时候就呆痴了?要见的人,是我。”


    阿格莱雅唇角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纤指轻弹,清脆的响指声落进晚风里。下一瞬,一道流光自她身后飞掠而出,裹挟着细碎的星芒,径直缠上玄霄。


    不过片刻,流光散去,他身上的常服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剪裁贴身的礼服,线条利落勾勒出挺拔身形,暗纹与海瑟音婚服上的潮汐纹路隐隐呼应。


    玄霄抬手扯了扯领口,眉峰微蹙,脸上掠过一丝显而易见的不适,低声道:


    “比我想象的要有些不舒服。”


    玄霄这才低头留意到,礼服胸口的位置竟开了一道恰到好处的缝隙,像一方精巧的小窗,窗上绣着的,正是交织的大地权柄图案,暗金纹路在晚风里泛着淡淡的光。


    玄霄侧头看向阿格莱雅,眉峰微挑,眼神里明晃晃带着几分“我可没说过要弄成这样”的质问。阿格莱雅见状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狡黠的笃定:


    “很合身吧?”


    玄霄无奈地叹了口气,将那点不适压了下去——眼前的婚事才是要紧事。


    他转过身,目光落回海瑟音身上,语气里的无奈尽数化作温柔:


    “这是为你准备的惊喜,海瑟音,你喜欢吗?”


    城墙下,潮汐裹着清辉月色层层翻涌推进,漫过那片本就干燥的鹅卵石滩。


    浪尖拍击石面,溅起细碎的银沫,撞出泠泠的声响,像被晚风拨动的琴弦,和着远处衣匠的短曲,声声都浸着温柔的韵律。


    乐声袅袅间,玄霄俯身单膝跪地,手腕一翻,竟像变戏法似的从袖中取出一只精致礼盒。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指尖轻掀盒盖,内里静静躺着一枚琥珀圆环,环心嵌着一颗紫白相间的宝石——莹白的石身泛着淡淡的紫光,在月色与乐声里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海瑟音的呼吸猛地一滞,目光胶着在那枚琥珀圆环与紫白宝石上。


    她的眸底先是漫过一层错愕,随即漾开细碎的光,像揉碎了的星子落进了深潭,亮得惊人。


    睫毛簌簌轻颤,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裙摆的潮汐纹路,连带着裙摆的流光都跟着漾出细碎的波纹。


    唇瓣翕动了几下,却没发出半分声音,唯有脸颊泛起的红晕,一路漫到耳根,在月色下晕开浅浅的绯色。


    海瑟音垂眸盯着那枚琥珀圆环,指尖轻轻蹭了蹭裙摆的潮汐纹路,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怯生生的羞涩:


    “可是……我不知道合不合适。”


    玄霄挑眉,语气里带着点调侃的笑意,一本正经地胡扯:


    “没关系,我准备了一整箱圆环,从拇指粗到手腕粗,就不信没有一个能套住你。”


    海瑟音被他这话逗得“噗嗤”一声笑出来,肩头轻轻颤动着,抬手指尖不轻不重地戳了戳他的额头,嗔道:


    “谁要你那些奇奇怪怪的尺寸!”


    眼底的羞涩早被笑意冲淡,亮闪闪的,像盛了整片月色下的碎浪。


    玄霄顺势攥住她戳来的指尖,指尖摩挲着那枚泛着紫光的琥珀圆环,笑意里的调侃淡了几分,添了点认真的温柔,尾音拖得轻轻的:


    “所以,你愿不愿意,让我把这枚,或者剩下那一整箱的圆环,都一一给你试试?”


    海瑟音被他这话逗得脸颊更烫,红晕一路蔓延到脖颈,她咬着唇瓣,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衣袖,垂眸盯着那枚泛着紫光的琥珀圆环,半晌才蚊蚋似的“嗯”了一声,点了点头,连耳尖都红透了。


    玄霄低笑一声,握着她的指尖微微抬起,将那枚莹白的琥珀圆环缓缓套进她的指节。


    冰凉的玉色贴着温热的肌肤,他拇指轻轻摩挲着环上那颗泛着紫光的宝石,俯身,薄唇在她手背上印下一个轻得像羽毛拂过的吻,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溺死人。


    这是一个难忘的时刻,是一个不能忘怀的时刻。他也许疯了,也许没疯;他也许很清醒,也也许很沉醉。


    他喜欢眼前的人,如同爱过自己——他可以为她疯狂,为她着迷,为她放弃自己的一切。


    晚风卷着潮汐的泠泠声漫过来,月色淌在莹白的琥珀环上,那颗紫宝石亮得像揉碎的星,映着他眼底藏不住的温柔与炽热。


    玄霄抬眸看向她,眼底漾着得意的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小炫耀:


    “看吧,第一个就很合适,看来我选好尺度了。”


    他指尖轻轻蹭了蹭她戴着琥珀环的指节,笑意又深了几分:


    “平时手虽然没牵几次,但是我印象还是挺深刻的。”


    随着两名衣匠的乐声缓缓转变,潮汐般的旋律裹着特有的浪漫韵律漫开,玄霄后退一步,目光牢牢锁住海瑟音。


    他一手按在胸膛,感受着身体与乐声同频,另一只手温柔地向她伸出,薄唇轻启,低沉而富有质感的嗓音流淌而出——


    “Oh, si tu pouvais revenir en marchant sur leau, la mer redeviendrait-elle aussi belle quautrefois ?”


    鼻化元音的婉转混着气息的绵长,像晚风拂过浪尖,他眼底映着月色,指尖微微收紧,似在描摹记忆中的模样。


    “Pardonne-moimes fautes, Princesse.”


    歌词里的歉意藏在柔和的语调里,没有过分张扬,却带着异地特有的含蓄深情。


    “La vie suit les marées qui sécoulent sans cesse, La fête réapparue dans le monde enivre aussi toi que jaime.”


    他的声音随着旋律起伏,重音均匀落在词句之间,与城墙下的潮汐拍石声相映和,泠泠的乐声里,满是藏不住的温柔。


    复曲响起伴奏,他的嗓音微微扬起,带着几分缱绻的笃定:


    “Le vrai amour peut-il racheter la fête enivrante du monde ? Ne parte pas me les fleurs qui sépanouissent.”


    每一个音节都浸着月色的清辉,像在与眼前人许下一场永不散场的欢宴。


    “Oh, si tu pouvais revenir en marchant sur leau, la mer redeviendrait-elle aussi belle quautrefois ?”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的声线微微沉了沉,带着几分低回的眷恋,尾音勾着潮汐的泠泠声,缠缠绵绵漫过耳畔。


    “Pardonne-moimes fautes, Princesse.”


    这句呢喃似的道歉,混着晚风的凉意,落在空气里都带着几分柔软的重量。


    “La vie suit les marées qui sécoulent sans cesse, La fête réapparue dans le monde enivre aussi toi que jaime.”


    旋律再次扬起时,他的嗓音里添了几分轻快,像是想起了世间欢宴的热闹光景。


    “Le vrai amour peut-il racheter la fête enivrante du monde ? Ne parte pas me les fleurs qui sépanouissent.”


    重音落在“amour”与“parte”上,带着不容错辨的恳切,眼底的光亮得惊人。


    “Jespère que cette fête porte à la fois douceur et amertume. Au moins je suis ici, nous sommes encore ici.”


    调子渐渐缓下来,像是潮水退去时的温柔,一字一句都裹着月色的清辉。


    “Regardant ce monde de souvenirs vifs et colorés. Rien ne changera, toujours, toujours ainsi.”


    尾音轻轻落下,像一片羽毛拂过心尖,他伸着的手还没放下,目光里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海瑟音的睫毛簌簌地抖着,先前强忍着的湿意终于漫上眼眶,凝成细碎的泪珠滚落下来,砸在戴着莹白琥珀环的手背上。


    她望着玄霄,嘴唇微微翕动,却发不出半分声音,唯有脸颊的红晕漫到了耳根,连呼吸都带着浅浅的颤意。


    玄霄望着她泛红的眼眶,缓缓放下抬手的姿势,脚步轻缓地朝她走近两步,声音温柔得像揉碎的月色:


    “以往都是你一个人为别人唱歌,海瑟音,我的公主,此时轮到我来为你唱歌。”


    ————


    不要再无视我的有话说了!!!


    不然你会有些损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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