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似乎与想的不太一样

作品:《崩铁与海瑟音做了千年怨种同事

    玄霄抬手,指尖轻轻拭去她颊边的泪珠,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眼尾,眼底的温柔漫得快要溢出来。他俯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嗓音压得极低,混着尚未散尽的旋律余韵:


    “这首歌,只唱给你听。”


    晚风卷着衣匠的乐声轻轻晃,莹白琥珀环上的紫宝石亮得发烫,他握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胸膛,让她感受那和歌声同频的、有力的心跳。


    海瑟音的指尖微微发颤,鼻尖蹭过他的下颌,哽咽着“嗯”了一声,睫毛上的泪珠蹭在他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两人额头相抵,鼻尖蹭着鼻尖,呼吸都缠在了一起。玄霄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溺出水来,拇指还在轻轻摩挲她手背的琥珀环,环上的紫宝石映着月色,亮得晃眼。


    海瑟音红着眼眶笑了,泪珠还挂在睫毛上,却弯着眉眼,抬手圈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颈窝,鼻息间全是他身上清冽的晚风与月色的味道。


    衣匠的乐声还在缓缓淌着,潮汐拍岸的声响轻轻柔柔,像是给这一幕,添了最温柔的背景音。


    阿格莱雅立于月光下,银白裙裾随晚风轻扬,身为继承浪漫泰坦火种的守护者,她眼中此刻正淌着温柔的光,抬手示意衣匠的乐声稍缓,清朗而庄重的声音传遍全场:


    “以浪漫泰坦墨涅塔编织的金丝为证,以潮汐与月色为盟!”


    她抬手抚过胸前象征泰坦传承的印记:


    “在场见证者皆闻——曾几何时,是我们的公主海瑟音,以歌声抚慰世间孤寂;而今,克律玄锋修斯以深情为谱,以真心为词,向他心之所向献上独属于她的咏叹。”


    她的目光扫过相拥的两人,眼底闪过一丝柔软,抬手示意远方的潮汐声为背景,继续宣告:


    “浪漫从不是镜花水月的痴念,而是历经世事仍愿交付真心的理性坚守。”


    “我,阿格莱雅,以伴娘之名、司仪之责,正式宣布——这对以歌为契、以爱为诺的恋人,将被浪漫泰坦的神力庇佑,让记忆的丝线缠绕彼此,让这份爱如潮汐不息,如月色永恒!”


    话音落下,她轻轻抬手,指尖凝起一缕微光,化作细碎的金箔飘向两人,那是浪漫泰坦独有的祝福,象征着纯粹之爱与永恒羁绊。


    这一场没有其他观众的婚礼,这场隆重的盛宴,这场孤独却又不失浪漫的惊喜。


    衣匠的乐声低回婉转,潮汐拍岸的节奏顺着城墙缝隙漫上来,成了唯一的伴奏。月光倾洒而下,将三人的身影拓在冰凉的墙砖上。阿格莱雅站在一旁,银裙曳地,唇角噙着温和的笑意。


    玄霄拥着海瑟音,指尖还停留在她戴着莹白琥珀环的手背上,紫宝石的光与月色缠在一起,落在两人相抵的额头上。


    没有喧嚣的祝福,没有满堂的宾客,可晚风是信使,潮声是贺礼,连那掠过城墙的风,都在轻轻哼唱着浪漫的序章。


    月光下,两人侧对着潮汐,站在城墙上相拥,两颗炽热的心交合在一起。


    玄霄的下巴抵在海瑟音的发顶,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彼此胸腔里同频的震颤,晚风卷着潮声漫过城墙砖缝,吹得两人的衣摆轻轻翻飞。


    莹白琥珀环上的紫宝石在月色里亮得温柔,映着他们相贴的侧脸。


    不远处的城堞边,两头大地兽安静伫立,岩质的皮毛在月光下泛着哑光,厚重的脖颈微微弯下,头颅轻垂,两道布满沟壑的颈线恰好勾勒出一颗笨拙又规整的爱心形状。


    它们没有发出丝毫嘶吼,只是眨着琥珀色的沉沉眼瞳,岩角轻轻蹭了蹭彼此,安静地守着这一方天地里的浪漫。


    阿格莱雅注意到了,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难言的滞涩,她转头看向玄霄,声音压得很轻,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别扭:


    “这大地兽是怎么回事?”


    玄霄下巴依旧抵在海瑟音发顶,闻言头都没抬,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她腕间的琥珀环,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哦,刚才感知到这附近有大地兽,我用大地的气息将它们引过来的。”


    此时趴在他胸怀中的海瑟音,指尖正轻轻抵着玄霄的胸膛,那片本该传来有力搏动的地方,却静得像沉眠的潮汐。


    她睫羽轻颤,鼻尖蹭着他衣襟上的月光与海风气息,软糯的嗓音里裹着一丝茫然的轻呼:


    “亲爱的,为什么我听不清你的心跳声?”


    玄霄垂眸,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尾,指尖缓缓描摹着她耳后的碎发。


    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胸膛微微起伏,带着晚风拂过的清冽。唇瓣擦过她的发顶,声音低哑而温柔,像是藏着无数沉眠的心事:


    “那是因为我深沉而又尽力的相信。”


    他顿了顿,指腹轻轻蹭过她腕间莹白的琥珀环,环上的紫宝石在月色下闪着细碎的光:


    “相信你会听见我没说出口的话,相信这阵晚风会替我把心跳,送到你耳边。”


    玄霄垂眸看着怀中人发顶柔软的发旋,指尖缓缓收拢,将她更紧地圈在怀里,声音里漫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明天我就要回去了。悬锋城与奥赫玛之间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晚风卷着潮声漫过城墙,吹得他的衣摆猎猎作响,他低头,唇瓣轻轻贴在海瑟音的额角,语气里带着郑重的承诺:


    “等忙完了这一阵,有空我会再来陪你的,海瑟音。”


    海瑟音埋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额头蹭过他温热的胸膛。她的声音闷闷的,却带着藏不住的坚定:


    “我等你。”


    百余年的光阴都在她的等待里碾成了月光下的尘埃,她曾踏遍山海,寻着那一点不肯熄灭的执念。


    如今不过是一场战役的时光,不过是几十日的分离,这点等待,于她而言,不过是弹指之间的事。


    她抬手,指尖勾住他的衣摆,唇角弯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眼底盛着的光,比城墙上的月色还要明亮。


    玄霄轻叹一声,指尖拂过海瑟音身上的衣料,触感轻柔得像是拂过一层流动的潮汐:


    “可惜除了这枚戒指之外,我没有什么太多的东西能送给你。”


    他的目光落在那衣料上,眼底漾着几分温柔的笑意:


    “唯独你身上穿的这件衣服,是我特意从黑市里淘来的丝线织就的。据说是用一种特殊的海洋植物做成的,像潮汐一样轻柔,但又坚韧透气。”


    话音顿了顿,他看向不远处立着的阿格莱雅,语气里添了点惋惜:


    “可惜材料中没有金丝,不然阿格莱雅可以做得更好一些。”


    说到这里,玄霄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指尖轻点了下海瑟音的发梢,语气里带着几分轻快的笑意:


    “哦,对了,那高跟鞋也是我特意费了很大劲找的琥珀来制作的。”


    他话锋一转,朝着不远处的阿格莱雅抬了抬下巴,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光:


    “至于我是怎么知道你的脚的尺码的,这一点你就要去问阿格莱雅了。”


    阿格莱雅听了,无奈地挑了挑眉,声音里带着几分坦然的揶揄:


    “海瑟音之前找我定制过衣服,我也送过她几件衣服,这些尺码我当然是知道的。”


    她目光扫过玄霄,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里添了点调侃的意味:


    “倒是你,为了这点小事特意费心思打听,还把账算到我头上。”


    阿格莱雅将目光转投向海瑟音,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温和,又捎着点对玄霄的嫌弃:


    “好了,时候不早了,海瑟音,回去休息吧,不要太把注意力放在这个笨蛋身上了。”


    她抬手理了理鬓边的碎发,眉眼间凝着一贯的从容疏朗,视线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落了一瞬,便淡淡移开,仿佛只是随口叮嘱一句寻常琐事。


    玄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梗了梗,什么都没说,只是偏头蹭了蹭海瑟音的额头,指尖收紧又缓缓松开,已经准备抬手推开她。


    就在这时,海瑟音仰起脸,鼻尖还抵着他的衣襟,声音软得像浸了月光的潮声:


    “不如先住一晚,再走吧。”


    玄霄点了点头,语气里多了几分松快:


    “那行吧,毕竟来的时间确实挺短的,那就住一晚上,我们再走。阿格莱雅,你怎么看?”


    阿格莱雅淡淡摇了摇头,眉眼间没什么波澜:“随你。”


    “那行吧,我们先回去休息吧。”玄霄顺势接话,目光落回海瑟音身上。


    海瑟音弯着眉眼笑起来,语气带着点歉意:


    “没有时间为你们整理住处,毕竟你们来得仓促,那就随我来,去我的住处睡吧。”


    玄霄点点头,随口叮嘱了一句:


    “希望你的住所,有干燥的地方。”


    “二楼是干燥的,随我来。”海瑟音率先迈步,引着两人往住处走。


    将阿格莱雅安顿妥当后,玄霄才转头看向海瑟音,状似随意地问:


    “好了,那先去休息吧,我睡哪?”


    海瑟音抬手,指了指二楼另一间宽敞的屋子:


    “嗯,睡那里吧。”


    她顿了顿,补充道:


    “本来这个也是正规卧室的,但是由于没有水,所以我一般睡在楼下,那间单属于我自己的卧室。”


    玄霄伸了个懒腰,将一旁的衣服脱下放在桌边。这衣服穿得实在有些拘束,他素来穿衣都不会露出胸口。


    抬脚往二楼的床上一趴,才发现这床竟宽敞得离谱,怕是睡上四五个人都绰绰有余。


    他刚转过身,就瞧见海瑟音还站在房间里没动,便随口问道:“海瑟音,你不休息吗?”


    海瑟音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得像一团云:“马上就来。”


    玄霄看着她抬手握住门把的动作,忽然愣了一下,眉头微挑,语气里带着几分错愕:


    “等一下,你反锁门干什么?”


    海瑟音指尖还搭在门锁上,转眸看向玄霄时,眼尾漾着浅浅的笑意,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她发梢上镀了层柔光。


    她没急着答话,只是缓步走到床边,俯身时衣料擦过玄霄的手臂,带着那股海洋植物特有的清浅气息。指尖轻轻勾了勾他松开的衣襟,声音压得又软又低: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反正你明天才走,今晚……总不能让你一个人睡这么大的床吧?”


    玄霄听后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大半,整个人像是被烫到似的猛地弹坐起来,双手慌慌张张地捂住了自己的裆部,声音都带上了几分破音的急促:


    “等、等一下!前几刻还刚刚……刚折腾过,你现在又来啊?”


    他往后缩了缩,后背抵着冰凉的床板,眼底满是惊魂未定的错愕,半天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这精力……也太旺盛了吧?”


    海瑟音低低地笑出声,眼尾弯成了月牙,步子慢悠悠地挪到床边,指尖轻轻勾住他的手腕往下扯,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棉花:


    “前几刻是前几刻的事,今晚是今晚的呀。”


    她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颌,呼吸里带着淡淡的海风气息,语气里满是狡黠的执着:


    “这么大的床,空着多可惜。再说了……我等了你这么些年,哪是几刻就能够的?”


    阿格莱雅在隔壁房间刚落座,指尖还捏着窗沿垂落的纱帘,耳畔就飘来隔壁隐约的动静。


    先是玄霄带着急腔的那句“等一下”,混着他略显凌乱的脚步声,而后便是海瑟音软乎乎的笑闹声,隔着一道墙,都能听出几分缠人的意味。


    她指尖微微一顿,唇角勾起一抹淡到几乎看不见的弧度,眼底却没什么波澜。早该料到的,海瑟音素来执拗,等了玄霄这么些年,哪里会甘心只安安静静守着一夜。


    她松开手,转身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杯壁贴着掌心的凉意,堪堪压下那点无关紧要的嘈杂。窗外月色正浓,悬锋城的战事还在等着玄霄,不过今夜——


    她垂眸看着杯中晃动的月影,无声地勾了勾唇角:且由着他们去吧。


    玄霄: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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