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60章

作品:《红楼:开局吕布传承,我在搞事

    能让兄长一家暂留侯府,顾廷烨已是仁至义尽。


    顾廷烨淡淡道:“事已至此,兄长、大娘子,这沥泉枪是你们亲手奉上,还是由我自取?”


    沥泉枪乃顾家先祖遗物,持枪者即掌顾家权柄。


    ......


    顾家乃名门望族,族人众多。


    顾千帆的母族亦出自顾家。


    当年顾开堰得此枪后,便成为顾家家主,执掌嫡系一脉。


    正如荣国府中,谁入主荣禧堂,谁便是府中主人。


    顾廷煜在妻子搀扶下喘息道:“罢了,你不过是要继承侯府,我奉上便是。”


    虽曾加害顾廷烨,但顾廷煜并非不识大体之人。


    否则也不会在临终前将爵位让与顾廷烨。


    如今顾廷烨受封宁远侯。


    若顾廷煜执意不让,顾廷烨自不会相逼。


    然大周岂能有两座宁远侯府?府邸匾额终将被顾廷烨取下。


    顾廷煜体弱多病,幼子难当大任。


    若他日撒手人寰,孤儿寡母必受欺凌。


    届时,这侯府必将彻底没落。


    想通此节,顾廷煜当即取来沥泉枪,欲交予顾廷烨。


    见他艰难持枪,顾廷烨笑道:“兄长体弱,此枪重三十余斤,还是由大娘子代劳吧。”


    “二郎,你......”


    小 气得面色铁青。


    顾廷烨冷声道:“若大娘子亲手奉上,我可给三郎一笔安家银两。


    否则,休怪我不念兄弟之情,令他净身出户。”


    小 心中愤恨,却为儿子只得妥协。


    最终,她艰难地将沥泉枪交到顾廷烨手中。


    得此枪者,即为顾家正统家主。


    当日顾廷炜回府,惊闻被逐出侯府之事。


    幸而顾廷烨予他五千两白银安置。


    新晋侯爵的顾廷烨受朝廷赏赐,自不缺银钱。


    小 亦随子离府。


    顾廷烨则将外室曼娘接入侯府,正式立为侯府夫人。


    ......


    雍顺帝封赏北伐将领数日后。


    贾环、薛蟠携探春、赵姨娘、薛宝钗、薛姨妈等人迁出北凉王府。


    雍顺帝赐二人府邸各一座,皆在宁荣街,距贾赢的北凉王府极近。


    薛蟠的平南侯府与贾赢比邻而居,与林如海的林府一左一右紧挨北凉王府。


    贾环的平西侯府则与薛蟠为邻。


    贾芸的平东侯府稍远,毗邻荣国府。


    几家往来不过数步之遥,串门甚是便利。


    宁荣街原以宁荣二府得名,实为朱雀大街一段,占地颇广。


    “平儿,今既为北凉王,这国公府终究局促。”


    “从府库支二百万两,着手扩建。”


    贾赢吩咐大管家平儿,欲将府邸改建为王府规制。


    现今的北凉王府仅换了匾额,内里仍是国公府格局。


    贾赢自觉这般规格配不上身份。


    探春既已离府,贾赢只得将此事交予平儿。


    平儿问道:“王爷欲建何等样式?”


    “如今王府左右邻接林姑娘与薛姑娘府邸,只能前后扩建,恐有碍观瞻。”


    贾赢思忖片刻,忆起原著中大观园。


    “此事我自会与岳丈、薛蟠商议。


    府中尚缺赏花游园之处,便命名‘大观园’罢。”


    原本大观园占宁荣二府之地修建。


    如今荣国府无力亦无由兴建此园。


    贾赢决意以宁国府为主,建造大观园。


    林府和薛府的土地,不可避免地会被征用一部分。


    但对贾赢而言,这根本不算什么。


    当天,贾赢便亲自登门,与林如海、薛蟠商议扩建王府之事。


    二人毫不犹豫,满口答应。


    如今,大观园以三人的府邸为核心,再征用贾家旁支族人的部分土地。


    贾赢也给了拆迁补偿,让他们迁至别处安家。


    土地问题解决后,贾赢命人找来贾蔷。


    不多时,贾蔷战战兢兢地踏入北凉王府。


    “拜见王爷……”


    一见贾赢,贾蔷立刻伏地行礼。


    贾蔷本是宁国府嫡系玄孙,贾敷的后人,曾与贾蓉交好。


    贾敷是贾代化次子,贾敬之弟,早逝。


    传到贾蔷这一代,早已沦为旁支。


    他之所以留在府中,是因贾珍看中他的容貌。


    贾珍不仅贪色,还好男风。


    贾蔷生得俊美,甚至胜过贾宝玉。


    至于他是否被贾珍染指,贾赢猜测多半难逃魔掌。


    贾蔷当年如何能躲过贾珍的毒手?


    望着跪伏在地的贾蔷,贾赢淡淡道:“贾蔷,当日将你逐出宁国府,你可怨恨?”


    贾蔷额头沁出冷汗,连忙叩首:“小人岂敢怨恨王爷?王爷执掌宁国府乃天经地义,且未赶尽杀绝,还让小人得以安身。”


    如今的贾蔷不过是个旁支族人,哪敢对贾赢有半句怨言。


    贾赢点头:“好,念你近来表现尚可,本王交你一事去办。”


    “本王扩建王府,修建大观园,府中冷清,缺些消遣。”


    “你去寻平儿支取银两,前往江南采买戏班。”


    “若办妥此事,本王便荐你去贾环府上做管家。”


    贾蔷闻言大喜,连连叩首:“王爷放心,小人定不负所托!”


    如今贾蔷无所事事,整日与旁支子弟厮混。


    能去平西侯府当管家,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贾赢的王府已有平儿打理,自然用不上贾蔷。


    贾芸的府邸日后由林之孝夫妇掌管。


    至于林府、薛府,毕竟是姻亲,不便安排贾蔷。


    索性打发他去贾环府上。


    “去吧。”


    贾赢之所以派贾蔷去江南采买戏子,是因他记得原著中,大观园十二戏官里有个小旦龄官。


    此女与黛玉有五六分相似,气质不输晴雯。


    为防变故,还是让贾蔷去办更稳妥。


    ……


    荣国府。


    这日,袭人私下找到坠儿。


    坠儿是贾宝玉的丫鬟之一,宝玉有二十多个丫鬟,有些连他自己都记不清。


    坠儿只是个二等丫鬟。


    袭人在宝玉的丫鬟中人缘极好,因她心思缜密,善于笼络人心。


    袭人找上坠儿,与晴雯有关。


    此前晴雯曾用簪子刺过坠儿。


    因坠儿手脚不干净,常偷主子的吃食,后来还偷了其他丫鬟的首饰。


    晴雯看不惯,便用簪子扎她的手。


    坠儿心中怨恨,却不敢发作。


    晴雯是宝玉的大丫鬟,深受宠爱,坠儿哪敢与她作对?


    袭人得知后,便怂恿坠儿。


    当日,坠儿便到元春面前搬弄是非。


    王夫人被休后,元春成了荣国府的主母。


    王夫人的丫鬟如金钏、玉钏、彩云、彩霞等,皆归元春使唤。


    元春对宝玉管教极严,袭人便借坠儿之口,挑拨是非。


    “大 ……”


    见到元春,坠儿行礼。


    元春抬眼:“你是宝玉房里的丫鬟?有何事?”


    “回大 ,奴婢有事禀报,宝二爷房里的丫鬟晴雯 宝二爷,做出不轨之事。”


    坠儿神色平静,丝毫不显慌乱。


    对晴雯的怨恨,让她此刻格外镇定。


    元春闻言,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她对贾宝玉一向寄予厚望,总想好好管教他。


    可贾宝玉顽劣难驯,令她十分头疼。


    元春脸色一沉,冷声道:“你且仔细说,是谁 ,如何做出这等事?”


    坠儿立刻答道:“回大 ,前几日宝二爷沐浴,晴雯伺候,足足洗了两三个时辰,我们这些二等丫鬟不便进去查看。”


    “等奴婢进去收拾时,发现地上水漫到床腿,连席子上都是水,也不知是怎么洗的。”


    话音刚落,殿内仿佛骤然冷了几分。


    果然,元春的脸色愈发阴沉。


    贾宝玉洗澡洗了两三个时辰,床上、席子上全是水……


    元春一听便知,这绝非寻常沐浴。


    只怕是鸳鸯戏水……


    上次贾宝玉坏了人家姑娘清白,害得爵位被夺,永世不得承袭。


    元春本就对他心生不满,早想教训一番。


    因此,她对贾宝玉的私事格外在意。


    元春未加细想,只当是贾宝玉尝过男女之事后,又按捺不住。


    她当即对大丫鬟抱琴吩咐:“带几个嬷嬷去,把晴雯押来,我要亲自审问。”


    其实,贾宝玉确实与丫鬟洗了鸳鸯浴。


    但那人并非晴雯,而是碧痕。


    晴雯虽生得妩媚,水蛇腰、削肩膀,口齿伶俐,


    却一向洁身自好,从未与贾宝玉有过苟且。


    反倒是袭人等丫鬟,一心想着当姨娘,主动 贾宝玉,行云雨之事。


    坠儿因记恨晴雯用簪子扎她,


    加上袭人暗中挑唆,索性诬陷晴雯。


    不多时,晴雯被几个嬷嬷押到元春面前。


    元春见她钗斜鬓松,衣衫不整,颇有慵懒之态,目光顿时一冷。


    再细看晴雯容貌,竟与黛玉有几分相似。


    元春心中对坠儿的话又信了几分。


    贾宝玉对黛玉的心思,元春心知肚明。


    可惜只是他一厢情愿。


    黛玉已是贾赢的未婚妻,贾宝玉却仍念念不忘。


    见到晴雯这般模样,元春自然联想到贾宝玉将她当作黛玉替身,


    加上丫鬟们攀高枝心切,主动投怀送抱,


    二人便做出苟且之事。


    元春冷笑:“果然是个标致人儿。


    晴雯,有人告你 宝玉,共浴嬉戏,你可有话说?”


    晴雯一听,心头一惊,抬头见坠儿站在元春身旁,顿时怒火中烧。


    “大 ,定是坠儿这 诬陷!奴婢之前用簪子扎她,她怀恨在心,才来您面前搬弄是非!”


    她从未做过的事,岂肯认下?


    晴雯心性高傲,向来洁身自好,最瞧不上袭人、碧痕之流 主子,


    也厌恶坠儿这等手脚不干净的。


    她虽是丫鬟,却更像忠仆。


    元春看向坠儿:“你怎么说?”


    她在宫中多年,自有判断,并未全信坠儿。


    坠儿想起袭人的叮嘱,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道:


    “大 ,奴婢被晴雯用簪子扎,正是因为撞破她与宝二爷的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