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59章

作品:《红楼:开局吕布传承,我在搞事

    贾琏直接亮出底牌。


    贾母闻言,一时无言。


    让贾琏搬进荣禧堂,等于承认他是荣国府的继承人。


    王熙凤攥紧手中帕子,心跳如鼓。


    她何尝不想与贾琏一同入主荣禧堂,拿回长房应有的地位。


    见贾母迟迟不语,贾琏又添一把火。


    “既然老太太没这个意思,那便作罢。”


    贾母抬眼看他,心知他必有下文。


    果然,贾琏接着道:“如今我贵为一等侯爵,断无继续屈居偏院的道理。


    老太太若舍不得荣禧堂,我自当另寻府邸,搬出荣国府。”


    搬出荣国府,自立门户——


    说得委婉,实则与当年贾环分家无异。


    贾母岂能容他分家?


    二房尽是庸碌之辈,既无官职,又不懂经营,更无力掌管偌 国府。


    贾政罢官后终日埋首书斋,对家务不闻不问;贾宝玉依旧与丫鬟嬉闹,毫无长进;贾兰年仅七岁,难当大任;元春、李纨终究是女流。


    若要重振荣国府,唯有倚仗男丁。


    女子终究只能点缀门庭,无力扶危定倾。


    “罢了,琏儿、凤丫头,你们明日就搬进荣禧堂吧。


    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离府之事休要再提。”


    贾母沉着脸妥协。


    贾琏与王熙凤相视一笑,眼中尽是得色。


    当日,贾政便迁出荣禧堂,搬至贾赦旧居的偏院。


    贾琏夫妇正式入主,成为荣国府新主。


    既为主母,王熙凤自然要接管府中账目。


    她径直寻到元春处交接。


    “二嫂子,这是近年府中收支明细。”


    元春递上账簿。


    “妹妹好本事,竟能让这烂摊子转亏为盈。”


    王熙凤翻看账册,暗自诧异。


    元春接手后,并未效仿李纨、探春在府中种菜养鸡,而是命庄户拔除稻秧,改种桑树。


    蚕丝织绸,一匹可售百两白银,远比种粮获利丰厚。


    这般手段,全赖她在宫中历练的眼界。


    “二嫂子过奖了。”


    元春浅笑。


    王熙凤眼波流转:“妹妹既有这般才干,往后这些事务还请你费心如何?”


    “这……二嫂子何出此言?”


    元春不解。


    按说王熙凤最是热衷掌权。


    “实不相瞒,我病体未愈需静养,平儿又被王爷借去,身边无人帮衬,只得劳烦妹妹了。”


    王熙凤叹道。


    “既如此……待二嫂子痊愈,我再交还便是。”


    元春略作思量,应承下来。


    见计谋得逞,王熙凤眼底掠过笑意。


    当年替王夫人管家,她没少背黑锅。


    如今正好让元春顶替自己的旧职,她乐得如王夫人般隐身幕后。


    料理完家务,王熙凤去寻贾琏。


    荣禧堂内,贾琏笑问:“凤儿怎来了?不是在与大妹妹交接账务?”


    “二爷还不清楚我?没了平儿,哪应付得了这些琐碎?索性仍交予大妹妹。”


    贾琏皱眉:“平儿不过暂借北静王府,迟早要回来的。”


    让二房继续掌权,他终是不甘。


    “二爷怎么还不明白?”


    王熙凤意味深长道,“王爷借人,分明是刘备借荆州——有借无还哪。”


    “就算王爷把平儿送回来,咱们也不能要。


    平儿留在王爷身边,咱们和王爷的关系才能更牢固。”


    “咱们能有今天的地位,全靠王爷抬举。”


    王熙凤见贾琏没转过弯来,只得耐着性子解释。


    贾琏听完这话,总算明白了。


    可一想到平儿,他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


    平儿是王熙凤的陪嫁丫头,也是贾琏的屋里人。


    贾琏早就把平儿当作自己未来的姨娘。


    只是王熙凤性子泼辣,容不得贾琏沾花惹草。


    平儿这才一直没让贾琏得手。


    其实王熙凤心里也清楚,平儿迟早是贾琏的人。


    当年陪嫁的丫头那么多,王熙凤一个个都打发了,唯独留下平儿。


    除了用得顺手,也是存了让她当姨娘的心思。


    “可你当初明明说,只是暂时借给王爷用一阵子。”


    听说平儿回不来了,贾琏语气酸溜溜的。


    王熙凤劝道:“二爷,一个丫头和将来的前程,您选哪个?”


    “难道要为个丫头得罪王爷?”


    “攀上王爷这棵大树,将来封个国公都不难。


    要是惹恼了王爷,后果您心里清楚。”


    贾琏当然知道该怎么选。


    可想到自己未来的姨娘被送人,终究有些不舍。


    “罢了,你这张嘴真是厉害,府里谁也说不过你。”


    贾琏无奈地叹气。


    当天,王熙凤就拿着卖身契去了北凉王府,亲手交给贾赢。


    她找到平儿,拉着她的手笑道:


    “好丫头,往后你就是王爷的人了,安心在这儿待着。”


    平儿:“......”


    朱雀大街上,宁远侯府门前。


    顾廷烨带着百名亲兵,策马而至。


    “宁远侯府,我顾廷烨回来了!”


    望着紧闭的府门,顾廷烨心中感慨万千。


    当年被继母和兄长逼得离家出走,多亏表兄顾千帆引荐,投到贾赢麾下。


    沙扬征战,风餐露宿,不知流过多少血汗。


    如今终于继承祖上爵位,受封宁远侯。


    “石头,叫门!”


    顾廷烨端坐马上,沉声喝道。


    亲兵立刻上前砸门。


    过了半晌,才有个小厮战战兢兢地开门,一见顾廷烨就吓得结巴:“侯、侯爷......”


    “进府!”


    顾廷烨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带兵入内。


    他先到祠堂给亡父顾开堰上香,郑重地三鞠躬。


    不多时,大哥顾廷煜带着妻子邵氏和继母小 匆匆赶来。


    三人见到顾廷烨,脸色都变了。


    顾廷烨封侯的消息早已传遍京城。


    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被赶出家门的浪子竟能一跃成为侯爷。


    小 挤着笑脸迎上前:“二、二郎回来了......”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顾廷烨冷笑道:“让大娘子失望了?我不仅活着回来,还活得比从前更好。”


    这话刺得小 和顾廷煜面色铁青。


    可如今的顾廷烨已是堂堂侯爵,再不是他们能随意拿捏的。


    侯爵乃大周顶级勋贵,能封侯者无一不是权势滔天的人物。


    顾廷烨如今光耀门楣,继母和兄长再不敢使那些下作手段。


    小 强笑着去拉顾廷烨的手:“二郎这话说的,当初你离家出走,可把全家急坏了。


    也不知在外头吃了多少苦,人都瘦了一圈......”


    顾廷烨甩开她的手,目光如刀:“不劳大娘子挂心。”


    "大娘子何必在此惺惺作态?这般做派,倒不如去南城戏班子唱曲儿更合适。”


    "从小你就对我百般溺爱,处处维护,无论我犯下什么过错,你都替我求情。


    我原以为你是真心待我好。”


    "直到父亲离世,你才露出真面目。”


    "你哪里是为我好?分明是要捧杀我,恨不得将我养成个纨绔废物!"


    顾廷烨已不愿再与继母多费口舌。


    他转而看向站在一旁的兄长顾廷煜。


    这位侯府嫡长子自幼体弱多病,常年咳喘不止,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并非长寿之相。


    "大兄别来无恙?许久未见,难道不想与我说几句话么?"顾廷烨含笑问道。


    顾廷煜生母乃是大,正是小的姐姐。


    小怨恨顾开堰害死其姐,又娶二房进门,更让自己作为姐姐的替身嫁入侯府。


    为儿子前程计,小在生下子嗣后便暗中向顾廷煜灌输一个念头:其母之死,皆因顾廷烨生母白氏所致。


    顾廷煜幼时待这个弟弟还算亲厚,但在小的挑拨下,渐渐相信是白氏害死了自己母亲。


    加之他嫉妒顾廷烨身强体健,而自己却因体弱只能困守侯府调养。


    当年太上皇在位时,顾廷烨曾欲走科举仕途。


    顾廷煜却暗中向主考官透露,说顾廷烨私下非议太上皇萨尔浒之败。


    太上皇震怒,下令顾廷烨五十岁前不得应试,就此断了他的仕途。


    此后顾廷烨便沦为纨绔,终日流连风月扬所。


    "你离家半载杳无音信,如今一朝封侯回府,莫非就是来耀武扬威的?"顾廷煜喘息着斥道。


    顾廷烨心中冷笑:"当初你与大娘子联手阻拦我为父亲请医,还诬我在父亲病重时留恋青楼。


    兄长这害人的本事倒是见长,虚伪狡诈,果然不负盛名。”


    即便身为纨绔,顾廷烨并非全无孝心。


    当年参加科举本欲光耀门楣,却被兄长所害断了仕途,心灰意冷之下,加上继母刻意捧杀,才成了这般模样。


    "你......"顾廷煜气得连连咳嗽。


    "大郎!"邵氏惊呼,只见顾廷煜手中帕子已染上血迹。


    顾廷烨视若无睹,朗声道:"今日回府,只为取回家父遗物沥泉枪。


    我要告诉诸位,从今往后,宁远侯府由我当家做主。”


    "陛下既已加封我为宁远侯,这侯府自然该由我继承。


    待三郎从青楼归来,便该出府另立门户。”


    小闻言色变。


    让儿子出府另立门户,无异于逐出家门沦为旁支。


    她本是顾开堰继室,所生亦是嫡子。


    原本计划与顾廷煜联手逼走顾廷烨,待体弱的顾廷煜去世,爵位自然落到她儿子头上。


    如今顾廷烨竟要将她儿子赶出侯府。


    没了儿子,她在这府中还有何地位?顾廷烨岂会将她放在眼里?日后少不了要受刁难,倒不如随儿子出府。


    顾廷烨说罢,又看向兄长,心中暗叹。


    这位兄长幼时确实待他极好,可惜被小教坏了。


    以顾廷煜的身子,即便袭爵也难以支撑侯府。


    他加害顾廷烨并非为爵位,纯粹出于嫉恨。


    顾廷烨拱手道:"念大兄体弱,日后可在府中择一偏院静养。


    放心,弟弟不是那等心胸狭隘之人,月例银钱和仆役丫鬟一样都不会少。”


    “待你孩儿成年后,须离府自立门户。”


    顾廷烨终究为兄长留了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