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锁] [此章节已锁]

作品:《裙下称臣

    郎君的臂膀坚实有力,紧紧抱着她,令她冰凉的身躯渐渐升起一丝暖意,萧隐这才发觉她手脚都是冰凉一片,不由蹙起眉,问道:“怎么回事?”


    他捞过江芙两支手,放在自己手中暖着,再扳过她的脸,方看见她脸上犹有泪痕,动作一顿,语气危险道:“怎么?谁惹你不高兴了?”


    江芙缓慢地摇了摇头,她其实很想挣开萧隐,但哭了大半天,实在是没什么力气了,她以为自己在挣扎,落到实处,不过轻轻动了一下,甚至都未曾被人察觉。


    萧隐将她的手和身体都牢牢禁锢在自己怀中,蹭了蹭她冰凉的脸蛋,继续问她:“怎么了,滢滢?”


    江芙半侧过头,朦胧的夕晖之下,郎君面容俊朗,眼底满是真心实意的担心,叫她很难想象,面前与她耳鬓厮磨的恋人,竟骗了她这么久。


    他之前与她说的一切,都是假的么?


    江芙转过头,不去看他,垂眸望着横在自己腰间的,属于男子的小臂,缓缓道:“前几日我与清姗小聚,听她说她六姐姐要嫁入东宫了,伯府上下为此很是高兴。”


    萧隐没想到她会提及此事,寿宴上的一幕在眼前浮现,他想的却依旧是与江芙的婚事,笑道:“滢滢可是羡慕了?那我们也把婚期提前,可好?”


    江芙望着远处,道:“我只是在想,她入了东宫,日后便是天子的妃嫔,荣华富贵,享之不尽,真是一桩美事。”


    “这有什么?”萧隐在她耳后轻笑,“滢滢,她有的,你也会有。”


    江芙转身,盯着他,问:“可你只是一寒门举人,如何给得起我如太子妃嫔一般的待遇?”


    萧隐顿了顿,在她唇畔落下一吻,低声保证道:“我不会一辈子都只是一个庶吉士的。”


    不日选妃将至,甚至拟定的人选都已出来了,萧隐是知道的。


    到了这一步,他依旧不肯向她坦白。


    江芙闭了闭眼,不想看他,萧隐察觉到她情绪不对,拦腰将她抱起,回到屋中,放在床榻上轻声细语的哄劝,江芙冷眼看着他做戏,只觉得恶心。


    萧隐见她如此,真有些慌了,抱着她,问:“可是有人在你面前说了什么?”


    江芙眼神空洞的望着外面,听见自己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没有,只是想到一入宫门深似海,也不知那魏六娘子前程如何。”


    萧隐攥着她冰凉的指尖,想也不想,道:“管她是何前程,都与你我无关。”他温柔道:“你是想到她要出嫁,自己也害怕了?滢滢,我们是至亲夫妻,与他们不同的。”


    江芙为这话笑了一声,缓缓道:“至亲夫妻?”


    萧隐下意识握住她的手,“嗯”了一声,还未说下一句话,江芙便攀着他臂膀缓缓起身,依附在他胸前,丰美的唇贴在他滚动的喉结上,一张一合,真如山间艳鬼一般诱人:“那萧郎,即将成婚了,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真的没有什么事瞒着我吗?”


    她一双水眸莹莹,紧盯着他胸前一方月白的衣襟,片刻后,听得头上传来一道坚定的,不容置喙的声音。


    萧隐道:“没有。”


    江芙闭上眼,豆大的泪珠落下,一颗心缓缓下沉至不见天日的地底。


    这个姿势,萧隐看不清她的神色,只能感受到她在颤抖,下意识将人抱住,抬起她的脸来。


    姣花映月,妩媚多情,看不出半点异常。


    江芙将头贴近他胸膛,仿佛全身心信赖眼前的人,道:“那便好,只是听了身边的人要出嫁,心头不免戚戚,得了萧郎这句话,心里踏实多了。”


    说这句话时,她看向别处的目光,已是一片死寂。


    萧隐抱紧她,低头轻吻她额发,道:“我待你,自是一片真心。”


    江芙点点头,道:“我信你。”


    她顺着萧隐的动作,柔顺地倒在床上,放任他在胸口落下细吻,剥去她的衣衫,盯上头顶繁复的纹样,一声不吭。


    诚如江名泽所说,萧隐这人,身居高位惯了,怎会容许她说断就断,可无名无分的待在他身边,也绝不是江芙所能忍受的。


    到头来,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一条路可走。


    齐王入京,宫中必要设宴洗尘,那日萧隐不能脱身,前后事情又多,估计也抽不出空来见她,是她离开的最好时机,在此之前,要先稳住萧隐和江家,不叫他们察觉出异样。


    到了这一刻,她不由庆幸起自己此前隐瞒了与江家之间的关系,否则腹背受敌,真不知该如何脱身。


    灼热的吻一路下滑,江芙抱住他,萧隐却再没有动作,只是默默抱着她,不时在她脸侧轻啄两下。


    江芙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萧隐笑吻她眉心,道:“不是说等成婚吗?”


    他向来不大在意这些繁文缛节,可江芙在意,那他也不妨多忍几天,好叫她安心。


    江芙默默点头,不再说话。


    两人又是厮磨过小半日时光,直到天色将晚,萧隐不得不走了,才从她屋里出来,正是云翘恰巧在院里剥莲蓬,问他是否要留下用膳。


    萧隐摆手道不用,走了两步,又问:“你家娘子近日可遇到什么事?或是有什么生人来找过她?”


    云翘犹豫一瞬,摇头道:“没有。”


    萧隐便不再说话,款步出去,待转过两条街,稍稍抬手,两道暗影悄无声地坠在他身后,静听吩咐。


    萧隐道:“去查,江娘子最近都去了哪里,接触了什么人,遇见了什么事,事无巨细,一一禀来。”


    暗影躬身,几个呼吸间已消失不见。


    萧隐又走了两步,低头轻捻指尖,仿佛上面还有女子肌肤温润的触感,残留着她惑人的香气。


    江芙今日太过反常,实在令他不安。


    萧隐与江芙本是每隔四五日一见,从无定数,但大抵是不安作祟,这段时日来她去寻江芙的次数愈发勤了,每每过去,非要消磨大半日不可,江芙本已开始着手准备离京之事,被他缠得愈发脱不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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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东宫的人寻不到太子,就要来江芙这里找,次数多了,总不免露出马脚。


    一日午后,程玺来向殿下禀事,找到江芙这里,见江芙正在院中小憩,而太子如巨蟒一般缠着那女郎,不时在她脸侧轻吻,程玺不敢再看,后退数步,故意弄出了些动静,萧隐抬头看来,眸中压着不满,过了会儿才走过来,问:“什么事?”


    程玺低头躬身,将事情一一禀明,萧隐听罢,眉头微蹙,简单吩咐了两句,便让他退下,回头看时,见江芙不知何时已经醒了。


    他心头一跳,匆忙折身回去,脑中疯狂回忆着方才与程玺说话时的情形,不确定江芙有没有发现端倪,面上却分毫不显,道:“滢滢。”


    江芙在他离开的那一瞬就已经醒了,眼看着程玺朝他行礼,向他禀事,心中无波无澜,只是没想到萧隐回来得这样快,叫她连装睡的机会都没有,只得敷衍道:“嗯。”


    萧隐坐到她身畔,仔细观察着她的神情,道:“方才同僚有事来寻我,这才走开了一会儿。”


    江芙垂眸,长长的眼睫遮挡住眸中情绪,轻轻应了一声,柔声道:“无妨,我刚一睁眼,你就回来了。”


    萧隐不语,只看着江芙。


    不知是否是错觉,这段时日来,他总觉得,江芙仿佛若即若离,甚至不知何时就会随风散去。


    这种莫名的感觉促使着他总想把她抓得更紧一点。


    他正想再说些什么时,江芙忽然倾身吻了下他鼻尖,笑问:“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萧隐反手揽住她靠过来的身躯,将人紧扣在自己怀里,道:“谁叫我的滢滢这般可爱,叫人怎么喜欢都不够。”


    江芙轻哼一声,抬手圈住他的脖颈,如菟丝花般依附在他怀中,道:“你可记住你今天的话,若日后对我不好了,我可饶不了你!”


    萧隐轻笑,低头又去寻她的唇,江芙笑嘻嘻躲开,两人温存了一会儿,萧隐道:“滢滢,我带你去个地方吧。”


    江芙抬眸,卷翘的长睫如一把小刷子轻扫,直扫到萧隐心上,他禁不住又想去吻江芙,江芙一指抵住他的唇,严肃警告道:“不可以。”


    她这几日嘴唇都被他亲破皮了。


    萧隐遗憾地看着她,接受了这个结果,道:“你换身衣服,我带你出去。”


    江芙身上十分怠懒,其实不是很想动弹,但她不想在这个时候再和萧隐起无谓的争执,便回屋换了衣服,随他出去了。


    二人上了马车,行了小半个时辰,最后停在一处宅院前。


    这宅子小而精致,虽占地不大,但一草一木,错落有致,可见主人家是用了心的。


    江芙立在门前,正是十分疑惑不解之时,萧隐已揽住她肩头,低头笑语:“我想着我们两个要成婚,住在租赁的宅院中总有不便,便向寺院借了笔钱,又找同僚凑了些银两,置办了这里,滢滢进去看看,可还喜欢?”


    江芙一愣,望着那方华美的宅院,一瞬间,如坠数九寒冬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