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 26 章

作品:《裙下称臣

    晨光初透,江芙和魏清婳早早收拾妥当,在门口等文靖候府的马车。


    江芙本来要自己过去的,临走时却被魏清婳叫住了,她估摸着对方是不想和邱小侯爷独处,左右也不是什么大事,就顺了魏清婳的意。


    不多时,文靖候府的马车停在门前,邱行川高头骏马走在前头,笑嘻嘻道:“魏四小姐好,这位是……”


    “我姓江。”江芙微微颔首。


    邱行川道:“江娘子好,我们走吧。”


    魏清婳冷哼一声,拂袖上了马车,江芙跟在她后头。


    邱行川回眸扫了一眼,脸上的笑意淡了淡,吩咐车夫:“走快点,要迟了。”


    车夫得了邱行川吩咐,一路上紧赶慢赶,再加上山路颠簸,等到地方时,江芙和魏清婳已经快吐出来了。


    魏清婳下车就骂:“你家的车夫会不会驾车啊?快把我颠死了!”


    邱行川悠悠道:“抱歉啊四小姐。”脸上却没有半分歉意。


    魏清婳果然更气了。


    江芙心知邱行川这是被甩了脸子,有意报复,魏清婳脾气差嘴又笨,这样争辩下去吃亏的只会是她,就拉了拉对方的袖子,指着不远处道:“那不是白三小姐和白五小姐吗?”


    白家两位娘子和魏清婳关系极好,她一见手帕交都在,果真没空理邱行川了,昂首走了,像只骄傲的孔雀。


    邱行川轻哼一声,意味不明。


    江芙道:“多谢邱小侯爷相送,我们先过去了。”


    魏清婳不找事,邱行川也懒得计较,轻笑一声“好说”,便驾马往山上去了。


    他为接魏清婳,到的晚了些,去时人已经坐了一圈,江名泽和几个公子哥先后和他打了招呼,邱行川一一应过,去找萧隐,见他正在往山下看。


    他奇道:“下头有什么?”


    萧隐却已收回了视线,问:“你不是去接魏四小姐吗?怎么还带了一个姑娘?”


    邱行川道:“哦,是借住在她家的表妹,就是之前和魏延年闹出了事的那个,看着倒和传闻中不大一样。”


    “怎么讲?”


    邱行川摸了摸下巴,思考道:“外人都说这女子行事不端,有攀龙附凤之心,我看着她为人处世很是妥当,不像那样的人。”


    萧隐颔首:“可见传言不足信。”


    不远处,江名泽也听到了这番话,走过来,微笑道:“见过殿下。邱小侯爷刚才说的可是定安伯府上的江芙?”


    邱行川道:“正是,你也听说过她?”


    江名泽道:“听家中长辈提起过。”


    江府门风清正,江老夫人和江夫人都是足不出户,规行矩步之人,怎么会在背后议论一个来江阳不久的女郎?邱行川刚要细问,萧隐已出了声:“予惠,你在吏部适应的如何了?”


    予惠是江名泽的字,一听萧隐提起公事,他面色一肃,立刻毕恭毕敬地答了。


    话题就这么被带过去,再无人提江芙的事了。


    萧隐面含笑意,似乎十分认真在听江名泽在吏部的见闻,感悟,心思却已神游天外。


    他想去见江芙。


    从江芙进来的那一刻起,萧隐就注意到她了,然后就计划着该怎么和她见上一面。


    人不在就算了,都凑到一处了,没有不见面的道理。


    等江名泽说得差不多了,萧隐随口应付两句,打发个小太监去给江芙送信,没多久找个借口走了。


    江芙那边,也正是待得十分无趣之时。


    魏清婳往来的人家都是和定安伯府交好,与她志趣相投的,无论是白府的那两位娘子,还是其他几位女郎,皆是对江阳城内的胭脂水粉如数家珍,聊东家的八卦,说西家的长短,这些江芙都插不上话,再加上没什么熟人,在这儿坐了半个多时辰,硬是一句话也没说过。


    小太监偷偷来给她递信时,她虽有些意外,但也没犹豫太久,见没人注意她,很快就跟着走了。


    她一走,那边才有人小声道:“清婳,你这个表妹怎么这么不合群啊?一句话都不说。”


    魏清婳心直口快,想也不想便道:“你们也一句话都没和她说啊。”


    她是个耿直性子,倒没别的意思,却叫说话那人噎了一噎,白三小姐和白五小姐对视一眼,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萧隐约的地方是一处清静的山林,江芙过去时,他正靠在一棵树上摆弄着什么,很是认真。江芙有心逗他,悄悄跑过去,从身后伸手蒙上他的眼,压低声音道:“别动,打劫!”


    萧隐施然一笑,拿开她的手,道:“我身上分文未带,娘子要劫,只能劫色了。”


    江芙笑盈盈道:“公子这色相……”她顿了顿,故作姿态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萧隐张开双臂,向她展示:“如何?”


    江芙轻巧一笑,道:“尚可。”


    萧隐一下将她拥入怀中,要去亲她:“看来我还要继续努力啊。”


    江芙躲了躲,没躲过,笑道:“好啊。”


    萧隐抱着她,指尖翻出个草编的小蚂蚱,拿给江芙看,道:“学的像不像?”


    江芙奇道:“你怎么会这个?”


    萧隐手中的是她教江薇编过的草编蚂蚱,但她分明没有给萧隐看过这些。


    萧隐道:“那天去你们院子里看见薇薇在弄,我回去后就学着也搞了一个,江娘子评价一下?”


    江芙接过,仔细看了一遍后,道:“学的不错。”


    萧隐勾唇一笑,揽着她坐下,问:“心情不好?”


    江芙微微一怔。


    她来时确实不大开心,但自认掩饰得还不错,不知萧隐是怎么看出来的。


    但他这样一问,她那点委屈的劲头也莫名其妙上来了,很小声和他倒苦水,道:“那边没人和我说话。”


    萧隐哄小孩一样拍着她的肩,温声询问:“她们不理你?”


    江芙先点点头,又摇了摇,道:“也不算,只是我和她们不熟。”


    萧隐道:“不说就不说,也不是什么大事,你有我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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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芙揪着他一小块衣领,慢吞吞地摩挲着,有些失落地道:“可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她也是跟着父母辗转各地,但每到一处,都能结识新的朋友,总有玩得来的,到了江阳,却连个说得上话的人都没有。


    萧隐垂眸看了她一眼,搂紧了她,道:“许是你们还不太熟,过些日子就好了。”


    江芙闷闷应了一声,更深的依偎进他怀里。


    两人腻歪了好一阵,萧隐才送她回去,他这次找了个幂篱给自己戴上,一路送了很远,直到视线中出现那群贵女的身影,才松了手,放江芙回去。


    江芙回去时,她们正在玩投壶,有个女郎怎么投都投进不去,她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上前道:“要不我来试试?”


    那女郎扫她一眼,一声不吭地把手里的箭交给她,江芙接过,一投即中。


    女郎眼前一亮,转头道:“你……”


    话未出口,只听“啊呀”一声,有人尖叫道:“这里怎么会有黑熊!”


    众人大惊,回头一看,只见一头一人多高的黑熊不知怎么穿过层层防守进了她们游玩的场地,狂性大发,正红着眼四处拍打!


    它似乎在找什么东西,凡是挡在它面前的人、物,都被它一掌拍碎,转瞬间已伤了三四个人。


    周围顿时乱成一团,几个女郎拉着自己的婢女挡在身前,江芙后退几步,还没来得及找个地方藏身,一抬头,正对上黑熊赤红的双眼!


    电光石火之间,那黑熊似乎锁定了什么目标,直直朝江芙扑来!


    周围的人瞬间作鸟兽散,黑熊转瞬已至身前,江芙想也不想拎起了一旁滚烫的茶壶,用力砸向那黑熊!


    那茶壶是几个女郎围炉煮茶之用,一直烧得滚热,水浇到黑熊身上,它发出一声巨大的、痛苦的嘶吼,行动果然迟缓了几分,但紧接着,它似乎被激怒了,以更快的速度朝江芙扑过去。


    江芙已借着方才的机会跑出去十几步,见其他人都远远的躲在了另一边,抽出方才投壶用的箭矢,连连朝黑熊掷去。


    箭矢无锋,她力气又有限,落在黑熊身上和雨水打在木桩上一般,只稍稍延缓了黑熊的速度,很快,江芙手中只剩一支箭,那黑熊距她也仅有四五步之遥!


    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江芙避无可避,慌乱中将最后一支箭随手扔了出去,未料那黑熊竟突然哀嚎一声,像是承受不住一般,后仰着身子连退数步,黑红的血液四溅开来,有几滴溅上了江芙裙摆。


    紧接着,她腰间一紧,有人将她拉进怀中,手持长剑,疾退数步,瞬间与那黑熊拉开了距离。


    江芙定睛一看,只见黑熊右眼被一支长箭贯穿,箭羽仍在空中颤动。


    她瞬间吓软了身子,小声叫道:“肖译……”


    即使没有回头,可这熟悉的气息,坚实的臂膀,已让她瞬间辨明来人是谁了。


    萧隐未摘幂篱,从江芙的角度,只能看见他一小片冷白的下巴。


    他闻声轻“嗯”一声,将她紧紧揽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