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上奏,离开

作品:《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他把帛书卷好,封好,叫来一个信使:


    “快马加鞭送去洛阳,亲手交给陛下。路上别耽搁。”


    “诺!”信使接过信,转身就走。


    刘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


    院子里,蔡琰正在教任红昌弹琴。


    琴声悠悠,倒给这荒凉的冀州添了几分雅致。


    “希望能成吧。”刘策自言自语。


    他心里其实有七成把握。


    刘宏虽然贪财,但也不是完全不懂轻重。冀州要是再乱起来,花的钱可比免一年田租多多了。


    而且……他不是刚送了礼吗?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刘宏收了那套玻璃制品,总得给点面子吧?


    正想着,郭嘉晃晃悠悠地走进院子,手里还拿着个酒壶。


    “侯爷,愁什么呢?”他笑嘻嘻地问。


    “愁怎么跟陛下要钱。”刘策实话实说。


    郭嘉喝了口酒:“这事儿简单。陛下要是不答应,您就写信说‘冀州百姓都念着您的好呢,说您是天底下最仁德的皇帝’。陛下听了,一高兴,说不定就答应了。”


    刘策乐了:“奉孝,你这是教我说瞎话啊。”


    “怎么能叫瞎话呢?”郭嘉一本正经,“这是‘艺术加工’。再说了,陛下爱听好话,咱就捡好听的说不就完了?”


    两人相视大笑。


    笑完,郭嘉忽然正色道:“侯爷,冀州这摊子事,您真打算全接下来?”


    刘策摇头:“我只管军事,政务让王芬去头疼。幽州才是咱们的根本。”


    “明智。”郭嘉点头,“冀州这烂摊子,谁接谁倒霉。让王芬去折腾吧,咱们抓紧时间赶路去幽州。”


    “我也是这么想的。”刘策说,“等张郃到了,处理完这里的事,咱们就出发。”


    正说着,外面传来马蹄声。


    一个亲兵跑进来禀报:“侯爷,河间国(郡)的张郃到了!”


    (张郃跟着河间都尉在邺城。)


    刘策眼睛一亮:“快请!”


    不多时,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将领走进来。他个子中等,但身材结实,眼神锐利,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


    “末将张郃,拜见冠军侯!”


    刘策扶他起来,仔细打量。


    【姓名】:张郃,字儁乂


    【性别】:男


    【年龄】:21岁


    【武力】:95(一流)


    【统率】:92(一流)


    【政治】:68


    【智力】:76


    【颜值】:69


    这就是张郃啊,曹魏五子良将之一,历史上以用兵巧变著称。


    “张将军请起。”刘策笑道,“早闻将军大名,今日得见,幸会。”


    张郃有点受宠若惊:“侯爷过奖了。末将只是河间一个小小的军司马,何德何能……”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刘策拍拍他的肩,“以后跟着我,有的是建功立业的机会。”


    张郃激动得脸都红了:“末将愿为侯爷效犬马之劳!”


    刘策心里美滋滋的:又收一员大将。


    看来这趟冀州没白来。


    至少,把张郃挖到手了。


    至于冀州这烂摊子……就让王芬去头疼吧。


    专业摸鱼,业余打仗。


    这才是他的生存哲学。


    反正奏疏已经送上去了,能不能成,就看刘宏的心情了。


    不过刘策觉得,问题不大。


    毕竟,他是“皇弟”嘛。


    这点面子,总该有的。


    几天后,刘策觉得在冀州待得差不多了——该办的事办了,该要的人要了,再待下去王芬就该失眠了。


    临走那天早上,邺城城门口又站满了人。


    王芬带着属官们来送行,那热情劲儿,比接风时还夸张。


    “侯爷!您这就走了?”王芬拉着刘策的手,眼眶居然有点红,不知道的还以为送亲爹呢。


    “下官舍不得您啊!”


    刘策心里门清:“这老狐狸哪是舍不得他啊,是舍不得他这个“背锅侠”走了。


    免田租的奏折他已经递上去了,风险他担了,功劳王芬也能沾点光,冀州治理好了,王芬这个刺史脸上有光;


    万一朝廷怪罪,反正奏疏是他写的,跟王芬没关系,王芬稳坐钓鱼台。这演技,搁现代能拿影帝。”


    但他面上还得配合:“王刺史留步,冀州政务还需你多费心。”


    “应该的!应该的!”王芬拍着胸脯,“侯爷放心,您交代的事,下官一定办好!设义仓、安流民、修设施,一样不落!”


    他又压低声音:“等免田租的诏令下来,下官第一时间贴告示,让全冀州的百姓都知道,这是侯爷您给他们争来的!”


    这话说得漂亮:功劳是我的,名声是你的。


    刘策笑着点头,翻身上马。


    王芬还在后面喊:“侯爷!常回来看看啊!冀州永远欢迎您!”


    车队缓缓开动,刘策回头看了一眼。


    王芬站在原地挥手,脸上的笑容真诚得不像话。


    但刘策知道,这笑容底下,指不定在盘算什么,历史上这老家伙后来敢参与废立皇帝的密谋,胆子肥着呢。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至少现在,他还得靠我稳住冀州。


    “走吧。”刘策一挥手,队伍向北。


    车队开动时,王芬还站在原地挥手,直到车队消失在视线里,他才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汗。


    旁边属官小声问:“大人,冠军侯走了,咱们……”


    “该干嘛干嘛!”王芬挺直腰板,瞬间恢复了刺史的威严,


    “不过记住了,冠军侯交代的事,一样不许打折扣!


    特别是军事上的,他说重建军队,就重建军队;


    他说加固城池,就加固城池,这位爷可是领冀州军事的,他的话就是军令!”


    “那政务方面……”


    “照办!”王芬一挥手,“设义仓、安流民、修路挖渠,全都办!反正钱不用咱们出,人手有的是,流民多的是,让他们干活,给口饭吃就行。”


    出了邺城十里,郭嘉骑着马凑过来,一脸坏笑:


    “侯爷,王刺史那眼泪,是真的吗?”


    刘策瞥了他一眼:“你说呢?”


    “我看是抹了生姜。”郭嘉嘿嘿笑,“不过也好,他演他的戏,咱们赶咱们的路。冀州这烂摊子,谁爱接谁接去。”


    “聪明。”刘策赞赏地看了郭嘉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