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从之,朕是仁君

作品:《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郭嘉从马上回到马车里,对着荀彧笑道:


    “这王刺史,演戏演得真不错。那眼泪,说掉就能掉。”


    荀彧摇头:“官场常态。不过侯爷那份奏疏……确实担了风险。”


    “怕什么。”郭嘉满不在乎,


    “咱们这位侯爷,精着呢。你看侯爷在洛阳的表现,陛下现在把侯爷当宝贝似的。一份奏疏,顶多挨顿骂,掉不了脑袋。”


    房玄龄和杜如晦坐在另一辆马车里,两人正在低声讨论着。


    “房兄,你看主公那份奏疏,能成吗?”杜如晦问。


    房玄龄沉吟:“八成能成。一来,冀州确实惨,陛下只要派人来看一眼就知道;二来,主公刚立了大功,陛下正宠着呢。”


    杜如晦点头:“有理。不过就算成了,冀州这个烂摊子,没个三五年,缓不过来。”


    “所以主公明智,把军事抓在手里,政务让王芬去折腾。”房玄龄笑道,“咱们的目标是幽州,冀州……稳住就行。”


    队伍继续前行。


    秋高气爽,天气正好。


    没有受到波及的地方,路边偶尔能看到农民在田里劳作,虽然还是面黄肌瘦,但至少有了活干。


    荀彧看着这景象,感慨道:“若能免了田租,明年春耕,冀州或许能恢复些元气。”


    房玄龄点头:“民生为要,百姓有了盼头,自然安心耕作。”


    杜如晦补充:“不过关键还在执行。就怕朝廷诏令下来,地方官吏阳奉阴违。”


    刘策心里有数,但他现在管不了那么多,幽州还有更大的一摊子等着呢。


    武将那边就热闹多了。


    吕布和宇文成都又开始较劲,两人一路上已经比试了三次:


    比射箭,吕布赢;比武力,宇文成都赢;比骑马……还没比出结果,因为马跑一半,典韦非要加进来,把两人的马都惊了。


    “奉先,到了涿郡,咱们再好好比一场。”宇文成都笑道。


    “随时奉陪。”吕布扬眉。


    张辽和高顺在一旁看得直摇头。


    张辽小声说:“这两人,天生不对付。”


    高顺话少,就说了两个字:“挺好。”


    “好什么?”张辽不解。


    “有竞争,才有进步。”高顺难得说这么长一句话。


    颜良文丑两兄弟则在讨论着……


    “听典韦说涿郡的那个……火…火锅一绝!”颜良咽口水。


    “还有猪脚饭!”文丑补充,“炖得烂烂的,香!”


    于禁听不下去了:“二位将军,咱们是去打仗的,不是去吃饭的。”


    “打仗也得吃饭啊!”颜良理直气壮,“不吃饱怎么打仗?”


    文丑附和:“就是就是!”


    黄忠骑着马,沉默不语。


    他心里惦记着儿子的病,只盼着早点到涿郡,刘策能兑现承诺。


    赵云和典韦一左一右护卫在刘策的马车旁。


    典韦咧着嘴笑:“大哥,快到家了!俺想吃……”


    刘策从马车里探出头:“放心,管够!到了涿郡,咱们好好吃一顿!”


    就在刘策北上的同时,洛阳皇宫里,刘宏正在温室殿享受生活。


    殿内地上铺着西域地毯,墙上挂着刘策写着那几首诗。


    十几个舞女正在跳舞,衣袂飘飘,香风阵阵,乐师吹拉弹唱,好不热闹。


    刘宏斜靠在软榻上,手里端着玻璃酒杯——就是刘策送的那套,杯里是西域进贡的葡萄美酒。


    阳光透过玻璃杯,折射出斑斓的光,看得他心花怒放。


    “好东西啊……”他喃喃自语,“皇弟这人,懂事。”


    随后。


    “好!跳得好!”他拍手,“赏!都赏!”


    正美着呢,张让轻手轻脚地进来,手里捧着一卷帛书。


    刘宏皱了皱眉:“什么事啊?没看朕正忙着吗?”


    张让赔笑:“陛下,是冠军侯的加急奏折,臣不敢耽搁。”


    “拿来吧。”刘宏放下酒杯,接过帛书。


    展开一看,眉头皱了皱。


    大致是:冀州惨啊,房子烧了,地荒了,人饿死了,求免一年田租。


    刘宏沉默了。


    张让心里打鼓:冠军侯这是写了什么?惹陛下不高兴了?


    刘宏看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奏折递给张让:


    “你也看看。”


    张让接过,快速扫了一遍,心里咯噔一下——免除冀州一年田租?这位冠军侯,胆子也太大了!这可是要动朝廷的钱袋子啊!


    ……


    免田租?那可都是钱啊!黄巾之乱打了半年多,国库早就见底了。这时候免租,不是雪上加霜吗?


    刘宏正要拒绝,忽然瞥见手里的玻璃杯。


    透明的杯身,在烛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


    又想起刘策送的那一整套玻璃器具——茶壶、酒杯、碗碟,个个精美绝伦。


    再想起刘策在洛阳时的表现:诗文写得好,仗打得好,还特别懂事,从来不跟自己要这要那。


    更重要的是……刘策是宗亲,是自己人。冀州稳了,对朝廷有利。


    而且……奏折里那句话说得在理:“秦朝因苛税失天下的教训就在眼前。”


    刘宏虽然贪玩,但不傻。


    黄巾之乱怎么来的?不就是老百姓活不下去了吗?要是冀州再乱起来,平叛花的钱可比免一年田租多多了。


    他纠结了好一会儿。


    张让在旁边察言观色,小心翼翼地说:


    “陛下,冠军侯这奏折……说得也有道理。冀州刚平,人心不稳。若是逼得太紧……不过这事关乎赋税,还需慎重。”


    “朕知道。”刘宏摆摆手。


    他盯着奏折看了又看,最后叹了口气:


    “从之。”


    张让一愣:“陛下?”


    “准了。”刘宏说,“拟旨,免除冀州百姓一年田租,以赈济灾民。”


    “陛下英明!”张让赶紧拍马屁。


    刘宏把奏折扔给张让:


    “让尚书台拟诏吧。对了,诏书里提一句,就说朕体恤百姓,念冀州遭灾,特免一年田租——让天下人都知道,朕是仁君!”


    “奴婢明白!”张让接过奏折,躬身退下。


    走出温室殿,张让擦了擦汗。


    他心里清楚:陛下这次这么大方,冠军侯这面子,真够大的。


    “会送礼,也是本事啊。”张让感慨。


    很快,尚书台得到皇帝批示,拟写正式诏令,加盖御玺,下发执行。


    整个过程,出奇地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