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与蔡琰约会

作品:《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市井街头。


    妇人们在井边洗衣,一边搓衣服一边聊天。


    “听说那刘策是宗室,长得还俊,又能打又能写,谁家姑娘要是能嫁给他……”


    一个妇人话没说完,自己先笑了。


    旁边另一个妇人接话:“得了吧,人家现在是冠军侯、骠骑将军,能看上咱们平民百姓?”


    “那可说不准。我听说他还没娶正妻呢……”


    “你咋知道?”


    “我表姐的邻居的侄子在蔡府当差,说冠军侯最近经常去蔡府,跟蔡小姐走得很近……”


    “蔡小姐?蔡邕的女儿?那可是才女!”


    “可不是嘛!才子配才女,般配!”


    几个妇人笑作一团。


    连街上的小孩都围着跑,嘴里念着“为天地立心”,虽然不懂啥意思,但觉得好听,念着玩。


    军营里。


    皇甫嵩把四句诗念给将领们听。


    刚念完“为万世开太平”,就有人拍着铠甲喊:


    “好!咱们打仗不就是为了这个!”


    几个校尉凑过来,议论纷纷。


    “之前跟冠军侯打黄巾,就觉得他不一样,打仗厉害,对弟兄们也好。”


    “现在看,比那些只会克扣军粮的将军强太多!”


    “这四句话,听着就提气!”


    皇甫嵩笑着点头:“这小子不光有勇,还有这等眼界,往后军中有事,我得跟他多合计合计。”


    士兵们更兴奋。


    有些识字的,找纸笔把诗抄下来,贴在营帐里。


    不识字的,也让识字的弟兄念给他们听。


    一时间,“为万世开太平”成了军营里的流行语。


    宦官群体也在讨论。


    张让回到常侍们的住处,几个太监围上来。


    “张常侍,陛下真要把那四句话写在太学匾额上?”


    “嗯。”张让点头,“陛下高兴得很。”


    “这刘策……不简单啊。”


    “何止不简单。”张让压低声音,


    “现在满朝文武都在夸他,蔡邕、卢植那些清流,何进那些外戚,还有军中将领……全都说他好。”


    几个太监面面相觑。


    “那咱们……”


    “咱们也得表示表示。”张让说,“回头找个机会,送点礼过去,这人,得罪不起。”


    就在全城热议这四句诗的时候,事件的中心人物—,刘策,在干嘛呢?


    他在实施一项秘密计划:撩妹。


    自从那天在蔡府见到蔡琰后,刘策心里就琢磨开了:


    蔡昭姬啊,历史上的才女,容貌气质俱佳,而且看蔡邕那态度,明显有撮合的意思。


    这机会,不把握住,还是人吗?


    于是接下来几天,刘策去蔡府的频率,比去皇宫还勤。


    美其名曰:“蔡公说了要多交流。”


    蔡邕能说什么?只能笑着欢迎。


    于是,蔡府的庭院中、书房里,时常能看到刘策与蔡琰并肩而立、一起读书论道的身影。


    第一天,两人在书房讨论《诗经》。


    蔡琰拿着一卷竹简,轻声念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念完,她抬眼看向刘策:“将军对这句有何见解?”


    刘策心里想:我的见解就是,你就是那窈窕淑女,我就是那君子,但嘴上不能这么说。


    他沉吟片刻,道:“这句诗,表面写男女之情,实则暗喻君臣之道。君王求贤若渴,就像君子求淑女。”


    蔡琰眼睛一亮:“将军见解独到,那‘参差荇菜,左右流之’呢?”


    “那是说,贤才难得,要用心寻觅。”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很投机。


    蔡邕在门外偷偷看了一眼,笑了,悄悄退开。


    第二天,在庭院里讨论书法。


    蔡琰写了一张字,是那四句“为天地立心”。


    她的字清秀灵动,很有风骨。


    刘策看了,真心夸赞:“蔡小姐的字,真好。”


    蔡琰脸微红:“将军过奖了。听闻将军也擅书法?”


    刘策心里咯噔一下:我哪会书法啊?上辈子写字跟狗爬似的,这辈子虽然练过,但也只能算工整。


    但他脑子转得快,笑道:


    “我那是武人字,粗豪有余,精致不足,比不上蔡小姐的字有灵气。”


    这话说得谦虚,蔡琰听了很受用。


    第三天,在池塘边散步,讨论诗词。


    蔡琰轻声吟诵了一首自己写的诗,是关于秋思的,字里行间带着淡淡的忧伤。


    刘策听完,沉默片刻,说:


    “诗写得好,但太伤感了,秋天虽有萧瑟,但也有收获。


    你看那池中残荷,虽然凋零,但底下有莲藕,来年还能再生。”


    他顿了顿,看向蔡琰:“人生也是如此。有失去,也有得到;有离别,也有重逢。”


    蔡琰怔怔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感动。


    她写的这首诗,其实是感慨身世,母亲早逝,父亲虽疼爱她,但终究是男子,不懂女儿心事。


    她心中的孤寂,很少有人能懂。


    但刘策听懂了。


    “将军……能懂?”她轻声问。


    “能。”刘策点头,“因为我也有过孤独的时候。”


    这话半真半假,上辈子他是个社畜,确实孤独;


    这辈子虽然有一帮兄弟,但内心深处,还是有种穿越者的孤独感。


    蔡琰不知道这些,只觉得找到了知音。


    两人的关系,就这样一天天拉近。


    蔡琰对刘策的敬佩之情,渐渐掺杂了更多不清不楚的情愫。


    她开始期待刘策来蔡府的日子。


    每次听到下人说“冠军侯来了”,她的心都会快跳几下。


    她会特意换上素雅但不失精致的衣裙,会对着铜镜检查妆容,会提前想好今天要讨论什么话题。


    这些小心思,她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


    直到那个傍晚。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蔡府的池塘上,水面泛着金红色的波光。


    刘策与蔡琰并肩立于池边行走。


    两人挨得很近,手指间偶尔会不经意地触碰,又很快分开。


    都是无声的默契。


    “将军方才对《离骚》‘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的解读,真是别开生面。”


    蔡琰轻声开口,声音柔和得像晚风。


    她的目光落在水面浮动的月影上,不敢直视身边人。


    刘策转头,见她鬓边碎发被风吹起,脸颊映着夕阳的余晖,泛起淡淡的红晕,心中微动,放缓了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