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作品:《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琰儿过誉了。”


    他自然而然地换了称呼,


    “倒是你方才吟诵的《古诗十九首》中‘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那句,字字泣血,直抵人心。若非亲身经历,绝无这般深情。”


    蔡琰心头一颤,他叫她“琰儿”了。


    而且,他听出了她吟诵那句诗时,暗藏的心事。


    “将军能懂,便是万幸。”她抬眸望他,恰好撞进他眼眸。


    那里面映着夕阳的余晖,也映着她的身影。


    她心头一紧,慌忙移开视线,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


    刘策见状,嘴角勾起笑容,伸手轻轻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拢到耳后。


    动作很自然,很轻柔。


    蔡琰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红透了。


    但她没有躲开。


    “往后,”刘策收回手,声音很轻,


    “若琰儿愿说,我便愿听。若琰儿愿写,我便愿读。”


    晚风吹动着两人的衣袂,也吹动了彼此心中悄然萌发的情愫。


    蔡琰只觉脸颊发烫,心跳得厉害。


    她忍不住偷偷侧目,看向身侧那个身姿挺拔的身影。


    夕阳的余晖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他站在那里,像一棵挺拔的松树。


    她的眼中,满是藏不住的温柔与倾慕。


    两人就这样站着,谁也没说话。


    直到天色渐暗,刘策才告辞离开。


    蔡琰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直到再也看不见,才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回了自己的闺房。


    她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廊下,蔡邕站在那里,默默地看着这一幕。


    老父亲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但随即又轻轻叹了口气,低声呢喃道:


    “女大不中留啊……”


    他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蔡琰回到闺房,走到窗前,推开半扇窗。


    晚风迎面而来,吹散了白日里的悸动,也吹不散心中那份刚刚确认的情愫。


    她坐在书案前,摊开一张纸,想写点什么,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脑子里全是刘策的身影。


    他吟诵“为天地立心”时的豪情壮志,他解读诗文时的独到见解,他拢她头发时的温柔细致……


    这些画面在她心中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她从未见过、却深深吸引她的人。


    “这样的冠军侯,怎能不让人……”蔡琰喃喃自语,脸颊越来越烫。


    她终于承认了:“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他了。”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便再也无法抑制。


    那份从敬佩开始,在相处中滋长,在傍晚的池塘边确认的情愫,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深深扎根在了心底。


    她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一行字: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写完,看着这八个字,她笑了。


    笑容里,有羞涩,有甜蜜,也有对未来的期待。


    窗外,月色正好。


    而此时的刘策,正骑着马回甄府。


    他心情很好,哼着小调。


    今天那个撩头发的动作,他可是琢磨了很久才敢做的。


    看蔡琰的反应,应该不讨厌。


    “进度不错。”他美滋滋地想,“照这个速度,离抱得才女归不远了。”


    专业摸鱼,顺便解决终身大事,这波操作,他给自己打满分。


    至于那四句诗引起的全城热议?


    哦,那个啊,顺手的事,不重要。


    重要的是,蔡琰脸红的样子,真好看。


    刘策从蔡府回到甄府时,天已经擦黑了。


    他哼着小调进了甄府,典韦和赵云就凑过来了。


    “大哥!”典韦的大嗓门把刘策的好心情震得一哆嗦。


    刘策回头,看着这两个兄弟,挑眉:


    “你俩不好好休息,来干啥?”


    典韦挠了挠他那颗大脑袋,笑呵呵地说:


    “大哥,你前几天不是说,叫我和四哥好好逛逛,别老在甄府待着吗?所以我俩就出城去咱们军营转了一圈。”


    赵云在旁边点头补充:“将士们士气不错,甄家供应的粮草伙食也确实是顶好的。”


    刘策“哦”了一声,心想这俩小子还挺听话,他摆摆手:


    “知道了,还有别的事吗?”


    典韦和赵云对视一眼,表情忽然变得有点……微妙。


    “那个……大哥,”典韦搓着手,嘿嘿笑,“我俩从军营回来的时候……捡了个人。”


    刘策一愣:“捡了个人?啥意思?”


    赵云轻咳一声:“还是我来说吧。”


    时间倒回到当天下午。


    洛阳城外,官道上。


    典韦骑在马上,晃着脑袋四处张望。


    这货在甄府里憋了几天,一出来就跟撒欢的野马似的,看啥都新鲜。


    “四哥,”他扭头对旁边的赵云说,“甄家给咱们军营的伙食真不错啊!顿顿有肉,面饼管够!”


    赵云微微一笑:“确实不错,甄家不愧是河北巨富,出手大方。”


    典韦眼睛一转,忽然想到什么,咧嘴笑了:


    “那岂不是说,等大哥娶了甄家那五位小姐,咱们以后就彻底不愁吃喝了?到时候别说面饼,山珍海味都能管够!”


    赵云失笑:“五弟,这话可别当着甄家人的面说。”


    “俺知道!”典韦摆手,“就是跟四哥你唠唠嘛。”


    他顿了顿,又想起什么,压低声音:


    “四哥,你说大哥最近老往蔡府跑,是不是看上蔡家小姐了?我估计啊,过不了几天,咱们又要多一个嫂嫂了。”


    赵云想了想,点头:


    “蔡小姐才貌双全,与大哥倒是般配。”


    典韦忽然嘿嘿坏笑:


    “四哥,你说到时候大哥洞房,那么多嫂嫂,他咋办啊?


    一个一个来?不得累死?甄家五个,蔡家一个,再加上张宁姑娘……这得排班吧?哈哈哈!”


    赵云被这话问得一愣,随即哭笑不得:


    “五弟,你……你这想的都是啥!”


    “俺就是好奇嘛!”典韦理直气壮,


    “你说大哥这身体,扛得住不?”


    赵云彻底无语,干脆不接话。


    两人又走了一段。


    典韦忽然勒马,指着路边:


    “四哥,你看那边!”


    赵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街边墙角,蹲着一个姑娘。


    那姑娘大概十六七岁年纪,穿着一身脏兮兮的粗布衣裳,头发凌乱,脸上也沾着灰土,但不像乞丐那样褴褛,倒像是逃难来的流民。


    她蹲在那儿微微啜泣的样子,看着就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