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再次闻名洛阳

作品:《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皇宫,温室殿。


    刘宏正在批奏疏,其实也没认真批,就是拿着御笔在竹简上戳着玩。


    张让激动的跑进来,手里攥着一张纸,声音都发颤:


    “陛下!陛下!冠军侯……冠军侯在蔡府写了四句话,满洛阳的儒生都在传!”


    “写就写呗,”刘宏头都没抬,笔杆在奏疏上戳了个墨点,


    “那小子前阵子不是写过两首吗,有啥好慌的?”


    “不是寻常诗!”张让急得直跺脚,把纸递上去,


    “陛下您听听这四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蔡邕等人都说,这是能传千年的话!”


    “为万世开太平?”刘宏捏着御笔的手猛地一顿,笔“啪嗒”掉在奏疏上,墨汁溅得到处都是。


    但他顾不上这些了。


    他瞪着眼抢过那张麻纸,凑到烛火下看,连呼吸都放轻了。


    纸上的字迹是蔡邕的亲笔,工整清秀。


    四句话,没用什么花里胡哨的辞藻,可每个字都像砸在心上。


    刘宏反复看了三遍。


    然后抬头问张让,语气里满是不敢相信:


    “这……这真是刘策写的?”


    张让赶紧躬身回话:“千真万确!听说午后在蔡府,蔡公问冠军侯会不会写其他诗,冠军侯说一时写不出,但说了这四句话。


    当时蔡府后院都静了,蔡邕、卢植、孔融他们全都愣了!


    后面还专门抄了一份,说这是‘千年难出的好句’!”


    刘宏盯着纸,手指在“为万世开太平”上反复摩挲,突然笑出声。


    “好!好个刘策!好四句诗!”他拍着案几,震得茶杯都跳起来了,


    “朕这皇弟,真是给朕长脸!朕的老刘家出了个圣人似的大才了!列祖列宗知道了,必然会高兴啊!”


    他越说越兴奋:“把这四句诗挂在温室殿朕常坐的榻边!朕要时常看看!”


    说着,突然想起什么,指着张让道:


    “快!传朕的旨意,把这四句话用金粉写在太学的匾额上!让全天下的儒生都学学!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志向!”


    张让赶紧躬身:“是!奴婢这就去办!”


    刘宏重新拿起那张纸,眼睛亮得像捡了宝贝。


    温室殿里的熏香还在袅袅飘着,可他再也没心思看那份奏疏了。


    他盯着纸上的四句诗,嘴里还念叨:


    “为万世开太平……要是真能太平万世,朕这皇帝,也算没白当……”


    念叨完,他又笑了:“刘策啊刘策,你小子……真能给我惊喜。”


    太学讲堂。


    平时这里的学生,背《论语》都能背睡着,读《诗经》就跟听催眠曲似的。


    可这天下午,整个讲堂都炸了。


    一群学生围在一个老儒身边,眼睛瞪得溜圆,盯着他手里的抄诗稿。


    那老儒平时讲课声音跟蚊子哼似的,现在却攥着稿子拍案:


    “这才是儒家该有的气象!‘为天地立心’,天地本无心,以圣人之心为心!‘为生民立命’,让百姓安居乐业,这才是读书人的责任!”


    他越说越激动,白胡子都抖起来了。


    旁边几个老儒凑在一起,捧着稿子逐字琢磨。有个白胡子的甚至抹了把泪:


    “多少年……多少年没见这样的句子了!‘为往圣继绝学’,这小子竟有这等担当!知道要把圣人的学问传下去!”


    学生们更疯。


    找纸笔抄的、凑在一起背的、互相讨论的,整个讲堂乱成一锅粥。


    “我觉得‘为万世开太平’最好!听着就霸气!”


    “我还是喜欢‘为天地立心’,意境深远!”


    “你们说,冠军侯一个武将,怎么有这么深的学问?”


    “人家是宗室,从小读书的呗!而且能写出这样的句子,说明真有胸襟!”


    议论声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听说陛下要把这四句诗用金粉写在太学匾额上!”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宫里传出来的消息!”


    这下更炸了。


    学生们一个个激动得脸红脖子粗,好像这诗是他们写的一样。


    袁府。


    袁隗坐在书房里,慢悠悠地品着茶。面前摊着那张抄诗稿,他已经看了好几遍了。


    旁边几个族人小声议论。


    “叔父,这刘策……不简单啊。”


    “四句话,把儒家那套都说全了。”


    “蔡邕、卢植他们都夸上天了。”


    袁隗放下茶杯,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淡淡道:


    “不过是几句大话罢了,真要‘开太平’,哪有那么容易?”


    这话刚落,就有人接话:“可陛下都让把诗写在太学匾额上了。


    再说,刘策平定了黄巾,手里有兵,现在又有了这样的文名……”


    袁隗的手指顿了顿,没再说话。


    旁边几个族人继续小声嘀咕。


    有的说“不如找机会跟刘策搭搭话”,有的酸“宗室里怎么出了这么个显眼的”,还有的担心“他要是真成了气候,会不会碍咱们的事”。


    最后,一个年纪稍轻的族人点破:


    “别管是不是大话,现在跟他走近点,总比跟宦官缠在一起强,你看何进,不也在拉拢他吗?”


    袁隗抬眼看了说话的人一眼,没表态,但眼神里闪过一丝思索。


    洛阳西市,茶馆。


    说书先生今天不讲《三国》,哦不对,现在还没三国。


    他讲的是《黄巾平乱记》,但今天加了个新段子。


    “话说那冠军侯刘策,不仅能砍贼,还能写诗!”说书先生拍着醒木,嗓门洪亮,


    “那天在蔡府,蔡公问他还会写什么诗,你们猜冠军侯怎么说?”


    底下听众竖起耳朵。


    “冠军侯说:‘我一直以四句话,为我这一生所奋斗的目标!’”


    说书先生清了清嗓子,声情并茂地念道: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念完,他顿了顿,让气氛酝酿一下,然后继续:


    “蔡公他们听完,全都愣了!蔡公握着冠军侯的手,激动得直抖,说这是‘千年难出的好句’!”


    底下听众立马鼓掌,有个卖胡饼的小贩跟着喊:


    “要是真能太平,我天天给侯爷送胡饼!”


    众人哄笑。


    说书先生继续:“陛下听说后,龙颜大悦!下旨要把这四句话用金粉写在太学匾额上,让全天下的读书人都学学!”


    “好!”底下又是一片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