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第116章

作品:《四合院:系统加身,拒让工位狂虐

    军人锁上大门。


    闫解放开车带于莉回家。


    现在于海棠住宿舍,总算清静了。


    杨玉花正在做饭,于莉赶紧帮忙。


    婆婆节俭惯了,炒菜总舍不得放油。


    "油放这么多..."杨玉花直皱眉。


    "解放不爱吃没油的菜。”于莉无奈道,"我俩工资够用,您别太省。”


    饭刚做好,于海棠骑车来了。


    "落东西了?"于莉问,"一起吃吧。”


    "食堂饭太难吃了。”于海棠一屁股坐下,"以后我住宿舍,晚上回来吃。”


    “于海棠,这是闫家,我们没责任照顾你。”


    于莉严肃地说,“嫌食堂不合胃口,你搬去宿舍自己做饭不行吗?”


    “你可是我亲姐啊……”


    于海棠撅着嘴抱怨。


    “亲姐妹更要账目分明。”


    于莉寸步不让,“亲戚间也得讲分寸。”


    “姐,连顿饭都不让我吃了?”


    于海棠沉着脸,筷子悬在半空夹着块熏鱼。


    “忠言逆耳。”


    于莉眉头紧锁,“你这性子不改,跟谁都处不来。


    除了爹妈,没人会一直惯着你。”


    “知道了知道了!”


    于海棠把筷子一摔,碗里的饭还剩大半。


    闫解放轻叩桌面插话:“海棠,你姐在理。


    人与人要有界限,亲姐妹也不例外,更别说外人了。”


    “不懂分寸的人,走到哪儿都讨嫌。”


    “你和何雨水现在处得好,等各自成家还这样,迟早生分。”


    于海棠脸色铁青,撂下碗就冲出门去。


    自行车链条哗啦作响。


    “解放,咱们话说重了?”


    于莉望着晃动的门帘叹气。


    “良药苦口。”


    闫解放摇头,“她要是听不进,这辈子都成熟不了。”


    碗筷刚收拾到一半,王主任突然造访。


    刘海中像嗅到腥味的猫似的从中院窜出来,尤其看见闫埠贵尾随其后,兴奋得手指都在发抖——那封举报信终于见效了!


    闫埠贵却满头雾水。


    他方才正手忙脚乱对付晚饭:蒸糊的窝头配发馊的咸菜,稀饭稠得像浆糊。


    闫解旷盯着碗里黑乎乎的锅巴,脸比咸菜还绿。


    闫解成早抱着铺盖躲进厂宿舍——这下连伙食费都省了。


    刚撂下碗,王主任带着两名街道妇女进门:“闫老师,中院开会!”


    闫埠贵心头一热。


    院里正缺管事的,若他能掌权……油水可不少!


    中院渐渐聚起看热闹的邻居。


    刘海中激动得两腮发颤,心里恶狠狠地咒骂:“小畜生,研究小组不带我?这回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王主任有事?”


    闫解放掸着图纸上的铅笔屑起身。


    “接到举报信……”


    王主任尴尬地搓手,“说您不赡养父母,还挑拨离婚。”


    “荒唐!”


    杨玉花摔了抹布,“我离婚关解放什么事?难道要我流落街头才叫孝顺?”


    “离婚确实与闫工无关。”


    王主任转向闫埠贵,“您表个态?”


    闫埠贵喉结滚动。


    他多想痛骂逆子,可想到被挪用的种子款……话到嘴边变成:“我们父子好着呢!”


    后槽牙咬得生疼。


    “看来是诬告!”


    王主任突然提高声调,“闫工是重点保护人才,这信里还自称‘二大爷’——”


    全院目光唰地刺向刘海中。


    他这才惊觉坏事了!左手写的字迹能瞒过去,可“二大爷”


    三个字简直是自己往枪口上撞!


    “我冤枉啊!”


    刘海中慌忙掏钢笔,皮包里的笔记本哗啦散落一地——那副装腔作势的平光眼镜滑到鼻尖,活像被抓现行的蹩脚特务。


    刘海中刚掏出本子就愣住了:举报信用的纸张,和他笔记本里的完全一样。


    "这、这不是我写的......要不我当场写几个字给您比对?"刘海中额头渗出冷汗,"闫工您是八级钳工,眼力最毒,肯定能分辨笔迹。”


    他想起易中海曾炫耀过,说顶尖钳工连最细微的笔迹差异都能一眼看穿。


    闫解放嘴角挂着冷笑,光是看到那个笔记本,他就确信是刘海中干的好事。


    "刘海中,你当大伙儿都是睁眼瞎?"闫解放冷声道,"这信明显是左手写的。”


    "你现在就用左手写几个字!"


    举报信此刻正捏在闫解放手里,他扫了一眼就断定是左手笔迹。


    刘海中顿时慌了神,手里的钢笔和本子"啪嗒"掉在地上。


    "王主任,我书房有电话,要不要叫派出所的同志来一趟?"闫解放语气平淡。


    刘海中面如土色,圆脸上汗珠直滚。


    他知道这次彻底栽了,要大祸临头。


    眼看王主任真要往书房走,刘海中"扑通"跪倒在地。


    "闫厂长......求您高抬贵手!"他哀声求饶,"我是一时糊涂,鬼迷心窍才犯下这种错......您饶我这次,我保证再也不敢了!"


    闫解放略一沉吟。


    真把刘海中送进去,顶多关个两三天。


    至于敌特罪名,不过是吓唬他——就刘海中这脑子,当敌特?谁稀罕用他。


    "行,那你自扇八个耳光。”闫解放眉头一挑,"打完赶紧滚。”


    闫解放心里已打定主意,明天上班再慢慢收拾他,非得让这家伙吃够苦头不可。


    刘海中如蒙大赦,跪在地上"啪啪"连扇自己八个耳光。


    虽然手下留了情,脸还是很快肿了起来。


    "滚吧,连使坏都使不利索。”闫解放摇摇头。


    刘海中嘴角渗血,跌跌撞撞往回走,心里却莫名生出一丝侥幸。


    "还好,闹成这样,几个耳光就了结了。”他暗自庆幸,可一想到当众下跪的屈辱,怒火又窜了上来:"姓闫的,咱们走着瞧!"


    "以后我小心行事,总能抓住你的把柄......"


    "老头子,你这是何苦呢?"张翠花看着他这副模样,心疼地说,"跟人家干部斗,你斗得过吗?"


    "你身子骨又不好,再这样下去......"


    "你闭嘴!"刘海中阴沉着脸打断她,"我不去找他麻烦,他就会放过我吗?"


    "你看看易中海现在什么下场?再看看闫埠贵成什么样了?"他咬牙切齿道,"就算我不惹事,迟早也轮到我。”


    刘海中对此心知肚明。


    "可我们没得罪过他啊。”张翠花满脸困惑,"他为何这样针对我们?"


    "谁知道呢。


    总之不能按常理揣测他。”刘海中愤愤不平,"你看他原本像个普通人,转眼就成了闫工、闫副厂长。”


    "无论如何你得当心。


    人家动动手指就能压死你。”张翠花无奈道,"要不咱们搬走吧,离他远远的总行吧?"


    "搬走?哪来的钱啊。”刘海中叹了口气,"我以后一定加倍小心,你放心好了。”


    中院的人找过刘海中后,闫埠贵也悄悄溜回家了。


    王主任随即告辞离去。


    张宏发坐在门口看着,心里暗暗佩服闫解放。


    他今天买了只烧鸡和一瓶二锅头,吃得差不多了,酒也喝掉半瓶。


    "那个......宏发啊,这鸡能分我点儿吗?"贾张氏咽着口水,小心翼翼地问。


    张宏发桌上只剩鸡头、鸡屁股、鸡爪和一些啃剩的骨头。


    他酒足饭饱,拎起半瓶酒站起身:"行啊,这些都给你了。”


    张宏发喝得有点多,打算回去睡觉。


    这两天他挣了不少钱,抓了许多甲鱼鳝鱼卖给轧钢厂,还完成了一个月的收购任务。


    但轧钢厂食堂说甲鱼鳝鱼已经够用,最好能送些普通的家鱼来。


    普通鱼可以供应职工,鳝鱼和甲鱼则不行。


    张宏发已想好第二天早早起床去水库打鱼,尽量多捕些回来。


    他自行车上绑了两只大鱼篓,还有一张旋网,就靠它来捕鱼了。


    贾张氏见张宏发离开,一屁股坐到小桌边,伸手抓起鸡屁股就啃——这是她最爱的美味。


    吃完鸡屁股,她又啃起鸡头鸡爪,连张宏发吃剩的骨头也重新嚼了一遍。


    贾张氏牙口真好,连鸡骨头都咬开,把里面一点点骨髓吸得干干净净。


    闫解放和于莉坐在游廊下,于莉正教闫解娣写作业。


    杨玉花在一旁纳鞋底,气氛显得十分融洽。


    杨玉花纳鞋底不是为了赚钱,是要给闫解放做鞋。


    但这和谐被闫解旷打破了。


    "妈,这儿有吃的吗?"闫解旷问杨玉花,"刚才爸煮稀饭都糊了,每人只分一个窝头。


    他为了存钱快疯啦。”


    看着小儿子,杨玉花心里发疼,想了想说:"我给你拿两个馒头,以后你来后院跟着我吃吧。”


    "解放,我以后在后院开火,不过会先把你那份饭菜做好......"


    杨玉花知道闫解放对闫解旷毫无兄弟情分,想让他抚养闫解旷是不可能的。


    她自己手里还有三千多块钱。


    即便闫埠贵不管闫解旷,把他养到能自己挣钱也花不了多少。


    闫解旷今年十四岁,再过两三年就能自立,最多也就花个几百块钱。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跟着闫埠贵饿肚子。


    "不用准备两份饭,让闫解旷自己来拿他那份就行。”闫解放微微皱眉,"闫埠贵这招倒是高明。”


    "他吃准了你不会不管闫解旷,才把儿子推给你。”


    "随他去吧,反正闫解旷终究是他儿子。”


    "为了钱,他真是走火入魔了。”杨玉花叹了口气。


    "这种人早死早清净。”闫解放冷哼一声。


    正说着,傻柱一脸局促地走过来,站在台阶下欲言又止。


    闫解放心知肚明——傻柱肯定是来打听妹妹何雨水的消息。


    "傻柱,进来吧。”闫解放语气平淡。


    进了书房,傻柱顾不上坐就急着问:"闫工,我妹妹现在怎么样?"


    "挺好的,刚通过电话。


    她和娄晓娥在一起,有娄家照顾,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闫解放平静地说。


    "娄家啊...等等,这些资本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傻柱那张嘴还是那么不饶人,"要是能拿雨水换钱,他们肯定眼睛都不眨一下!"


    "胡说八道。


    娄家不缺钱,雨水跟着娄晓娥学管理,将来是要做大事的。”闫解放皱眉道,"过两天娄晓娥可能要回来,说不定会带上何雨水。”


    "不行不行,不能让雨水回来。


    那件事要是传出去,对她影响太大了。”傻柱急得直摆手,"说不定回来就走不了了。”


    "啧啧,现在知道关心何雨水了,早干嘛去了。”闫解放语带讥讽。


    "我那时候糊涂,被人耍得团团转。”傻柱叹了口气,"现在就想好好补偿妹妹。”


    "真想补偿何雨水,就好好钻研厨艺。


    以后才能真正帮上她。”闫解放说,"别以为现在的手艺就到头了。”


    "我明白,一定用心学。”傻柱连连点头。


    送走傻柱,闫解放坐在游廊的小桌旁。


    闫解娣写完作业,正缠着于莉学织毛衣。


    于莉闲着没事,在给闫解放织毛衣。


    夏末时节,天气说变就变,说不定再过十天半个月就得穿薄毛衣了。


    闫解旷跟着杨玉花走了。


    杨玉花决定让闫解旷和她一起住。


    闫埠贵不是爱省钱吗,就让他一个人省个够。


    闫解娣和杨玉花住卧室,闫解旷在客厅角落支了张床,正兴高采烈地收拾着。


    闫埠贵独自在家,屋里只点着一盏十五瓦的灯泡,光线昏暗。


    为了省钱,这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