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第115章

作品:《四合院:系统加身,拒让工位狂虐

    闫解放暗想,"各项数据都提升了,念动力更是达到大师级!"


    大师级念动力能让他促进物体生长——不是无中生有,而是激发机体再生。


    比如断指重生。


    当然,若是脑袋掉了或人已死亡,他也无能为力。


    "这能力不能轻易示人,否则会惹 ** 烦。”


    闫解放心想,"其他用途以后再摸索。”


    "都凌晨两点了,系统,签到。”


    娇媚的声音响起:"签到成功,获得以下物资!"


    "普桑汽车全套生产工艺图纸!"


    闫解放一怔,没想到系统这次给了大惊喜。


    图纸在随身空间里堆成小山,足有半人高。


    "啧啧,连螺丝钉的工艺都齐全了。”


    闫解放暗喜,"还有材料制造工艺,这带来的利益可不止一辆车那么简单。”


    次日清晨,闫解放带着于莉和于海棠出门。


    于海棠已搬去厂里宿舍,昨晚回来取些东西放在闫解放车上,今早顺路带去。


    三人正要上车,闫解旷急匆匆跑来:"二哥,有件事跟你说。”


    闫解放让两女先上车,招呼闫解旷过来:"什么事?闫解成又要相亲?"


    "相亲?不是。”


    "现在谁还愿意跟他相亲?他不能生育的事谁不晓得。”


    闫解旷一脸得意。


    他确实在暗自高兴。


    如今闫埠贵对闫解旷格外好——闫埠贵也看明白了,闫解成算是彻底没指望了,往后只能依靠闫解旷。


    "还有别的事吗?"


    闫解放皱了皱眉。


    "是许大茂的事,许大茂出事了。”


    闫解旷赶紧说道,"许大茂被人打了,伤的还是那地方,都给打废了。


    公安送他去医院,那玩意儿全切了。”


    "嘿嘿,他现在跟崔大可成一路货色了。”


    闫解放有些惊讶,不太相信:"这......你从哪儿听来的?"


    "现在满城风雨,谁不知道啊。”


    闫解旷说,"他还在医院躺着,过几天就该回来了。


    也不知道是谁跟他有这么大仇!"


    闫解放立刻明白了:这是娄晓娥找人干的。


    "嗯,这些奶糖给你。”


    闫解放从黄色帆布书包里抓出一大把大白兔奶糖。


    因为没有带来什么重要消息,自然也就没有额外的报酬。


    "谢谢二哥,谢谢二哥!"


    闫解旷满脸堆笑地接过奶糖。


    闫解放刚要上车,就看到闫解成阴沉着脸从院子里走出来。


    一见到闫解放,闫解成的怒火瞬间窜了上来。


    在闫解成看来,闫解放明明有能力治好他,却不肯出手,简直是不可原谅。


    "闫解放,我最后求你一次,看在妈的份上,你给我治治......"


    闫解成强压怒火,低声下气地哀求。


    其实他心里始终藏着莫名的傲气。


    无论闫解放取得多大成就,闫解成都有些不屑一顾。


    闫解成一直固执地认为,自己是闫家的长子长孙,闫解放和闫解旷无论如何都得矮他一头。


    有什么好处,自然都该先紧着他。


    "治不了!要不是看在妈的面子上,我早收拾你了。”


    闫解放冷冷地说,"现在想起兄弟情分了?当初你抢我工位、给我一棍子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是兄弟?"


    "闫解放,那工位本来就该是我的!"


    闫解成怒气冲冲地说,"我是闫家的长子,有什么好处都得先轮到我!"


    闫解放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讥讽道:


    "呸!你居然还有这种念头。


    还长子?怎么,闫埠贵有皇位要传给你?你是长子就得继位?别笑死人了。”


    "再在这儿啰嗦,看我不弄死你。”


    闫解放根本没在意站在一旁推着自行车的闫埠贵。


    闫埠贵心里也清楚,现在的闫解放已经把自己和闫家划清界限。


    要是自己上去找事,估计一巴掌就挨过来了。


    闫埠贵后悔极了——当初为什么要跟闫解放要那种子钱?如果没要,不管他怎么闹,闫解放也不敢拿他怎么样,毕竟他是闫解放的父亲。


    可现在不行了,种子钱都要回来了。


    无论到哪儿说理,闫解放都能理直气壮地说自己和闫家没关系。


    "闫解成,别自找难堪了,赶紧上班去。”


    闫埠贵叹了口气,"你还欠着我不少钱呢......"


    闫解成一下子爆发了:"欠?我欠什么欠!我欠你个屁!"


    "哪有你这样做老子的?整天打着算盘压榨我们。


    要不是你,这个家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一分钱都不会再给你!我搬到宿舍住去,你这老东西别再想吸我的血!"


    闫解成说完,气冲冲地走了。


    闫埠贵愣在原地,没想到闫解成也敢这么横。


    "你个混账,不给钱我就让你工作丢......"


    闫埠贵大喊。


    "行啊,你不给我活路,那大家都别过了。


    看我敢不敢 ** 十七八刀!"


    闫解成头也不回地吼道。


    看着闫解成那副狠劲,闫埠贵打了个寒颤,眼睁睁看着他离开。


    这时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不光红星大院的,还有附近其他院子上班、上学的人,挤得水泄不通。


    闫解放摇摇头,按了一声喇叭,带着于莉和于海棠姐妹离开了。


    "老闫啊,这都是你自己作的!早就该听我的,作为院里的二大爷,你这个三大爷真该......"


    刘海中挺着肚子,一手叉腰,一手指点着闫埠贵,那架势活像领导训话。


    "滚蛋!你刘海中算什么东西?你要真是个好人,你大儿子会跑?三儿子二儿子会不认你?我好歹还有小儿子!"


    闫埠贵反驳道,


    "就你这样还自称二大爷?我是你大爷!"


    说完,闫埠贵骑上车就走,看都没看脸色铁青的刘海中。


    刘海中连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万一气爆了血管,可是要命的事。


    平静一些后,刘海中步行往厂里去。


    他昨天就已经复工了。


    按他的说法,在家调养恢复,还不如去上班劳动,反正都是活动。


    主要还是因为手头钱不多了。


    刘海中感到深深的危机——万一以后再病倒,没钱治就只能等死。


    就算轧钢厂管医药费,但再发病肯定没法上班了,以后的生活怎么办?病退才能拿几个钱啊。


    闫解放开车早早到了厂里,把于莉和于海棠放在宿舍区。


    于莉帮于海棠收拾房间,离上班还有一段时间。


    闫解放回到研究室,取来一些材料,开始制作发动机。


    他需要的铝合金和某些钢材,在后世很普通,但在当时却比较特殊。


    张书记和杨厂长闻讯赶来。


    "闫工,您这是在忙什么?"张书记探身问道。


    闫解放正在钳工台前专注操作。


    "我想试着造台发动机,看看能不能做辆小汽车。”他头也不抬地回答,"理论验证都完成了,现在需要实际测试。”


    "这主意太棒了!"杨厂长立即接话,"不过您一个人太辛苦了。


    不如成立个攻关小组,调几个高级钳工来协助?"


    "具体操作可以交给他们,这样效率更高。”杨厂长热切地说,"我和张书记可以负责后勤保障。”


    两位领导心知肚明,闫解放的技术从未失手。


    这次研发发动机可是大项目,他们自然想分一杯羹。


    更何况李怀德不在,正好没他的份。


    闫解放明白他们的心思,但也不介意。


    毕竟独食难肥,适当分享才能走得更远。


    "具体安排你们定,我负责技术把关。”他简短回应。


    另一边,刘海中机械地操作着气锤,满脑子都是升官梦。


    他盯着空缺的组长位置,自信满满——全组就数他技术最好。


    这时车间主任拿着铁皮喇叭走进来。


    "安静!宣布两件事!"喇叭声在嘈杂的车间里几乎被淹没。


    等噪音渐消,主任继续道:"第一,第八小组组长由王大生同志担任!"


    刘海中脸色骤变:"凭什么?他不过是个五级工!"


    "谁规定组长必须技术最好?"主任反呛,"再说,你刘海中也就是个四级工。”


    刘海中哑口无言,只觉得胸口堵得慌。


    "第二件事,厂里成立汽车研究小组,组长是闫厂长。”主任继续宣布,"需要两名七级以上锻工,自愿报名。”


    话音刚落,五六只手举了起来,包括刘海中。


    他盘算着:进了研究组,回来就能当班长。


    "刘海中,你四级工凑什么热闹?"主任皱眉。


    "我技术是七级水平!而且和闫工是邻居。”刘海中挺起胸膛,把"我是他二大爷"咽了回去。


    来到研究室,闫解放直接挑选了八名四十岁左右的技工,都是七级以上。


    "要不要再考虑?"张书记小声提醒。


    "不必,他们正当年,潜力很大。”闫解放笃定地说,"七级工完全够用。”


    杨厂长点点头:"没选上的同志就回原岗位工作吧,感谢大家积极参与。”


    入选的八人喜笑颜开,落选者纷纷离开。


    只有刘海中杵在原地,脸色铁青。


    "刘海中!还不回车间?"车间主任厉声喝道,"别在这儿添乱!"


    刘海中充耳不闻,直勾勾瞪着闫解放:"你凭什么不选我?到底按什么标准?"


    "我选人还要向你汇报?"闫解放轻飘飘一句话,像刀子扎在刘海中心上。


    "你、你..."刘海中气得直哆嗦。


    "想扣工资是不是?"车间主任的吼声终于让他清醒过来。


    刘海中强压怒火,心里默念:"不能气...气坏身子亏大了..."他跟着主任往回走,脸涨成猪肝色。


    "不能便宜了这小兔崽子..."刘海中咬牙切齿,"举报!对,举报他!"


    他完全忘了前几次举报的下场,满脑子都是怎么整垮闫解放。


    "可举报什么呢?"刘海中突然卡壳了。


    "举报他吃香喝辣?不行,人家花自己钱..."他眼珠一转,"有了!他不孝顺!这招准灵!下午就去举报,看你还狂!"


    ***


    刘海中越想越得意:不孝顺可是大罪名。


    得去街道举报,厂里领导肯定护着他。


    "先搞臭你名声。


    不过不能亲自出面..."他盘算着,"写匿名信最稳妥。”


    "用左手写,中午就投到街道意见箱。


    王主任每晚四点开箱,神不知鬼不觉。”


    回到车间,他翻出本子钢笔就往外走。


    "又偷懒?"车间主任瞪眼。


    "拉屎!"刘海中理直气壮。


    "完不成任务就扣工资!"


    刘海中撇撇嘴。


    他找个僻静角落,左手歪歪扭扭写道:


    "举报闫解放!身为干部不孝顺父母,逼闫埠贵离婚。


    我作为老同志实在看不过眼..."


    "别问我是谁,热心群众罢了。”


    他满意地读着狗爬般的字迹:"谁说我没文化?这举报信写得多好!天天看报可不是白看的。”


    中午他借了工友自行车,把信塞进街道办意见箱。


    回厂路上买了几个包子,边吃边想:"闫解放,让你狂!这次非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


    闫解放在研究室忙到下班,发动机零件准备就绪,就等明天组装测试。


    "今天先这样。”他招呼大家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