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第117章

作品:《四合院:系统加身,拒让工位狂虐

    那时候家家户户多用二十五瓦或四十瓦的白炽灯,用十五瓦的还真不多见。


    闫埠贵一边批改作业,一边自言自语:"都走了,也好。


    我一个人过,花不了多少钱。


    这样能早点把存款攒回原来的数目。”


    至于孤单,闫埠贵不在乎。


    只要有钱,什么都好说。


    "等我老了,手里有钱。


    闫解放是指望不上了,但闫解成和闫解旷那两个小子,还不得像哈巴狗一样跑来伺候我?"


    闫埠贵太了解自己儿子的德性了。


    "对了,还得抓紧时间多写点文章。”


    闫埠贵能存下那笔钱,主要靠写文章挣外快。


    那时候写文章确实能赚钱,当然,闫埠贵没本事赚大钱。


    他像个裁缝,把几篇相似的文章拆开重组,用自己的话重新拼接,就成了一篇新文章。


    这些文章都很短小,常被报纸杂志用来填空,内容多是生活小窍门或科普知识。


    一个月下来,也能挣个三四十块。


    不然光靠他那点工资,勉强够吃饭,哪能存下钱。


    闫埠贵打算把这项"裁缝"手艺发扬光大,看看能不能写出长篇大论。


    要是能写出几万字的小说,那可就能赚几百甚至上千块了。


    第二天上班,闫解放继续组装发动机。


    要测试的话,至少得做出四五台。


    现在熟练了,一天就能完成两台。


    钳工们忙着发动机,闫解放则独自处理变速箱。


    这是汽车的另一大关键部件。


    再加上传动轴,一辆车最复杂的部分就差不多了。


    晚上下班回家,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杨玉花、闫解娣和闫解放、于莉一起吃饭。


    "我给闫解旷盛了饭菜送到后院去了。”杨玉花对闫解放说,"也不知道闫解成现在怎么样了。”


    "再差也比在家被闫埠贵算计强。


    他有工作,住在厂宿舍里,"闫解放回答,"肯定过得不错。”


    "要是缺钱,也可以先从厂里预支一点。”


    晚饭后,杨玉花收拾完碗筷就去后院了。


    闫解娣还在前院写作业。


    这时,许富贵和王桂香夫妇推着轮椅进了垂花门,来到中院。


    崔大可正好推着轮椅到中院水池边——他刚才出门买了些吃的回来。


    听见动静回头一看,竟是许大茂被父母推着回来了。


    见到许大茂,崔大可放声大笑。


    那带着几分尖利的笑声在四合院里回荡,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幸灾乐祸。


    崔大可确实开心极了。


    他早听说了许大茂的事,当时就高兴过,但还不至于笑得这么夸张。


    本以为那份快意早已消散,谁知亲眼瞧见许大茂的惨状,一股更猛烈的欢愉直冲脑门,让崔大可笑得直不起腰。


    望着笑到打滚的崔大可,许大茂面如锅底。


    他心知肚明,自己的丑事早成了街头巷尾的笑谈。


    "崔大可,你乐个什么劲?"许大茂阴恻恻地说,"我虽成了这副德行...你又比我强到哪去?好歹我还有爹娘照应,你呢?"


    "再说了,我这病能治,只要我出得起价码。


    等老子痊愈那天,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许大茂,你该不是失心疯了吧?那玩意儿都让人剁了,还能接回去?"崔大可嗤之以鼻,"我早认命了,没想到你还活在梦里。”


    "乡巴佬懂个屁。”许大茂冷笑连连,"咱们走着瞧,总有我翻身那天。”


    说着说着,许大茂突然来了精神。


    他自个儿摇着轮椅蹭到闫解放家的廊檐下,眼巴巴望着对方:"闫工,您肯定有法子,是不是?"


    "许大茂,你当我是大罗金仙?切掉的物件还能长出来?"闫解放直翻白眼,"断指能接是因为构造简单,神经分布少——就这都得靠顶尖医术。”


    "至于那些布满神经血管的复杂部位...啧啧,就算有现成材料也接不回去。


    你还指望它重新长出来?你当自己是螃蟹呢?螯钳断了能再生——就算真能长,新生的也比原先小一圈。”


    "这是低等生物才有的本事。


    人类作为高等动物,身体构造精密复杂,断肢再生纯属天方夜谭。”


    "至少三百年内,这难题都别想攻克。”


    "你要能活到那时候,倒可以试试..."


    三百年后,许大茂的骨头渣子都该化成灰了。


    "您可是神医,一定有办法的!我保证弄来您要的东西..."许大茂急得直搓手。


    "魔怔了吧你!"闫解放连连摆手,"许富贵,还不快把人弄走。”


    "我知道您有办法,您等着,我肯定能搞到您要的物件。”许大茂还在扯着嗓子喊,话没说完就被许富贵推着轮椅拽走了。


    "他准能治好我,只要我献上他想要的。”许大茂两眼放光。


    转眼到了家,许大茂仍亢奋得满脸通红。


    "大茂啊,你这样我们也难受。”许富贵叹气,"可你咋就认定闫解放能治?认命吧!"


    许大茂闷不吭声,心里盘算着怎么搞到闫解放的宝贝。


    他突然想起儿时去过的城隍庙。


    那里供着个一人高的铜香炉——后来庙改小学,那千斤重的香炉被扔在 ** 边,早让土埋了半截。


    外行人还当是石墩子,其实是被香火熏黑的铜器。


    "明晚雇几个力工,用板车拉回来。”许大茂暗下决心,"这年头,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他连夜谋划好了行动方案。


    张宏发今晚吃着油渣炖豆腐就玉米窝头,馋得贾张氏直咽口水。


    那拉嗓子的窝头她碰都不愿碰,可油汪汪的炖豆腐早被张宏发扒拉光了。


    贾张氏恶狠狠咬着二合面馒头,嚼着寡淡的青菜,心里委屈得要命。


    想当年吃的可都是傻柱带回来的油水饭盒,如今却沦落到这般田地。


    闫解放此刻正暗自诧异。


    他刚琢磨着用精神力催生断肢,没想到许大茂误以为他真有这本事。


    "不能做得太玄乎,"闫解放心里嘀咕,"不然非得被抓去当小白鼠。”


    他打定主意:先找个断指的病人,用针灸打掩护,试试再生效果。


    次日清晨,闫解放忙着装配五台发动机。


    汽车厂来了个技术团队,副厂长董厂长亲自带队,都想见识见识这新式发动机。


    刚看到发动机的外形,行家们就惊住了。


    这流线型设计,这精密构造,分明是超越时代的产物。


    "董厂长,咱们开始测试?"闫解放笑着问。


    "开始!快启动机器!"董厂长迫不及待。


    一上午的测试下来,数据令人振奋:马力远超同类产品,油耗更低,体积更小。


    "这简直是国际领先水平!"董厂长激动得直搓手,"咱们的吉普车就缺这样的心脏。


    生产工艺图纸画好了吗?"


    杨厂长打着哈哈:"这个嘛...得等上级指示。


    董厂长,咱们先吃饭去?"


    食堂已准备好饭菜,感谢各位前来支援。”董厂长等人本就是奉命执行任务而来。


    "老杨,我懂你的心思。


    你们轧钢厂还专门设了制表车间,是想自己生产吧?"董厂长笑吟吟地说。


    "不能什么好处都让你们占着。


    闫工在发动机方面造诣这么深,不如来我们汽车厂发展。


    直接当总工或副厂长,怎么样?"


    "虽说我也是副厂长,但这话我还真敢说。”


    杨厂长和张书记闻言脸色骤变,立即出言制止。


    "老董,你这就不地道了,怎么跑我们这儿挖人。”张书记板着脸说,"今天必须罚酒三杯。”


    "当着我们的面挖墙脚,也太不把我们放眼里了。”杨厂长也沉下脸来。


    "那就让上级决定吧。


    我们会申请把闫工调到汽车厂,这样才能人尽其才。”董厂长仍不死心。


    "我在轧钢厂挺好的,多谢董厂长美意。”闫解放笑着婉拒。


    中午这顿饭,董厂长喝得酩酊大醉。


    自己走进包间,最后却要人搀着出来。


    闫解放下班和于莉刚到家,洗漱完正要吃晚饭,就见娄晓娥走进中院。


    "娄经理来得真快!吃过了吗?"闫解放有些意外。


    "刚到。


    来蹭顿饭,于莉不介意吧?"娄晓娥笑着摆手,身后四位女保镖立即退下。


    "小娥姐快请坐。”于莉热情招呼,"我再去加几个菜。”


    "不用麻烦......"


    "都是现成的。”于莉说着打开冰箱,里面备着不少半成品。


    杨玉花帮忙做完菜,便带着闫解娣去后院了。


    小桌上摆开四凉四热:熏鱼、五香牛肉、拍黄瓜、海蜇丝;清蒸季花鱼、螃蟹、红烧仔鸡、糖醋排骨。


    "啧啧,三个人吃这么多,也不怕撑着。”贾张氏站在自家棚子前直咽口水。


    她转头看见张宏发正在烧两条六七两的鲫鱼,鱼香四溢。


    贾张氏眼珠一转:"这小子肯定吃不完,待会儿去要一条。”


    见张宏发骑车带回鱼篓和渔网,贾张氏等鱼出锅后,一瘸一拐凑过去。


    "宏发今天赚不少吧?"她堆着笑脸问。


    "二十多块。”张宏发头也不抬。


    "天爷!顶别人一个月工资了!"贾张氏瞪大眼睛。


    "你以为天天有这好事?"


    "就算一天五块,一个月也一百五呢。”贾张氏边算账边谄笑。


    张宏发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有事说事,我要吃饭了。”


    "要不是我,你能来四九城过上好日子......"


    "打住!"张宏发冷笑,"你把我弄来不就是想吸血吗?给你住处已经仁至义尽了。”


    贾张氏还不死心:"咱们是亲戚......"


    "少来这套!再啰嗦就搬出去!"张宏发倒了碗酒,重重放下酒瓶,"这房子可是我租的!"


    贾张氏碰了一鼻子灰,只得悻悻作罢。


    “宏发啊,你这两条鱼也吃不完,分我一条呗?今儿个家里没买菜。”


    贾张氏挤着笑脸,“反正你这鱼也是白得的!”


    “你管我花没花钱?”


    张宏发瞪着眼,“这鱼金贵着呢,我还搭了半瓶油来烧。


    你家不是有咸菜?真饿急了咸菜也能下饭。


    赶紧回屋去,你这身味儿熏得我饭都吃不下。”


    贾张氏向来邋遢。


    夏末晌午闷热,她那身衣裳穿了三天没换,混着汗酸味。


    再加上不刷牙不洗脸……啧啧。


    从前有秦淮茹收拾,她还能体面些。


    如今她那窝棚,跟猪圈没两样。


    被撵走的贾张氏一跺脚,揣上钱出了门。


    另一边,闫解放正和于莉、娄晓娥喝着冰啤酒。


    半瓶酒刚下肚,许大茂就摇着轮椅冲过来:“娄晓娥!肯定是你指使人打的我!你这毒妇!”


    “疯狗乱吠。”


    娄晓娥眼皮都不抬。


    许富贵不知从哪儿钻出来打圆场:“小娥啊,看在过去情分上,求你让闫工给大茂治治……”


    “情分?”


    娄晓娥冷笑,“再满嘴喷粪,我立刻报警告你们诽谤!”


    许富贵顿时蔫了,推着轮椅落荒而逃。


    许大茂还在叫骂:“娄晓娥你给我等着!”


    “晦气。”


    娄晓娥掸了掸衣袖。


    天色渐暗时,傻柱和关小花提着四个饭盒回来。


    贾张氏盯着那油汪汪的饭盒直咽口水。


    “娄姐,雨水跟你回来了吗?”


    傻柱突然跑来问道。


    “现在知道问了?”


    娄晓娥讥讽道,“放心,她好着呢。”


    关小花拽拽丈夫衣角:“柱子,饭要凉了。”


    两人一转身,却见贾张氏已经掀开饭盒,正抓着红烧肉往嘴里塞。


    “老泼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