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第112章

作品:《四合院:系统加身,拒让工位狂虐

    "离婚吧。”杨玉花平静地说。


    闫埠贵瞪大眼睛:"你疯......"


    但杨玉花的眼神让他说不下去了。


    一旁的闫解成兄弟也惊呆了。


    "我带着解娣,你带着解旷。


    解成和解放都成年了,自己过。”杨玉花继续道,"房子不要,但存款必须分我一半。”


    "休想!"闫埠贵涨红了脸,"我的钱谁也别想动!"


    "由不得你。


    好聚好散咱们悄悄离,否则......"杨玉花摇了摇头。


    "绝对是闫解放那小子!准是他在背后捣鬼!"


    闫埠贵气得浑身发抖,"他就是存心要把咱家搅得天翻地覆!"


    "这个家是谁先搅散的?还不是你闫埠贵?整天精打细算,家里连点人情味都没了。


    解成和解旷全被你教得一模一样。”杨玉花冷冷道,"你算计来算计去,不就为了存折上多几个数字?别的我也不想多说,这婚必须离。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去法院申请。


    一个半月前我就咨询过妇联了,她们会全力支持我。”


    闫埠贵一听,整个人瘫在椅子上:"你居然去找妇联了?我...我怎么就娶了你这样的媳妇!"


    "也就是我,才能忍你这么多年。


    换作别人早就不伺候了。”杨玉花回道,"赶紧把钱分我一半..."


    "离婚可以,钱一分都别想拿走。”闫埠贵咬牙切齿,"想要分我的钱,这婚就别想离成!"


    "离不离,不是你说了算的。”杨玉花镇定自若,"你也是读过书的人,该知道只要理由充分,你不同意法院也能判离。”


    "你抠门成那样,整条街谁人不知?我受不了要离婚,天经地义。


    你想闹尽管闹,丢人的反正不会是我。”


    杨玉花彻底心寒——闫埠贵刚才居然真要她交伙食费。


    要是哪天她病倒在医院,这男人肯定一分钱都不会出。


    在他眼里,只有钱才是亲人。


    那现在,杨玉花就要把他这"亲人"生生劈成两半。


    "你...你这是要我的命啊!就不能不离吗?"闫埠贵心疼得直抽抽。


    "不行。


    我不想以后躺在医院里,你一分不掏,让我等死。


    我为这个家操劳二十年,该有我的一份。”杨玉花语气坚决,"这不是你想不想给的问题。”


    "你...这些都是妇联的人教你的吧?"


    杨玉花冷笑:"怎么,你不服气?嫌妇联多管闲事了?"


    "没有!绝对没有!"闫埠贵慌忙否认。


    这话要是认了,游街批斗怕是逃不掉。


    "我现在就搬出去,明天去街道办离婚。”杨玉花转身往外走,"我去找解放安排住处,他房子多。”


    她来到闫解放家,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住的地方...要不先住雨水的房子?"闫解放想了想,"不对,后面易中海那三间房,我拿了两间。


    家具都还在,你直接过去住就行。”


    "金玉梅留下的衣服被褥也有,你洗洗能用的就用,不能用的我给你买。”


    "好,那我这就去收拾。”杨玉花松了口气,"我带解娣住过去,两间房足够了。”


    "阿姨,我们去帮忙。”于莉站了起来。


    何雨水和于海棠也跟了过去。


    没人劝杨玉花别离婚,但帮忙收拾是应该的。


    闫解放留在屋里看书,于莉她们帮着打扫房间。


    所谓搬家,也就是把杨玉花和闫解娣的衣物拿过去。


    闫埠贵坐在门口,眨巴着小眼睛,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他知道,往后的日子难了。


    衣服谁洗?饭谁做?屋子谁打扫?他闫埠贵可干不来这些。


    难道要再找个媳妇?可找媳妇哪那么容易?万一再来一个,说不定又要分他的钱。


    四合院里很快都听说了闫家的事——杨玉花要跟闫埠贵离婚。


    刘海中兴冲冲地赶了过来。


    "老闫,这是怎么回事?"刘海中假意关切。


    "唉...老伴跟我吵了一架,闹着要离婚。”闫埠贵苦笑着摇头,知道这事瞒不住,"家里出了不孝子啊!不然她哪来的底气跟我提离婚。”


    "老刘,你这可不厚道,专程来看我笑话?"


    刘海中一愣,连忙摆手:"哪儿的话,我是来安慰你的..."


    "得了吧,当初你儿子跑的时候,我可没去''安慰''你。”闫埠贵脸色沉了下来,"想看我热闹?门儿都没有!"


    见闫埠贵要翻脸,刘海中只得干笑着离开,心里却冒起火来——自然是想起了刘光齐的事。


    "混账东西,刘光齐这兔崽子,等你落到我手里..."刘海中暗暗咬牙,"就因为你,我成了别人眼里的笑话!"


    闫解放在书房看书,忽然察觉有人靠近窗口。


    抬头一看,是张宏发。


    "有事?"闫解放淡淡问道。


    "闫厂长,我从河里摸到这个,您看看要不要?"张宏发不多话,直接从一个铜炉从窗口递了进去。


    闫解放眼睛一亮:这肯定是宣德炉。


    "想卖多少?我要了。”他眉梢一扬。


    "不要钱,不要钱。


    您给我安排个工作就行。”张宏发急忙说,"这对您来说不难吧?"


    闫解放打量他一下:"农村户口?"


    "是、是的...是不是不好办?"张宏发提心吊胆。


    "嗯,也不是不行,只是办法不同。”闫解放点点头,"明天早上九点,你来轧钢厂找我。”


    "谢谢!谢谢!"张宏发松了口气。


    如今他总算在城里站稳脚跟,便识相地告辞离开。


    "你给闫解放递了什么东西?"贾张氏瞪着眼问。


    她坐在门口纳鞋底,把张宏发的举动看得一清二楚。


    "姑姑,您还是先想想自己怎么挣钱吧,还有闲心管我的事?"张宏发瞪了回去,"我的事您少操心!"


    "你竟敢——"


    贾张氏刚要发作,突然意识到今时不同往日,硬是把话憋了回去,脸上堆满委屈。


    这副模样让张宏发直犯恶心,扭头就进了屋。


    贾张氏向来遇事就撒泼,可如今世道变了,她那套把戏再没人买账。


    于莉领着于海棠和何雨水回来了。


    三人满头大汗,正从冰箱里取出冰镇西瓜解暑。


    于海棠拿了块西瓜往后院走,让何雨水先吃瓜洗澡,说待会儿就送换洗衣物来。


    其实她只想独处——今天又收到两封情书。


    虽然心里早把那两人淘汰出局,但读信时的得意劲儿还是让她飘飘然。


    她就爱沉溺在这种感觉里。


    闫解放也来到客厅,拿起西瓜时突然想起什么,对何雨水说:"雨水,我用公派名义送你去港岛如何?"


    "跟着娄晓娥能学到真本事。”


    何雨水眼睛一亮:"好啊!让海棠也——"


    "她去不了。”


    闫解放摇头,"她不是制表车间的。


    你去是以客户售后名义。”


    "就我一个人?那边......我人生地不熟的。”


    何雨水有些迟疑。


    "娄晓娥你不认得?她会照应你。”


    闫解放压低嗓门,"去了就别回来了。


    直接离开轧钢厂,去娄晓娥那儿。”


    "为啥?我可是正式工......"


    何雨水满脸诧异。


    "不走要遭殃。”


    闫解放声音更轻了,"傻柱太张扬,估计快出事。


    你会受牵连。”


    "他怎么能牵连到我?"


    何雨水不解,"他不是都结婚过日子了......"


    "他到处吹是三代雇农!可能吗?何大清是榜眼菜传人,雇农哪会这个。”


    闫解放悄声道,"解放前你家就卖包子,''傻柱''这外号就是这么来的。”


    "何大清为啥抛下你们跑?不会只为个寡妇。


    准是被人逼走的。”


    "这人肯定是易中海!他抓的把柄就是成分问题。


    现在他在牢里,要是为立功把何大清的事捅出来......到时你想走都难!"


    何雨水如遭雷击,她从没想过这层。


    "我......那我该咋办?"


    何雨水慌了神,"要不要告诉他?算了,说了也白搭,以后让他收敛点就是了。”


    "这样,明早你就走。


    我给李政委打电话安排,手续后补。”


    闫解放想了想说。


    他随即联系李政委,说那边急需售后人员,问次日有无航班。


    "不用等明天,三小时后就有运输机。”


    李政委笑道,"人在哪?我马上派车接。”


    "多谢,就在我住的四合院。”


    闫解放答。


    "一小时后到,你们准备着。”


    李政委说完挂了电话。


    闫解放转向何雨水:"快,收拾几件换洗衣物就行,其他到了再买,钱不是问题。”


    "抓紧时间,想跟傻柱道别也行。


    你这一走,没个十六七年回不来。


    正好也提醒他别太张扬。”


    何雨水点头,麻利地收拾行李,很快提着个小包袱回来。


    她向来雷厉风行。


    于海棠追着进来:"雨水怎么突然要去港岛?姐夫,把我也带上吧。”


    "你一个广播员,以啥名义去?"


    闫解放反问。


    于海棠语塞。


    "海棠别闹,以后有机会。”


    于莉劝道。


    "那行吧,雨水,帮我带些化妆品,听说那边的......"


    于海棠拉着何雨水说。


    "于海棠,先松手,她还有事,时间紧。”


    闫解放皱眉,"她还得去跟傻柱说一声。”


    于海棠不情愿地撒手。


    傻柱正在屋里喝酒。


    晚上刚挣了外快,如今天凉,正好小酌。


    关小花刚热好馒头,拿筷子要吃饭,就见何雨水站在门口。


    "雨水来了,快进来,吃了吗?"


    关小花起身相迎,拉住何雨水胳膊。


    傻柱也站起来,苦笑道:"妹妹,你来找我,是有事吧?"


    他心里明白,何雨水怕是难原谅他。


    "我要去港岛了,房子留给你。”


    何雨水放下钥匙,"别再吹三代雇农了。


    想想看,咱家怎么可能是雇农?"


    "我看成分这事迟早露馅,怎么也是小地主或富农。


    虽然对你影响不大,但别太张扬。”


    傻柱一愣,随即恍然:"对啊,咱家怎么会是雇农......解放前还做过买卖......这准是何大清动的手脚。”


    "我刚想到。


    不然他怎会离开四九城?定是被易中海抓住把柄,不得不走。”


    何雨水摇头。


    傻柱呆立片刻,急道:"你快走,雨水,赶紧走。


    不然你要受牵连。


    我当厨子无所谓,可你还要嫁人,成分不好就麻烦了。”


    "我前儿还奚落易中海,那老东西肯定要举报。


    等他举报了,你想走都走不成,闫解放也为难。”


    “我待会儿的航班。”


    何雨水低声叮嘱,“别让解放哥知道,免得他分心。”


    “放心。”


    傻柱难得清醒,“他既然敢安排你走,还让你来通知我,就说明他有把握。”


    “走了,或许后会有期。”


    何雨水轻叹,“也可能……就此别过。”


    “雨水,当年是哥对不住……”


    傻柱话未说完就被打断。


    “不必道歉,有些事不是几句话能抹去的。”


    何雨水转身,“今天来见你,不过是念在母亲的情分上。”


    望着妹妹远去的背影,傻柱像根木桩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