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第113章

作品:《四合院:系统加身,拒让工位狂虐

    “多好的姑娘,硬是被你寒了心。”


    关小花递来热茶,“等她安顿好了,咱们再想办法联系。


    眼下先顾好自己。”


    “也是,我一厨子能有什么麻烦?”


    傻柱灌了口茶,“改成分的事又不是 ** 的。”


    夜航飞机划破天际。


    次日清晨,闫解放照例送于莉上班。


    刚进前院,就见闫埠贵双眼猩红堵在穿堂,活像条疯狗。


    “怂恿你妈离婚,你能落着什么好?”


    闫埠贵咬牙切齿。


    “您老糊涂了。”


    闫解放掸了掸袖口,“是母亲要离,我不过尽赡养之责。


    这也有错?”


    “轮不到你教训老子!”


    闫埠贵突然泄了气:“解放,爹知道错了,不该总算计你……”


    “可血浓于水啊!你就忍心看闫家散架?你该——”


    “打住。”


    闫解放眼神冰寒,“从你把我工资当养老费那刻起,咱们就两清了。”


    “闫家为什么散?您比谁都清楚。


    全家都是您存折上的数字,您就爱看那个数字往上涨。”


    “现在数字活过来了,不想任您摆布。


    怎么?还指望……”


    “逆子!”


    闫埠贵踉跄后退,“你这是要逼死亲爹啊!”


    话音未落便落荒而逃。


    “老东西。”


    闫解放冷笑离去。


    医务室查完房已近十点。


    闫解放正要去实验室,迎面撞见张宏发。


    “跟我办入职。”


    闫解放大步流星走向人事处,“想做什么岗位?”


    “采购员成吗?”


    张宏发搓着手,“我熟悉乡下,还会捕鱼摸虾……”


    “后勤采购科,明天报到。”


    闫解放点头。


    那尊宣德炉的情分,他记着呢。


    手续办得飞快。


    实验室里,李秘书打量着张宏发:“闫工家亲戚?”


    “街坊邻居。”


    张宏发赔笑。


    他倒是想攀亲,可不敢乱认。


    “邻居能弄到正式工?”


    李秘书意味深长。


    “帮闫工找了点老物件……”


    “以后多往厂长家走动。”


    李秘书拎起钥匙串,“走,带你去领自行车。”


    食堂采购科分两组:一组坐办公室对接粮站,二组满城跑搞物资。


    张宏发毫不犹豫选了二组——下乡摸鱼就能完成任务,还能倒卖私货,简直美差。


    今早他四点就下河,逮的黄鳝甲鱼卖了四块钱。


    此刻摸着崭新工装,想着回村时得多威风。


    “会骑车吧?”


    李秘书叮当晃着钥匙串。


    “会会会!厂里还配车?”


    张宏发眼睛发亮。


    “旧车堆里挑辆顺手的。”


    李秘书心想:这小子倒是机灵,难怪闫工肯帮忙。


    张宏发暗下决心:得再淘换些好东西孝敬闫工。


    张宏发套上蓝色工装,跨上那辆漆皮斑驳的自行车就出了门。


    新岗位报到首日,他就主动请缨去搜罗食材。


    会计科给他支了五十元采购款,还开了盖红章的介绍信。


    车把上拴着新领的渔网,他盘算着先去城郊的水塘转转。


    日头偏西时,自行车后座晃荡着两个铁皮桶。


    七八斤黄鳝在桶底翻腾,还有只老鳖时不时探出头来。


    食堂主任正愁晚上招待餐没硬菜,见状直接连桶端走了。


    路过信托商店时,玻璃柜里一块梅花表吸引了他的目光。


    表盘泛着铜锈,但秒针走得稳稳当当。


    二十五块钱掏出去,手腕顿时有了份量。


    供销社的柜台前,他摸出皱巴巴的糖票肉票。


    售货员舀起白砂糖时,他忽然想起什么,又加称了斤水果糖。


    肥猪肉在网兜里渗出油花,把车铃铛都蹭得锃亮。


    车轮碾过乡间土路时,月亮已经爬上树梢。


    张家庄静得出奇,连看门的土狗都成了记忆里的肉香。


    推开老宅木门,张大凯举着煤油灯的手直发抖。


    "厂里给配的工装?"老头儿手指捻着的确良布料,突然压低声音:"正好把贾老婆子轰回乡下去!"


    "想啥呢?"张宏发把肥肉甩在灶台上,"我巴结闫厂长送了多少礼才进的厂,您老去了连粮票都没有。”


    里屋传来窸窣声,两个哥哥趿拉着布鞋出来。


    张宏达盯着弟弟胸前"红星轧钢"的徽标,喉结上下滚动。


    当年他们娶媳妇掏空了家底,现在老三倒端上铁饭碗了。


    半夜的月光把庙门照得惨白。


    供桌上那个生满铜绿的香炉,被张宏发用黄鳝血抹得锃亮。


    老和尚的鼾声穿过破窗纸,和远处的蛙鸣混成一片。


    天蒙蒙亮时,自行车已经碾过露水。


    后座鱼篓里装着真正的黄鳝,盖在香炉上面晃晃悠悠。


    贾张氏堵在四合院门口纳鞋底,麻线突然"啪"地断了。


    "哎哟喂!"她一把攥住张宏发的工装袖口,"每月得给我五块养老钱!"指甲缝里还沾着昨夜偷吃的猪油。


    贾张氏激动得直搓手,暗地里盘算:"总算不用天天纳鞋底了。


    非得让张宏发那小子养我不可!"


    "姑您还没睡醒吧?您自个儿都讨不回工位,我哪能要回来?"张宏发嗤之以鼻,"这可是闫厂长特批给我的名额!"


    "闫解放凭啥给你名额?"贾张氏眼珠子瞪得溜圆。


    "关您什么事?"张宏发满脸不屑,"我的事儿轮得着跟您交代?"


    "我可是你亲姑......"贾张氏急得直跺脚。


    "亲爹来了都不好使!昨儿我爸想跟我过来,我都没搭理。”张宏发冷笑,"更甭提您了!"


    "这大白天你咋在家?不是该上班吗?"贾张氏拐着弯打听,就想弄明白闫解放为啥给这小子工位。


    "这个倒能告诉您。”张宏发得意地晃着脑袋,"我可是采购员。


    昨儿个下乡采购,今儿自然要补觉。”


    "采购员时间自由,任务完成就成。


    嘿嘿......这差事油水可不少。”


    贾张氏眼睛一亮:"对对对!把鱼卖给厂里就算完成任务,既能赚鱼钱又能领工资。”


    "外快更多!挣这么多钱,养我......"


    "做您的春秋大梦!再啰嗦连这屋都不让您住。”张宏发甩手就往里屋走。


    路上吃了碗卤煮,午饭都省了。


    贾张氏气得腮帮子直鼓。


    正巧杨玉花拎着大包小包往后院走,那些新鲜物件看得贾张氏眼热。


    "哟,被男人甩了还美滋滋的?"贾张氏酸溜溜道,"看你能得意几天!"


    "我三个儿子呢!俩不顶用,解放肯定孝顺。”杨玉花冷笑,"往后我躺着都能吃香喝辣!"


    "眼红了?您这天天纳鞋底纳得手抽筋,能吃上窝头就不错喽。”


    "再说离婚我还分了三千五!眼馋不?"


    贾张氏何止眼馋,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了。


    她要是有这钱,早躺床上享福了。


    这可是她毕生梦想。


    "嘚瑟啥......还不是被男人......"贾张氏酸得话都说不利索。


    "是我甩的他!"杨玉花腰杆挺得笔直,"不信我还有个好儿子吧?我可不像某些人老无所依!"


    这话像刀子似的扎进贾张氏心窝,气得她直翻白眼。


    其实她心里门儿清,就是不愿面对。


    杨玉花正要走,忽见闫埠贵火急火燎跑进来,瘦脸上写满焦灼。


    刚办完离婚手续的他,眼睁睁看着存款少了一半,心疼得直抽抽。


    "孩儿他娘等等,有事......"闫埠贵喘着粗气。


    "谁是你孩儿他娘?说话注意分寸。”杨玉花冷若冰霜。


    "我就提醒你省着点花。


    等气消了咱们复婚......"


    "我压根没生气。”杨玉花淡淡道,"好不容易跳出火坑,还想让我回去?"


    "这钱我爱怎么花怎么花!"


    闫埠贵急眼:"那可是我的钱......"


    "要不要脸?"杨玉花甩手就走。


    闫埠贵望着她背影直 ** ,心里盘算着迟早要把钱弄回来。


    回到家,看着乱糟糟的屋子和成堆的脏衣服,闫埠贵长叹一声。


    从前油瓶倒了都不扶的他,现在也得亲自干活了。


    傍晚时分,闫解放和于莉刚进门,就见张宏发神秘兮兮地拎着帆布包凑过来。


    "闫厂长,有要紧事汇报!"张宏发压低嗓门,"昨儿个弄到件铜器,看着像老物件。”


    闫解放将他引进书房。


    张宏发东张西望,满脸艳羡。


    "东西呢?"


    "您这书房真气派!"张宏发边奉承边掏出个铜疙瘩,"我死活打不开,估摸锈住了。”


    闫解放接过细看,眉头微皱:"像是近年的。


    我看看里头。”


    香炉表面布满香火熏染的痕迹,闫解放伸手按住炉身,三两下便拧开了炉盖。


    瞥见内壁的色泽,他心头一震——这哪是铜制的物件?


    “是金的,这香炉是纯金打造的。”


    闫解放暗自思量。


    炉内盛放着一块天灵盖般的物件,看似玉石,但那形状张宏发再熟悉不过。


    乡间乱葬岗见得多,碎裂的头骨他见得不少。


    “这些和尚竟供奉着一块骨头,瞧着也不像正经东西。”


    张宏发干笑两声,“要不我把它扔了?”


    闫解放心中狂喜——这物件蕴含磅礴的精神力,且无主可纳,岂能让张宏发糟蹋?他当即“哐当”


    一声合上炉盖:“别管了。


    你想要什么?”


    “钱?不要钱!这是孝敬您的!”


    张宏发连连摆手,“您帮了我那么多,我哪能收钱。”


    “我帮你,是因你送了铜香炉。


    如今你拿这个来,反倒让我欠你人情。”


    闫解放正色道,“必须给钱,我不愿欠人。”


    “那……这物件能换间房不?”


    张宏发搓着手笑道,“哪怕就一间,能落个自己的窝就成。”


    “明白了。


    房子好说。”


    闫解放点头,“前院最西头屏门里那三间,那家人正要搬走。”


    “就归你了。


    不过得等十天半月,他们搬完……”


    “明白,明白!”


    张宏发兴奋应声,“劳您费心!”


    铁蛋家分了楼房要搬走,院里人都觉楼房比四合院的平房强。


    事情谈妥,张宏发便笑着告辞。


    闫解放走进厨房,杨玉花正忙着做饭,于莉和于海棠在一旁打下手。


    何雨水已去了港岛。


    闫解娣有些茫然,想不通父母怎就成了两家人。


    今晚于莉准备做红烧鱼、辣椒炒猪头肉,再配拍黄瓜和酸辣土豆丝。


    “雨水到那边也不知怎样了,连个电话也不来。”


    于海棠念叨着何雨水,实则更想知道那边的情形,琢磨自己能否过去。


    闫解放摇头回到书房,刚坐下电话便响了。


    接起来一听,竟是何雨水。


    “解放哥,我到了,现住小娥姐这儿。”


    何雨水声音欢快,“往后我给她当秘书啦!”


    “替我告诉海棠,我在这儿很好。


    电话费贵,先挂了啊。”


    “好,你跟着娄晓娥好好学。


    有空我和于莉过去。”


    闫解放应道。


    那边便挂了电话。


    于莉和于海棠走进来,于莉柔声问:“解放,谁的电话?”


    “何雨水,报平安的。”


    闫解放随口道,“她和娄晓娥在一块,正学着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