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第111章

作品:《四合院:系统加身,拒让工位狂虐

    贾张氏一听,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自己还有地方住,不用回乡下。


    真要回乡下,那简直是要她的命。


    “好好好,我给,我给!”


    张宏发赶紧赔着笑答应。


    事情很快谈妥,张宏发每月按时付给闫解放两块钱。


    他一次就交了三个月租金。


    王主任带着两位女同志走了。


    闫解放也回了家,院子里看热闹的人渐渐散了。


    何雨水和于海棠在厨房做饭。


    现在于海棠老实多了,她知道想顶替于莉是没戏了。


    而且于海棠能当上厂花,全靠一帮年轻工人捧场。


    现在的她一心想找个像闫解放这样的金龟婿。


    眼下追她的人里,就有杨厂长的侄子。


    “雨水,你说追我的这些人,哪个合适啊?”


    于海棠一边烧火一边问。


    灶膛里添了几块硬柴,不用老盯着火。


    “我哪知道谁合适,这得你自己拿主意。”


    何雨水摇摇头,“不过我们都还小,应该多学点本事。”


    于海棠撇撇嘴,一脸不以为然。


    闫解放坐在门口小桌旁,正给闫解娣辅导功课。


    于海棠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不由得皱起眉头,同时想起另一件事。


    “何大清是榜眼菜的传人,怎么会是雇农?”


    闫解放心里琢磨,“傻柱还整天拿自己雇农的身份炫耀。


    这说不通啊!”


    “何大清离开四合院,肯定和这事有关。


    易中海也知道内情,说不定哪天就会把事情捅出去。


    为了立功,他肯定干得出来。


    傻柱倒无所谓,但何雨水可扛不住。


    尤其等到风起的时候。”


    想到这儿,闫解放做了决定:把何雨水送到港岛去。


    这边发生什么事,就和她没关系了。


    闫解放心里拿定了主意。


    众人散开后,张宏发对贾张氏说:“姑姑你收拾一下,去檐坡那个棚子住吧。


    我要住这间主卧。”


    贾张氏一听瞪大眼睛:“什么?你居然说这种话?”


    “这是我的房子,我的房子!你怎么能把我……”


    张宏发冷冷盯着贾张氏,那眼神让她说不下去,也让她想起一件事:这房子是张宏发租的,和她贾张氏没关系。


    张宏发没把贾张氏一起赶走,已经算是天大的恩情了。


    “可我是你姑姑,是你的长辈。”


    贾张氏咬着牙道,“我住大房子难道不应该吗?”


    看着贾张氏发青的脸色,张宏发心里暗爽:“姑姑,说这话就没意思了。


    别说别的,就是你儿子儿媳在的时候,你不也照样住棚子吗?”


    “现在是我出的钱,你还想住大房子?再说了,你只是我姑姑。


    就算我爸和我一起住,他也该住棚子。”


    “别的甭说了,赶紧搬回棚子去。


    对了,以后咱们各吃各的。


    我能让你住这儿就不错了,等我以后娶了媳妇,你就得搬走。”


    贾张氏回到自己熟悉的小屋里,一想到往后什么都得靠自己,连个安稳住处都没有,不禁嚎啕大哭起来。


    这一次,贾张氏是真心伤透了才哭的。


    想想以后独自一人,还得挣钱糊口,连个落脚地都没有,她觉得还不如死了算了。


    贾张氏哭了一阵,觉得肚子饿了,便起身出来找吃的。


    刚迈出门,张宏发已经备好了晚饭。


    桌上摆着二合面馒头,配着青菜豆腐炖油渣。


    贾张氏抹了把泪,一屁股坐到桌边,伸手就要拿馒头——那架势还和从前与秦淮茹同住时一样,仿佛别人天生就该伺候她吃饭。


    张宏发眼疾手快,一把将装馒头的竹筐拽到跟前。


    "姑,您这是干啥?想吃自个儿掏钱买。”


    他眉头一皱,"甭提什么养老的浑话。


    当初说好您得干活才管饭,如今您啥也不干,我挣我的,与您无关。


    还想白吃白喝?天底下没这理儿!"


    "我、我......今晚就让俺再吃一顿成不?这大晚上的,俺上哪儿买粮去?"贾张氏直咽口水。


    "饿一宿能咋的?又没让您饿三天。”张宏发嗤笑,"行吧,再管您一顿......"


    "好好好!俺要俩馒头!"贾张氏急忙插嘴。


    "想得美!"张宏发冷笑,"给您抓把二合面,自个儿做饭去。


    还指望我伺候?您可真敢想!"


    贾张氏铁青着脸,舀了面灰溜溜做饭去了。


    这时许大茂摇着轮椅进院,车把上挂着荷叶包和二锅头。


    "宏发,今儿逮着老鳖没?说好给俺留一只的。”许大茂停下车。


    这两日俩人臭味相投,倒有些相见恨晚。


    "哎哟,给忘了。


    这么着,明儿逮着肯定给您留着。”张宏发赔着笑。


    "干喝多没劲?拿着馒头菜上俺屋整两盅。”许大茂晃了晃酒瓶,"算了,就在你这儿喝吧。”


    张宏发赶紧拾掇桌子,俩人推杯换盏。


    "茂哥您这日子真滋润。”张宏发巴结道,"有钱!想吃啥买啥!"


    "嘿嘿,俺运气好。


    捡个铜盒子卖给闫解放,挣了这个数。”许大茂得意地张开五指,"可别往外说啊。”


    说着撕下烧鸡腿大嚼起来。


    他买的是半只烧鸡配半斤猪头肉。


    张宏发也不含糊,掏出黄桃罐头和花生米。


    "五十块?啥铜盒子能卖......"张宏发压低嗓门。


    "啥五十,是五百!就是个铜古董......"许大茂满面红光。


    "原来如此!"张宏发想起河里摸出的铜香炉,本要当废铜卖,这下可捡着宝了。


    贾张氏蹲门口生煤球炉做饭。


    这炉子是贾家旧物,她用着顺手。


    闻着肉香,她咬紧牙关。


    往后这香味只能干闻了。


    兜里虽有几个钱,可得留着防身,再不能像从前大手大脚。


    金镯子金戒指得藏好。


    对!缝纫机能卖!少说值一百!


    "家具也能换钱,怎么着也能弄个十块八块。”


    她心里拨起算盘。


    待她吃完饭,许大茂已醉醺醺地摇车回家。


    "宏发啊,俺那缝纫机和家具打算卖了。”贾张氏对门口喝水的张宏发说,"你得自个儿想办法......"


    "缝纫机不要,其他俺全包。


    您开价。”张宏发干脆道,"不过开价前可要想清楚。”


    "十块,不多要吧?被褥衣裳俺都得搬来。”贾张氏说道。


    "成,赶紧搬走。”张宏发摆摆手。


    贾张氏不是不想多要,只是忽然灵光一闪:要是惹毛这孙子,真会被赶出门。


    就算有钱租房,她也不想离开大院。


    在这儿住了半辈子,就算欺负不了人,至少也没人敢欺负她。


    要是去陌生地界,孤老婆子准被欺负死,哭都没地儿哭。


    贾张氏麻利地把被褥搬进棚子。


    反正有两张床,原先棒梗睡的早堆满了杂物。


    "缝纫机卖给谁呢?对了,找前院闫埠贵去。”她拄着拐往前院走去。


    闫埠贵父子三人正在门口分饭。


    他刚把稀饭咸菜分成三等份,抬头就见贾张氏进院。


    "贾张氏,你来干啥?"闫埠贵一脸警惕。


    今晚的饭是杨玉花做的。


    做完就被闫解娣拉去闫解放家吃了。


    眼下闫家只有一碟咸菜和少油寡盐的青椒土豆丝。


    做饭时闫埠贵全程盯着,多放一滴油都能让他心疼得抽抽。


    "瞧你那抠搜样,俺还敢蹭饭?"贾张氏撇嘴,"好事儿!俺要卖缝纫机,你要不?"


    "缝纫机?"闫埠贵一愣。


    那缝纫机是棒梗小时候买的,用了七八年,但贾家一向爱惜。


    "对,一百块你拉走!"贾张氏叉腰道。


    "用了七八年的旧缝纫机还想卖一百块?全新的才一百七八。”闫埠贵连连摆手,"最多五十。”


    "五十?做你的春秋大梦!"贾张氏扭头就走。


    闫埠贵心里其实打着算盘。


    这台缝纫机要是买下来,等闫解放说亲时也算是个体面物件。


    至于钱嘛,自然要从闫解成身上抠出来,先把缝纫机弄到手再说。


    更重要的是有了缝纫机,杨玉花就能从街道接些缝补活计,一个月少说也能挣个十块钱。


    反正她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早起晚睡干点活,又不耽误什么。


    "等等!"闫埠贵急忙叫住她,"贾张氏,六十块!这可是最高价了,你上哪儿也卖不到......"


    贾张氏脚步不停:"九十五,少一分免谈。”


    "七十!真不能再多了。”闫埠贵肉疼地说。


    最终九十块成交。


    闫埠贵咬着牙付了钱,转头吩咐两个儿子:"解成、解旷,去把缝纫机抬回来。”


    见两个儿子跟着贾张氏走了,闫埠贵突然想起什么,也快步跟了上去。


    "配件一个都不能少,我可门儿清。”闫埠贵不放心地叮嘱。


    "都给你!留着那些零碎有什么用?"贾张氏没好气地回道。


    等闫解成兄弟抬着缝纫机先走,闫埠贵还在原地清点零件,迎面撞见了杨玉花。


    "买缝纫机做什么?要用针线活可以来解放这儿啊。”杨玉花疑惑道。


    "自有妙用!回家再说。”闫埠贵眉飞色舞。


    "又在打什么歪主意。”远处的闫解放冷笑,"买缝纫机还能为什么?不就是......"


    "想让妈接缝纫活挣钱呗。”于莉一针见血。


    "这次他怕是要失算了。”闫解放讥讽道。


    一进家门,闫埠贵就迫不及待地炫耀:"看看,八成新的缝纫机,九十块就到手了!"


    "买它到底要干嘛?难不成还想转手?"杨玉花皱眉。


    "转什么手!有了它就能接缝纫活了。”闫埠贵越说越起劲,"你每天早起晚睡干点活,一个月少说十五块。


    比从前糊纸盒强多了......"


    见杨玉花闲着,他就浑身不自在。


    "我不干。”杨玉花斩钉截铁,"连纸盒都不糊了。


    一来活不好接,二来我不想干了。”


    "有钱不赚?"闫埠贵瞪大眼睛。


    "对,不干。


    家务已经够累了,还要起早贪黑做缝纫,你是想累死我吗?"杨玉花越说越气,"整天就知道存钱,死了能带走吗?"


    "不挣钱吃什么?"闫埠贵也来了火气。


    "嫁给你还得自己挣饭吃?那我还伺候你做什么?"杨玉花怒道,"再说这些年我也没少挣钱,够自己吃用了,还得伺候你、做家务......"


    "这、这个家不也有你一份吗?"闫埠贵察觉不妙。


    "好啊,既然是我的,那就拿钱出来用。”杨玉花冷冷道。


    闫埠贵顿时哑火。


    "别以为我离了你活不成。”杨玉花声音更冷,"我自己能挣钱,还有个出息的儿子能养我!"


    闫埠贵心里"咯噔"一下:坏了,闫解放这是要拆他的家啊。


    "不想做怎么不早说?"闫埠贵还不死心,"缝纫机都买回来了。”


    "那是你的事。


    从今往后,家务你得一起做。”杨玉花面无表情,"别拿上班当借口。


    你能比解放忙?人家回家还帮于莉干活呢。


    难不成还想让我交伙食费?"


    闫埠贵讪笑道:"你现在不干活,哪来的钱交伙食费呢?"


    "解放每月给我十块零花钱。”杨玉花心凉了半截,没想到他真打这个主意。


    "十块?"闫埠贵眼睛一亮,"正好当伙食费......"


    话没说完就被杨玉花冰冷的眼神冻住了。


    他这才惊觉说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