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78章

作品:《四合院:系统加身,拒让工位狂虐

    这两口子搬来没几天就把院里底细摸了个透,压根瞧不上闫埠贵这户人家。


    正发愁时,刘光天风风火火冲进茅房。


    五分钟后,这小子提着裤腰带神清气爽地出来,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昨晚相好的小娟家对他赞不绝口,夸她闺女找了个好对象。


    "嘚瑟什么劲儿,不就是处个对象..."闫解成酸溜溜地撇嘴。


    "嘿,我乐意!有本事你也找个啊?"刘光天故意晃着脑袋。


    "丁秋楠不比你家小娟强百倍?"


    "人家是正经医科生,你连她手指头都够不着!"刘光天掰着手指数落,"要技术没技术,要长相没长相,家里还穷得叮当响..."


    "放屁!我爸可是人民教师!"


    "得了吧,教了二十年书还在带一年级,连个班主任都混不上。”刘光天往闫解成心窝子戳,"知道院里都怎么说你家?吃根咸菜都要拿尺子量着分!"


    这话臊得闫解成满脸通红。


    正憋着火,厕所里传来闫埠贵虚弱的呼唤:"解成啊...快扶我一把..."


    "爸您都听见了吧?"闫解成搀着腿脚发软的闫埠贵,一肚子委屈。


    "听见了又怎样?"闫埠贵甩开儿子的手,"你要有解放一半能耐,早把丁家闺女拿下了!"


    回到家,杨玉花端来碗盐水:"糖罐子锁着呢,你自己开。”


    闫埠贵摸出腰间钥匙,打开抽屉时手都在抖——半包白糖和十几块黏糊糊的水果糖上爬满了白虫。


    "造孽啊!"闫埠贵捶胸顿足,含泪给每人分了颗糖,"剩下的得留着治病用。”


    "小妹才瞧不上这糖呢,"闫解成撇嘴,"她兜里大白兔都吃不完。”


    "啥?"闫埠贵眼珠子瞪得溜圆。


    "解娣天天往妈嘴里塞奶糖,我要半块都不给。”闫解成越说越气。


    杨玉花把糖塞给儿子:"多大人了还跟妹妹抢糖?"


    "我...我这是要哄姑娘用!"闫解成攥着化得黏手的糖块,突然觉得追丁秋楠这事,怕是比从闫埠贵手里抠钱还难。


    闫解成神色郑重:"妈,要不您去找小妹要点......"


    "成,明儿一早我去要。”杨玉花应道。


    闫埠贵眼珠子滴溜转,暗想自己抽屉里要是有大白兔和巧克力该多美。


    "可怎么从小妹那儿弄来这些糖呢?"


    他暗自盘算:"这事儿可不好办。”


    正想着,肚子又闹腾起来。


    他抄起张旧报纸,火烧屁股似的冲出门去。


    "解成你快去瞧瞧。”杨玉花催促道。


    闫解成应声往外走,不忘提醒:"妈您可记着,明早找小妹要糖。”


    "晓得了晓得了,你快去。


    答应你的事准办到。


    就算小妹那儿没了,我去找老二给你弄。”杨玉花不耐烦地摆手。


    闫埠贵本就精瘦,次日清晨闫解放见他时吓了一跳。


    老头子活像根晒干的麻杆,风一吹就能飘走。


    这会儿闫埠贵正坐在院里喝豆浆,碗里化了两块水果糖,权当补身子。


    他只觉得浑身发虚,折腾一宿才明白这身子骨经不起折腾。


    见闫解放和于莉打眼前过,连个正眼都没给,闫埠贵气得仰脖灌完豆浆。


    闫解成急匆匆往外冲——上班要迟到了,得一路小跑赶去厂子。


    他其实心里美得很,晚出门全因找小妹要糖耽搁了。


    小妹起初死活不给,后来杨玉花好说歹说,才掏出一块巧克力和五颗大白兔。


    刚跑出大院,闫解成就摸出颗大白兔,仔细剥开糖纸,连糯米纸一起含进嘴里。


    浓郁的奶香在舌尖化开,甜得他眯起眼。


    一颗糖很快吃完,馋虫还在作祟。


    可想到丁秋楠,他硬是忍住没再吃——这些糖是要送她的。


    一路狂奔进厂,总算没迟到。


    闫解成长舒口气,赶紧装模作样干起活来。


    午饭时他胡乱扒拉几口,就急吼吼往医务科跑。


    医务科的人多在工位吃饭,很少去食堂。


    闫解成第一个冲进医务室,直奔丁秋楠诊间。


    丁秋楠正在收拾饭盒。


    她的诊室不大,约莫十平米。


    "闫解成,有事?"她秀眉微蹙。


    "那个...我弄了些大白兔,还有块巧克力。”闫解成笑着掏出东西,"你看这巧克力,金灿灿的......"


    他拿出四颗大白兔和金币巧克力,满脸得意。


    大白兔还能买着,巧克力可是稀罕物。


    "我说得很清楚了,现在不想谈对象。”丁秋楠语气冷淡,"再来我就找保卫科了。”


    "我是真心的......"闫解成还不死心。


    这时于莉走进来,看见桌上的糖:"秋楠,你给闫解成糖吃?"


    "胡说什么,这是他拿来的。


    闫解成你快拿走,我这糖多的是。”丁秋楠瞥了眼于莉,"你送我的还没吃完呢。”


    她拉开抽屉,里头果然躺着几十颗大白兔,金币巧克力也有十几块——和闫解成拿来的一模一样。


    闫解成脸一黑,转身要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抓起那四颗大白兔和巧克力匆匆离开。


    "啧啧,这种人......"于莉直摇头。


    闫解成耷拉着脑袋走出医务科,看着手里的糖,扬手想扔,又缩了回来。


    他把糖塞回兜里,摸出颗大白兔,小心剥开含进嘴里。


    闫解放来到研究室,写了张清单让李怀德去准备。


    清单上种类不少,每样要得不多。


    李怀德没多问,赶紧去办。


    研究室角落有台小型电力冶炼炉。


    一下午闫解放都在捣鼓它,临近下班才炼出块两斤左右的钢坯,之前似乎废了不少料。


    "闫工要试新钢材?"杨厂长过来问道。


    张书记和李怀德也凑近看。


    "对,有点进展。”闫解放说,"这块明天还得锻打。”


    三人听得云里雾里,不明白他究竟要做什么。


    "是做手表的新材料?"李怀德问。


    "不,是枪械材料。”闫解放直言,"我想试制更先进的枪。”


    "这倒是...你对手表机械那么熟。”张书记点头,不少制枪大师原本就是做表的。


    "这儿得加强警戒,我跟保卫科说一声。”杨厂长想到安保问题,"再向上头汇报......"


    "先别汇报,等有成果再说。”闫解放打断道,"那我先回了。”


    闫解放和于莉往家走,心中默念:"系统,签到。”


    一道奶音在脑中响起:"签到成功,获得:已宰杀肉牛五十头、已宰杀山羊两百头。”


    闫解放心里嘀咕:"这天还没冷呢,火锅材料倒备齐了。


    系统你可真会来事儿。”


    路过菜市扬,闫解放让于莉在外头等着。


    不一会儿,他扛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出来了。


    "解放,这是啥?"于莉眨巴着眼睛。


    "牛头,赶紧回。”闫解放把麻袋往自行车后座一撂。


    "牛头?现在牛肉可稀罕,你咋一进去就买着了......"于莉满脸诧异。


    这年头牛是庄稼人的命根子,不是病牛老牛,谁舍得宰?当然草原上另说。


    "托人从北边捎来的。


    走,回家炖五香牛头去。”闫解放咧嘴笑了。


    刚到四合院门口,就见刘光天领着小娟在候着。


    "闫工,实在对不住,小娟今儿有事,明儿个才能去厂里......"刘光天搓着手。


    "没事儿,你们啥时候得空啥时候来。”闫解放摆摆手,"直接找李怀德厂长就成,我明儿跟他打声招呼。”


    一进门,何雨水和于海棠正带着仨孩子啃西瓜。


    "姐夫,带啥好吃的啦?"于海棠盯着麻袋。


    "五十来斤的牛头,"闫解放眉飞色舞,"都拾掇干净了,我把它劈开,雨水你再过遍水,下锅卤上。”


    "今儿晚饭可得晚点儿。”


    "好大的牛头!"孩子们呼啦围上来。


    "都闪开点儿,我要动斧子了。”闫解放抄起斧头锯子,连牛角都得锯下来。


    秦淮茹到家放下槐花,摸出三个二合面馒头,每个里头夹了两片薄得透光的猪头肉。


    今儿买了半斤猪头肉,小当和棒梗正吃得欢。


    "妈,别给奶奶送肉了,留给我吃呗。”棒梗眼珠子黏在肉上。


    "胡吣!你看好妹妹,我给**送饭去......要不你跑一趟?"秦淮茹眼珠子一转,"就去街道办......"


    "成啊!"棒梗把肉囫囵塞进嘴,抓起布袋子就窜出门。


    秦淮茹心里冷笑。


    棒梗半路偷吃肉是板上钉钉的事。


    可肉是给贾张氏的,被棒梗吃了关她什么事?贾张氏看见馒头上的油渍准能猜到,又舍不得骂孙子。


    至于她为啥不去?家里有个 ** 的娃,走不开呗!


    果然,棒梗刚出大院就抠出肉往嘴里塞。


    从大院到街道办就十分钟路。


    贾张氏真住牛棚里——其实不养牛,就是街道办后头个破棚子,犯小错的人都搁这儿劳动几天。


    劳动管饭,贾张氏一天六个窝头配咸菜,吃得脸都绿了,就盼着晚上这顿好的。


    贾张氏望穿秋水,总算看见棒梗拎着布袋子来了。


    牛棚没人看管,可她也不敢跑,跑了事儿就大了。


    白天扫厕所,晚上睡牛棚,贾张氏浑身臭烘烘的。


    刚换完衣裳要去洗,就见棒梗来送饭了。


    "乖孙来啦,快拿来!"贾张氏两眼放光,"让你妈买肉没?"


    她心知肚明,在家甭想见着肉星儿。


    可这会儿秦淮茹不敢不买——在外头不送肉,那就是不孝。


    "给!"棒梗把布包一塞,"我走啦,你这儿真够味儿!"


    棒梗撒丫子就跑,贾张氏也顾不上了,抓起馒头就啃。


    早闻见猪头肉香了。


    拿起馒头看见刀切印儿,贾张氏还嘟囔:"这秦淮茹,肉片切得跟糊窗户纸似的。”


    她也不指望能吃上大块肉,可一口下去嚼了半天,就剩点儿肉味儿。


    "这**......肉呢?不对,馒头上有油。”贾张氏掰开馒头一看就明白了:"棒梗!这小兔崽子偷吃我肉!秦淮茹也是,让棒梗送肉,这不是肉包子打狗吗!"


    "这**,别是把三馒头的肉都造了!"


    贾张氏慌慌张张掰开剩下俩馒头,果然就剩油印子。


    "这这......棒梗你个**......"贾张氏气得直哆嗦。


    这会儿在她眼里,乖孙变成讨债鬼了。


    何雨水把劈好的牛肉焯过水,洗净放进老卤锅。


    浇上料酒老抽,盖锅大火开炖。


    这时杨玉花领着仨男人进门,一个四十来岁,俩二十出头。


    "老二,你舅来了......"杨玉花说话不太自在。


    "舅!快坐!于莉,这是我舅跟俩表哥。”闫解放热络招呼,"小莉,沏茶切西瓜去。”


    于莉跟三人打过招呼,转身忙活去了。


    “解放,别忙了。”


    杨文山搓着手,脸上带着歉意,“舅舅这趟来,倒给你添乱了。”


    “舅舅您这话见外了。”


    闫解放放下手里的活计,“前些年要不是您家接济,咱家早垮了。


    饿出人命不至于,但饿得皮包骨头总免不了。”


    记忆里,农村的舅舅家总在青黄不接时捎来半袋红薯。


    那会儿的土豆带着泥,却是实打实的救命粮。


    可笑的是,杨玉花想给娘家送半斤白面,闫埠贵能蹦起来骂街。


    可收到杨文山的红薯时,他倒觉得天经地义。


    杨文山夫妇格外疼闫解放——这孩子活脱脱是杨家人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