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77章

作品:《四合院:系统加身,拒让工位狂虐

    疼得他嗷嗷叫,猛一甩把螃蟹掼在地上,那只鳌却留在鼻尖上。


    闫埠贵慌不择路往家跑。


    "该!"


    棒梗乐得直蹦高,一把抄回螃蟹。


    如今双鳌皆失,他还怕个甚。


    闫埠贵冲回家,忙叫杨玉花把蟹鳌从鼻头上取下来。


    "老头子你这是闹哪出?竟让螃蟹钳了鼻子?"


    杨玉花惊道,"鼻头上都钳出两道血檩子。”


    闫埠贵直勾勾盯着杨玉花腕上的银镯子,道:"这茬......甭往外说。


    那鳌别扔,等我回来烤了下酒。”


    闫埠贵匆匆出门,杨玉花脸上挂着讥诮的冷笑。


    闫解放正要去澡堂,就见闫埠贵慢悠悠晃了过来。


    “解放,我有话跟你说……”


    闫埠贵板着脸,神色凝重。


    “有什么好说的?你不张嘴我都知道你要放什么屁。”


    闫解放毫不留情地戳穿,“不就是看这里有油水,想过来分一杯羹?”


    “你这话说的!咱们好歹是父子,总不能一直这么僵着吧?以前是我不对,我给你赔不是!”


    闫埠贵放低姿态,语气软了下来。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你是什么德行,我比谁都清楚。”


    闫解放嗤笑一声。


    “闫解放!我可是你爹……”


    闫埠贵脸上挂不住,恼火地嚷道。


    “从你管我要‘种子钱’那天起,咱们就断了这层关系。”


    闫解放语气平静得可怕,“真是活久见,天底下还有你这种爹。


    不信你出去问问,但凡有点良心的,都得骂你一声畜生!”


    闫埠贵被这话噎得脸色发青,肠子都悔青了。


    他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想出“种子钱”


    这种混账名目?


    本想用这个词羞辱儿子,没想到反而把自己逼上绝路。


    这事要是传开,他闫埠贵非得沦为全胡同的笑柄不可!


    “我不过是想跟你讨点好处,你至于这么绝情?行,你不认爹就算了!”


    闫埠贵还不死心,舔着脸说:“可我好歹把你拉扯大,这样……你再给我两千,不,一千五总行吧?”


    “闫埠贵你还要不要脸?你在我身上花的每一分钱,连买厕纸的账都算得明明白白,我早连本带利还清了。”


    闫解放冷笑,“怎么,还想再讹我一回?”


    “连‘种子钱’都给了,现在还有脸要养老钱?你也配?”


    “不服气就去法院告我。


    真要是告赢了,等你退休后,我每月施舍你三五块钱倒也无所谓。”


    “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子!”


    说完这话,闫解放头也不回地往浴室走去。


    闫埠贵杵在院子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狠狠跺了跺脚,灰溜溜地走了。


    打官司?借他十个胆也不敢。


    真要闹上公堂,丢人现眼的只会是他自己。


    回到家,闫埠贵一屁股瘫在破藤椅上生闷气。


    对面杨玉花正就着昏黄的灯光缝补衣裳,手腕上的银镯子泛着冷光,刺得他眼睛生疼。


    这镯子就像扎在他心口的刀——软磨硬泡这么久,硬是没从杨玉花手上摘下来。


    至于闫解娣那条银链子,更是一早就送到于莉那儿保管,彻底没戏。


    “老太婆戴什么银镯子?换成钱多实在。”


    闫埠贵眯着小眼睛嘀咕,“你不是惦记你弟弟吗?卖了镯子还能接济他!”


    “成啊,那我直接送给他去卖钱。”


    杨玉花冷笑,“已经托人带话给我弟弟了……”


    “什么?你要白送?不行!”


    闫埠贵弹簧似的跳起来,“这样,镯子给我,卖个二三十块。


    分你弟弟两块……不,三块!”


    “剩下的存进铁盒,眼看就要攒够一百了……”


    “闫埠贵,趁早死了这条心。”


    杨玉花针尖似的目光扎过来,“这镯子你休想碰。


    我弟弟的事用不着你操心,解放已经答应帮忙了。”


    “明天他带着两儿两女过来,解放说给安排工作,连住处都一并解决。”


    “四个工位?!”


    闫埠贵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这得砸进去三千多块啊!我、我心疼啊……”


    他气得肝颤——自己舔着脸要好处没捞着,外人反倒占了大便宜!


    “你疼什么?”


    杨玉花头也不抬。


    “四个工位值多少钱你算过吗?三千块啊!”


    闫埠贵哆嗦着竖起手指,“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老二手里工位多的是。”


    杨玉花骄傲地扬起下巴,“这点事不算什么。”


    “多的是…多的是……”


    闫埠贵魔怔似的念叨,“他哪儿来这么多……也是,毕竟是轧钢厂领导,肯定有不少油水。”


    “不行,我得想法子要几个工位……”


    此刻的闫埠贵活像饿鬼盯着满汉全席,馋得抓心挠肝。


    这种看得见吃不着的折磨,简直要他老命。


    “还想要工位?老二能搭理你才怪。”


    杨玉花讥讽道,“当初怎么对老二的?我说什么来着?你听过吗?”


    “都怪我……早知道就该跟你闹到底。


    现在老二跟我这么生分,是在怨我啊。”


    “当妈的没本事!家里事事都是你闫埠贵做主。”


    闫埠贵别过脸不去看那刺眼的银镯子,满脑子盘算着怎么从闫解放手里抠出工位,又能卖多少钱。


    要是能弄到四五个,存在银行里的钱就能翻番!


    浴室里,闫解放闭眼默念:“系统,签到。”


    今天的签到还没完成。


    “签到成功!”


    一道软糯的小奶音响起,“宿主获得八一杠生产工艺图纸!”


    闫解放微微一怔。


    八一杠的大名,他自然熟悉。


    “这份图纸……不能贸然上交。


    凭空变出来实在难以解释。”


    他暗自思忖,“得做做样子,循序渐进。


    先从原材料着手。”


    他依稀记得,后世浏览资料时看到过,八一杠采用特殊合金钢,添加了多种稀土元素。


    如今有了详细工艺,按图索骥应该不成问题。


    冲完凉,闫解放从冰箱冷藏室取出浸泡着燕窝的搪瓷盆。


    燕窝的做法他懂——前世曾为母亲炖过。


    趁着于莉沐浴的空档,他在煤气灶上炖了两盅燕窝羹。


    于莉擦着湿发走出浴室,瞧见桌上的瓷碗,好奇道:“解放,这是什么?稠稠的,像银耳汤?”


    “可比银耳金贵多了,这是燕窝。”


    闫解放含笑道,“尝尝看,滋味大不相同。”


    “原来燕窝是这样的……头回见呢。”


    于莉轻声细语,“就是太破费了,何必花这个钱……”


    “别担心,我有生财之道。


    你以为我去港岛只为轧钢厂的事?”


    闫解放压低嗓门,“还有些私事要办。”


    “哎呀,这种事也敢说!叫人听见可不得了。”


    于莉紧张地环顾四周,“这可是要命的事。”


    “所以啊,其他你别管。


    我带回来的,你安心享用就是。”


    闫解放轻轻刮了下于莉的鼻尖。


    于莉嗔怪地瞪他:“知道啦。


    对了,方才说的''种子钱''是啥?你买种子种田了?”


    闫解放贴耳低语两句,于莉霎时羞红了脸,连声轻啐。


    闫埠贵在屋里来回踱步,满脑子盘算着如何从闫解放手里谋个职位。


    忽然灵光一闪。


    “老伴,那个螃蟹钳子搁哪了?”


    闫埠贵瞪着眼睛,“拿出来烤烤,还能下二两酒。”


    “灶台上搁着呢,自己弄去。”


    杨玉花满脸不屑。


    闫埠贵钻进厨房。


    煤炉封着火,三块煤球叠着,最上层那块新换的尚未燃透。


    他舍不得开炉门——一开火,这块煤撑不到明早。


    眼下这般闷着,明晨做早饭正好。


    索性把蟹钳直接搁煤球上烤,待香气飘出便取出,回到堂屋掏出酒瓶,美滋滋地就着咸鱼干抿起来。


    杨玉花长叹一声,连连摇头。


    她愈发想不通,自己怎会与这般人物厮守半生。


    从前觉得他处处精明,如今想来尽是悔意——苦熬半辈子,并非没钱,全叫闫埠贵存进银行。


    夜里常捧着存折痴笑,那神情令人作呕。


    闫解放与于莉温存后,仍悄悄回自己屋就寝。


    清醒时他不惧旁人找茬——亲热时也分神用精神力警戒四周,不会授人以柄。


    但沉睡时便不同了。


    正欲躺下修炼精神力,忽闻敲门声。


    “解放,快起来!”


    杨玉花急切的呼唤传来,“你爹闹肚子疼得打滚,快去瞧瞧!”


    闫解放披衣起身,开门时见于莉也探出卧室。


    “小莉你歇着,我拿药箱去看看。”


    提着药箱来到前院,只见闫埠贵蜷缩在游廊台阶上,捂着肚子 ** 不止。


    他面色惨白,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滚落。


    “怎的这般模样?像是急症肠炎。”


    闫解放扫了一眼,平静道,“晚间吃了什么不洁之物?”


    “不干净的东西?对了,是那个蟹钳。


    他拿回来的蟹钳没烤透,我说没熟偏不信!”


    杨玉花没好气道。


    “明白了,半生不熟的陈年蟹肉作祟。”


    闫解放摇头,“不打紧,扎几针吃副药,蹲半宿茅厕就好。


    记得喝盐糖水,否则真要出人命。”


    闫埠贵疼得直不起腰,虚弱地催促:“快、快治……再拖真要死了!”


    “死不了,受些罪罢了。”


    闫解放嘴角微扬,“要我出手?三块钱。”


    “三块?亲儿子看病还要钱……”


    闫埠贵气得肝颤。


    “自然要钱,咱们不熟。”


    闫解放神色淡然,“不治也罢,去医院吧,今夜没个六七块出不来。”


    杨玉花立即道:“老二你治,我这就取钱!”


    闫埠贵不再言语,他已疼得说不出话。


    闫解放运针如飞,三针下去便起针。


    闫埠贵顿觉舒缓,唯余腹中隐痛。


    “把这药丸服下,立刻去茅厕蹲着。


    需有人照看,当心虚脱。”


    闫解放递过一枚鹌鹑蛋大小的乌黑药丸。


    杨玉花取来三块钱交给闫解放,接过药丸。


    闫埠贵腹痛渐消,心头却如刀割——三块钱啊!


    “快吃药!解成,扶你爹去茅房。”


    杨玉花高声唤道。


    闫解成睡眼惺忪地出来,满脸不情愿地搀扶而去。


    闫解旷则鼾声如雷,怎么也叫不醒。


    如今的闫解成已脱离砸铁盘的苦力队,转至二车间当起了学徒工。


    闫解成原打算拜易中海为师,却被精打细算的闫埠贵拦下——生怕儿子着了易中海的道。


    厂医务室的丁秋楠最近总能看到闫解成的身影。


    这个单身青年工人三天两头往医务室跑,就为多瞧几眼这位漂亮女医生。


    不过医务室门口排队的可不止他一个,丁秋楠的追求者能排到厂门口。


    这天闫解成在公厕外转悠,满脑子都是怎么讨好丁秋楠。


    前些日子他相中个银镯子,琢磨着送这个准能讨姑娘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