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79章
作品:《四合院:系统加身,拒让工位狂虐》 念书时每逢假期,闫解放总爱往二舅家跑。
那儿的炕头永远暖烘烘的,没有算计,只有热腾腾的杂面馍。
“表弟,提这些干啥。”
杨元龙咧着嘴笑,“如今你混出名堂,咱们可是来打秋风的。”
“能给哥弄个正式工不?”
杨元虎更直接,“要费劲就算了,别耽误你前程……”
“见外了不是?你俩都有份。
就是舅舅岁数超了……”
闫解放摩挲着茶缸,“要不先干临时工?工资是少了点。”
“使不得!我俩老骨头哪能拖累你。”
杨文山又惊又喜,“解放,这……这不合规矩吧?”
“规矩是死的。”
闫解放笑着摸出工作证,“明儿九点,直接来轧钢厂找我。”
“要不今晚歇这儿?书房能支两张床!”
“别忙活,咱腿着回去也就三钟头。”
杨文山慌忙摆手,棉袄袖子蹭翻了茶盅。
“黑灯瞎火的走什么?”
闫解放按住舅舅肩膀,“炖着牛头呢,喝完酒睡一觉,明早坐公交回。”
“听解放的。”
杨玉花端着簸箕插话,“他这儿宽敞。”
“就是得等肉烂。”
闫解放瞥了眼灶台,“火候还差些。”
“等得起!半夜吃肉才香。”
杨元龙盯着咕嘟冒泡的铁锅,喉结上下滚动。
厨房飘出的肉香越来越浓,连院角的野猫都蹿上了房檐。
“妈,您也在这吃吧,省得小妹再跑一趟。”
闫解放突然喊住要走的杨玉花。
“成,我回去安顿好那爷仨就来。”
杨玉花撩开门帘,身影消失在暮色里。
“解放啊,你爹那事儿……”
杨文山搓着粗糙的手掌,“要不就算了吧?如今媳妇也娶了……”
客厅只剩四人时,闫解放忽然压低嗓子:“您知道闫埠贵管我要什么债?连我娘胎里十个月的房租都算上了!”
“啥?在娘肚子里的房租?”
杨文山手里的烟袋锅差点掉地上,“这**是 ** 爷放屁——阴风阵阵啊!”
“还有更绝的。”
闫解放冷笑,“问我要种子钱。”
杨元虎刚灌进嘴的茶喷了出来:“种子?种地的钱?”
“闭嘴!”
杨文山抄起鞋底要抽儿子,“再问老子抽烂你的嘴!”
“吃瓜吃瓜。”
闫解放递过切好的西瓜,“表哥们的工作落实好,住处和户口我包了。
不过这院子不成,得另寻地方。”
杨家父子仨面面相觑,这哪是帮忙,分明是天上掉馅饼。
七点整,何雨水端着搪瓷盆出来。
剔好的牛头肉颤巍巍堆成小山,油花在月光下泛着光。
院角支起的小方桌上,五粮液酒香混着拍黄瓜的清爽。
闫解放刚起开瓶盖,垂花门后突然探出个脑袋。
“他二舅,我陪你喝两盅!”
闫埠贵腆着脸凑近,眼睛却黏在牛头肉上。
他早在门外蹲了半晌,这会儿说得像自己才是东道主。
“闫埠贵。”
闫解成突然挡住去路,“这儿没你的筷子。”
声音不重,却让闫埠贵涨红了脸。
他转向杨文山:“亲家,你给评评理……”
“要脸就自己走。”
杨文山“啪”
地撂下筷子,瓷盘震得叮当响。
杨文山冷哼一声,压低声音道:"你身为人民教师,好歹是个文化人。”
"竟干出这种连畜生都不齿的勾当?"
闫埠贵闻言一怔,立刻明白对方已经知晓自己讨要种子钱的事。
"你们......你们......"他气得直跺脚,转身就走。
回到家中,闫埠贵只能啃着冷硬的窝头。
晚饭时他特意只喝了点水,就等着晚上去闫解放家大吃一顿。
在"饿肚子"这门学问上,闫埠贵可是行家。
每逢有人请客,他总要提前饿上一天,就为在酒席上吃回本钱。
可一进家门,发现留给他的两个窝头早被闫解成兄弟俩偷吃了。
闫埠贵顿时火冒三丈。
"晚饭不是吃过了吗?还偷吃窝头?"他怒喝道,"明天一人扣一个!"
"别啊,本来就不够吃。”闫解旷哀嚎道。
"就知道吃!"闫埠贵恨铁不成钢,"怎么就没闫解放那本事?"
"他要是有能耐,咱们早吃香喝辣了!"
"谁知道闫老二突然这么出息!"闫解成不服气地说,"该不会是我那一棍子打醒的吧?那他该谢谢我!"
"谢你?现在的闫解放记仇得很,我看他想弄死你。”闫埠贵叹气,"他抢走于莉,就是在报复你。
以后你想娶媳妇可难了。”
"只要你有动静,他准来捣乱!"
闫埠贵说着也头疼起来。
"不会吧?"闫解成这才慌了神。
他总算认清自己在婚恋市扬的处境,要真有人捣乱,可就麻烦了。
"怎么不会?以后相亲必须低调,绝不能让闫解放知道。”闫埠贵正色道,"成了就赶紧结婚,不给他机会。”
"对对对。
明天中午相亲......正好闫解放不在家。”闫解成松了口气。
"记住,别声张。”闫埠贵又叮嘱道。
"放心,等领了证再带回来。”闫解成一脸警惕,"对方是街道食品厂的徐丽丽,正式工,月工资三十多呢。”
闫埠贵暗自盘算:"娶了这样的媳妇,还债就快了......不过想还清?门都没有!还得收你们房租饭钱......"
正想着,忽听闫解成嘀咕:"要不我也给自己一棍子,说不定能变聪明......"
"混账!"闫埠贵气得发抖,"你打一棍子试试,看会不会变成死狗!"
"我就说说。”闫解成翻个白眼,"睡觉去,明天还得请假。”
闫解旷跟着进了屋。
"哥,分我两块奶糖。”他直截了当。
"想得美!"闫解成撇嘴。
"不给?那你等着。”闫解旷冷笑一声。
当晚,闫解放和杨文山几人喝酒到八点半。
三人要去澡堂泡澡,闫解放给他们准备了全套新衣。
第二天一早,闫解放和于莉刚出门,闫解旷就鬼鬼祟祟地凑过来。
"二哥,有件事......"他神秘兮兮地说。
"你能有什么正经事?"闫解放不屑道。
"是闫解成相亲的事。”闫解旷压低声音,"想知道吗?"
"说说看。”闫解放挑眉。
"嘿嘿,总不能白说吧?"闫解旷东张西望。
"五块钱。”闫解放递过钞票。
"再加十块大白兔......咦,你还随身带着?"闫解旷惊讶地看着闫解放从书包里掏出的糖果。
"中午相亲,女方是食品厂的徐丽丽。”他接过钱和糖,一溜烟跑了。
"走,先去厂里安排工作,再去食品厂。”闫解放眼中闪过寒光,"想相亲?做梦!"
"我认识徐丽丽!"于莉惊讶道,"她条件不错,怎么会看上闫解成?"
“连你都觉得好,那肯定错不了。”
闫解放点头道,“八成是被媒人给蒙了,跟你当初一个样。”
“外人哪能摸清他家的底。”
“也是!我得赶紧告诉徐丽丽,不能看着她往坑里跳。”
于莉正色道,“待会儿我跟你一块去。”
于莉曾在食品厂打过零工。
“行,咱俩一起去。”
闫解放应道。
两人到了厂里,很快办妥了杨元龙、杨元虎的手续。
正巧刘光齐领着小娟过来,顺道也办了入职。
杨文山再三道谢后匆匆离开——两个儿子虽然安顿下来,但家里还有一堆事要张罗。
闫解放蹬着自行车载于莉往食品厂去。
九点刚过,两人刚到厂门口,就见一个姑娘从里头走出来。
“徐会计!这儿!”
于莉高声喊道,“正找你呢,巧了不是。”
徐丽丽快步过来:“于莉你找我?这位就是你对象?”
“厂里姐妹可都夸你有福气呢……”
于莉抿嘴一笑:“哪儿呀,这是我男朋友闫解放。”
“闫解放?等等,闫解成是……”
徐丽丽面露疑惑。
“以前的大哥。”
闫解放语气平静,“今天来是想提醒你。
以你的条件,跟闫解成相亲纯属被人糊弄。”
“糊弄?这话怎么说?”
徐丽丽眉头一皱。
于莉把闫家的情况原原本本说了一遍,重点讲了闫解成和闫解放的关系。
末了补充道:“实话都告诉你了,接下来你自己拿主意。”
“不信的话,可以找人打听。”
“原来如此……我信你,于莉。”
徐丽丽沉下脸,“这媒婆真缺德。”
“待会儿我得好好问问她,这相亲肯定不能去了。”
闫解放和徐丽丽寒暄两句,便带着于莉离开了。
徐丽丽长出一口气。
她之所以答应相亲,其实是听说闫解成的二弟就是闫解放。
闫解放在轧钢厂的分量她早有耳闻——她二舅是轧钢厂的车间小组长。
本想着跟闫解成处对象,就能攀上闫解放的关系。
徐丽丽还有弟妹没工作,要是能得闫解放帮忙,问题兴许就解决了。
哪知道闫家内部竟是这般光景。
闫解成和闫解放明显不对付,不然闫解放也不会专程来提醒。
这相亲的事,只能彻底断了念想。
徐丽丽琢磨着进了家门。
母亲正在忙活,见她回来连忙催促:“丽丽快收拾,媒人马上到。”
“妈,我不去了,刚才……”
徐丽丽把事情说了一遍,“等会儿媒人来了,推掉吧。”
“这……不去可不行,得罪了媒人往后咋办?
你还要找对象,弟妹也要说亲。”
母亲劝道,“去应付一下,就说没相中。
这样媒人没话说,咱也不得罪人。”
“唉,只能这样了。”
徐丽丽无奈道,“那我就不打扮了,随便去吧。”
“成,等着媒人来吧。”
母亲点头。
十点半,媒人上门。
客套几句后便带着徐丽丽往红星大院去。
十一点左右到了大院门口。
闫解成早已候着,见徐丽丽模样先松了口气——长得挺周正。
可等人走近,闫解成发现徐丽丽冷着脸,眼神都不带瞟他的。
张媒婆赶紧打圆扬:“丽丽,进屋坐坐?这就是闫解成,精神着呢。”
“对对,进屋说,饭菜都备好了。”
闫解成忙接话,“慢慢聊。”
正说着,一辆崭新吉普车驶来。
开车的是闫解放,杨元龙和杨元虎也从车上下来。
于莉骑着二八杠随后赶到。
杨元龙和杨元虎分的住处离这不远,一人两间房。
闫解放这趟是帮他们送日用品——他签到得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