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34章

作品:《四合院:系统加身,拒让工位狂虐

    等大茂病好了,你们复婚..."王桂香还想给娄晓娥 ** 。


    "都给我滚远点!"娄晓娥冷若冰霜,"再纠缠别怪我不讲情面。”


    院门口站着两名彪形大汉,其中一人正是上次踹过王桂香的保镖。


    许大茂一家顿时蔫了,再不敢上前纠缠娄晓娥。


    "娄 ** 来【闫解放眼神冰冷。


    “我、我……”


    这一巴掌让许大茂猛然清醒,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纯粹是自找麻烦。


    “道歉,否则我立刻报警——不找保卫科,直接叫警察!”


    闫解放死死盯着许大茂。


    “对不起,我不该乱说。”


    许大茂捂着脸,狼狈地低下头。


    许富贵和王桂香一脸无奈,没想到许大茂这么冲动,有些话确实不该随口乱说。


    “你还没向娄**道歉。”


    闫解放语气平静。


    “小娥……”


    许大茂只得转向娄晓娥。


    刚开口,娄晓娥就冷冷打断:“许大茂,我们不熟,请叫我娄晓娥。”


    “娄晓娥,对不起!”


    许大茂几乎咬碎了牙。


    许家三人匆匆离开。


    娄晓娥也告辞离去,两名保镖紧随其后,比起当年在大院做许家媳妇时,气派多了。


    下午,闫解放坐在制表车间的工位上,仔细打磨着一片贝壳,小心取出完整的珍珠层。


    三点左右,经过拼贴等工序,他完成了三片珍珠贝母表盘。


    当然,能这么快完成,也离不开他强大的精神力和精湛的技艺。


    表盘做好后,闫解放开始组装手表。


    到四点时,三块表全部完工。


    “啧啧,这表盘真漂亮,洁白莹润却不刺眼。”


    李怀德拿着手表,爱不释手。


    “确实,还带着珠宝的光泽。”


    闫解放有些得意,“要是用在女表上,效果会更好。”


    “明天我把女表的设计图带来。”


    “闫医生,晚上一起喝两杯?”


    李怀德热情邀请。


    “今晚有约了。


    要不一起去?娄弘毅请我吃饭,上次我给他治病……你懂的。”


    闫解放笑道。


    “哦,他也……也是,男人嘛。”


    李怀德笑了,“不过没请我啊,这么贸然过去……”


    “现在又不是以前了。


    李厂长您去是给他面子,他高兴还来不及。”


    闫解放说,“六点到就行,重要人物总要晚点出扬。”


    “好好好。


    老娄的夫人可是谭家出来的,谭家菜就是她家本行,不知道今晚能不能尝到。”


    李怀德一脸期待。


    闫解放这才明白,李怀德之所以答应得这么痛快,原来是冲着谭家菜去的。


    闫解放骑车回家,把晚上赴宴的事告诉了于莉。


    “少喝点。”


    于莉轻声叮嘱,“工人说还缺抽水马桶和水泥管……”


    “明天就让人送来。”


    闫解放应道。


    两人在闫解放的房间里说着话。


    今天工人收拾的是东边的四间屋子——两间正房和两间耳房,估计明天中午就能完工。


    接着就要改造厨房,把它变成卫生间。


    位置靠西,得用水泥管把下水接到茅厕那边。


    虽然不近,但闫解放现在不在乎这点开销了。


    “嗯,以后就不用刷马桶了。”


    于莉脸颊微红。


    作为一个穿越者,闫解放实在受不了现在的旱厕,平时都在家用**桶解决。


    于莉她们也用马桶,而倒马桶、刷马桶的活儿,都是于莉负责。


    看着于莉娇俏的样子,想到她天天为自己倒马桶,再对比后世某些女子的做派,闫解放心头一热,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两人正亲热时,外面突然传来于海棠的喊声。


    “姐!姐!你在哪儿?”


    声音已经快到大门前了。


    于莉慌忙推开闫解放,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快步跑出卧室。


    “于海棠,你三岁小孩啊?一回来就嚷嚷!”


    于莉没好气地说。


    她走到客厅门口,看见于海棠正在停自行车,何雨水手里提着些蔬菜——早上于莉让于海棠带菜回来。


    “姐,冰棍做了吗?”


    于海棠急着问。


    “做了,在冰箱里,自己去拿。”


    于莉柔声回答。


    等闫解放换好衣服出来,于海棠和何雨水已经坐在客厅吃着冰棍。


    闫解娣带着小铃铛和小当,也都一脸满足地舔着冰棍。


    小当和小铃铛坐在门口,面朝外,一边叽叽喳喳说笑,一边小口吃着。


    棒梗站在自家门前,眼巴巴地望过来,眼里几乎要喷出火。


    “奶奶,我也要吃冰棍!”


    棒梗对贾张氏嚷道。


    秦淮茹还没到家——她挺着肚子,从厂里走回来自然慢些,不过有易中海在旁边陪着。


    “吃吃吃,就知道吃!”


    贾张氏其实也想吃,“你有本事就去拿啊。”


    “他们家都有人,我怎么拿?”


    棒梗很不高兴。


    这两人把“偷”


    叫作“拿”


    。


    “没爹妈的小畜生!”


    贾张氏低声咒骂,“有好东西也不知道接济咱家,不晓得孝敬我老人家,真是该死!”


    “奶奶我要吃冰棍!”


    棒梗急了,用力摇晃贾张氏躺着的躺椅,椅子发出吱吱嘎嘎的响声。


    这躺椅还是老贾当年不知从哪儿弄来的,也不知转了几手,反正在他们家已有十多年了。


    老贾在世时是专属座位,老贾走后,就成了贾张氏的宝座。


    “别晃了,别晃了!”


    贾张氏赶紧说,“给你四分钱,去买两根香蕉冰棍。”


    香蕉冰棍二分钱一根,其实就是糖精加香精调出的香蕉味冰水。


    "不行!我就要吃炼乳冰棍!"棒梗嚷嚷着就要往地上躺,准备撒泼打滚。


    "少来这套!有炼乳我还舍得做冰棍?"贾张氏不耐烦地挥手,"赶紧去买香蕉冰棍!"


    棒梗气呼呼地接过四分钱,扭头就走。


    贾张氏自以为说话小声,却没注意到闫解放敏锐的听觉。


    "找死是吧,那就别怪我不客气。”闫解放暗想,"让你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他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里面装着自己制作的"古琴月相八针"手表,准备出门。


    走到水池边时,距离贾张氏约三米远。


    这时贾张氏正和易中海从垂花门走进来。


    易中海满头大汗,刚陪秦淮茹买完菜回来。


    虽然辛苦,但他心里美滋滋——觉得和秦淮茹拉近了关系,以后办事更方便。


    他盘算着:金玉梅估计只能生一个,不如再和秦淮茹生一个。


    就算又是女儿,好歹有两个孩子。


    至于怀孕的事...到时候让秦淮茹嫁给傻柱。


    这样傻柱不仅要给他养老,还得帮他养孩子。


    想到这儿,易中海怎能不高兴?


    贾张氏看见秦淮茹回来,挣扎着要从躺椅上起身,扯着嗓子喊:"秦淮茹你死哪儿去了?我都快饿晕了..."


    话音未落,头顶突然传来瓦片滑落的声音。


    贾张氏还没反应过来,秦淮茹已经尖叫:"快躲开!"


    还没等贾张氏明白怎么回事,一堆瓦片已经劈头盖脸砸下来。


    "哎哟!"


    贾张氏急着起身,身下的老躺椅"咔嚓"一声散了架。


    她那近两百斤的身子重重摔在地上,疼得直冒金星。


    瓦片在她头上开了个口子,鲜血瞬间染红衣服。


    碎瓦片散落一地,边缘锋利。


    这自然是闫解放用念动力搞的鬼,但在旁人看来就像自然滑落。


    贾张氏压垮躺椅倒是意外。


    见秦淮茹挺着肚子要去扶,易中海赶紧拉住她:"你怀着孩子别乱动!"


    "闫解放你还愣着干嘛?快帮忙啊!你不是医生吗?"易中海一着急,忘了闫解放早已不是他能随意使唤的人了。


    " ** !"闫解放反手就是一耳光:"易中海你再说一遍?"


    这一巴掌打得易中海嘴角流血,脸上立刻浮现五道指印,也让他彻底清醒了。


    这年头骂人挨耳光再正常不过。


    只要没重伤,警察来了最多训几句。


    易中海捂着脸 ** ,贾张氏还在鬼哭狼嚎。


    闫解放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他听见大门外传来车声。


    "别嚎了!自己去诊所包扎。”易中海恼火地说——自己怎么就昏了头,为贾张氏挨了这一巴掌。


    这一耳光,把他的脸面彻底打没了。


    "秦淮茹,你背我去!"贾张氏嚎道。


    "妈,您看我背得动吗?就算没怀孕也背不动啊。


    我去请大夫来吧。”秦淮茹平静地说。


    "等你回来...我血都流干了!"贾张氏挣扎着爬起来,捂着脑袋往外冲,活像头受伤的野猪。


    易中海捂着脸回家,正好遇见在门口乘凉的刘海中。


    看见他脸上的巴掌印,刘海中顿时乐了。


    "老易,谁打的啊?"刘海中幸灾乐祸地问。


    易中海火冒三丈。


    刘海中正暗自庆幸:今天处分没下来,说不定就没事了。


    还好那根金条没送出去。


    看到易中海的惨样,他要是不乐就不是刘海中了。


    "你高兴什么?我是被闫解放打的。


    可你比我更惨。


    等厂里处分下来,你就知道厉害了。”易中海冷冷地说。


    "处分?今天没来应该就没事了..."刘海中傻乎乎地说。


    其实他心里也清楚事情没完,只是一直自我安慰。


    "就你这脑子也该想到,闫解放能放过你?"易中海冷笑,"我好心提醒你,赶紧想办法。


    说不定明天处理决定就下来了。”


    说完易中海就进屋了。


    刚才刘海中幸灾乐祸,他现在就捅对方心窝子。


    看谁更难受。


    何况刘海中也被闫解放打过。


    表面上,他还是在"好心"提醒。


    易中海回到家,抓起茶杯狠狠摔在地上,压低声音怒吼:"闫解放!你这小畜生给我等着!"


    "老易,怎么了?"金玉梅急忙进来,"你脸怎么了?"


    “还能怎样?闫解放那小子动的手。”


    易中海脸色铁青,“我这半辈子的老脸算是被他当众撕下来碾碎了。”


    “你何苦去招惹他……”


    金玉梅叹气。


    见丈夫挨了耳光却忍气吞声回来,她就知道准是自家理亏。


    “我去瞧瞧老太太。


    对了,新请的张婶靠得住吗?”


    易中海突然问道。


    “是个本分人。”


    金玉梅语气平淡。


    他们特意挑了个与聋老太素不相识的帮工,就怕有人帮着老太太转移私产。


    每次张婶来打扫,金玉梅都寸步不离地盯着。


    “张婶手脚挺利索。


    你先回屋忙吧。”


    易中海挤出笑容说道。


    五十来岁的张婶闻言,默默拎着抹布离开了。


    聋老太坐在新得的轮椅上——这是她用一根小金条跟易中海换来的。”中海,你这脸是怎么回事?”


    “闫解放那个混账打的!”


    易中海咬牙切齿,“非得想个法子,就算整不死他,也得把这祸害赶出四合院。


    再这么下去就全完了!”


    “如今院里被他搅得乌烟瘴气,个个都学精了,动不动就要找街道办、报警!”


    “从前大院里多有人情味啊!”


    “我遭这些罪,根子都在那小畜生身上。”


    聋老太磨着仅剩的牙根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