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33章

作品:《四合院:系统加身,拒让工位狂虐

    果然,闫解成兄弟麻利地掰走了大钳子和最粗的腿。


    闫埠贵乐呵呵接过蟹身,掰下六条腿,犹豫着推到杨玉花跟前。


    闫家父子精于算计,表面看着公道,骨子里都藏着私心!"既是老伴儿得的,就照你说的分。”闫埠贵眉开眼笑,"今儿得喝两盅,这可是下酒的好菜。”


    他从碗柜摸出半瓶酒,小心翼翼倒了杯,洒出几滴连忙低头舔净。


    往常杨玉花觉得没啥,今儿不知怎的心里发堵。


    "爸,给我也倒杯!"闫解成伸手要抢酒瓶。


    "喝什么喝?管你们吃穿就不错了。”闫埠贵挡开他的手,"想喝给钱,五分一杯!"


    "掺水的散白还要钱?"闫解成不服。


    "又没求着你喝。”闫埠贵老神在在。


    这时傻柱风风火火冲进垂花门。


    他今儿给人做午饭忙到两点,刚要收工又来了帮乡下客人,看在工钱份上只能接着干。


    "柱子回来啦?带了不少菜吧?"秦淮茹盯着他手里四个饭盒。


    "咳...今儿就些杂烩,两盒杂烩加盒红烧肉。”傻柱干笑,"不过杂烩实在,豆干面筋泡还有肉丸子,油水足。”


    "怎么才这点?席上没鸡没鱼?"秦淮茹皱眉,"棒梗还等着吃鸡呢..."


    "客人来多了没准备够。”傻柱赔笑,"杂烩你拿一盒,我留一盒,红烧肉得给老太太。”


    秦淮茹板着的脸立刻堆满笑:"好柱子,把红烧肉给我吧,不然棒梗非闹翻天不可。”


    "老太太有易大爷照应,差这口吃的?"她边说边把傻柱胳膊往怀里搂,薄衫下空荡荡的。


    这触感让傻柱血往头上涌,整个人晕乎乎的。


    胳膊陷进温软里,他咧着嘴傻笑。


    "狐狸精,又 ** !"贾张氏低声咒骂。


    明知是秦淮茹要红烧肉的手段,可想着死去的儿子,心里还是膈应。


    "给我吧!"秦淮茹一把接过三个饭盒。


    "是是是,老太太不缺这口。


    就算缺也不该跟孩子争。”傻柱边给自己找台阶边接过杂烩:"秦姐,我留盒杂烩晚上下酒。”


    "成,给你一盒。


    你秦姐什么时候小气过?"


    秦淮茹这番话,倒像是傻柱占了她的便宜。


    "谢谢秦姐!"


    傻柱还恋恋不舍,秦淮茹却已抽回手,端着两个饭盒回到自家门前,放在小桌上。


    "棒梗快吃,饭菜还热着呢。”


    秦淮茹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总算给孩子补充了些营养。


    "我最爱吃红烧肉了,让我来......"


    贾张氏像头老母猪,口水混着腥味直往下淌。


    "妈,医生怎么说的?您现在只能喝稀的。”


    秦淮茹一把夺过饭盒,"不然的话,后果您自己担着。”


    "真晦气!"


    贾张氏骂骂咧咧,终究怕死,只得端起稀饭碗,转身钻进屋里,来个眼不见为净。


    "唉,这人真是没救了。”


    何雨水深深叹了口气。


    闫解放几人在客厅里,把这出戏当电影看。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闫解放摇摇头,"旁人还能说什么。”


    这时刘海中阴沉着脸,穿过中院往后院走去。


    他从下午奔波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上,又饿又渴,累得几乎瘫倒。


    刘海中心里清楚,明天一到轧钢厂,处分肯定逃不掉。


    这才急着四处托关系。


    可他哪来什么人脉?顶多认识车间主任和副主任,又能顶什么用。


    刘海中向来瞧不上那两位,总觉得他们水平不行,车间主任该由他来当。


    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人家根本懒得理他。


    走投无路的刘海中只好去找李怀德,甚至直接登门拜访。


    李怀德虽眼馋刘海中带来的小黄鱼,但为了闫解放,还是把他赶了出去。


    刘海中埋头疾走,没注意贾张氏刚从屋里晃出来,两人结结实实撞了个满怀。


    贾张氏再胖,也抵不过刘海中的块头。


    这一撞,她像个皮球似的滚出去好几米。


    "天老爷啊——"


    贾张氏躺在地上嚎叫,可半句没喊完就闭了嘴——因为刘海中甩了张大黑十给她。


    刘海中没心思纠缠,急着回家喝水吃饭。


    "算你识相。”


    贾张氏嘟囔着。


    第二天一早,闫解放准备上班时,想起该签到了。


    "系统,签到。”


    他在心中默念。


    柔媚带奶音的系统声音响起:"签到成功,获得珍珠贝母表盘制作工艺。”


    "哟,系统你现在说话简洁多了。”


    闫解放暗自吐槽,"不过这算什么工艺,纯粹是手艺活罢了。”


    系统音虽娇软,性子却傲,现在就不理闫解放的嘀咕。


    闫解放骑车往厂里去,一边盘算:"珍珠贝母盘,是用在表盘上的。


    这东西听着就高级。”


    "以后手表能多卖些钱。”


    "但不能直接拿出这工艺,总得有个研究过程。”


    "到厂里就让李怀德准备原料。”


    闫解放骑车进厂,没去诊所,直奔李怀德办公室。


    "闫医生有事?需要什么尽管说。”


    李怀德笑着请他坐下。


    "我想研究一种表盘的新材料和工艺。”


    闫解放正色道,"主要是需要一些贝壳。”


    "贝壳?"


    李怀德有些发懵。


    "对,要又大又新鲜的贝壳,越大越好。


    先准备上百片就够。”


    闫解放道,"另外还需要些工具,珠宝厂应该能找到。


    我这就列张单子给你。”


    闫解放留下单子,悠哉回到诊所。


    却见院里等着不少人,还有三个正跟王科长争执不休。


    许大茂一大早就来了轧钢厂,他父母也跟着——这关系到许家香火的大事。


    如今一家三口挤在四合院不到六十平的两间房里,许富贵和王桂香心里憋屈得厉害。


    从前住的房子多宽敞,往后许大茂再娶媳妇,这儿根本住不下。


    一家三口找到医务科,谁知想找闫解放看病还得预约、审核,气得他们跟王科长吵了起来。


    "王科长,打电话叫保卫科来人。”


    闫解放走过来,皱起眉头。


    "许大茂,你再这样胡搅蛮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王科长语气冰冷,"你还当是从前吗?那时候你嚣张些,我们看在娄先生面上,不跟你计较。”


    "现在是什么情形,你心里应该比我们更明白。”


    许大茂愤愤不平:"厂里诊所本来就是为职工服务的,我怎么就不能来看病?"


    "没人说你不能看病!那边有医生,你过去看就是了。”


    王科长冷笑一声,"有什么病,你直说就行。”


    "当然,有些病我们确实治不了。”


    "我就是来找闫解放看病的!"


    许大茂嚷道。


    "哟,看病还能点名要医生?"


    王科长语带讥讽,"轮到哪位医生就是哪位,哪有你挑的份?"


    "可我要看中医,我就要看中医!"


    许大茂不依不饶。


    "行啊,看中医就排队。


    另外,你得说清楚是什么病。


    要不是慢性病或疑难杂症,也轮不到闫医生出手。”


    王科长回道。


    "凭什么要排队?凭什么还要审核?"


    许富贵忍不住插嘴怒问。


    "你又是谁?我凭什么要回答你?"


    王科长脸色一沉,"许大茂,让你家里人闭嘴。


    不然的话......"


    "爸妈,你们别说话了。”


    许大茂赶紧拦住家人。


    家属陪诊本是天经地义,但若在厂医务科 ** ,医生完全有理由将他们赶出去。


    "许大茂,我就跟你明说为什么要排队。”王科长板着脸道,"闫医生不仅是厂医,还是八级工程师,有更重要的技术工作要处理。”


    "所以每天只接诊十位病人。


    你要是不服,尽管去上级部门反映。”


    许大茂气得直磨牙:"行,那我登记排队。”


    此时闫解放已在诊室内为候诊患者看诊。


    他医术高明,问诊开方一气呵成,连带抓药配药,不到一小时就处理完所有挂号患者。


    走出诊室时,闫解放看见许大茂一家三口正坐在院里的老槐树下乘凉。


    见他出来,三人立刻围了上来。


    "闫医生,反正迟早要给我们大茂看病,不如现在就给瞧瞧。


    我...我额外再加三百块钱。”许富贵咬着后槽牙说道。


    "谁说我一定会给许大茂治病?"闫解放斜睨着他们,"你们合起伙来厂里闹,想借公家的势逼我就范?啧啧,这算盘打得真响。”


    "可你们想过没有,我凭什么非要给他治?"


    "我可以直说不治,也可以让你永远排不上号。


    许大茂,要是再纠缠,这梁子可就结下了。”


    "什么梁子?咱们不是早就有仇了吗?不然我能变成这样?"许大茂悲愤交加地喊道。


    "纯粹是看你天生坏种,不想治罢了。


    之前你打我那事,不给你治病就算两清了。”闫解放语气平淡,"但要是继续闹..."


    正说着,刘海中满头大汗地小跑过来。


    他这一路跑得急,衬衫都湿透了。


    刘海中清楚,等中午厂里广播一响,他的处分决定就会传遍全厂,到时候可就真没脸见人了。


    他只能硬着头皮来求闫解放高抬贵手。


    只要闫解放肯松口,这扬 ** 就能平息。


    "闫医生,您忙着呢?"刘海中点头哈腰地凑上前。


    "刘海中来看病?先去登记,不过什么时候能排到就不好说了。”闫解放头也不抬地说。


    "不是看病的事。


    我是来求您...我那事儿,能不能就此揭过?"刘海中急得直搓手。


    "你说揭过就揭过?"闫解放冷笑一声。


    "刘海中,别以为厂里给了处分这事就算完了。


    你当时可是往死里整我,我自然要还以颜色。”


    "赶紧滚,不然我叫保卫科的人来请你。”


    刘海中气得面红耳赤:"闫解放,我都这么低三下四了,你还揪着不放!我...我跟你势不两立!"


    他转身要走,却听闫解放在身后幽幽道:"还拽上文了?''势不两立''是什么意思你明白吗?"


    "一个连小学都没念完的人..."


    这话正戳中刘海中痛处,他猛地转身吼道:"我是高小!高小毕业!"


    其实刘海中只念到小学三年级,但最忌讳别人说他学历低,非要强调是"高小",实在可笑。


    那年头像他这个岁数的人,文盲遍地都是。


    能念完初小就算不错,小学还分"初小"和"高小"——初小两年,高小要读三年以上。


    "还高小呢,我看是搞笑话吧。”闫解放满脸讥讽。


    "你...闫解放,咱们走着瞧!"刘海中哆嗦着走了,脚步都有些踉跄。


    闫解放转头看向许大茂一家:"你们还杵在这儿干嘛?"


    "我们走!"许富贵阴沉着脸道,"闫解放,你把院里人都得罪光了,往后还想在大院安生过日子?"


    "就是,我们动不了你,排挤孤立你还不是易如反掌..."许大茂帮腔道。


    他心想这话总能镇住对方。


    "呵,燕雀才爱扎堆,苍鹰向来独翔九天。”闫解放悠然道,"我会怕你们排挤?"


    "倒怕你们死乞白赖来攀交情。”


    许家三人气得直瞪眼,正要离开时,医务科院门处走进来一个人。


    是娄晓娥。


    见到许大茂一家,娄晓娥先是一愣,随即露出轻蔑的冷笑。


    "小娥,小娥,你是来找我的?"许大茂喜出望外。


    "滚。”娄晓娥红唇轻启,吐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