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32章
作品:《四合院:系统加身,拒让工位狂虐》 杨玉花笑着答道:“在呢,他们正收拾房子呢,估计是为结婚准备的。
要不是解成还没成家,他俩早就……解成,你带玉美去中院瞧瞧……”
闫解成其实看不上韩玉美。
她虽是城里户口,可没有正式工作。
闫解成一心想找个正式工,组成双职工家庭,那才叫体面。
但母亲发了话,他只好领着韩玉美往中院走。
走到中院水池边,就看见于莉在正房里吹着电扇。
闫解放也回来了,正把酱油递给何雨水。
厨房里是于海棠在生火,好在搬了台落地扇放在门口。
“于莉!于莉!”
韩玉美高兴地喊道。
“呀,玉美啊!”
于莉起身相迎,“快进来坐。
我还想着忙完去找你玩呢。”
闫解放正好走到门口,微笑着请韩玉美进屋坐。
至于远远站着的闫解成,闫解放只当没看见。
于莉从冰箱里取出用炼乳调制的冰棍招待韩玉美。
“嗯,这冰棍真好吃!”
韩玉美一脸惊喜。
“这是用炼乳自己冻的。”
于莉带着几分骄傲笑道,“模具都是解放做的。”
闫解放用不锈钢做了六个冰棍模子,比直接用盆冻冰块讲究多了。
“你们聊,我先去忙。”
闫解放客气地笑了笑,转身去了东边原先易中海住的那间正房和两间耳房。
木材整齐地堆放在角落,闫解放站在新做的木工台前专注地工作着。
临近中午时分,他已经制作出许多家具零件,只待最后组装。
此刻他正仔细地在打磨光滑的木料上凿着榫眼。
"解放,该吃饭了。”
于莉走过来轻声唤道。
"好。”
闫解放放下工具,拍了拍手上的木屑,"工人们的饭菜送过去了吗?"
"送去了,一大盆红烧鱼,一瓦盆酸辣土豆丝,还有白粥和杂粮馒头。”
于莉眉眼弯弯地说,"他们吃得可香了。”
闫解放走出门时,恰巧看见闫解成领着韩玉美往前院走去。
"解成刚才来叫玉美的。”
于莉低声说,"我看他们站在一起还挺般配。”
"成不了。”
闫解放挑了挑眉,"解成那点心思谁不知道?他一心想找个漂亮姑娘。
韩玉美离他的标准还差得远。”
"解成未免太自以为是了。”
闫解成带着韩玉美回到家中,两人在餐桌旁落座。
杨玉花局促地笑着招呼:"快吃饭吧,别客气。”
桌上摆着一小碟红烧鱼,一条巴掌大的小鱼;一盘青椒肉丝,八寸的盘子里只盛着中间一小撮;一碗肉末茄子,碗口不大;还有一碟青菜炒油渣,同样少得可怜。
每人面前的白粥飘着一股霉味。
韩玉美一闻便知,这米肯定是陈米。
玉米面窝头倒是金黄诱人,但粗糙的质地一目了然。
韩玉美想起在于莉家看到的饭菜:瓷盆里盛着五六斤重的红烧鱼,香气四溢,油光发亮。
闫解成家也有鱼,可那股腥味让她直皱眉。
这鱼明显没放多少油,佐料也少得可怜,跟清水煮的没什么两样。
而于莉家还有喷香的猪头肉炒青椒和爽脆的拍黄瓜,每道菜都分量十足。
相比之下,眼前这桌饭菜就显得寒酸了。
就这么几样小菜,却围坐了一桌人。
闫埠贵、闫解成和闫解旷三人握着筷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盘子。
韩玉美看得心里发闷,当即起身道:"王婶,我先回去了。
你们慢用。”
王媒婆一愣:"刚才不是聊得挺好?怎么突然......"
"王婶,我先告辞了。”
韩玉美沉着脸转身就走。
王媒婆也不好再坐,急忙追了出去。
闫家父子三人纹丝不动。
只有杨玉花送到门口,歉然道:"真是对不住,让您白跑一趟。”
"我们先走了,回头问清楚情况再来告诉您。”
王媒婆无奈地说完,快步去追韩玉美。
"小美,你这是......闫家条件不错,解成长得也周正......"
王媒婆劝说道。
"是不错,可与我何干?"
韩玉美摇头,"闫解成明显看不上我,难道我还要厚着脸皮蹭这顿饭?"
"您看他们准备的饭菜,就知道这家人有多小气。
特别是那父子三人,坐下时眼睛都冒绿光。”
"待会吃起来,怕是连盘子都要舔干净。”
王媒婆心里明镜似的,原本只想促成婚事才没点破。
现在韩玉美把话挑明,她也不好再装糊涂。
"那你先回吧,我还有点事。”
王媒婆叹了口气,转身去办易中海交代的事。
屋里,闫解成和闫解旷见客人走了,迫不及待要抢菜,却被闫埠贵用筷子狠狠敲了手背。
"成何体统!"
闫埠贵厉声呵斥。
"那......等妈回来一起吃。”
闫解旷揉着手背嘟囔。
这时杨玉花走了进来。
"都坐下吃饭。
这四道菜只能动两盘,剩下留到晚上。”
闫埠贵一脸惋惜,"可惜天热存不住,不然加点咸菜能吃好几天。”
"我来分菜!"
闫埠贵一根根数着分,连肉丝长短都要比较。
杨玉花叹气:"老闫,咱们非得这么过日子吗?"
"你懂什么?吃不穷穿不穷,不会算计才受穷!"
闫埠贵正色道。
"好像现在过得就不穷似的。”
闫解成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这还叫穷?让你饿上三天试试!"
闫埠贵瞪眼道。
杨玉花连忙打圆扬:"解成,韩玉美这姑娘挺好的,你怎么就看不上?"
明眼人都看得出闫解成没看上人家。
"她跟于莉比差远了,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闫解成愤愤道,"我不求找个比于莉强的,但也不能差太多。”
"你还想找于莉那样的?你有解放那本事?"
杨玉花苦笑,"真想找漂亮的,只能去乡下找了。”
"找农村的,你养得起老婆孩子?"
闫埠贵严肃地说,"都是农业户口,光买粮食就是一大笔开销。”
"你挣多少钱?别忘了你还欠着我买工位的钱。”
"我就想找个漂亮媳妇怎么了?"
闫解成恼羞成怒,"爸你要是不这么抠门,咱家日子能好过多少。”
"那样我找个漂亮媳妇也......"
闫埠贵冷笑:"想要什么得靠自己的本事。
我只能给这样的条件。
你看看解放,他怎么就能靠自己把什么都置办齐?"
这话把闫解成噎得哑口无言。
闫解放闷头在屋里捣鼓木料,木屑纷飞间只见零散部件,看不出要拼成什么物件。
闫埠贵扒着门框往里瞅,认出几根像是桌腿的木料。
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引来不少街坊,大伙儿都挺稀奇:闫大夫还会这手艺?
"闫医生,您这木工活可真地道。”
林开山倚着门框直咂舌,"瞧这架势,怕是老师傅都比不上。”
"闲来翻了几本木工书,试着玩玩。”
闫解放头也不抬,手里的刨子推得飞快。
"了不得......"
林开山搓着手直转悠。
转眼间,一把榫卯严实的躺椅就立在了当院。
闫解放提着刷子给椅子上清漆,往游廊阴凉处一搁。
"哎呦喂!这做工!"
闫埠贵眼珠子都快粘椅子上了,"供销社里少说也得这个数!"他比划着十块钱的手势。
话在嘴边转了三圈,到底没好意思开口要。
这闫解放的脾气,准得碰一鼻子灰。
棒梗看得哈喇子都快下来了。
想起家里那把被贾张氏霸占的破躺椅,拽着奶奶袖子直蹦跶:"奶!咱也要新的!"
贾张氏三步并两步蹿到游廊下:"解放啊,你看咱家这光景......你这椅子......"
"穷还惦记享福?"
闫解放"咣当"甩上门,"真穷就该去捡破烂!"
屋里电扇转得呼呼响,于莉正摆碗筷。
明天工人要来修葺东厢房,也就是补补墙皮、换换顶棚的简单活计。
院里头渐渐安静下来,各家都领着孩子回去了。
"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
贾张氏骂骂咧咧拖着哭闹的棒梗往回走。
秦淮茹心里直发苦——婆婆这张破嘴,连累得她在院里都抬不起头。
"晚饭呢?"
贾张氏一屁股坐上破躺椅,椅子"吱呀"惨叫,"傻柱这没良心的,是要饿死我老太婆啊?"
"您这嘴再不管管......"
"我乐意!赶紧做饭去!"贾张氏三角眼一瞪。
灶台上就剩锅棒子面粥没熬。
今晚的伙食算不错了:二合面饼子配土豆丝,可那娘俩还是吊着脸。
正说着,一股鲜香从闫家飘过来。
棒梗抽着鼻子就要往那边蹭——何雨水正端着满盆梭子蟹,个个比碗口还大。
"这蟹......"
"蘸姜醋。”闫解放打断于莉的话,"小妹,给铃铛家和铁蛋家各送一只,妈那儿也带一份。
记着嘱咐孩子少吃,这玩意儿性凉。”
闫解娣拎着竹篮刚出门,棒梗就扑上来要抢。
"作死啊!"
秦淮茹一把拽回儿子,后背都吓出汗了。
这要是惊动闫解放,非得把棒梗揍开花不可。
贾张氏撇着嘴:"孩子馋嘴怎么了?"
"那您去要?"秦淮茹冷笑,"看闫解放不把您老胳膊腿卸了。”
"我要吃大海蟹!"
棒梗在地上打滚。
贾张氏眼珠一转:"准是从津门倒腾的!"
"您还想举报?"
贾张氏一激灵:"可不敢!"再糊涂她也知道,鸽子市买点吃食,街道都睁只眼闭只眼。
谁家没个应急的时候?
街道王主任可不敢打包票自己从没踏进过鸽子市半步。
贾家原先只有贾东旭有粮本,其余人都得掏钱买高价粮。
如今秦淮茹接了贾东旭的班,户口就能迁进城。
棒梗和小当的户口自然跟着解决,她肚子里那个更不用说,落地就是城里人。
要是有谁去举报鸽子市,甭管能不能整到想举报的人,准得把街坊邻居都得罪光。
毕竟谁没去过鸽子市?今儿能举报张三,明儿就能举报李四!正说着话,棒梗见没人理他,扑通就躺地上打滚。
"我要吃大螃蟹!我要吃大螃蟹!"他边滚边嚎,顺道把门前的地面擦得锃亮,"快给我弄来!"
"小当都吃上了,我也要吃!不给就不起来......呜呜,我要吃大螃蟹!"棒梗这撒泼的架势,活脱脱是个小号贾张氏,看得秦淮茹太阳穴直跳。
贾张氏这会儿倒没管孙子闹腾,眼珠子黏在闫解放家——赔钱货小当正抱着螃蟹腿啃呢!"这死丫头,有好吃的也不知道孝敬奶奶。”贾张氏咽着口水直嘟囔。
"闫解放能让她带回来?"秦淮茹轻飘飘甩出一句。
"这...倒也是。
这小兔崽子!"贾张氏压低声音骂了句。
"棒梗别闹了,等会儿你傻叔回来,看他带什么好吃的。”秦淮茹伸手去拽儿子。
闫解娣先给铁蛋家和小铃铛家各送了只螃蟹,这才端着剩下的回屋。
"嚯,梭子蟹!"闫埠贵眼睛一亮。
刚分完晚饭菜,看见脸盘大的螃蟹,喉结直滚动。
"妈,二哥专门给您带的。
我得赶紧回去吃饭了。”闫解娣放下螃蟹拎筐就跑。
桌上那只蟹鲜香四溢,勾得人直咽口水。
闫埠贵又吞了下唾沫:"老伴儿,既然是给你的,你就自己吃。
不过这玩意儿寒性,不能多吃也留不得。”
"解成、解旷,你俩各拿只钳子和蟹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