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35章

作品:《四合院:系统加身,拒让工位狂虐

    易中海愁眉不展。


    “先坏他名声。”


    聋老太阴恻恻地说,“那小畜生现在独住前院,那几个丫头都搬后院去了。”


    “让秦淮茹去勾搭他!当扬捉奸……”


    “不成,秦淮茹怀着孕,说出去谁信?”


    易中海连连摆手。


    “那就把秦淮茹的贴身衣物塞他屋里。”


    聋老太三角眼里闪着毒光,“等闹起来,你带着人挨家搜查。”


    “只要从他家翻出女人衣裳,他就别想做人了。


    那个于莉肯定也得跟他掰。”


    “于莉要是跟了柱子倒挺好!她名下那两间房……”


    “我去找秦淮茹合计,得挑个好时机。”


    易中海咂摸着嘴,“再难也得办成,否则……”


    闫解放刚迈出四合院大门,就见一辆轿车稳稳停住。


    娄晓娥推门下车笑道:“闫医生,巧了不是?快上车吧!”


    寒暄间,闫解放余光瞥见许大茂从墙角闪出,那双阴鸷的眼睛死死盯着轿车。


    “果然有 ** !难怪娄晓娥这 ** 非要离婚。”


    许大茂把牙咬得咯咯响,“等着瞧……先举报娄家!他家的底细我可门儿清,说不定还能领笔赏钱。”


    五点半的暮色中,闫解放踏入娄家洋楼。


    与娄父简单寒暄后,他压低声音:“六点钟李怀德会来作客。


    等你们离京后,有他作证今晚只是答谢宴——我是来给娄先生看诊的,与你们出走无关。”


    “妙!这样最稳妥。”


    娄父连连点头,“咱们书房详谈,边等李主任。”


    书房里,闫解放递过一份文件:“按这个方案,半年内就能在港岛站稳脚跟。”


    “多谢仙长!”


    娄父突然改了称呼。


    在他眼里,这位能预知风云的年轻人定是得道高人。


    这年月越是有钱人,越信这些玄乎事。


    “都安排妥当了?”


    “现金都兑好了,就是有些古董……”


    娄父搓着手,“五大箱珍玩,还有明代黄花梨家具,实在带不走。”


    “在哪儿?”


    “隔壁厢房。”


    娄父声音发颤,“您若看得上……”


    闫解放径直推门而入。


    在娄父惊骇的目光中,袖袍轻拂,满屋珍玩瞬间消失无踪。


    连那些沉重家具也像变戏法似的没了踪影。


    “仙长,这、这是……”


    “雕虫小技。”


    闫解放唇角微扬,“说说你们到港后可能遇到的麻烦。”


    回到书房,他才想起掏出怀表盒。


    娄父打开时愣住了——表盘上错落着八根指针,半数静止不动。


    “这是我设计的月相八针表,记得在港岛注册专利。”


    闫解放转动表冠讲解功能时,楼下传来了汽车鸣笛声。


    李怀德刚到,娄弘毅便满面笑容地迎上去寒暄,随后带着众人进了餐厅。


    一桌地道的谭家菜早已备好。


    三人边吃边聊,但气氛始终不温不火,不到七点半便散了席。


    闫解放和李怀德一同告辞。


    “李厂长,这盒雪茄您带回去尝尝。”


    李怀德笑着递上礼物,又拿出两本书:“这两本医书送给闫医生。”


    李怀德扫了一眼,是民国时期的医书,虽应景但不算贵重,远不如那盒雪茄值钱。


    李怀德顺路捎上闫解放,省了娄弘毅安排车辆。


    “谭家菜果然名不虚传,早就听说过,今天总算尝到整席。”


    李怀德红光满面,“多亏了闫医生啊。”


    “咱们还用客气?”


    闫解放笑了笑,“对了,厂里怎么处理刘海中?”


    “降为五级工,罚扫一个月厕所,记大过,罚款二百,再写五千字检讨贴宣传栏。”


    李怀德语气平静。


    宣传栏就在轧钢厂大门两侧。


    “够他受的!”


    闫解放笑容舒展,“这人就见不得别人好。”


    “举报对他来说就是家常便饭。”


    “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乱举报。”


    说笑间,车子已到四合院。


    闫解放下车时还不到八点,快步往家走去。


    于莉正在客厅看书,听见动静便起身迎道:“回来啦,洗澡水备好了。”


    闫解放洗完澡,把躺椅搬到门外游廊下,舒舒服服地躺下。


    于莉拎着小凳坐在旁边,又端出几块西瓜放在方凳上。


    两人边吃边聊,引得贾张氏眼馋不已。


    贾张氏手上缠着纱布,头发剪得乱七八糟,模样十分滑稽。


    没了躺椅,她只能坐在小凳上乘凉。


    夏夜闷热,院里不少人都在外面纳凉。


    “奶奶,我要吃西瓜!”


    棒梗冲贾张氏嚷道。


    “想吃让你妈买去,”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刚才让你带冰棍,你都没给我捎一根。”


    棒梗确实买了冰棍,但只买了一根,自己吃完才回来,剩下的两分钱偷偷藏起来,打算明天再买。


    “钱丢了!”


    棒梗理直气壮。


    贾张氏回头看了看,秦淮茹正带着小当在屋里洗澡。


    “那小畜生家里肯定藏了不少好吃的,”


    贾张氏压低声音,“说不定还有钱。


    棒梗,你想办法弄点回来,想要什么奶奶给你买!”


    棒梗眼睛一亮:“我想吃鸡!傻柱那个没爹妈的,这两天也不弄点鸡来吃。”


    “乖孙,只要把他家钱弄来,吃鸡算什么。”


    贾张氏兴奋地说。


    在她看来,自己没动手,孩子调皮点没什么,就算被抓也不会怎样。


    至于少管所,她压根没当回事。


    快十点时,闫解放回屋休息。


    电扇呼呼转着,夏夜倒也不算难熬。


    于莉也回后院睡了。


    关于修卫生间用的马桶和水泥管,闫解放已经在车上和李怀德提过。


    李怀德爽快答应,明早十点前一定备齐。


    闫解放上床后照例锻炼精神力,用念动力操控半块砖头。


    平时能坚持半小时,今晚才十分钟就感到尿意袭来。


    “西瓜吃多了。”


    他心里嘀咕。


    摸黑走到马桶边,正要掀盖,忽然听到院中有轻微的脚步声。


    “嗯?谁鬼鬼祟祟的?”


    他心生好奇,暂时憋住,悄悄趴到窗边张望。


    月光下,他一眼认出那是易中海。


    只见易中海蹑手蹑脚溜到贾家窗下,用手指轻轻叩了叩玻璃——看这熟练的样子,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贾家大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一道纤细身影闪了出来。


    正是秦淮茹。


    她跟着易中海走到院中一处隐蔽角落,全然不知闫解放已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闫解放闪身出门,悄悄跟了几步,便见两人凑在一起低声交谈。


    月光清亮,闫解放甚至能看清易中海鼻孔里探出的鼻毛。


    “淮茹啊,有件事得和你商量。”


    易中海声音柔和,“这事关系到你们一家的日子。”


    “什么事?”


    秦淮茹语气急切。


    “就是把闫解放整倒。


    要不是他,我这‘一大爷’说话还管用,给你们家弄点捐款根本不是难事。”


    易中海咬着牙道,“可现在这情形……”


    “那该怎么办?”


    秦淮茹忧心忡忡,“闫解放是八级工程师,万一弄不好,咱们可要倒大霉!”


    “怕什么,一个毛头小子能翻起什么浪。”


    易中海拍了拍秦淮茹的肩,看似安慰,手却迟迟没放下。


    “具体要怎么做?”


    秦淮茹追问。


    “把你的裤衩丢进他屋里,我自有办法治他。


    当然,得藏得隐蔽些,不能让他一眼发现。”


    易中海露出狞笑。


    “我的……不合适吧?他家于莉比我俊多了。”


    秦淮茹犹豫道,“要不另想法子?”


    “你还能有什么办法?”


    易中海皱眉,“于莉哪比得上你!”


    搭在秦淮茹肩上的手不仅没收回,反而轻轻摩挲起来,嘴里还说着肉麻的话。


    “我的不顶用,但我婆婆的就不一样。”


    秦淮茹声音发狠,“那样一来,闫解放就是个变态。”


    “就算不够枪毙,也够他蹲大牢了。”


    易中海脸上泛起兴奋:“对对,这主意好!”


    "偷你婆婆的裤衩容易,可怎么塞进闫解放床底下?"


    秦淮茹皱着眉头说:"闫解放要搬到东边那几间房,于莉虽然不上班,但会去后院。


    就那么几步路,她肯定不会锁门。”


    "让棒梗把他奶奶的裤衩扔进闫解放床底就行。”


    "行,就这么定了!明天就行动。


    这个 ** ,把大院搞得乱七八糟的。”易中海愤怒地说,"这次一定要给他个教训,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闫解放站在三米外的阴影里,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猛地跳了出来。


    "好啊,你们两个 ** !"


    闫解放冲到两人面前,抬手就是几个响亮的耳光。


    他知道光凭这件事没证据,光靠嘴说没用。


    不如先动手打一顿,用耳光打到他们不敢出声再说。


    易中海和秦淮茹正沉浸在暧昧的气氛里,完全没想到闫解放会突然出现,吓得魂都快飞了。


    闫解放也不多话,两巴掌下去,易中海的脸已经肿得像猪头。


    作为武功高手,想把人打成什么样,简直轻而易举。


    易中海捂着脸,一声不吭。


    这丑事要是传出去,就是天大的麻烦。


    秦淮茹还在 ** ,脸上也挨了两巴掌,立刻肿了起来。


    闫解放没有大声嚷嚷,先打了再说。


    把两人打成猪头后,转身就走。


    易中海和秦淮茹疼得要命,却咬着牙不敢出声。


    "他...他就这么放过我们了?"


    秦淮茹心惊胆战地问。


    "不然还能怎样?就我们三个人,他没证据!但这顿打是白挨了。”易中海郁闷地说,"行了,赶紧回去,用热毛巾敷敷脸,看明天能不能见人!"


    "那你明天帮我请个假,就说我动了胎气。”


    秦淮茹无奈地说。


    易中海能顶着猪头脸去上班,她秦淮茹可不行。


    两人各自狼狈地回家,再也不敢提栽赃闫解放的事。


    阴谋既然被人知道了,就像晒在太阳底下,哪还能叫阴谋。


    "这两个 ** ,以后慢慢收拾。”


    闫解放躺在床上,一边锻炼精神力,一边暗自琢磨。


    "先断了秦淮茹的经济来源,捅破傻柱这个钱袋子。”


    "便宜傻柱了,得想办法让他娶个厉害的寡妇。”


    "易中海嘛,先把他''一大爷''的名分摘了。


    从哪儿下手...对了,易中海说不定真像以前小说里写的那样,私藏了何大清寄来的钱和信!"


    "明天就让何雨水去查,要是有证据,直接送他进去!"


    第二天早上,闫解放吃过早饭,推车准备上班。


    刚到穿堂,突然想起今天还没签到。


    "系统,我要签到。”


    闫解放心里想着。


    "签到完成!"


    温柔的声音轻轻响起:"你获得了电动机图纸。”


    "这算什么?我一个大学生,还搞不定电动机?"


    闫解放一脸失望,"现在签到给的都是些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