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章

作品:《四合院:系统加身,拒让工位狂虐

    精神力30(常人10)


    力量25(常人10)


    敏捷25(常人10)


    新增异能:念动力1


    "数据暴涨啊..."他咂舌收起面板,急忙骑车报案。


    派出所里,张所长盯着 ** 惊呼:"是通缉犯田志生!"


    转头对闫解放道:"得留你配合调查,等轧钢厂来人才能走。”


    "正当防卫也要扣人?"


    "死者胸骨粉碎性骨折,断骨刺穿心脏。”张所长直言,"你说用肩膀撞的?疯牛顶人都没这力道。”


    "我练过武。”


    "明早再演示吧。”张所长锁上办公室门,"今晚..."


    "我给领导打电话总行?"


    二十分钟后,院外刹车声骤响。


    暴怒的喝问炸裂夜空:"把闫医生关哪了?!"


    张所长腿肚子打颤——开门的瞬间,他认出了那位常在报纸头版的大人物。


    "没受委屈吧?"林大领导仔细端详着闫解放。


    "就是不明白为何遇袭。”


    "你研制的药物断了敌特财路。”林大领导冷声道,"市局会彻查此事。”


    李怀德凑近低语:"没想到你武功这般了得。”


    闫解放浅笑:"医武同源,略有所成罢了。”


    "可这致死伤..."张所长仍满脸狐疑。


    张所长无奈地摇摇头:"法医验尸发现,那个敌特的内脏已经烂透了。”


    "就算肋骨没扎穿心脏,他也活不了多久。”


    闫解放明白,今天必须得 ** 真本事了。


    "打断这棵梧桐树,不碍事吧?"


    他询问张所长的意见。


    "尽管动手!"


    张所长的表情充满诧异。


    院子里立着一棵碗口粗细的梧桐树。


    "我练的是八极拳,讲究刚猛有力。”


    闫解放声音洪亮,"不少领导保镖都练过这门功夫。”


    "现在我就演示两招,让你们看看八极拳的基本功——撑捶。”


    闫解放站在距离梧桐树两米开外,突然一个箭步上前,凌空挥出一拳。


    拳风激荡,发出"砰"的闷响,震得人耳膜发胀。


    紧接着他踏步上前,又是一记重拳狠狠砸在树干上。


    "咔嚓!"


    刺耳的断裂声中,梧桐树应声而断,上半截树冠轰然倒地。


    原本站在林首长身边的几名警卫立即上前,将他护在身后——毕竟空手就能造成如此破坏的闫解放,已经构成了潜在威胁。


    "让开!"


    林首长不耐烦地推开警卫:"小闫啊,好样的,真是好样的。”


    "本来还打算给你配两个警卫,现在看来是多余了。”


    闫解放赶紧推辞:"我就是个大夫,要什么警卫啊。”


    "你可是高级工程师,远不止八级那么简单。


    研究出那么重要的......这样吧,就算没今晚这事,本来也准备给你配枪的。”


    林首长说道,


    "明天上午我去轧钢厂视察。


    你到了之后,先去保卫科练练枪法,至少要学会用枪。”


    "没问题,我学什么都快。”


    闫解放刻意展现自己的聪明才智。


    "那就这么定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林首长说,"以后多设计些......算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张所长等人到现在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闫解放骑车回到四合院时,那扇老旧的大门已经上了门栓。


    他心头火起,直接一脚踹开了大门。


    此时将近十点半,闫埠贵屋里还亮着灯。


    听到动静他慌忙跑出来。


    大门已经被踹开,闫解放早已穿过穿堂。


    崩飞的门栓落在远处地上,像是在嘲讽闫埠贵。


    "闫解放你发什么疯?竟敢踹坏大门?谁给你的胆子?"


    闫埠贵怒不可遏地质问。


    闫埠贵心里直滴血,每月开关大门能有两块钱外快,要是断了这笔收入,那可真是亏大了。


    以他的性子,出门没捡着钱就跟丢了钱一样难受。


    "谁允许你栓门的?"


    闫解放语气平静,"别说是大家同意的,反正我不同意!"


    "你、你......"


    闫埠贵气得话都说不利索。


    "你不同意也没用,大伙儿都表决通过了。”


    易中海从垂花门那边走了过来。


    他因为贾家的事,到现在还没睡。


    刚才正在贾家安慰秦淮茹,听见前院巨响,赶紧过来查看。


    易中海也是一肚子火,这声响打断了他的好事。


    灵堂里就剩他和秦淮茹两个人,秦淮茹趴在他怀里哭泣,年轻女人身上的体香让他心猿意马。


    正沉浸在温柔乡里却被惊扰,易中海的恼火可想而知。


    "呵呵,大家都同意?是无记名投票了,还是你让举的手?"


    闫解放冷笑一声,"就算所有人都同意,也不能限制我自由进出。”


    "这院子是公用的,不是你易中海一个人的私产!"


    "还大家都同意——我去问问全院,把你易中海的钱拿出来分,大家肯定也同意。


    那你愿不愿意?"


    易中海被噎得哑口无言。


    "我关大门后,有人敲门就会开,没说栓了门就不让进。”


    闫埠贵赶紧打圆扬。


    易中海是来帮他的,他不能看着对方难堪。


    "哼,让人开门就得给好处,你这不还是在占便宜吗!"


    闫解放冷哼一声。


    "我、我占便宜把你拉扯大,你还......"


    闫埠贵嚷嚷道。


    "养大我?你连本带利都赚回去了,连种子钱都没落下。”


    闫解放淡淡地说,"再说你真缺这点钱吗?不过是贪得无厌罢了。”


    "胡说!我一个月二十七块五,要养活一大家子......"


    闫埠贵眼睛都红了。


    "你就是贪心又吝啬!"


    闫解放直接戳穿他的伪装,"你工资真只有二十七块五?那是基本工资,加上各种补贴,一个月快四十了!"


    "你还写文章投稿,平均下来一个月也有三十块!"


    闫埠贵整个人都僵住了,没想到闫解放把他的底细摸得这么清楚。


    易中海在一旁也惊讶地看着闫埠贵。


    "我、我这是勤俭持家......"


    闫埠贵还在狡辩。


    "你怎么过日子我不管,但别把算盘打到我头上。”


    闫解放冷哼一声,推着车走了。


    闫埠贵懵了,这些事闫解放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明明只有杨玉花知道啊。


    他明白要不了多久,全院都会知道。


    以后再想占别人便宜就难了。


    一想到要损失这么多,闫埠贵心疼得直抽抽。


    闫解放推车到家门口,看见于莉从屋里出来。


    "解放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洗澡水在厨房大锅里,快去洗洗睡吧。”


    于莉温柔地说。


    “我带了点鸭架和切好的鸭肉,你放冰箱里存着。”


    闫解放说道,“明早用鸭架炖个冬瓜汤。”


    “行,我今晚烙了不少饼,明早热一下就能吃。”


    于莉点头应道。


    闫解放冲完澡回屋躺下,隐约还能听见断断续续的哭声,不用猜也知道是贾家那边传来的。


    “得抓紧练习,把念动力掌握熟练。”


    他暗自琢磨着。


    练习的方法,就是用念动力操控一把锤子悬空挥舞。


    才坚持了一分钟左右,闫解放就感到眼前发黑,知道精神力快耗尽了。


    刚放下锤子,他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醒来,闫解放只觉得神清气爽。


    心中默念:“系统,签到。”


    一道甜软的声音响起:“签到成功,宿主获得以下物资。”


    “炼乳一百斤!”


    “就这?”


    闫解放低声嘀咕,“给的东西越来越少了。”


    他看了眼手表,才四点半。


    外面贾家已经闹哄哄的。


    闫解放先在卧室打了一套拳,再去厨房洗漱擦身。


    出来时,正赶上贾家准备出殡。


    于莉和何雨水已经起床,正要去洗漱做早饭。


    于海棠则要等早饭好了才会起来刷牙洗脸。


    闫解放取出一瓶炼乳,是半斤装的玻璃瓶,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


    这年头的炼乳还算稀罕物,但后来鲜奶供应充足,就没什么人吃它了。


    鲜奶经过真空浓缩,去掉大部分水分,体积缩减到原来的25%到40%,再加入40%的蔗糖,就成了甜炼乳。


    “加点水冻成冰棍,应该不错。”


    闫解放心里盘算着。


    “系统,调出面板数据。”


    他默念道。


    “好的,面板已展开。”


    甜软的声音回应道。


    转眼间,一块虚拟面板浮现在闫解放眼前——当然,外人看不见。


    这面板直接投射在他的视觉神经上。


    “宿主:闫解放”


    “精神力:30.01(常人基准为10)”


    “力量:25(常人基准为10)”


    “敏捷:25(常人基准为10)”


    “异能:念动力一级”


    “咦?练了一晚上,精神力涨了0.1。”


    闫解放暗自高兴,“不错,真不错。”


    这时于莉走了进来,“解放,你手里拿的是……”


    “炼乳,冲一杯尝尝?”


    闫解放把炼乳递过去,目光不经意扫过她胸前——那尺寸他亲手测量过,确实非单手可握。


    “汤已经煮好了,这个先存着吧。”


    于莉接过炼乳,“我放冰箱里。”


    闫解放摇摇头走到门口。


    六点整,贾家正在出殡,几个壮汉抬着棺材迈出门槛。


    易中海在一旁指挥,前头是傻柱和刘光齐扛着杠子,后面由闫解成和刘光天接手。


    其实不用抬太远,到大门口就行——那儿已经备好一辆板车。


    傻柱和刘光齐显然更吃力,因为棺材前部比后部重得多。


    傻柱倒无所谓,刘光齐却撑不住了。


    肩膀被压得生疼,刚跨出贾家大门,双腿就开始打颤。


    “刘光齐撑住!棺材不能停门槛上!”


    易中海急忙喊道。


    “我不抬了!一大早连口早饭都不给,就叫人来抬棺材?”


    刘光齐怒道,“我数三下就松手。


    你们要是不跟着放,棺材翻了砸到谁,可别赖我!”


    其余三人听他数到三,只好把棺材放下——不偏不倚,正卡在门槛上。


    按老话讲,贾家以后怕是步步坎坷,再难顺遂了。


    秦淮茹牵着小当跟在棒梗身后。


    棒梗刚摔完瓦盆,此刻手持柳青棍,捧着贾东旭的遗像走在最前面。


    秦淮茹娘家没人来。


    贾张氏娘家倒是来了七八个亲戚,凌晨五点赶到,把贾家能吃的东西扫荡一空——这也导致帮忙抬棺的人连个窝头都没吃上。


    贾张氏愣在一旁,随即嚎啕大哭:“你们几个没良心的,竟敢把棺材放下!看我不撕了你们!”


    说着就伸手去抓刘光齐的脸。


    “我**!”


    刘光齐反手一耳光抽在贾张氏脸上。


    搁以前他绝对不敢这么干,可闫解放开了先例——打了不也没事?自己凭什么还要受这气?


    这一巴掌抽得贾张氏原地转了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