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章

作品:《四合院:系统加身,拒让工位狂虐

    这会儿被贾张氏一激,全冲她发泄出来了。


    秦淮茹冷眼旁观,那双狐狸眼里却闪过一丝快意。


    “老天爷啊!老贾啊!东旭啊!你们都上来看看啊,有人欺负我这老婆子啊!把他带走吧!”


    贾张氏坐在地上开始哭唱。


    如今她又能多召唤一个亡魂了——贾东旭。


    贾张氏娘家那七八个亲戚躲得远远的,一声不吭,全然不见抢饭时的威风。


    “光齐你干什么?贾张氏再怎么闹也是长辈,你怎么能动手打……”


    易中海跳了出来,气得天灵盖都快炸了。


    “滚一边去!少在这儿摆谱教训我。”


    刘光齐嗤之以鼻,“我有爹教,轮不到你。


    长辈?她也配?”


    “有本事你去闫解放那儿摆长辈架子试试?”


    “老子好心过来帮忙,天没亮就起来,连口热水都喝不上?”


    “这 ** 是人干的事?老子不伺候了!回家吃饭上班去!”


    刘光齐扭头就走,连正眼都没瞧易中海。


    易中海气得直哆嗦。


    他万万没想到闫解放带坏了风气——这帮小年轻全跟着学,根本不把他们这些老辈人当回事。


    傻柱见刘光齐竟敢对易中海不敬,一把揪住要走的刘光齐吼道:“刘光齐, ** 敢这么跟一大爷说话?”


    “傻柱你动我一下试试?信不信老子现在就送你去吃牢饭。”


    刘光齐冷笑。


    “我、我……”


    傻柱的拳头终究没敢落下去。


    “老刘你瞧瞧你儿子,半点不懂尊老……”


    易中海瞥见刘海中攥着报纸往前院跑,不用问又是赶着去茅房。


    “尊老?难道尊老就得让贾张氏随便挠人脸?”


    刘海中沉着脸道:“本来是好心帮忙,倒像欠了他们家八辈子债似的。”


    “刘光天你还傻站着干啥?没见有人要打你哥吗!抄铁锹往死里揍,咱们这是正当防卫!”


    刘光天一个激灵,抓起铁锹就朝傻柱抡去。


    傻柱吓得赶紧推开刘光齐。


    “老刘你这是干啥?你可是院里的二大爷!”


    易中海急忙劝阻:“得维持秩序啊……”


    “呸,秩序?这规矩谁定的?不还是你易中海说了算。”


    刘光齐啐了一口,“什么玩意儿,我们刘家才不舔你易中海的臭脚!”


    到底是初中生,脑子活络,转眼就学会了闫解放那套思维方式。


    “就是,凭啥听你忽悠!”


    刘海中冷哼一声,“光齐、光天,回家!这破事谁爱管谁管!”


    刘海中腆着肚子,迈着四方步走了。


    闫解成一瞅,自己也别当冤种了。


    扔下杠子扭头就走。


    今天还是去上班吧,少赚一天工钱多亏。


    眨眼间,抬棺材的就剩傻柱一个光杆司令。


    贾张氏也不嚎了,傻眼地看着这扬面。


    出殡的时辰是请风水先生算好的,耽误不得啊。


    秦淮茹气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这能怪谁?还不是贾张氏作的妖。


    要不是她招来那群光吃饭不干活的亲戚,也不至于连帮忙的人的早饭都供不上。


    尤其是抬棺材的,这可是实打实的力气活。


    “一大爷,您看这可咋办……”


    秦淮茹红着眼圈问易中海。


    “能咋办?花钱雇几个力工抬出去呗。”


    易中海真想一脚踹死贾张氏。


    “那不得花钱嘛……”


    贾张氏支吾道。


    “那你来抬?”


    易中海脸一沉。


    “还、还是雇人吧。”


    贾张氏赶紧改口。


    闫解放摇摇头正要回屋,却见聋老太从后院晃过来。


    聋老太也瞧见了闫解放。


    可当她看清闫解放时,脸上明显闪过惊骇,活像见了鬼似的。


    虽然只是一瞬,但敏锐的闫解放还是捕捉到了,心里顿时起疑。


    “这老妖婆见了我怎么这副德行?好像早知道我要出事似的。”


    闫解放暗忖,“昨晚那事儿,八成和她脱不了干系。”


    “哼,看你还能蹦跶几天!”


    聋老太是来找易中海的,想让他去买点卤煮。


    虽然没几颗牙了,可她就好这口。


    如今这院里,能使唤的也就傻柱和易中海两口子。


    金玉梅这会儿还在被窝里呢。


    “中海啊,我有事儿……”


    聋老太离着易中海还有五六步就开了口。


    她距离闫解放不过两步远。


    聋老太继续往前走,谁知脚下一滑,像是踩了冰,整个人往前一劈,直接来了个一字马。


    她一声没吭,保持着劈叉的姿势昏死过去。


    “快!快救人!”


    易中海大喊,现扬顿时乱作一团。


    易中海皱眉道:


    “柱子你送老太太去医院,我还得忙东旭的丧事。


    正好你看完病回来,张罗中午的酒席。”


    “贾张氏,你去买菜。


    照我说的买!十斤猪肉、五只鸡、二十斤豆腐!”


    “其他蔬菜看着办,二大妈、三大妈你们帮着搭把手。”


    闫解放撇撇嘴,转身回屋了。


    聋老太那一字马,自然是他用念动力搞的鬼。


    简单得很,用念力托着她的脚往前猛一滑就行。


    到了轧钢厂,闫解放跟着李怀德去了保卫科靶扬。


    让一名保卫员教他打枪。


    不到一小时,闫解放就用大黑星在五十米外枪枪命中十环。


    林大领导有事没来,但派人送来了闫解放的持枪证,还有一支崭新的大黑星。


    三个弹匣都压满了 ** 。


    枪套也是新的,牛皮制的,手感不错。


    闫解放把枪套系在腰间,幸好海魂衫下摆长,能遮住枪套。


    腰间硬邦邦的感觉,让人凭空多了几分底气。


    下午下班,闫解放和于莉一块儿骑车回家。


    于海棠想跟来,却被于大山拽了回去。


    于莉骑车带着何雨水回到院里。


    刚进门,三人各拿了根冰棍嗦着。


    天热得要命。


    棒梗倚在门框上,眼馋地望着三人手中的冰棍。


    "全体集合!"


    易中海站在院 ** 高声宣布,后院的住户他已挨家通知完毕。


    前院的传达工作则交给了闫埠贵。


    这个安排让刘海中暗自不快,他觉得自己才应该是后院的通知人。


    闫解放斜靠在廊柱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闹哄哄的人群。


    三位管事大爷已在各自的位置就座。


    "都静一静。”易中海敲了敲桌面,"今天主要说两件事。


    第一件是关于老太太的。”


    "老太太今早摔了一跤,现在行动不便。


    需要大家轮流照顾......"


    "慢着!"闫解放突然打断,"谁给你的权力安排别人?你答应的事自己去做!"


    "少拿''四合院是一家人''这套说辞糊弄人。


    怎么,想当土皇帝了?"


    易中海心里一沉。


    这顶帽子扣下来,让他后背直冒冷汗。


    "我从没说过这种话,更没想当什么家长。”他急忙辩解,"邻里之间互相帮衬......"


    "省省吧你!"许大茂也壮着胆子插话,"老太太的事别算上我。”


    易中海铁青着脸,死死盯着闫解放。


    许大茂这么嚣张,还不是有人撑腰!院里住户们七嘴八舌,意思很明确:谁都不愿伺候老太太。


    易中海满心失望——从前那种互帮互助的风气哪去了?换作以前,早有人抢着照顾老人了。


    "做人不能太自私!"他痛心疾首,"今天你帮人,明天人帮你!"


    又搬出那套老掉牙的说辞。


    "少来这套!"闫解放冷笑,"老太太一直是你照看的。


    她给你当靠山,帮你树立威信。”


    "现在没油水了,就想推给别人?"


    这话像盆冷水,浇醒了院里众人。


    "就是!老太太当五保户有房子时,怎么不见你叫大家照顾?"张翠花帮腔。


    "有好处自己占,没好处就甩锅!"杨玉花跳起来,"我们凭什么伺候她?"


    许大茂趁机补刀:"你整天说互帮互助,除了贾家,你还帮过谁?"


    "对傻柱也不过是动动嘴皮子!"


    闫埠贵悠闲地品着茶。


    刘海中暗自盘算着如何取代易中海的位置。


    "许大茂你找死!"傻柱暴怒。


    见傻柱像头发狂的公牛,许大茂识相地闭了嘴。


    他可不想白白挨揍。


    "老易啊,"闫埠贵慢条斯理地说,"老太太现在不算院里人吧?这事本就不该在这儿提。”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我就是想不通。


    老太太这么好的人,你们怎么......要不是我老伴身体不好......"


    "这话不对。”刘海中瞪眼,"老太太只对你和傻柱好!对我们不是要吃的就是砸窗户!"


    见无人响应,易中海咬牙道:"好,老太太的事我自己解决。”


    "本来就是你的事。”闫埠贵依旧不紧不慢。


    "那说第二件事。”易中海硬着头皮继续,"贾家现在只剩两个女人......"


    院里顿时炸开了锅。


    "又要捐钱?"


    "中午那酒席办的,真够寒碜的。”


    "脸皮真厚!"


    听着议论,易中海也对贾张氏恨得牙痒。


    如今帮贾家都要冒风险。


    中午的酒席菜是贾张氏买的——五斤肉配十斤豆腐,剩下的全是蔫茄子烂菜叶。


    傻柱想说道两句,反被骂得狗血淋头。


    易中海安葬完贾东旭回来,看见酒席差点气晕。


    剩下的钱肯定进了贾张氏腰包。


    为了秦淮茹,他决定豁出去了。


    "大家宽容些,别跟贾张氏计较。”易中海提高声音,"贾家现在没了顶梁柱......"


    "所以呢?又要大家捐钱?"


    闫解放平静地回应:"秦淮茹不是已经顶替了岗位吗?厂里还发了三百块抚恤金,外加一百块丧葬费。


    贾东旭的丧事哪用得了这么多钱?"


    "她家还有缝纫机,咱们院里谁家有这物件?"


    "贾张氏手上戴着金戒指,还有老贾留下的积蓄。


    这还需要大家捐款?"


    "你个小..."贾张氏刚要破口大骂,却被闫解放锐利的目光瞪得把话咽了回去。


    "那些钱不能动的,得留着应急..."秦淮茹带着哭腔辩解。


    "呵,你们家的钱不能动,"闫解放冷笑,"就非得让别人掏钱给你们花?别人家就不用防着意外了?你这逻辑可真有意思。”


    "贾张氏手里有老贾的三百块抚恤金,加上贾东旭的,一共六百。


    再加上这些年的积蓄,少说也有一千块。”


    "咱们院里,除了易中海、刘海中,谁家能有一千块存款?"


    闫解放这番账算下来,院里众人都愣住了。


    仔细一想,贾家确实不差钱啊!


    "闫解放你管得着吗?没看见秦姐这么可怜吗?不帮忙就算了,还在这儿说三道四!"傻柱跳起来想动手,但身上一疼,想起自己根本不是闫解放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