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章
作品:《四合院:系统加身,拒让工位狂虐》 易中海气得直哆嗦。
金玉梅推开低矮的房门,只见贾张氏四仰八叉躺在床上鼾声如雷。
屋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费了好大劲才把贾张氏拽起来,来到灵堂后,她那杀猪般的嚎哭声震得众人直皱眉,整个灵堂就看她一个人在那儿卖力表演。
闫解放提着黑布包出来,和李怀德蹬上自行车出发。
"对了,关于木盒的事,你从铜器车间推荐两个老师傅吧。”
李怀德笑着说,"再带几个学徒工,配上设备,效率就上去了。”
"木盒的软包部分可以外包。
当然优先考虑咱们厂职工家属。”
"没问题,明天就安排妥当。”
闫解放挑了挑眉。
李怀德领着闫解放骑进一片小洋楼区,轻车熟路地往前蹬,边骑边说:"这儿以前是援建专家的宿舍区。”
"后来专家撤走了,就剩几个收尾的。
现在最后两个也要回国了。”
"他们不少电器都是好东西。
我打算搬几件回去。
一台冰箱加台电视机就够用了。”
"回头我把钱给你。”
"嗨,咱俩还分这么清楚干啥?"
闫解放连忙摆手,"我要那么多钱也没处花。”
这年头确实这样,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东西。
"放心,亏不了你。”
李怀德正色道。
两人很快来到一个小院,院里堆满杂物。
闫解放一眼就瞧见那两个老式大冰箱。
还有台黑白电视机,笨重的造型让闫解放直皱眉。
旁边几台老式收音机更是让他无语。
这都是些什么老古董。
转念想到这是六十年代,闫解放也就释然了。
"安德烈,鲍里斯,出来一下。”
李怀德在门口喊道。
"来了来了。”
带着古怪口音的中文。
两个熊一般壮实的中年白人从屋里走出来。
"这是答应给你们的表。
这些东西我们就随便挑了。”
李怀德兴奋地说,"你们验验货。”
闫解放给两个老外讲解了一番,两人对精巧的手表爱不释手。
最后闫解放雇了辆板车,拉着一台冰箱和两台落地扇回家。
还顺了两样小物件:一个电动剃须刀和吹风机,外加两个煤气罐带灶头。
其实解放前四九城就有用煤气的。
现在小范围推广了,不过普通人家用不起。
另一台冰箱、两台收音机和电视机都被李怀德弄走了。
他们还让安德烈和鲍里斯写了赠送证明,证明这些东西是自愿赠送的。
证明人找了当地派出所的所长和指导员。
闫解放回到红星四合院时已近傍晚。
刚在门口停下车,就看见于莉骑车回来,后面跟着载着何雨水的于海棠。
"解放,这些是哪来的?"
于莉满脸惊讶。
"做了两块表跟老外换的。”
闫解放得意地说。
以物易物,换来自用的东西,这不算投机倒把。
后世觉得"投机倒把"这罪名可笑,但闫解放深知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没有这规矩真会出乱子。
"太好了,以后剩菜能放冰箱了。”
于莉喜滋滋地说。
"我要多买冰棍存冰箱,想吃就吃。”
于海棠也兴奋不已。
"于海棠,你是不是该回家了?"
于莉皱眉道,"我和解放还没成亲呢。”
"哪有你这样的姐姐...我偏要住这儿。”
于海棠赌气道。
在这儿多自在,回家只能挤在那间闷热的小屋里。
闫解放招呼工人把东西搬进屋。
中院那群人看得眼都直了。
"啧啧,刚穿上裤子就显摆。”
许大茂酸溜溜地说。
闫解放冷笑:"许大茂,你皮痒了?我是刚有裤子穿,可你穿上裤子才几天?"
"我的裤子是自己挣的!你的哪来的?呸!"
"再惹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被闫解放一顿怼,许大茂灰溜溜跑了。
看着好东西搬进闫解放家,刘海中瞪圆了眼。
"不对劲...他哪来这么多好东西?肯定是投机倒把!厂里根本发不了冰箱票!"
刘海中暗想,"就算信托商店买二手,他钱也不够!"
"要是去举报...嘿嘿,有他好果子吃。
小兔崽子!想整我,看我不先把你拉下马。”
闫埠贵坐在贾家门口,支了张桌子收丧礼份子钱。
他当这账房先生,既不用出钱又能蹭饭,明天出完殡还能带全家来吃席。
于莉站在闫解放身旁,小声问道:"解放,咱们要不要随份子?"
她身上淡淡的香气飘过来,闫解放不由得有些恍惚。
"算了,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这五毛钱就当买个清净。”闫解放语气里透着无奈,"就怕他们得寸进尺。”
"怕什么?板起脸来就是了。
跟他们还讲什么情面?"于莉干脆利落道。
闫解放点点头,对她的回答很满意:"那我去交五毛钱。”
其实他这么做还有另一层意思——就是要让闫解成难堪。
闫解放大步走到桌前。
易中海正站在那里,见他过来,心里暗自窃喜。
易中海早就盘算着秦淮茹家往后的日子。
贾张氏好吃懒做,以后少不了要麻烦他。
凭着贾东旭曾是他徒弟这层关系,贾张氏肯定会缠上他。
所以他得给贾家找两个"钱袋子",不能光让自己扛着。
傻柱算一个,但一个人未必够用。
要是能把闫解放也变成贾家的钱袋子,那就稳了。
反正闫解放和闫埠贵形同陌路,闫埠贵估计不会管,说不定还等着看闫解放闹出乱子,再跳出来收拾,好把他捏在手里。
现在闫解放过来,肯定是来交帛金。
这说明他还在意大院里的看法——这正是易中海能拿捏他的地方。
"闫解放,五毛钱。”
闫解放把一张五毛钱丢在桌上。
闫埠贵脸上没什么表情,低头记着账,手却直发抖。
闫解放这么做,分明是在打他和闫解成的脸。
闫解放还没结婚,不算分家,按规矩只要闫埠贵出一份钱,就代表整个闫家。
现在他单独来出帛金,等于把闫解成架在火上烤——闫解成出也不是,不出也不是。
出吧,他还和闫埠贵住一起,没成家,单独出钱不合规矩;不出吧,闫解放已经出了,他就被比下去了。
"解放啊,明天出殡早点来,六点抬棺,你排第一拨......"易中海堆着笑脸说。
"易中海,你想什么呢?"闫解放轻蔑一笑,转身就走。
"这、这......"易中海觉得胸口发闷。
"算了,自从被解成打了一棍子,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闫埠贵苦笑道,"他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闫解放了。”
"他这是不想跟大院来往了啊。”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出这五毛帛金,就是来寒碜我们的。”
"倒也不是完全不往来,"闫埠贵摇摇头,"你看他跟前面张家人、林家人处得不是挺好。”
"那两家也不是好东西!"聋老太恶狠狠地插嘴。
她刚才还在傻柱旁边,一脸慈祥地看他做菜。
这时李怀德从垂花门走进来,听见聋老太的话,冷哼了一声。
聋老太赶紧躲到一边——她知道自己的五保户资格被取消、房子被收回,都跟李怀德有关,根本惹不起他。
"李厂长,您这是代表厂里来吊唁......"易中海急忙迎上去。
"给我闭嘴!"李怀德直接骂道,"贾东旭怎么死的,你不清楚?还代表厂里吊唁,你觉得他偷懒有理是吧?厂里给抚恤金、让顶岗,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还想让厂里倒贴好处?"
易中海被骂得狗血淋头,只能低头认错:"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领会错了。”
"滚蛋!"李怀德恨不得踹他一脚。
"李厂长找我有事?"闫解放笑着从屋里走出来。
客厅里,于海棠正往冰箱塞冰棍。
于莉无奈地看着她,心里决定明天就去找父亲,让他把于海棠领回家。
"是啊,闫医生,想请你出去喝两杯。”李怀德笑道,"走吧,咱们去全聚德。”
"行吧。”闫解放沉吟一下,答应了。
他回头嘱咐了于莉几句,推出自行车跟李怀德一起离开。
聋老太眼中闪过一丝阴毒的光。
她拄着拐杖站起来,对易中海说:"小易啊,我出去转转,你们吃饭不用等我。”
"老太太您去哪儿?要不要让玉梅陪着......"易中海一脸关心。
"不用,不用,我自己走走。”聋老太匆匆离去。
闫解成和李怀德骑车到了全聚德,吃烤鸭得耐着性子。
烤鸭胚子给你看过,才拿去后面烤制,这都需要时间。
烤鸭端上来,还有厨师现扬表演刀工。
这一整套程序就为吃只鸭子,让闫解放觉得像是来看表演的。
在闫解放心里,吃烤鸭还是金陵的好。
斩成块浇上老卤,配着啤酒才叫享受。
吃剩的鸭架丢进锅里,加点冬瓜,把老卤也倒进去。
煮出一大碗解暑的冬瓜汤,味道别提多美。
吃完出来,两人分别时,李怀德塞给闫解放一块硬邦邦的金属。
"闫老弟,这是根大黄鱼,别推辞!赶紧收好。
不然你我都说不清。”李怀德压低声音说。
闫解放立刻明白了李怀德的用意。
无非是想和自己有来有往。
毕竟刚才闫解放给了李怀德不少值钱东西。
那一车电器什么的,可以说是闫解放送给李怀德的。
李怀德以后用得上闫解放的地方还多,怎么能留下爱占便宜的印象?这根大黄鱼给得恰到好处。
再者,给闫解放大黄鱼,也是李怀德主动递个小把柄过去,反过来闫解放也有个小把柄在他手里。
当然,这点小把柄伤不了谁。
正是这样的小把戏,反倒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闫解放接过红布包裹的物品,表面塞进黄帆布书包,实则收入了储物空间。
"走了。”
他摆摆手,蹬车离去。
腕表指针即将指向十点。
皓月当空,银辉倾泻。
闫解放不由加快脚程。
距红星大院仅剩一里地时,他拐进一条三米宽的巷子。
穿巷能省下几分钟。
空荡的巷子里,车轮飞速转动。
前方突兀的直角弯迫使他捏闸减速。
刚转过弯,一道寒光裹挟着破空声直取心口。
持刀人约莫四十五六岁,借着自行车前冲之势,刀尖如电闪至胸前。
闫解放浑身紧绷,正欲闪避反击,忽闻脑中"咔嚓"脆响。
霎时间,周遭万物皆成慢镜——
雪刃缓缓递来,连扑棱的飞蛾都凝滞半空。
他轻侧身躯,利刃擦衣而过。
双脚着地夹住车梁,后撤半步又猛然前撞。
"咔嚓!"
骨骼碎裂声炸响。
那人口喷鲜血倒飞而出,后背"砰"地砸上砖墙,如挂画般静止数秒,才顺着墙面滑落。
垂死的抽搐像被割喉的鸡,很快没了声息。
"这就...死了?"
闫解放暗自诧异,体内似有新生之力涌动。
心念电转:"系统,调出面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