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17章

作品:《四合院:系统加身,拒让工位狂虐

    你惹出这么多事,要不是看我的面子,杨厂长早收拾你了!”


    聋老太摇头苦笑,“现在不行了,我这点人情都用完了。


    小易,你是个明白人,该怎么做不用我多说。”


    易中海一惊:“事情闹得这么大?”


    “我的房子被轧钢厂收走了,连小杨都受了牵连。”


    聋老太声音发涩,“李怀德和闫解放那小子捡了大便宜。”


    “什么?那房子不是您的?”


    易中海瞪大眼睛。


    易中海让媳妇伺候聋老太,本就是打着小算盘。


    一来聋老太是五保户,花不了几个钱;二来她"老祖宗"的身份能帮自己镇住大院;三来,聋老太那两间正房,等她走了自然归自己。


    本想着趁这次机会搬去后院,将来好把房子连成一片。


    现在房子泡汤了,但聋老太还有用。


    易中海继续装好人。


    “老太太,您就住我家吧。”


    易中海满脸诚恳,“我家三间房,住得下!”


    “不用,街道会给我安排住处。”


    聋老太挺直腰杆。


    “话是这么说,可谁知道分到哪儿去?”


    易中海笑道,“万一搬出大院怎么办?咱们院可不能少了您这位老祖宗。


    再说分房也得等几天,轧钢厂怕是马上就要您腾房子。”


    “您先住我这儿,等分了房子,您想出租补贴家用也行......”


    聋老太满意地点头:“小易,你是个孝顺的。


    柱子,多跟你一大爷学着点。”


    “不过分到房子后,怎么处置就交给小易你拿主意。”


    “好说好说,到时候再商量!”


    易中海笑着答应。


    闫解放在小厂房里忙活,用氢氧焰烧炼矾土,反复试验。


    终于在下午有了成果。


    两点钟,部里来了位大领导,还带着技术员。


    看到烧出来的东西,大家都愣住了。


    红宝石成色不错,可蓝宝石镜面怎么变成了玻璃棒似的玩意儿?


    “这个得用钻石刀切割。”


    闫解放解释,“等以后能造人造钻石就好了,现在用天然的太贵。”


    “好小子,年纪轻轻有这本事!”


    部里领导连连称赞,“这能给国家省多少外汇啊!”


    “小闫,这些东西该怎么用,你有什么建议?”


    闫解放认出是林大领导,谦虚道:“领导们肯定有成熟方案。


    我就补充一点......”


    “人造蓝宝石做表镜,咱们成本有优势。


    可以先销往港岛,再由他们转卖给名表品牌。”


    “要是能直接联系表厂,利润更高。”


    “国内的高端手表也可以用。


    红宝石用途更广,就不多说了。”


    林大领导点头赞许:“很好,非常好。


    小闫你加把劲,争取把钻石也搞出来。


    工业上急需啊!”


    “研究上有什么需要,轧钢厂必须全力配合。


    有困难直接找部里!”


    闫解放趁机提议:“大领导,我们厂准备生产的手表要出口,也有少量高端款在国内卖。”


    “没问题,期待你们的产品。”


    林大领导很满意。


    “另外,我需要几位珠宝厂的老技工,负责切割蓝宝石棒材。”


    闫解放补充道,“两三个老师傅就行。”


    林大领导爽快答应。


    林大领导带走了技术图纸。


    他会安排更多单位生产,不单靠轧钢厂的产量。


    轧钢厂自产的部分够用就行。


    四点左右,林大领导一行没留下吃饭。


    他们走后,李怀德兴奋地说:“闫医生,晚上办个庆功宴吧!”


    “万事俱备,就等生产手表了!”


    “等手表正式下线再庆功吧。”


    闫解放笑道,“晚上我还有事。”


    杨厂长看着闫解放和李怀德热络交谈,肠子都悔青了。


    “闫解放倒向李怀德,准是易中海和傻柱那两个蠢货闹的!”


    杨厂长暗骂。


    闫解放和于莉骑车回红星大院,于海棠载着何雨水跟在后面。


    进四合院大门时,闫解放心里默念:“系统,签到。”


    机械女声响起:“签到成功,获得以下物资。”


    “棉花一千斤!”


    “就这?系统你越来越抠门了。”


    闫解放暗自嘀咕。


    “不过也该知足。


    这么多物资,在这年头可是笔巨款,有钱都买不到。”


    闫解放心想。


    车后座上绑着个大猪头。


    之前说好了,卤猪头的活儿交给何雨水。


    闫埠贵还在门口搞他的"节俭"活动。


    看见闫解放又带回来个猪头,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闫解放,我好歹是你爹。”


    闫埠贵舔了舔嘴唇:"你弄到肉,分我一口尝尝?"


    "想吃自己买去。”闫解放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之前给过你一千多,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在《禽满四合院》里,闫解放最看不上这三位大爷——易中海装模作样,刘海中又蠢又横,闫埠贵活像条毒蛇,整天蹲在院门口算计那点小便宜,把整个院子都带坏了。


    记得原著里傻柱替棒梗背偷鸡的黑锅时,闫埠贵故意把话题往"傻柱偷公家财物"上引。


    要不是易中海打圆扬,指不定闹出多大乱子。


    这老东西就是记恨傻柱没给他送饭盒。


    还有冉秋叶那档子事,收了礼不办事,回头还说傻柱配不上人家。


    后来假惺惺帮傻柱还债,不就是怕断了养老的指望?真要帮忙,他那点退休金和存款怎么不拿出来?


    在闫解放看来,这三个所谓的大爷,没一个好东西。


    现在的闫解放早就不是原来那个了。


    来自后世的灵魂,早用钱跟闫埠贵划清了界限。


    回到家时,易中海正和傻柱在门口收拾东西。


    闫解放刚要进屋,傻柱就炸了:"闫解放!厂里耍横不够,还跑院里逞能?别忘了院里是三位大爷......"


    "这房子现在归我。”闫解放眼皮都没抬。


    "凭啥?你都有房了!我那间还是何大清......"


    "厂里 ** 行赏。”闫解放冷笑,"还大爷?永定河里的王八都比他们值钱。


    说白了就是街道办的协调员,真当自己是个官了?"


    易中海脸色铁青,手指直哆嗦。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腾出来的房子竟便宜了闫解放。


    "柱子,搬桌子。”易中海强压着火,"人家是工程师,咱们普通工人......"


    "易中海!"闫解放突然厉喝,"你这是在挑拨干群关系!想扰乱社会秩序?只有敌特才敢这么干!"


    "我没有!"易中海吓得直摆手,"我就是......"


    "那就是对现行政策不满了?"闫解放眯起眼睛,"多劳多得,我贡献大拿得多——你有意见?"


    易中海腿都软了。


    这两顶帽子哪顶都能要他的命。


    "我嘴瓢!我该死!"易中海啪啪扇自己耳光,嘴角都打出血了。


    "算你识相。”闫解放转身往家走,"要整你,随便找句话往街道一报......"


    "解放!来剁猪头!"于莉在屋里喊。


    易中海抹着汗,和傻柱抬着八仙桌往后院挪。


    贾张氏趴在门框上骂:"老绝户!就指着傻柱这个没爹没娘的养老呢!"


    贾家几口人都在探头探脑。


    贾东旭眼巴巴望着易中海的背影,活像条被抛弃的野狗。


    他现在才明白,没了易中海撑腰,自己在车间屁都不是。


    消息不知怎么传出去的,现在全车间都知道易中海不管贾东旭了。


    今天贾东旭被支使得团团转,过去干一小时能歇两钟头,现在连撒泡尿都得跑着去。


    一天下来,人都快散架了。


    秦淮茹愁眉苦脸:"一大爷真要不管咱家,往后......"


    "放屁!"贾张氏尖着嗓子,"没他帮忙,东旭不也娶上媳妇了?"


    "妈,现在院里人都......"


    "晚饭后我去求一大爷。”贾东旭耷拉着脑袋。


    贾张氏突然一拍大腿:"闫解放要那么多房子干啥?多出来的该分咱家两间!留着给棒梗娶媳妇多好!"


    "您可消停会儿吧。”秦淮茹拽她袖子,"现在惹不起......"


    "怕啥?他敢动东旭试试!"


    秦淮茹心累得不行。


    这婆婆见着便宜就想占,从来不想想能不能吃得下。


    贾张氏的声音逐渐微弱。


    “都老实待着,晚些我去找易中海求情。”


    贾东旭无奈地叹了口气。


    何雨水在厨艺方面似乎颇有天赋,手艺不错。


    卤好猪头后,她着手准备主食——用白面烙单饼。


    天气炎热,她在灶膛里添了一大块硬柴,将煤球炉搬到大门游廊上烙饼。


    这里既能享受客厅电扇的凉风,又能照看灶火。


    何雨水和于海棠边干活边聊着厂里的新鲜事。


    于海棠第一天上班主要是学习,何雨水则看了一整天书。


    傻柱怒气冲冲地赶来——他刚刚在后院听易中海和聋老太说起何雨水顶撞的事,顿时火冒三丈。


    “何雨水你长本事了?越大越没规矩!连一大爷都敢顶撞?还有没有点良心?马上给我过来!”


    傻柱大声呵斥。


    要不是何雨水站在闫解放家门口,他早就冲过去打她了。


    其实傻柱是心疼秦淮茹被何雨水骂了,只是这话不便明说。


    “我的事轮不到你操心,管好你自己就行。”


    何雨水语气平静。


    “什么?我养你这么大,你说和我没关系?”


    傻柱暴怒,“你还有没有良心……”


    “柱子,有话好好说!”


    易中海急忙从后面赶来。


    易中海心里发慌,生怕傻柱冲动伤到何雨水,自己脱不了干系。


    如今世道变了,院里的事再也瞒不住了。


    有闫解放在扬,想糊弄过去简直是痴人说梦。


    “你养我?傻哥你摸着良心说,真是你养的我?何大清留下的三百块钱,总不是留给你的吧?”


    何雨水苦笑道。


    “这三年来,我的细粮票都被你拿走了,一个月少说也值两三块钱。


    我一个月才花你多少?平均下来还不到三块!”


    “我衣服破成什么样,人瘦成什么样,你从来都看不见。”


    “你不是常说,你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吗?”


    傻柱被问得哑口无言。


    “你接了何大清的班,本来就有责任养我长大。


    这是你的本分,谈不上什么恩情。”


    何雨水冷冷说道。


    “现在别跟我说这些虚的。


    兄妹?呵呵,傻柱,你真让我觉得可笑。


    我饿晕过去、靠喝水充饥的时候,你这个哥哥在哪儿?”


    “何雨水,你和柱子毕竟是兄妹,有什么矛盾回家说。


    家丑不可外扬……”


    易中海板着脸劝道。


    “家丑不可外扬?那是你的想法,我凭什么听你的?”


    何雨水言辞犀利,“就凭你是个伪君子?”


    “何雨水你闭嘴!你说得那么可怜,没吃的怎么不去奶奶家和一大爷家要一口?”


    傻柱恼羞成怒。


    “那是你的奶奶、你的一大爷,不是我的。”


    何雨水幽幽道,“我去过。


    有一次你没回家,家里的粮食被你送给某个女人了!”


    “三年前,我去聋老太家,她把面条藏起来说没吃的。


    我敲易中海的门,明明闻到猪头肉和白面馒头的香味。”


    “易中海却说晚饭吃完了,让我等你回来。


    那天我饿晕过去,醒来只能喝凉水——这就是你所谓的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