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16章

作品:《四合院:系统加身,拒让工位狂虐

    “一大爷?您怎么来了?”


    傻柱惊讶地问。


    “还不是为了给你送吃的和蚊香!结果被那帮 ** 扔进来了。”


    易中海愤愤道,“无法无天!”


    “一大爷,让您受累了。”


    傻柱语气里带着感激。


    “你小子,以后做事多长点心。”


    易中海叹了口气,“今天怎么就被抓了?”


    “我也纳闷呢。


    平时从来没人查,今儿我刚拎着饭盒出大门,就被保卫科堵住了。”


    傻柱沮丧地说,“接着李怀德也来了。”


    “这是有人告发了。”


    易中海低声道。


    “肯定是闫解放那小子!他最近像变了个人似的,等我出去,非弄死他不可!”


    傻柱恶狠狠地说。


    “你给我安分点!对付闫解放得从长计议。”


    易中海语气阴沉,“而且,我看不是他举报的。”


    “您怎么知道?”


    傻柱诧异。


    “闫解放要想收拾你,用不着举报这招。


    他整你有的是办法。”


    易中海沉吟道,“我看,是许大茂干的!”


    “对啊!这孙子,我中午刚给他抖勺来着!”


    傻柱恍然,“妈的,等我出去……哎哟哟!这蚊子也太多了,咬死人了!”


    另一边,易中海迟迟未归,聋老太和金玉梅在家焦急等待。


    到了十点钟,仍不见人影,两人愈发心慌。


    “一大妈,老易还没回来?”


    闫埠贵找上门来——他的自行车还被易中海骑着呢。


    “是啊,还没回来,急死人了。”


    金玉梅忧心忡忡,“要不您受累,跑趟轧钢厂看看?”


    “我去一趟倒是行……”


    闫埠贵面露犹豫。


    “这五块钱您拿着。”


    金玉梅立刻掏出钱塞了过去。


    “行,你们等着!”


    闫埠贵顿时来了精神。


    等闫埠贵离开后,聋老太咬牙切齿地说:“那个祸害不能再留在院里了,否则还不知道要把大院搅和成什么样。”


    “那你有什么法子?”


    金玉梅有气无力地问。


    “我有办法,等明天再说!”


    聋老太脸色阴沉。


    两人沉默不语,一直等到十一点。


    闫埠贵推着自行车出现在门口。


    “老闫,老易怎么样了?出什么事了?”


    金玉梅急切地问。


    “老易闯岗,被扣下了。”


    闫埠贵不耐烦地说,“连我的车都不管了,以后别想再借。”


    说完就要走。


    “等等,老易被关起来了?什么时候能放人?”


    金玉梅追问道。


    “我哪知道。”


    闫埠贵头也不回地推车离开。


    “玉梅别急,明天我去轧钢厂。”


    聋老太气冲冲地说。


    第二天一早,闫解放叫上于海棠和何雨水一起吃早饭,闫解娣也在。


    闫埠贵巴不得闫解娣天天在闫解放这儿吃饭。


    到了轧钢厂医务室,于莉已经先到。


    几人拿了证件去找李怀德,入职手续交给秘书小李办理。


    何雨水闲着没事,在医务室的中医诊所翻看厂里提供的钟表书籍。


    李怀德和闫解放正要去秘密车间,下楼时撞见聋老太和金玉梅。


    两人坐着黄包车赶来,恶狠狠地瞪了闫解放一眼,直奔杨厂长办公室。


    “等着吧,老杨马上就得来找我。”


    李怀德皱眉道,“走,回去喝茶!”


    办公室里,闫解放突然想起什么:“傻柱和易中海还在保卫科?”


    “是啊,早上送了碗稀饭。”


    李怀德笑道。


    “嘿,这俩活该!”


    闫解放一脸讥讽。


    “对了,聋老太的房子查清楚了。”


    李怀德阴沉着脸说,“是杨大伟当后勤副厂长时批的。”


    “待会儿我倒要问问,凭什么给她分房子!”


    另一边,聋老太和金玉梅敲开杨厂长办公室。


    “老太太,是为傻柱来的吧?”


    杨厂长起身相迎,“您坐。”


    “小杨啊,柱子就是脾气冲,心不坏。”


    聋老太说道,“处罚能不能轻点?”


    “这是集体决定,我一个人改不了。”


    杨大伟皱眉道,“傻柱得罪的人太多了,会上都没人替他说话。”


    “那至少把记大过撤了?”


    聋老太板着脸问。


    “行,我答应您。”


    杨大伟犹豫了一下,“您身体不好,以后别来厂里了,我有空去看您。”


    聋老太一愣,明白这是情分到头了。


    “对了,小易怎么也被关了?”


    聋老太又问,“能不能放人?”


    “易中海也被扣了?李怀德想干什么?”


    杨大伟恼火道,“走,一起去找他!”


    三人来到李怀德办公室,见他和闫解放正悠闲喝茶。


    “杨厂长请坐!”


    李怀德起身招呼。


    闫解放也站起来,冲聋老太二人轻蔑一笑。


    “李副厂长,为什么扣易中海?”


    杨厂长沉声问。


    “他闯岗,没挨枪子算运气好。”


    李怀德淡淡道,“详情问保卫科吧。”


    杨大伟深吸一口气:“有件事请李副厂长帮忙。”


    “您尽管说。”


    李怀德眼中闪过喜色。


    “免了傻柱的记大过。”


    杨厂长缓缓道,“另外,手表车间主任人选由你推荐。”


    闫解放嘴角微扬。


    杨大伟为保傻柱,这次让步不小。


    “好,记过免了,也不用调岗。”


    李怀德顺水推舟,“后厨缺人手。”


    五百块罚款谁都没提——这钱得按规矩交公。


    “去保卫科领人吧。”


    杨厂长强忍心疼起身,“闫医生今天去保密车间?”


    “这就去。”


    闫解放笑道。


    “年纪轻轻就有这般能耐。”


    杨厂长语调平稳,目光却透着审视,“十八岁,初中文化……这些本事……”


    “说来也怪,初中毕业那会儿突然就开了窍。”


    闫解放嘴角含笑,“记东西看一遍就忘不掉,脑子也比从前灵光。


    要不然我哪能……”


    “看一遍就能记住?”


    杨厂长眉心微动。


    “嗯,背本字典二十分钟足够。”


    闫解放说得轻巧,“这两年只要得空就往图书馆跑。”


    这话倒有几分真。


    前身打零工之余确实常泡在图书馆——虽说多半是翻些闲书解闷。


    “了不得!”


    杨厂长眼底闪过讶色。


    他并未起疑,这般拙劣的谎言经不起查验,闫解放没理由胡诌。


    “杨厂长,有桩国有资产流失的案子需要您说明。”


    李怀德搁下电话,面色肃然,“聋老太,您也听着。”


    方才他已通知保卫科放人。


    “是为那套职工房的事吧?”


    杨厂长笑容发涩。


    “正是。


    聋老太凭什么占着厂里的房子?”


    李怀德单刀直入。


    “我个孤老婆子,住两间屋……”


    聋老太拄着拐杖要起身。


    “怎么,保卫科还没待够?”


    李怀德冷笑。


    “啊?你说啥?玉梅呀,扶我去看看小易和柱子。”


    聋老太立刻装聋作哑,作势要走。


    “今天这事您躲不过去。”


    李怀德乘胜追击,“五保户的住房该由街道分配,轧钢厂的房子轮得到您住?”


    “就算特批,顶多给间耳房。


    两间正房您也敢占?现在走人,我立 ** 警。”


    聋老太顿时僵在原地。


    “李副厂长,这事我认栽。


    欠的房租我补。”


    杨大伟咬牙道,“往后……”


    “错不在您一人,但错了就得纠。”


    李怀德笑容渐深,“我们……”


    “房租老婆子自己出!”


    聋老太阴鸷地盯着李怀德,“当年是小杨让我住的,那会儿我还没吃五保!”


    “那就更该查了。


    非街道人员怎么混上的五保户?”


    李怀德声线骤冷,“正好问问街道,您这''老祖宗''的名号怎么来的。”


    “杨厂长,这五保户的手续,您没经手吧?”


    杨厂长面色灰败,像吞了只苍蝇:“没有。


    当初只为还人情,给她寻个落脚处……”


    “明白,毕竟您每月都垫着房租。”


    李怀德摩挲着鼻梁,“但就算补交租金,厂里大院她也住不得了。”


    杨厂长苦笑。


    垫没垫钱,他心知肚明。


    李怀德这话是给他台阶下。


    几毛钱的租金不算什么,职工房的租金本就象征性收取。


    当然,李怀德并非好心——他清楚这事动不了杨厂长根基,不如做顺水人情。


    人情债,总要还的。


    “老太太的事,李副厂长按章程办吧。”


    杨大伟长叹。


    “成。


    正好于莉缺住处。”


    李怀德轻飘飘道,“那房子给她。


    当然,按说她不够格分两间,但看在闫医生面上,算是对人才的优待。”


    杨大伟只能点头。


    “您二位可以走了。”


    李怀德对聋老太和金玉梅摆手,“那俩还在保卫科,等你们到了才放人。”


    “今天算请假,扣工资。


    明天准时上工!”


    二人匆匆离去。


    临出门,聋老太回头道:“小杨,老婆子连累你了……”


    “走吧。


    告诉傻柱和易中海,往后在厂里安分些。”


    杨大伟满面倦容。


    去保卫科的路上,金玉梅忧心道:“老太太,您往后住哪儿……”


    “怕什么?街道总得给我这五保户安排住处。


    就是捞柱子代价太大了。”


    聋老太咬牙切齿,“都怪闫解放那小畜生!走着瞧!”


    片刻后,傻柱和易中海被放出保卫科。


    两人浑身红肿,边走边抓挠。


    这一夜没少遭罪。


    “回去抹点花露水歇着吧。”


    易中海苦笑,“老太太,劳您费心了。”


    “嘿!我就说奶奶出马准成!”


    傻柱洋洋得意,“想处分我?门儿都没有!”


    “柱子,五百块罚款免不了,其他处分就算了。”


    聋老太叹气,“明儿记得带钱……”


    “五百块?我找杨厂长说理去!”


    傻柱蹦起来,“我哪来这么多钱!”


    “这么些年连五百块积蓄都没有?”


    聋老太不敢置信。


    “一大爷让我接济秦姐家,钱都……”


    傻柱挠头。


    “小易啊小易!”


    聋老太气得发抖,“这钱你出!往后长点心吧!”


    “钱我垫上。”


    易中海沉着脸,“贾东旭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你俩在厂里给我夹着尾巴做人!”


    聋老太长叹一声,“柱子,背我出去叫辆黄包车回家。”


    “放过他?我非得弄死许大茂不可,准是他告的密。”


    傻柱恨得牙痒痒。


    “柱子,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