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章

作品:《四合院:系统加身,拒让工位狂虐

    中院挤满了人,静静听着何雨水充满怨愤的诉说,一个个面带讥讽地看着傻柱和易中海。


    易中海只觉得脸上 ** 辣的,想开口辩解又怕越描越黑。


    他转身默默离开了。


    “你翅膀硬了是吧?好,以后别来找我要吃的!”


    傻柱恶狠狠地说道。


    “傻哥,你忘了我多久没跟你要钱了吧?”


    何雨水平静地说,“我现在也有工作了,以后……我们各过各的就好。”


    “我的事你不用管,你的事我也不多嘴。”


    “最后劝你一句,离易中海远点,离秦淮茹那种女人远点。


    否则,你会断子绝孙的。”


    何雨水早已看透一切。


    “你怎么能这么说秦姐?她……”


    傻柱急道。


    “何雨水你个赔钱货,竟敢骂我们贾家,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从屋里冲出来。


    之前贾东旭和秦淮茹拉着她,现在才挣脱。


    贾张氏心想,骂秦淮茹是那种女人,岂不是把贾家当成了窑子?她自己成了什么?贾东旭又成了什么?


    “贾张氏你给我老实点,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闫解放站出来淡淡说道。


    他一开口,贾张氏立刻捂着脸缩了回去,只觉得脸上又开始疼了。


    “傻哥,找个时间,把我的户口分出来。


    粮食本上,你不能再动我的份额了。”


    何雨水语气平静,“以前我不敢说,你再过分我也只能忍,不然你真会饿死我。”


    “现在我工作了,赶紧把粮食本和户口本给我。


    明天你晚点走,我们把手续办了。”


    “我……我要是不答应呢?”


    傻柱狠狠道。


    “那也行,我去厂里找妇联帮忙。”


    何雨水冷笑。


    “你……算你狠。”


    傻柱咬咬牙。


    说完,他转身走到贾家门口:“秦姐,把我粮食本拿来。


    那死丫头我管不了了!”


    “真是个大傻子!”


    于莉看得直摇头。


    “他不傻,只是见色昏头罢了。”


    闫解放淡淡道。


    秦淮茹走出来:“柱子,你把粮食本拿走了,我们家怎么办啊?”


    "呵呵,秦淮茹,你这番话说得可真有趣,还问你们家要怎么办。”


    何雨水语气冰冷,"你霸占了我一整年的粮食份额,现在立刻全部归还。


    否则的话,咱们就去派出所说理!"


    秦淮茹闻言顿时慌了手脚,浑身发软。


    "这...都已经吃掉了,怎么还给你啊。”


    秦淮茹抹着眼泪说道。


    见她落泪,傻柱心疼得几乎要发狂。


    "何雨水,你还有没有良心?秦姐这么困难,你还逼她..."


    傻柱气得直跺脚。


    "好啊,那我明天就去街道办反映情况。”


    何雨水语气淡然。


    "柱子,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呀。”


    秦淮茹拽着傻柱的胳膊轻轻摇晃。


    "秦姐你放心,我还治不了她!"


    傻柱恶狠狠地说道。


    被秦淮茹这么一拽,傻柱的脑袋就像浆糊一样晕晕乎乎。


    秦淮茹暗自得意,但很快松开了手。


    看着傻柱那张老脸,再闻到他身上的气味,她几乎要吐出来。


    "何雨水,我最后说一遍,这事到此为止。


    否则我抽你!"


    傻柱恶声恶气,"再闹我就把你赶出去,房子不给你住了。”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立刻报警!"


    何雨水毫不示弱,"还想赶我走?这房子是何大清的,你有什么资格赶我?"


    "我是何家长子,你一个女的..."


    傻柱蛮横地反驳。


    "好啊,你还有这种封建思想。


    那行,但愿明天面对妇联的时候,你还能这么理直气壮!"


    何雨水丝毫不惧。


    "你...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找妇联、找街道?"


    傻柱气得面红耳赤,"大院的事,就在大院解决!"


    "哼,这不过是易中海的一句话。


    他想在大院当土皇帝罢了。”


    何雨水冷笑,"我凭什么要在院里受你们欺负?这话说得真可笑!"


    "秦淮茹,你要是不把粮票还回来,就别怪我不客气。”


    "就算一年十二个月,一个月二十八斤粮食,加上细粮折成粗粮,算三十斤。


    一共三百六十斤粗粮票,你必须还我!"


    "算你狠!我替秦姐给你钱,粗粮票现在..."


    傻柱咬牙切齿地说。


    "我只要粮票,明天就得给我。”


    何雨水冷冷道,"算了,就这样吧,我得去吃饭了。”


    第二天上午,闫解放还在家里绘制图纸。


    三块手表已经完工,只剩最后的设计图。


    中午,闫解放用青椒炒了猪头肉,拍了一根黄瓜,配上单饼和两瓶啤酒。


    他把小桌搬到门口,这里吹着自然风,比电扇舒服多了。


    贾张氏和秦淮茹带着棒梗、小当,也在门口小桌上吃饭。


    他们面前是一大锅玉米糊糊和玉米窝窝头,外加一碟发臭的咸菜和一盘青椒炒土豆丝。


    贾张氏和棒梗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闫解放这边,口水不争气地从嘴角流下。


    秦淮茹和小当则低着头默默吃饭。


    "二哥,我来啦!"


    闫解娣小跑着过来。


    "快去洗手吃饭。”


    闫解放喝了口啤酒,很是惬意。


    昨晚于莉和于海棠一起回了娘家。


    何雨水今早走得晚些,反正还没去车间。


    晚走是为了办理户口和粮食关系。


    傻柱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三百六十斤粗粮票,交给了何雨水。


    "系统,我要签到!"


    闫解放喝了口啤酒,在心中默念。


    "系统正在升级,请明天签到。”


    机械的女声响起。


    "又升级?"


    闫解放心中惊讶,却也期待升级后的变化。


    下午三点,闫解放终于完成了图纸绘制。


    刚收拾完,就看到于莉和后勤科的小刘一起过来。


    "解放,小刘来给我分房子。


    现在去看看聋老太搬走了没。”


    于莉清丽的脸上满是笑容。


    "我跟你一起去。


    小妹,你看好家。”


    闫解放嘱咐闫解娣。


    闫解娣拿着作业本,坐在堂屋里写暑假作业。


    这里有电扇,格外凉快。


    来到后院,聋老太那两间房已经腾空。


    聋老太现在住在最西边的耳房里,易中海夫妻住在主屋,中间的耳房当作客厅,做饭就在游廊下。


    易中海用铁板做了个小巧的灶台,虽然小却很实用。


    聋老太和金玉梅正坐在院里的柿子树下乘凉。


    树上结着鸡蛋大小的青果子。


    在屋里转了一圈后,闫解放和于莉送走了小刘,随后锁上了门。


    "这两天忙完,我就找人收拾房子。”


    闫解放说道,"以后你晚上也能住这儿,房间够用。”


    于莉家的房子很紧张。


    "嗯,那我今晚就不走了。”


    于莉脸上露出娇媚的笑容。


    "中院正房中间那间屋子,现在去收拾一下,床是现成的。


    再添置些必需的用品。”


    闫解放心中一阵暗喜。


    眼下虽不能真做什么,但能和于莉亲近嬉戏,也很不错。


    于莉身上总是香香的。


    收拾妥当已是五点。


    四点半时,于海棠与何雨水回来了,两人径直进厨房做饭。


    把最后一条大头鱼烧了,又焖了一锅米饭。


    "解放哥,我总在你家吃饭也不合适,这两天的饭钱..."


    何雨水有些不好意思。


    "不用,你来帮忙做饭,在这儿吃不是应当的?"


    闫解放笑道,"我也没给你厨钱呀。”


    “雨水,别见外了。”


    于莉摆出当家主母的架势附和道。


    众人正要落座用餐,王主任领着两名壮实的妇女跨进院门。


    闫埠贵跟在后面,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


    “闫老师,马上召集全院开会。”


    王主任在银杏树下站定,声音干脆利落。


    闫埠贵连忙敲响树上挂着的破铁片,刺耳的铛铛声瞬间传遍整个四合院。


    这巴掌大的铁片是街道办开大会的专用信号。


    若是三位管事大爷召集,向来都是挨家挨户敲门通知。


    铁片一响,从前连聋老太太都不敢怠慢,如今更没人敢耽搁。


    聋老太太往日的威风早已扫地,再想摆老祖宗的谱,没人买账了。


    中院很快挤满了人。


    易中海忙着张罗搬八仙桌、摆椅子,看似手脚不停。


    唯独聋老太太心里发慌,隐约觉得要大祸临头。


    “别折腾这些虚的!”


    王主任皱眉打断:“今天宣布两件事——第一,经查证,聋老太太的五保户资格是通过不正当手段获取的。”


    “相关经办人员已受到处分。


    现正式取消其五保户待遇。”


    “第二,对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提出通报批评。


    街道选你们当调解员,不是让你们当土皇帝的!”


    “群众自愿调解你们才能介入。


    要是有人要报警,谁再敢阻拦——”


    王主任突然提高嗓门:“我就让派出所来抓人!”


    “你们三个好自为之。”


    这番话说得又快又急,王主任转身就要走。


    聋老太太这才如梦初醒,颤巍巍追上去。


    “王主任!没了五保户我这把老骨头怎么活啊?”


    “怎么活?”


    王主任冷笑,“你不是有干儿子易中海,还有干孙子傻柱伺候吗?”


    “之前冒领的补助念你年迈就不追缴了。”


    老太太顿时老泪纵横:“这...这到底为啥啊?”


    “装什么糊涂?”


    王主任厉声道,“当年怎么骗来的五保户?仗着这个名号在院里作威作福,真当没人治得了你?易中海,明天交五千字检讨到我办公室!”


    王主任风风火火地走了。


    易中海脸色铁青,刘海中心里却乐开了花——这可是扳倒一大爷的良机。


    “散会!都回去深刻领会领导指示...”


    易中海话没说完就匆匆离去,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回到家,易中海阴沉着脸,妻子金玉梅连连叹气。


    傻柱搀着聋老太太跟进来,屋里气氛凝重。


    易中海越想越窝火——这些年白伺候这老太婆,到头来竹篮打水一扬空。


    没了五保户待遇,房子、补贴全泡汤,往日的威风更是荡然无存。


    可眼下还得继续供着,否则多年经营的孝子人设就毁了。


    聋老太太却大剌剌往太师椅上一坐:“小易啊,愁眉苦脸给谁看?老太太我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奶奶,每月五块钱补贴是小,可看病报销没了真要命。”


    傻柱急道,“往后有个头疼脑热...”


    易中海强压怒火,还得给傻柱做表率。


    养老指望全在这徒弟身上,再恼恨也得憋着。


    “柱子!孝敬老人天经地义!”


    易中海板起脸,“咱们苦点没什么,谁没有老的时候?”


    “我不是这意思...”


    傻柱慌忙解释。


    “不过街道怎么突然查这事?”


    易中海皱眉嘀咕。


    “准是李怀德那个 ** !”


    聋老太太咬牙切齿,“都怪闫解放那个小畜生坏事!”


    “你们放心,老太太我不拖累人。


    这些年攒的体己钱,够我舒坦过到闭眼。


    这些将来不都是你们的?”


    三人闻言齐齐抬头,满脸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