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十日期满!卖官大盘点!震撼朝堂!

作品:《让你卧底当奸臣,你直接登基娶女帝?

    紧接下来的两天,李安都窝在筹饷司里睡大觉,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就使得那些来看热闹和笑话的官员探子们,一个个都是大失所望。


    他们还以为,李安还会有什么样骚操作,像卖给金大牙和赵大胆那般,把“垃圾官”给卖出“天价”来。


    他们背后的那些大人们,也都颇有些紧张,所以才会派人紧盯着李安。


    然而……


    他们哪里知道,李安早就已经悄悄的筹够了两百万两银子,所以才会这般高枕无忧。


    但这副摆烂的样子,却被他们误以为李安已经完全无计可施,放弃治疗了。


    所以……


    不管是国舅府、丞相府还是太尉府,在都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便是等着看十日期满后,那在朝堂上嚣张的李安,如何像死狗一样被侍卫拖出去斩首了。


    ……


    十日之期已到,这天还没亮。


    金銮殿前的广场上便已经站满了人。


    连不少多年没上朝的皇亲贵胄,或者一些告老官员们,今日也都纷纷穿上了整齐的官服,来到了金銮殿前。


    因为今天是李安卖官赌约兑现的一天。


    满朝文武可都憋着劲儿,等着看那个“卖官狂人”李安的下场。


    “你们说李安最后到底能不能凑齐两百万两?”


    “凑个屁!那些破官谁要啊?送人都没人要!”


    “他不是把官卖给了金大牙么?听说还有个开赌坊的赵大胆……”


    “啧啧啧!陛下真是糊涂啊!纵容李安这种妖孽卖官,这不是摆明了在祸乱朝纲么?那些地痞流氓怎当得官?”


    这还没上朝呢!


    各种各样的窃窃私语,可以说是此起彼伏。


    丞相王甫则是站在文官之首,脸色是表面阴沉,内心却是暗暗冷笑。


    他旁边的心腹小声地问道:“丞相,今天李安要是凑不齐……”


    “不用要是。他肯定凑不齐?”王甫冷笑一声,“那些破官送人都没人要,他能凑齐才有鬼。全京城有几个像金大牙和赵大胆这样的地痞流氓冤大头让他坑?”


    “可万一……”


    “万一个屁。”王甫不耐烦地挥挥手,“就算还有一两冤大头上当,再凑个二三十万两顶天了。想凑足两百万?做他的春秋大梦。再说了,以这小子咋咋呼呼的性子,若是这几日又有卖出去官职,还不得敲锣打鼓吹上天去?到现在都没有动静,足以说明,这李安是黔驴技穷,无计可施等死了。”


    “是是是,丞相说得对。”


    “但是嘛!本丞相也是个爱才之人,这李安若是一会识时务,本丞相也愿意在陛下面前保他一命。尔等需要呼应于我,可知否?”丞相王甫露出了狡黠的笑容来。


    周边的几名大臣,立马就是心领神会,说道:“丞相这是看上李安了啊?这小子还真有点运道。有丞相保他的话,性命倒是无忧了啊!若是真能拉拢到咱们这边来……倒也是不错之选啊!”


    “丞相不愧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啊!李安在朝堂上这般侮辱丞相,您还愿意接纳他……下官实在是佩服佩服……”


    另一边,太尉孙谦也在跟一旁的心腹在嘀咕着。


    “那小子在陛下面前骂咱们骂得狠,这口气绝对不能咽!”


    “太尉放心,今天他要是交不出银子……”


    “这种国之大贼!”


    孙谦冷笑,“本太尉将亲自弹劾他欺君罔上。”


    “然后呢?”


    孙谦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心腹也是心领神会,纷纷叫好。


    国舅刘德那边也是没闲着。


    “国舅爷,我敢说,今天李安肯定是完了!”一个宗室子弟凑过来说。


    “那是。”刘德冷哼,“仗着陛下宠信就敢胡来,今天就让他知道规矩!”


    “咱们要不要也上个奏折?”


    “不急。让丞相和太尉先上,咱们看情况再说。而且,本国舅觉得,这李安算是个人才。要是能纳到咱们这边来,说不定有大用……”


    三方势力,可以说是各怀心思。


    但有一点是相同的……


    都在等着看李安卖官凑响失败的笑话。


    ……


    而就在这时,远处却是传来了很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众人抬头望去。


    然后……


    全场就是一静。


    只见李安穿着一身官服,大步走来。


    步子不快不慢,从容得很。


    脸上也是带着淡淡的笑,那一副成竹在胸的自信,完全超出了百官们的预料。


    毕竟在他们预想当中,李安今日理应该是垂头丧气,脸色苍白,一副将死之人的相貌才对的啊!


    而更让百官惊掉下巴的是……


    他身后跟着四个人。


    第一个是个满脸横肉的大汉,腰间横着大刀,往那儿一站就透露着一股子匪气。


    只不过,他才靠近殿前,就被御前侍卫就给缴了刀,威风气概瞬间就去了一大半。


    “那是……赵大胆?!”


    有人认出来了,“城中最大赌坊的老板?京城头号的地痞了!”


    第二个是个嘴里镶着金牙的混子,穿着街道司的官服,叉着腰,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


    “金大牙!金海帮的帮主!”


    “就是他抄的我家,硬被罚去了五千两的卫生费……”


    “这金大牙真是个祸害啊!今日竟然也被李安叫来上朝了?”


    第三个则是个一身黑袍的老太监,脸色苍白,眼神飘忽,时不时还发出几声阴笑。


    “刘公公?那个阴狠的老太监?!他怎么也穿上官服了?”


    “该不会李安把官也卖给他了吧?这可不得了。连这种老太监的养老钱都能坑来,李安的本事可太大了。”


    “一个太监,当哪门子的官?连卵子都没有,他拍惊堂木,怕是都没人怕吧!”


    “嘘!你特么别说了……老太监看过来了,还对我们笑了,我怎么觉得浑身发冷啊!”


    第四个是个年轻公子,手里攥着一枚印信,两眼放光,整个人透着一股中二的热血劲。


    “那是……户部尚书家的公子?钱小海?!”


    百官彻底的就炸锅了。


    这阵容……


    地痞!


    赌坊老板!


    变态太监!


    叛逆富少!


    简直就是妖魔鬼怪大集合!


    丞相王甫的脸色也是瞬间就变了。


    看到四人跟着李安上朝,哪里还会不知道,他们都是买了李安的官。


    也就金大牙和赵大胆,他是知情的,却是没想到,李安短短几天,又卖出去了两个官职。


    “他……他怎么敢?把官卖给这些败类,然后还堂而皇之的把人带来上朝?”


    太尉孙谦也是傻眼了,浑身都不舒服。


    “这简直是……斯文扫地!”


    国舅刘德更是一脸难以置信。


    “把官卖给这种人?李安真的是疯了?”


    而户部尚书钱通……


    他的脸色铁青,死死盯着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


    “这个逆子……!!他竟然也在李安那买官了,到底买了一个什么官?我让他来户部接班都不干,居然花钱买官?”


    他的牙齿咬得咯嘣响,真的是恨铁不成钢啊!


    钱小海也是感受到了父亲那能杀人的目光,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冲他爹挤了挤眼睛,轻声道:“爹,儿子买的可是出海巡查使,以后我可就是奉旨出海,您这回是拦不住的。”


    “你!!!”


    钱通真的是差点没气晕过去。


    ……


    而李安则是带着这四个“奇葩”,大步走到殿前。


    他扫了一眼四周。


    震惊的、愤怒的、不可思议的、幸灾乐祸的……


    各种表情都有。


    他却毫不在意这些大臣们的目光,专注于自己的……表演。


    就这四个“妖魔鬼怪”当上了这么四个奇葩的官职,败国效果……绝对是拉满的。


    就在这时,殿内传来太监的唱和声……


    “陛下驾到!”


    百官立刻就收敛起表情,齐刷刷跪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灵儿身着龙袍,缓步走上龙椅坐下。


    她的目光扫过了百官,最后落在李安身上。


    “都平身吧。”


    “谢陛下!”


    百官起身。


    赵灵儿率先就开口了:“今日可是筹饷司交差的日子了。李爱卿,这银子筹到了多少?”


    李安上前一步,拱手道:“回陛下,臣幸不辱命,共筹得两百一十万两白银。”


    此言一出。


    满朝都是哗然。


    “两百一十万?!”


    “这不可能!!”


    “他在吹牛!!”


    丞相王甫第一个跳出来:“陛下!此人信口雌黄!他剩下的那些官职可以说是送人都没人要,他怎么可能凑到两百万两?!”


    太尉孙谦也紧跟着参道:“陛下!臣请彻查!这分明是欺君之罪!”


    国舅爷刘德也不甘示弱:“陛下!臣附议!”


    三方势力在朝堂上是难得达成一致,齐齐向李安发难。


    李安却是不慌不忙。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四人,皮笑肉不笑地问道:“各位大人,你们花了多少银子买官?要不要跟诸位同僚和陛下汇报一下啊?”


    金大牙忍不住得瑟,率先站了出来,第一个开口,嘿嘿笑道:“禀陛下!回各位大人,小的花了十万两!买的是街道司督办!”


    “十万两?”


    虽然大部分官员都已经知道这事,但还是有不少官员惊呼出声。


    “一个地痞,花十万两买个街道司的官?!”


    “他哪来这么多钱?”


    金大牙挺着胸脯道:“回这位大人,下官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这些年攒下的家底还是有的。十万两,值!以后京城的卫生归小的管,谁敢乱扔垃圾,小的就依法罚款!”


    说完,金大牙又坏笑了一声,环顾朝堂上的这些大臣们说道:“堂中有不少大人,可都是已经在我下官这缴纳过罚款的了。希望大家不要再犯,好好爱护好京城的卫生。”


    “……”


    紧接着,赵大胆也开口了:“回禀各位大人,我花了十五万两,买的是互市监总办。”


    “十五万两?”


    “一个开赌坊的!竟然肯花十五万两买官?”


    赵大胆则是毫不客气地说道:“各位大人我瞅着可是眼熟得很,看来大家没少来我的赌坊里销金啊!不过这以后我也是朝廷命官了。赌坊那种小生意,已经转出去了。以后,我就专门盯着北燕和其他邻国的那些蛮子!他们敢耍花招,就削他们!”


    “……”


    刘公公则更是从容地阴阴笑了笑:“咱家花了二十万两,买的是天牢提审官。”


    满朝文武居然不约而同的同时打了个寒颤。


    这个变态疯太监居然当上天牢的官了?


    以后谁要是落到他手里……


    想想都可怕。


    刘公公似乎感受到了众人的恐惧,笑得更加阴森了:“嘿嘿嘿……各位大人放心,咱家是个讲规矩的人。只要诸位大人不犯事,咱家自然不会为难……嘿嘿嘿……”


    百官后背待遇产是一片发凉。


    最后轮到钱小海。


    他昂首挺胸,意气风发地说道:“本公子花了三十万两,买的是出海巡查使!”


    他的声音洪亮,整个大殿都听得清清楚楚。


    “从今往后,本公子就是朝廷的海上巡查官了!大齐的海疆,由本公子来守护!”


    户部尚书钱通的脸都彻底绿了。


    “逆子!你竟然拿三十万两买这种官?!”


    钱小海回头看了他爹一眼,笑嘻嘻地说:“爹,儿子这是奉旨报效朝廷,您应该高兴才对嘛。”


    “你!!!”


    钱通气得浑身发抖,差点要冲上去揍他。


    旁边几个官员连忙拉住。


    “钱大人冷静!冷静!这是金銮殿!”


    钱通这才勉强忍住,但那眼神,恨不得把李安给生吞活剥。


    “李安!你……你敢坑我儿子!!!”


    李安无辜地摊摊手说道:“钱大人此言差矣。令公子是自愿花钱买官的,白纸黑字,签字画押,童叟无欺。再说了,这是朝廷正式任命的官职,圣旨都下了,钱大人这是对陛下的决定有意见?难道是想要抗旨不遵么?”


    “你!!!”


    钱通差点没气晕过去。


    ……


    皇帝赵灵儿则是端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的这些闹剧,憋笑是憋得真难受啊!


    有意思!真有意思啊!


    本来她还担心李安凑不够银子。


    没想到他不仅是凑够了,还超额完成了。


    更没想到的是……


    他把官卖给了这么一群“奇葩”。


    地痞、赌坊老板、疯太监、富家少爷……


    这阵容,确实是让人哭笑不得。


    甚至于,赵灵儿都在琢磨,未来史官笔下,会怎么样书写这样的荒唐事,会不会把这当作自己“昏君”的罪证呢!


    但仔细想想……


    她的脑中开始盘算。


    那个金大牙,虽然是地痞出身,金海帮的帮主!


    但能在京城混这么多年,肯定有两把刷子。


    街道司管的是京城卫生,以前那些世家子弟谁肯干这种脏活累活?


    推来推去,一个比一个懒。


    但地痞不一样,他们最擅长的就是“治刁民”。


    让地痞去管这些,不正是轻而易举地就出成效了么?


    看看这满朝文武对金大牙的怨念,赵灵儿便觉得心里头大大的畅快啊!


    还有那个赵大胆,开赌坊的,天天都得和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人不够狠压根就立不住生意。如此一来,这种狠人到边境去,必然一下就能将其中的门道弄得一清二楚。


    互市监要跟北燕以及诸国打交道,以前派那些书呆子去,哪个不是被北燕人耍得团团转?或被马匪给半路截杀了。


    但让赵大胆这样的一个老江湖去,说不定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还有那个刘公公,虽然疯疯癫癫,但在宫里伺候了几十年,什么阴谋诡计没见过?


    让他去管天牢,那些犯人想耍花样,恐怕打错了算盘。更重要的是,那些世家大族以后想捞人,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至于钱小海……


    赵灵儿看着他的眼神。


    那是一种渴望自由、渴望征服的眼神。


    海禁多年,大齐的海疆一直是个老大难问题。


    以前派出去的官员,要么贪生怕死不敢出海,要么贪污受贿跟海盗勾结。


    但这个钱小海不一样,他是真的想出海,真的想干一番事业。


    而且他是户部尚书的儿子。


    有钱。


    能往里砸钱。


    不怕亏本。


    这样的人去搞海上巡查,说不定真能搞出点名堂。


    想到这里,赵灵儿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李安这是……用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


    书生管不了边境,也许赌坊老板的狠劲正好克制。


    京城的刁民与官员难治,只有地痞流氓才懂怎么管。


    海禁多年无进展,也许败家子肯砸钱就能破局呢!


    妙啊!


    李安这是在卖官筹响的同时,又在暗中告诉她,朝廷的许多老路走不通,得走“邪道”!


    他是在用这种方式,打破世家大族对官场的垄断!


    是在用这种方式,为朝廷选拔真正能干事的人才!


    想到这里,赵灵儿越发觉得李安深不可测。


    此子……当真是宰相之才啊!


    为了大齐,还不惜自污名声,选用这些“歪瓜裂枣”!


    单纯就这份魄力,这份眼光,满朝文武有几人能及?


    越是这么想,皇帝赵灵儿就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心中也就越加的庆幸,自己当初钦点了李安为状元,挖掘到了他这样的人才,并且委以重任。


    这脑补一旦开始,就完全停不下来了,赵灵儿是越看李安越顺眼,想要重振朝堂的信心也是越急不可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