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智取
作品:《在水浒中做女帝》 扈三娘此来青州,绝非只为除那矮脚虎王英。
她本是深恨王英的,但也没有恨到非要亲手除去他的地步,只要他能死,死在谁手里都可以。
她甚至不想再见他那副丑恶嘴脸。
扈三娘此行,亦有搭救那忍耻含辱的花盈之心,已悲一世,何苦再悲?
趁着清风寨里外一派混乱,花荣部下齐齐到黄信处争执之时,扈三娘与梁翼摸到了清风镇北寨花荣家宅。
那院里,花荣之妻崔氏听得丈夫杀人消息后,如遭雷击,两腿一软,险些栽倒在地。
花盈连忙扶住嫂嫂,姑嫂二人抱头痛哭一场。
哭罢,花盈道:“嫂嫂,那箭来得实在蹊跷。哥哥的箭法天下无双,若真要杀刘高,岂会留下这般明显的把柄?这分明是有人故意栽赃!”
崔氏点头:“或是那清风山贼人故意设计陷害官人。”早先丈夫也曾与那一伙儿强盗起过数次争执,杀过清风山不少喽啰。
两人虽猜测如此,却又无计可施,又恐黄信又要来拿她们两个。
所幸有几个会武艺的侍卫在外守卫,花盈亦有些功夫傍身,暂时无恙。
两人正要出门找一找花荣部下再周旋一二,忽听窗外有丝响动。
花盈警觉把起弓箭,正要喝问,窗扇已被人推开,一个将脸包裹严实的黑影倏地跳了进来夺去了她手上东西。
崔氏大惊,正待呼救,扈三娘已转到她身后紧紧捂住了其嘴:“娘子莫嚷,我今夜是来救你二人的。”
花盈见这蒙面人虽是对着嫂嫂说话,眼睛却盯住自己不放,心头一跳,强作镇定道:“你……你是什么人?”
要过去打时,却怕真是自己人。正自犹豫间,扈三娘一扬手,蒙汗药挥洒过去,花盈“啊”一声,原地晃了晃,已晕地不起。
“对不住了。”
扈三娘打个响指,梁翼亦从外面跳入,外围守卫早被他蒙汗药所迷,此时一个个也睡得不省人事。
两人一人扛起一个,从侧门出去,上了马背,很快出了清风寨。
那厢花荣被押入清风镇南寨大牢,把守他的尽是些刘高的人,花荣虽知这些人并无本事,亦不敢动自己,但也是又气又急。
他妻妹此时还不知如何,怎不教他坐立不宁?
可恨黄信那厮,竟是查也不查,便将他下了大狱。
正愤懑忧心间,忽听外面一阵响动,片刻后,一个心腹亲兵溜了进来,低声道:“知寨,大事不好了!”
花荣心头一紧,猛的站起:“何事?”
那亲兵急道:“夫人和小姐都不见了踪影!小人去府上打探,只见屋里空空,人早不知去向!”
花荣闻言,大叫一声,险些气炸心肺。一把抓住栏杆,他喝道:“定是那刘高的狗党,害我不够,还要害我家人!你们怎样?”
那亲兵道:“知寨,如今顾不得许多了,先出去再说,外头弟兄们都在等着,只要知寨一句话!”
花荣咬牙道:“打开牢门!”
闻言,那亲兵猛的挥刀劈开牢门。花荣抢过晕倒守卫的一把腰刀,抬脚大步冲出。
几个赶来的狱卒待要拦阻,看他来势汹汹,纷纷退在一边,不敢则声。
花荣也不与他们纠缠,飞快冲出外面,迎面便撞见十来个心腹亲兵,俱是多年跟随他的老部下。
众人见他出来,都围上来道:“知寨,黄信那一伙儿残兵,并刘高跟前那些软秧子,何足为惧?咱们打杀出去,到州府与慕容大人分说冤屈!”
花荣恨声道:“青州上下皆是一丘之貉,何必找那厮?我无暇去府城,你等也不需跟着我,各奔前程罢,只道今日是我自己越狱出来,与你等并无干系。”
众人苦劝无果,只好各归其位,皆转马回了北寨,权当今夜未见过花荣半面。
花荣见走尽了部下,再无牵挂,拎刀直杀到刘高宅邸,刘高那婆娘整日惦念着害他与妻妹,他自也以牙还牙,以血平愤。
说不定妻妹自己不见,便是这厮干下的好事!
刘高夫人死了老公也自惊怕不已,此刻正在后堂与几个体己人商议如何收拾家当金银、又要投奔何方时,忽听外面喊叫声起,都道小李广花荣怒气冲冲杀了进来。
她吓得面如土色,裹了东西待要逃跑,花荣倏忽已至面前。
“泼妇!我妻妹何在?”
刘高夫人瑟瑟发抖,涕泗惧下只道不知二人所在,不干己事,知寨千万饶命饶命。
“哪个饶你这泼妇?”花荣见此,端的是狠辣无情,也不多话,更无怜香惜玉之心,顷刻了结其性命。
那几个体己人见夫人死了,亦如乱雀般四散奔逃,花荣追上去咬牙砍翻两个,又乱剁几刀,见其死透,方才再走。
那两个小人平时出尽了歹毒主意,他忍耐已久,此时不杀,更待何时?
花荣砍完这三人,也不扔下那滴血的腰刀,在刘高家寻了把弓箭,牵了匹骏马,直往清风镇最中心的衙门飞奔而去。
黄信打发走花荣的几位下属,心慌间还未入睡,闻声出来时,只见花荣已纵马立于衙门外开阔处,手中硬弓拉满,箭镞直指自己。
“黄信狗官!还我妻妹来!”
话音甫落,弓弦响处,一支雕翎箭已破空而至。黄信大惊,匆忙侧身一避,那箭贴着他耳畔掠过,“笃”的一声钉入门柱,箭尾白羽兀自震颤不已。
黄信抄起丧门剑便要上前,却见花荣不与他近身,双腿一夹马腹,已退出十数丈外,反手又是一箭。黄信气苦,只得挥剑格挡:“花荣!你疯了不成!哪个事多去拿你家妻妹?”
花荣哪里肯听?第三箭、第四箭连珠而至,两箭又疾又狠,黄信左躲右闪,堪堪避过后,已是一身冷汗。
那几个部下有心上前助战,花荣看也不看,随手一箭,当先一人应弦倒地,虽未身死,余者却也看得心惊,哪个敢近他前?
黄信心中叫苦不迭,只道这厮箭法如神,自己连他三丈之内都近不得,这般下去,迟早要被他射成刺猬。
只得边战边退,瞅个空子,奔至栓马处,翻身上马,落荒而逃。
花荣见状,大喝一声,纵马便追。追出数丈,忽又勒住缰绳。
妻妹下落不明,自己若只顾追杀黄信,岂非误了正事?当下恨恨地收了弓,拨马回头,正要捉人问询妻妹消息。
忽听得有人远远发声喊:“花知寨,夫人在此!”随即是马蹄声起。
花荣向声音来处一箭射过去,却哪里还有人影儿?
虽明知是计,但忧心妻妹无可奈何,他也只好心急如焚拍马追去。
却说黄信一口气逃出十余里,回头看时,不见花荣追来,方才稍稍松了口气。
正欲驻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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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歇,忽听一声锣响,脚下绊马索齐起,黄信连人带马,栽倒在地。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一张大网从天而降,将之罩了个结结实实。
接下来,他眼睁睁看几个汉子从林中钻出,过来迅速从网外再绕几圈绳子,直将他捆成粽子一般,抬起来便走。
黄信挣扎着叫道:“你们是什么人?胆敢绑朝廷命官!”
那几人也不答话,又用布塞了他嘴,牵了匹马过来,将之往马背上一捆,挥鞭便走。
直运到桃花山下方才止步。
捉黄信的,却是吴用指派的陈达、杨春等人。
究其缘故,因整合了三山人马后,上千人同时回梁山目标实在太大,故而吴用欲让桃花山队伍打着“收捕草寇官军”的旗号先行一步。
大队人马走长路,有个真正的军官做领头的,定然更容易掩人耳目,所以此回擒下了黄信。
挟持黄信回往梁山的,还是陈、杨两个,并一个打虎将李忠,毕竟他才是桃花山大头领,对哪伙儿喽啰更有领导力些。
同时,抓了黄信,再派人控制住他那些个手下,也省得他们回去报信,届时州府又有大军来到时,却也麻烦。
接下来,便是快速收伏清风山了,本着能不损耗自家兵马便不损耗的原则,吴用还是先打算兵不血刃地说服利诱。
但扈三娘、鲁智深、周通三个都想诛杀淫-棍王英,要杀王英,难免会伤了两山彼此间和气。
倒不如假别人之手去杀,最好将清风山三大头领一起杀,如此也不算留下后患。
这个“别人”,扈三娘推荐了花荣,吴用觉得她这个主意甚妙。
于是梁翼先将崔、花二女送往曹正店中藏起来。他怕曹正不可靠,送到后也不急着离去,便也在店中待了下来,等着清风山三贼伏诛后,再送二女去花荣那里。
扈三娘则负责将花荣引到清风山附近,再躲进深林马车中,换装打扮成风韵俏丽美人。
王英好色,扈三娘深知。
而吴用,早带了一伙儿兵卒在清风山脚等候小李广多时了。
见花荣近前,吴用掩护扈三娘离开,悠悠摇着羽毛扇从林中走出:“花知寨,别来无恙否?”
花荣勒马,快速打量过他,眯眼:“哪个识得你这厮?我妻妹却在何处?”
吴用见花荣要取弓箭,马上道:“知寨莫急,嫂子妹子均无甚事,已在妥帖处安置了。此际请知寨来,实为共破这清风山一事。”
“你这厮却威胁我!”花荣不理会此番言语,箭在弦上,就要射死这滔滔不绝的白脸学究。
关键时刻,吴用马上想起扈三娘先前叮嘱,道:“足下可识得及时雨宋押司否?我等皆从济州郓城县而来,欲送这场剿匪之功于知寨。”
听到宋江之名号,花荣这才略放警惕之心,跳下马来,同吴用进了深林,不到半个时辰便商议妥当。
之后,吴用派人送信上山,称是梁山来人,诚心邀请清风山三位头领同赴大寨,共襄盛举。
清风山三人也听得最近山下风声之紧,怕那州府大军来袭,围山断粮,再无出路。又见果是梁山印信令牌,不似伪造,果真深信不疑,便要下山亲迎。
那王英更是听得喽啰相报,梁山来的人中间又有个绝色美人,更是急不可耐,打扮一番,当先而走,一路呼喝出声,飘摇欲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