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水路

作品:《在水浒中做女帝

    三人回到琵琶亭下面时,扈昭的宴请也已结束,走了李逵,她方才正好和戴宗说些方才不便说之事,并暗中给了他一块金子。


    戴宗掩了袖子大惊,怕她有甚“滔天大事”要他冒险去干。扈昭直按住他手让其不要惶恐,只是交个朋友。并道若他经过山东梁山附近时,可上来做客。


    若以后有甚难处,也可寻她帮忙。


    鬼脸儿杜兴既是戴宗朋友,想必戴宗应知一些梁山易主之事此、以及她当下的真实身份了。


    戴宗悄悄收好金子,匆忙告辞去寻李逵,怕那黑厮闹出麻烦来连累自己。如此扈昭跟前便剩了薛永和那歌女。


    薛永挠挠头,又道自己先下琵琶亭,去水边游逛片时。最后便只余琵琶女怯怯又殷殷地望着扈昭。


    扈昭前几日刚复看了《水浒传》江州几章,思及某段情节,她突然问:“你唤作玉莲?”


    宋玉莲眼中惊喜:“奴家记得昨夜不曾说得自家姓名?莫非家里父母说与了官人?”


    果然是。


    扈昭只道:“隐隐听他们言语带出过,你生意一向如何?”


    “官人不知我们这一行,东京的姐妹都是面上锦绣,内力艰辛。何况似我这等流落他乡的私妓,实在是低贱不堪说,今年总算将就着三人可以糊口。”


    宋玉莲怀了一丝丝期冀,小心翼翼道,“若有指望,却不愿做这个。”


    扈昭犹豫片刻,忽道:“我明日要回山东某地,那里不如此处繁华,不知娘子可愿一往?只是权当游历赏景,并非娶娘子。”


    她忽起了点救风尘的心思。


    蓦闻此言,宋玉莲臊得满面通红,一时却不知如何作答。


    扈昭道:“我并非拐骗妇女的歹人,贸然邀请,娘子也可当作未听到。”


    宋玉莲欠身,要说“需要问过父母”又止住,咬了咬牙道:“官人何时离开江州?”


    “或是后日了,娘子要是同我一块走,我几个可以略等一等你。”本是明日便可出行,只是还有与张顺打赌输掉的三日之约。


    宋玉莲想想官人身边的几个好汉人物,更是下定决心,忙道:“哪里能让官人等?我东西也少,连夜便可收拾好行囊。”


    甚至她现下就能抱着琵琶跟此人走,只是到底不能抛下父母,又恐前路未卜,问在哪里汇合。


    扈昭只道,自己后日经过她家时,一并接了就是。


    遂各自分别,各会各人。


    次日便是单纯跟随张家兄弟的江州一日放松游,几人心无旁骛,只是玩耍快活。


    又一日,虽非圆满三日,扈昭也不敢再停留耽搁了。


    和张顺致了歉后,再次问他和他哥哥的意愿:“此次回程,我不想走与来时同样的路子,想走一走水路,两位兄弟可愿同行送我一送?”


    张顺闻弦而知雅意,喜道:“哥哥这是要带小弟去梁山?”


    扈昭给出反悔余地:“只是同行一段,当然你若是想入伙儿,我可代表梁山扫榻以待。”


    张顺连连点头:“愿去愿去!小弟这就回去收拾!”


    张横早在揭阳岭就说了要加入梁山,这时也该当他踊跃表现:“寨主既走水路,我兄弟两个安敢不全程护送?此去定保一路无尤。”


    扈昭郑重谢过他:“有劳哥哥,另有一事,烦你再走揭阳岭一遭。告知李俊哥哥,就说我却有所食言,临时先行一步,在江上等他一道。”


    张横应下,当即火速出发。


    其他人则又分头行动:张顺备船并召集手下兄弟,童威、童猛兄弟则依扈昭先前安排,护送周天两个家属来到江边。


    武松自然跟扈昭一道儿无有迟疑,见明明人马齐全,只待出发,偏偏她又一副要去别地要寻别人的样子。


    就忍不住道:“此地藏龙卧虎,还有哪位好汉不成?”


    扈昭便说了前夜与宋玉莲的约定。


    武松顿时心中滋味万千,鼻子哼道:“梁山要她一弱女子何用?”


    扈昭莞尔:“山上尽是些男儿也忧愁呢,我们要干些千秋万代的事业,总不能在此世便断了层罢。”


    武松还是浓眉不展。


    旁边乐呵呵静听的薛永已自以为想通:青黄不接确实是个大问题啊,不然等得功成名就,一堆又一堆的好汉们都半老不老的,纵有滔天钱财权力,哪儿有真正的能力去生产后代?


    他现在寻个女人,都怕出丑呢,因此只好默默打熬筋骨。


    谁还不想博个封妻荫子!


    然扈昭的真实目的当然不是寻女人给梁山那些人相亲,感情问题全在自然,她不可管不了那么宽。


    只是光靠好汉打杀,总归成不了气候。而且自己本是女子,总有一日要暴露真身,到时候这些口口声声与她称兄道弟的男儿们究竟如何?自己却是万万不能赌的。


    各行各业的女子,她都想拥有。


    三人到得宋玉莲家门前,那一家三口早等待了半个时辰有余。


    其中老汉紧抱琵琶忐忐忑忑,老妇人红着眼圈战战兢兢。只有宋玉莲今日换了一身朴素衣衫,头发挽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几分迟疑,又有不尽决然之意。


    她见了扈昭,便是一声“官人……”


    成功唤起了武松遍身的鸡皮疙瘩。


    武松实想不明白,哥哥纵为子孙后代着想,何至于随便捡一歌女放身边?


    难免又想到山上的女军师,武艺高强的女飞卫,以及扈家庄那看自己眼神奇怪的妹妹。


    以前不解,武松现在细思,扈三娘那人,当初分明是防备自己!


    可是自己有甚么可防备的?


    思来想去,他只产生了个和当初扈三娘一样的误会——自家哥哥好是万般好,只一样不怎么好,委实太过多情。


    扈昭可不知他肚里文章,很快寒暄几句,接了宋玉莲一家直达江边。


    至此,便就万事俱备,只欠出发。


    张顺手下的兄弟喽啰都有打渔之船,扈昭看也方便利索,并未另包华丽大船。只是如此一路,却也数量众多,浩浩荡荡。


    待到一处水弯,又见李俊、李立牵了几人的马,另有几艘略大些的快船等待,并许多或高或瘦的兄弟。


    扈昭欣喜万分,如此一来,寨中水军人物更多矣。便再称兄道弟交流感情后,聚到一处,于岸边烤鱼吃了一顿饱腹。


    再行数十里,薛永忽出声道:“张顺兄弟,是否快到无为军地方?”


    张顺不解,问他有甚打算。


    薛永解释:“我有一个徒弟在那里生活,我此来江州便想着能不能碰到他。只是半路遇上哥哥,这才险些忘了。”


    他这般一说,扈昭也记起来:“可是那通臂猿侯健?”


    薛永惊诧道:“哥哥果真万事皆知,正是他。我有心寻他一道投奔那好去处,不知哥哥可要他否?”


    扈昭笑道:“谁嫌将多?却正求之不得。”


    于是,到达无为水域时,众人停船上岸歇息整顿,张顺带薛永自入城寻侯健去也。


    周金奴是个闲不住的性子,燃起火堆烧了热水,给众人一一斟上。她那老阿翁靠在行李上,眯着眼打盹,只当游山玩水,万事不愁。


    宋玉莲的父母几方看看,到底害怕一群壮年大汉,便挪到周金奴祖父跟前畏畏缩缩坐了。


    老两口面面相觑,望着这一群形形色色的人,心里七上八下,却又不敢多问。


    靠坐在母亲身侧的宋玉莲,坐船行至如今,哪里还没看出扈昭身份有异?但已上“贼船”,便有想法,也无法半途折返。


    她时不时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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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去看扈昭,扈昭正和李俊说话,并不往这边看过来。


    宋玉莲微微失落,又偷偷望同行的另一女子。暗想这人是否官人所说的那妹子?但这人到底看起来年纪大些,倒像其姐。


    然途中官人对其十分客气,眼见得不熟,官人那夜又是替哪个妹妹寻那私密物什儿?


    她心下思揣偷看之时。


    武松坐在不远处,手里捏着根芦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他的目光在扈昭身上停一瞬,又移到宋玉莲身上,再移回火堆,如此反复几次,心里那团乱麻越缠越紧。


    “武兄弟,喝茶。”周金奴端着一碗茶过来,送到他面前。


    武松接过,道了声谢。周金奴却不急着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眨眨眼压低声音道:“兄弟,那位宋家妹子,可是扈家弟弟的人?”


    武松闻言手一顿,碗里的茶险些洒出来。他闷声道:“我怎么知道?”


    周金奴混不在意笑笑,也不追问,只道:“我看扈家兄弟是个好人,对谁都好。那宋家妹妹孤苦伶仃的,能遇上他,也是造化。”


    武松没接话,低头喝茶。


    周金奴又道:“武二哥,你跟着那弟弟干多久了?”


    武松不愿回答,但嘴上道:“不算久,却像许久。”


    周金奴点点头,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起身去给旁人添茶了。


    武松望着碧水里的青天,心里反复嚼着那句“对谁都好”。


    是啊,对谁都好。


    对薛永好,对张顺好,对李俊好,对那卖唱的女子也好。


    可对自己,好像也是万分的好。


    成大事者,或便似寨主哥哥这般,胸怀天下男女万民?


    忽然把芦苇往水里一扔,武松站起身来,往童氏兄弟处走去。


    周金奴大方爽气,刚才借着给众人倒茶时,已大概知宋玉莲来历,最后提着茶壶回到自家阿翁跟前,很快与宋玉莲一家熟络起来。


    “我思想着找到兄弟,便去东平府重开个大茶铺呢?妹妹这模样若在我铺子里坐下点点茶,却不是让我日进斗金?”


    宋玉莲见她搭话,不是很自信地垂首道:“只要姐姐不嫌弃……”


    她既做了歌姬,哪里不去学点茶艺呢。


    “怎么会嫌?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昔日那小茶铺一个人都是忙不过来,正缺人手。”


    只是周金奴虽有愿望,却苦本钱不够。


    但她想得甚开,车到山前必有路,没银子不是还有兄弟么?让周天帮忙投些股钱。


    扈昭耳力甚好,听到这两个谈话,暂辞了李俊过来道:“方才听大姐想开铺子,不在阳谷县开么?”


    周金奴道:“不好与我那兄弟离得太近,他总要成家,长久必是不大方便。若有可能,我还是想去府城做一番事业。”


    扈昭竖拇指赞道:“大姐好想法,届时小弟必助大姐一臂之力。”


    又道那东平府知府陈文昭乃一好大清官,在他治下做买卖确实比阳谷县发展好些。


    周金奴听了欢喜:“我寻摸了好些茶方子,只差开张那日一展身手了。宋妹妹,你到时千万来帮帮我。”说着便转向宋玉莲。


    她早看出这妹子踌躇担忧,为她先寻个话中的前途以安其心。


    宋玉莲看向扈昭,扈昭知道她身若浮萍惯了,想教她拿个主意,便首肯道:“你若愿意,到了便先和周大姐一起,我也知道许多新颖的茶方子,冷热皆有,四时也不怕无生意。”


    就是没时间整理成书,只得口述让周金奴记了。她娘以前做过许多给她喝,她不用看平板便知好几道茶饮做法程序。


    此朝全民饮茶,羊奶市面也不缺,做起奶茶甚么的,想必也大有市场。


    这回也有了这方面的人才,何妨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