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寻药
作品:《在水浒中做女帝》 扈昭在柴进庄上又停留了两日。
这两日间,除了衣、住外,食、行时她与武松几乎形影不离。人才难得,既要拉拢,便要以诚动人。
扈三娘眼见她待武松如此热切,不免和身旁几个斜眼念叨几句,想寻些认同。陈丽卿倒不觉得如何,反想着此次回程时,想办法去寻父亲陈希真,也教父亲和自己一道上梁山耍耍。
时迁也只感叹寨主颇有攻势手段,但梁翼却微微愣神。
扈郎君当初捡到自己时,也是如此心细如发,关怀备至,连他当时那点脆弱尊严也维护得甚好。
二郎一向是个心善的大好人。
好人身边的能人将会越来越多。
梁翼垂眼,只默默关注这位武松的功夫路子,然后偷偷想自己之不足,又想如何弥补提高之。
又想待扈昭有些闲暇了,自己便要私下去请其指点一下,二郎懂得多,且并不爱藏私,他跟在后面日久,早已进益颇多。
他还想更好些。
扈昭不知这些人的心思,沧州一行,奔波劳碌,她暂将所有精力都放在柴进和武松等身上。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这个道理,扈昭深以为然。故而,她尽量忽略柴进那来者不拒、品流略显混杂的收纳风格。毕竟鸡鸣狗盗之徒也能在某些方面人尽其用。
而对于武松,她更是看重其赤诚肝胆与万夫不当之勇,至于那酗酒如命、酒后易躁的毛病……扈昭心中微叹,这确是令人头疼的瑕疵,连原著中宋江都劝武松适量饮酒,可见他这方面问题确实有些大。
扈昭自幼受母亲教导,深知酒能乱性误事,是练武之人大忌。武松这般豪饮无度,在她看来,相当于将一柄绝世宝刀,时时浸泡在蚀刃酸液之中,徒损锋芒,自缚手脚。
但慧娘常劝她:非常之人,自有非常之性,因自己不喜其种事物而不用某些人,实乃因噎废食、因私废公。
譬如爱耍钱的阮小五、手段狠的吴用、还有爱喝酒的鲁智深与武松……她不能以自己自律的标准去苛责别人。
治水在疏不在堵,御人亦同。
扈昭望着与柴进畅饮谈笑、眉宇间阴霾尽扫的武松,心中默道:人之习性,非一日可改,以后再说罢。
便不想其他,只继续和武松切磋武艺,谈拳论棒,交流“兄弟”感情。
而武松,一朝巨石落地,身心猛忽放松,对于新交的寨主小兄弟竟然滴酒不沾一事上,虽深感遗憾,但他敞亮豁达,也不说些“不喝不是朋友”之类的惹人厌话。
只幸武二浪荡半生,今番教他得遇这般武功绝顶、见识不凡的兄弟,对扈昭的敬重与亲近与日俱增起来。
听闻扈兄弟博览群书,还知甚么“武林秘籍”?便更是心里发痒,忍不住时时讨教。
水浒世界更重天赋、气血与实战打磨,不讲一些似是而非的武学道理。因此扈昭也不说武松听不懂的,她结合自己对武学的理解,以及自身实践的验证,只是在与武松拆招、探讨时近身点拨,往往别开生面,让武松惊喜无限。
其他新被纳入麾下的好汉旁边见了两个二郎的彼此切磋,亦是有所增益。
当然也少不了适当的夸夸。
扈昭道:“二哥天生神力,刚猛无俦,天赋世间罕有。”
武松微微气喘,却目光明亮。
“二哥方才那一招力发千钧,固然威猛,但若对手精于卸力或身法奇快,自身难免露出破绽。若能在发力时留二分余地,或虚实相生,一击不中,后续变招方能连绵不绝……”
武松听得如痴如醉,深以为然。
“二哥……”
武松感佩之余,追随之意愈发坚定。
他过往练武,完全靠天赋本能和一腔孤勇,何曾听过这般详细指点?
只觉此小兄弟每一句话都似点醒了他心中朦胧之处,让他豁然开朗。自身武艺竟在短短两日之内得以突飞猛进。
但人之一聚,终须一别。
两日过后,武松终是思兄心切,归心似箭,便向扈昭与柴进辞行,欲回清河县探视兄长武大郎,再作打算。
扈昭闻言,不假思索道:“二哥归乡探亲,乃是人伦大礼,自当速行。实不相瞒,我也正有意往阳谷县一行,不如结伴同往,送二哥一程,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此话一出,武松有些不敢置信,忙道:“怎敢劳烦贤兄弟相送?武二自行便是。”
扈昭笑道:“二哥莫急,我往阳谷县,也非全为送行。上次我出行东京时,机缘巧合下曾救了一位军中兄弟,忽升起些制药的计较。前番又听寨中新近投效的一人说道,阳谷县有几家生药铺子颇有规模,我正想去探探行情,看看有无合作可能,或是为山寨日后开辟一条药材来路。”
她这番话半真半假。
其实主要还是此次回梁山也打算经过阳谷清河附近,也算顺路,不会耽搁什么。
而且,说实话,她对那潘金莲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兴趣。虽没见过,不知何等模样何等性情,莫名地竟不想她死在武松手里,趁现在一切还早,早去早回。
当然药材生意也不能不做,阳谷县离梁山不是很远,她甚至想在那里发展一个制药厂子。而那里众所周知的生药铺子,便是那西门庆家的,他便因此发家。
武松哪知其中深意,只听扈昭说得在理,又感其处处为自己着想,心下顿时豪气翻涌,大笑道:“如此最好不过,武二正好舍不下兄弟,倒是不枉!不枉!”
柴进也道:“扈寨主思虑周详,既有正事,武松兄弟又有寨主照应,柴某便不留客了。我让庄客备些干粮盘缠,再选好马与几位代步。改日若有机会,我当也上梁山与诸位一聚。”
扈昭忙道“当然”“欢迎不尽”之辞,又与柴进商量,让他安排自己看中的那几个人才,先行执自己手信前往梁山报到。
柴进无有不应此求的道理。
当下计议做定。
次日一早,扈昭等郑重辞行后,一行人稍作商队装扮,便离了柴进庄院,取路望阳谷县而去。
路上扈昭与武松并骑而行,少不得又探讨些武学道理。
扈昭更将一些适合武松刚猛路子的发力技巧、近身缠斗的狠招细细说与他听,武松如获至宝,默默记诵,只觉这短短路途,比自己单打独斗数月收获还丰。
扈三娘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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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卿领着队伍骑马跟在他俩稍后,偶尔低声互相呛几句小话。
因为梦中武松并未参与打祝家庄,扈三娘对其观感尚可,觉得此人性情磊落,武艺高强,二郎得之确实是得力臂助。
但心中还是情绪不佳,闷闷不乐。
也不知这回此人还会不会当头陀,会不会断臂,会不会杀……嫂?
啊,嫂子,不对!
潘金莲!
扈三娘突然意识到什么,一双眼从背后快将扈昭瞪穿。
“你干什么?”陈丽卿以为她瞪自己,便回瞪道,“近来功夫长进,要和我打一场?”
打就打,自年后便四处忙活,两人还不曾来得及再比试一番,扈三娘早有心再一较高下,好看看自己日夜苦练是否有效。
待行到一处无人烟的地界时,两个人连马也不下,当时捉对厮杀了一番,最后毫无疑问地,还是以陈丽卿胜利告终。
扈三娘也不气馁,这回自己比前番还是多撑了几回合的,今晚再去寻二郎指点指点,往后再接再厉。
陈丽卿打完扈三娘,又对武松那身惊人神力感起兴趣来,在柴进庄上,她不欲太过表现,这会儿却来了劲儿。
“这位武壮士,观战许久,可愿与我比划比划?”
武松这才恍见两女“凶狠”模样,暗吃一惊后,只好应战。
最后……如扈兄所说的那般柔亦能克刚,他竟然输了。
扈三娘本来也想和他打打的,看他敌不过陈丽卿,便歇了心思。
谁知梁翼上去也要向武松“讨教”。
这回却还是武松输。
因为他马上功夫是近日在扈昭教导下现学的,骑了半日马,还在骑马前饮了几碗柴大官人的送别酒,现在晕晕乎乎本就要吐,又和女强将打过,早失了些气力……
于是那三个一致瞥向扈昭,心里暗道:呵,也不过如此,何至于高看他?
扈昭接收到“旧部”眼神示意,非常无奈,只道:“胜负不在一时,大家都歇歇,留了气力好赶路。”
武松现在虽不是太强,但他能在原书中活到八十岁,就这也足让她敬佩了。
至于现在不敌……人各有长,来日方长啊。
便这般打打闹闹间,不觉又替天行道端了几窝黑店,搜刮了许多盘缠马匹。
之后经曾头市、高唐州、东昌府……一路行来,虽有惊,却是无险,反叫每个人囊中愈发满满,也叫武松更加了解了这伙儿人的行事作风。
随着队伍渐渐胖大起来,这一日黄昏,一行人终于近了阳谷地界。
听得时迁来报只三十里便可到达目的地时,扈昭却让他指路去往景阳冈方向。
刚行几里,扈昭忽又想起,因为自己这只蝴蝶,武松去阳谷县的时间提前许多,可能现在的景阳岗不一定有恶虎,武松这个“打虎英雄”名号,可能终究回不来了。
遂作罢,改在一家邸店暂且住下。只因天黑,县城大门一伙儿人进去不易,不如天亮再行事方便。
好巧不巧,这家店,正好是母夜叉孙二娘的一家分店。
而孙二娘和丈夫菜园子张青,此际还都正在店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