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结交

作品:《在水浒中做女帝

    一齐去到堂后空地上,两相对立站定。


    扈昭说点到为止,便真的点到为止。洪教头刚执了枪道:“请罢!”


    扈昭便身形一动,在那枪尖未及之前,双指并拢,欺身向前,飞快地在洪教头几处穴位上轻轻一点。


    全程不过眨眼之间,柴进还没做好看热闹的表情管理,一切业已结束。


    洪教头整个人僵立在原地,虽保持着开打的姿势,然长枪已脱手“当啷”落地。


    周围一片安静,随即响起几声吸气声。


    然扈昭早做好了世外高人的姿态,通身显出不骄不馁的淡然气派,后退一步,对洪教头拱了拱手:“大教头承让。”


    又转向柴进,歉然道:“我一时手快,点中了洪教头穴道,半个时辰内气血自通,并无大碍。”


    柴进终于回过神来,眼中异彩连连,抚掌大赞:“好俊的身手!扈寨主年纪轻轻,竟有如此奇功,柴某今日真是大开眼界!”


    一时间,他对扈昭的评价,由内而外地拔高至某种江湖高人的程度。能如此举重若轻一招制敌,这份武功绝非寻常江湖豪杰可比。


    便一边吩咐庄客扶抬洪教头下去休息,一边对扈昭更加热络起来。


    听闻扈昭言及尚有几位同伴在庄外等候,当即拍手道:“贤弟的同伴,便是我的贵客,岂有让贵客在庄外枯等之理?快请,快请!”


    立即派出得力庄客,持了自己名帖,前往酒店将陈丽卿、梁翼、时迁并几位私商心腹,恭敬请入庄内,安排上等客舍,一时酒食款待,无微不至。


    饭后稍事休息,几个又随柴进逛了逛庄子。


    期间陈丽卿、扈三娘、梁翼等也不免显了显自家本事:不论是陈丽卿百发百中、甚至闭目连珠射雀的箭术,还是扈三娘精彩绝伦的日月双刀刀法,抑或梁翼的一手梁家枪……


    不论男女,个个都让柴进赞叹不已,深觉扈昭身边果然聚集了许多不俗英雄。


    便是那看似平平无奇的时迁,在与庄上几位擅于飞檐走壁、鸡鸣狗盗的奇人较劲时,也丝毫不落下风。


    听这时迁兄弟道,他几个还只是跟在扈昭身边的普通人,那梁山留守的好汉更是多矣。


    柴进听扈昭身边几个半真半假地吹嘘完,又是一番抚掌大叹,言语间深憾不能当即肋生双翅,便就飞去梁山一观胜景。


    柴大官人已然如此,庄客们更是跟着赞叹不提,都道扈寨主领导有方,身边人才济济,梁山非同凡响。


    一时间,宾主尽欢,热热闹闹直至夜深方散。


    次日清晨,扈昭早早起身,在庄内缓步闲看。


    她看似欣赏园林景致,实则留心观察庄客,尤其注意那些身形高大、气宇不凡之辈。


    然而直到用罢早膳,她已物色了好几个品性较佳的可用之人,却一直未曾见到书中那个“身躯凛凛,相貌堂堂”的武松身影。


    不由心中疑惑,难道此时武松并不在柴进庄上?或是自己算错了时间?


    按理说,昨日那一场演武阵仗,便早吸引爱武的他出来了。


    扈昭索性不费功夫,直接向柴进打听:“大官人收留四方豪杰,庄上藏龙卧虎,不知可有一位从山东清河县来的好汉,唤作武松的?”


    柴进听她问得具体,略一思索,恍然道:“扈寨主说的武二,他确在庄上,只是……”


    “只是如何?”


    柴进苦笑一声:“这武松兄弟性子刚烈,又因在家乡惹了官司,心中郁结,近来更是酗酒无度,动辄使性。”


    “前些时日与庄上几位客人、并两个教头有些口角冲突,我怕再生事端,便将他暂且安置在东庄一处僻静院落,让人每日送些酒食过去,由他静处。说来惭愧,已有数日未曾亲往探视了。怎么,扈寨主识得此人?”


    扈昭心中一定,果然在此,她爱才若渴道:“曾听江湖朋友提起,说他是一位了不得的好汉,既是好汉落难,又在大官人庄上,便想与他相识一番,不知可否?”


    柴进自无不允,道:“我这就派人去请他过来。”


    “不必劳烦,”扈昭摆手,“既是我想结交好汉,自当亲往拜会,方显诚意。何况武二哥心情不佳,若强请而来,反为不美。请大官人告知路径,我自行前往即可。”


    柴进好客之名远扬,哪里真能让她一个孤零零去?便坚持亲自引路。


    “大官人容我回房稍作准备。”扈昭客随主人便,只说晚点出发。


    她想起看过的书里,郭靖大侠初见乞丐装黄蓉,赠吃赠穿赠银又赠马。水浒传中,宋江也是什么都要给武松准备,连送行都要一程一程又一程。


    如此开始,方叫人以后死心塌地,非其不可。


    武松此人,乃是个谁对他好,他千百倍还之;谁对其恶,亦是百千倍报复回去的至诚至信、快意恩仇之人。此去见他,当然也不能空手白脸地去。


    扈昭回房内揣了些金银,特制金疮药,并几件路上买的实用之物。又去外面买了包上好牛肉,几样素卤,想了想,最后还是提了一坛烈酒。


    待到天色向晚,便和柴进往东庄驰马而去。


    东庄较主庄更为僻静,武松所住的那处院落更在角落中的角落,墙垣斑驳,院门虚掩。


    两人尚未走近,便听得院内传来沉闷的击打声,与醉醺醺的含混低吼。


    柴进面上显出一丝尴尬无奈来,看了看扈昭,上前敲门:“武松兄弟,是我,有贵客来访。”


    院内声响戛然而止。


    片刻,院门“吱呀”一声拉开,一个高大身影堵在门口。


    比自己高上、宽上很多,扈昭抬头一看——


    唔,果然相貌堂堂。


    只是眉间那股郁郁不得志之气重了些,但也不损其英雄气概。


    “大官人。”武松勉强抱了抱拳,目光落到扈昭身上,不由拢了拢胸前敞开的衣衫,侧身让开门,声音有些沙哑:“请进。”


    进得院中,柴进温言道:“武松兄弟,这位是郓州水泊梁山寨主,扈昭扈小兄弟,江湖朋友敬称一声‘照夜清’。她听闻兄弟你在此处,特来拜会。”


    武松再扫一眼扈昭,随意一拱手。


    他今日心情极差,看谁都不顺眼,哪怕此人貌清面俊,又专为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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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一时难在脸上挂出笑来。


    什么照夜清萤火虫?不曾听说过。自己名不见经传,有何值得此人来寻?


    扈昭对自己这个新鲜出炉的绰号也有些不适应,这是时迁在柴进面前给她夸口安上的。


    柴进现在开始给她往外扬此名了。


    算了,萤火虽微,照亮一点是一点。


    将手中酒菜放在院中石桌上,扈昭道:“久闻武二哥豪侠威名,此回专来拜访,以解平生仰慕渴念。此际亲见英雄当面,实在幸甚!”


    武松醉眼乜斜,脚步踉跄地走近几步:“武二一介落难泥鳅,江湖上早无名姓,当不得寨主如此称呼。如今这副腌臜模样,只怕污了寨主眼睛。”


    他语气低沉,带着几分自嘲,但言辞间并无过分无礼,只是心灰意懒。


    柴进在一旁见状,心中叹息,正要开口圆场。


    扈昭却已从容接话:“二哥何必妄自菲薄?龙游浅水,终非虾戏,虎落平阳,威骨犹存。扈某此来有个好消息,或可宽解二哥心怀。”


    “消息?”武松眼中猛地迸出些希望,“可是……关于那桩官司?”


    “正是,”扈昭本来要说武大郎娶媳妇一事的,但武松既然关心那场官司,她便顺口接下去,“扈某得知,二哥当日酒后冲突,那衙门差役受了伤,但并未气绝,后来经人救治,早已苏醒好转,故而二哥身背‘人命’一条,实属误会,你自此可以无事回家了。”


    “此言当真?”武松呼吸骤然急促,抬步上前按了她双肩,激动莫名,再三确定。


    柴进亦是大为惊讶,看向扈昭:“扈寨主,此事关系重大,消息可确凿?”


    “我愿以性命担保,”扈昭对柴进点点头,又看向不敢置信的武松,“二哥若不信,可设法托可靠之人,回清河县暗中查访便知。”


    武松哪里有不信的道理?他千盼万盼,如今忽然得知此事了结,不啻于绝处逢生,忙按扈昭坐下,翻开杯子给她倒酒。


    “二哥莫忙,我不饮酒,坐下说说话。”扈昭连忙拒绝,又将他走后,武大郎如何娶了潘金莲,如何搬到阳谷县紫石街赁房居住做买卖等说了。


    武松听后更是欣喜万分,暗叹这小寨主果然慕他不假,竟连哥哥的事也知晓得清楚,愈发欢喜不尽,浑身哪里还见什么颓唐?


    拉了柴进、扈昭两个就此喝酒吃菜,畅快怡然时,竟兴起舞了一段手脚。


    扈昭知“英雄惜英雄”的道理,难免上去与他共武“讨教”一二,这回倒没再“点”到为止,将自家一套功法使得大开大合、神乎其技。


    又教柴进和武松大涨见识了一番,直看得酣畅淋漓,意犹未尽。


    三人围坐畅谈至夜深,武松依旧豪气未散,脱口便是:“此后武二这条性命,便卖与寨主了,但有差遣,万死不辞!”


    此话一出,扈昭便知此行功德圆满。


    她双眸灼灼,将备好的银两、药物等奉上,诚挚道:“昭与二哥,今日以武会友、以诚交心。从此意气相投,肝胆相照,何分彼此?梁山虽陋,必为二哥虚左设席。”


    武松慨然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