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劫纲
作品:《在水浒中做女帝》 那对夫妇正是扈昭与扈三娘两个假扮,陈丽卿此时正隐在暗处,以防不测时出来当射手,时迁依旧辛苦去探路况。
至于那几个私商,梁翼领着在远处等待信号,扈昭并不打算让他们直接在杨志面前露脸牵扯进来,只是成功后运东西帮忙转卖即可。
扈昭对着杨志等人千恩万谢后,拿出水囊和炊饼,低声细语地照顾扈三娘吃喝,一派寻常百姓的安分模样。
军汉们见那男人质朴憨傻,妇人脸上带着病容,确实不像有威胁,都是心中松懈。
时近正午,日头愈发毒辣。军汉们轮流去不远处山泉取水,老都管和两个虞候也热得解开衣襟,不住扇风。
扈昭见军汉们取水回来,笑着捧了新水囊上前几步:“军爷,天热,喝口水罢?小可这水是早上在镇里新烧的井水,干净些。”
军汉正渴得喉咙冒烟,见自己水囊已空,又见这农夫一脸讨好,便伸手去接。杨志眼角余光瞥见,眉头一皱,当即出声骂喝,眼看要打。
扈昭似被杨志严厉语气、恐怖面色吓到,手一抖,水囊脱手掉在地上,塞子摔开,清水汩汩流出。
“哎呀,笨手笨脚的!”病弱的扈三娘低声埋怨一句,挣扎着想站起身。
“对不住,对不住!”扈昭慌忙捡起水囊,一脸窘迫,又转向杨志连连躬身,“军爷莫怪,小可、小可不是有意的……”
他边说边后退仰,似是非常惶恐,脚下却踢到一块石子,那石子滴溜溜滚到杨志脚边。
杨志的目光下意识被石子引开一瞬。就在此间,扈昭扯扯袖子,袖间极细微地飘散出些许无色无味的粉末,借着起身的动作,混入军健周围空气中。
几乎同时,扈三娘忽然“哎呦”一声,身子软软向骡车歪倒。扈昭惊呼一声“娘子!”急忙扑过去搀扶,军汉们都转头去看。
只有杨志嗅到一丝奇怪味道,心中警铃大作。他猛地闭气,挥刀就向扈昭砍过去:“何方宵小!”
不砍还好,一动手,杨志忽觉头脑一阵猛地晕眩,四肢无力起来。他心中惊骇欲绝,挣扎几下,终是眼前发黑扑倒在地。
其余军健、老都管、虞候,中了刘慧娘牌改良版蒙汗药的,也个个晃几晃懵然倒下。剩下未倒的,又被扈昭、扈三娘亲自过去近距离打晕。她俩个早用了解药,自是不受影响。
处理完毕,扈昭数了数,加上杨志,正好十五个人,没有漏网之鱼,她一一耐心又去补了点蒙汗药。为啥不用点轻功穴功非要绕弯子呢,以后若是成为同一阵营,容易早早暴露。
虽然天网恢恢,肯定有暴露的那一日。
之后又唤出其余陈丽卿,三人迅捷将杨志等人拖到林子深处隐蔽处,并未取其性命,只是让他们数个时辰内无法苏醒行动。
梁翼等人听到信号随后赶来,和几个私商检查过那十一担生辰纲,确认无误后,飞快地将金珠宝贝转移到自家骡车上,覆盖好带来的油布,伪装成普通货物。
“走!”一切收拾停当,扈昭一声令下。梁翼和私商们驾起满载的骡车,几个人重新稍作易容,时迁前方带路,一行人很快消失于山峦密林之中。
热风过林梢,下一站,便是河北沧州,横海郡柴进庄上。
只因王伦创下梁山势力,乃小旋风柴大官人仗义疏财资助。扈昭平稳过渡了那大头领位置,虽不杀王伦,到底有违江湖道义,她此番正好借了这笔横财,去走访梁山“早期股东”致歉一番。
如果此行顺利,柴进也有望成为梁山后续发展的股东,可以源源不断地提供资金支持,毕竟他家资巨富。
还有此人作为后周皇室后裔,广交豪杰、身份尊贵。在水浒江湖上颇有孟尝君的贤名,家里到处是些无处容身的江湖好汉。
她顺道去这有名的人才孵化基地,引进些可用人才,正好有钱当场就能发工资。
其中最大的人才骨干,便是众所周知的行者武松。
这时候,武松因误以为酒后杀了衙门公差,从老家清河县逃出,可能正躲在柴进庄上呢。
原著中说,他在那柴进庄上足足待了一年,直到宋江去了那里,才打算回家,此去他若真在那里,也好收其入毂。
至于杨志这个五候杨令公之孙的躁郁倒霉蛋儿人才,扈昭觉得他和二龙山有缘,还是先放着吧。
说不定他自己一个就能占了二龙山,毕竟是个武状元。
为防止他和押运人昏睡间,被二龙山下来的土匪取了性命,扈昭甚至还让武艺高强的陈丽卿暗中观察,直待他们蒙汗药劲儿过去有人转醒,再后面跟着印记追赶过来。
若现在将这杨志带走,这人肯定先称时乖命蹇、怨恨自己,又不甘又跑路。就是留他下来,教他掌兵委他重任,也怕是要打骂苛待兵卒,不肯身先。
她想起母亲以前对杨志押运生辰纲情节的批注——天暗星衰神附体,杨制使物流送啥丢啥,送大件千万不要找他,还得是武松靠谱。武松喝酒才醉,杨志不喝也醉,头脑总不清醒……
所以此行危险,一定不能带天暗星,不然是非缠身。
这般疾行,两个时辰后陈丽卿赶上,扈昭教她睡在车上休息,继续轮流驾车赶路,只两日远离了青州地界。
沿途并不进城过镇,只在约定好的荒村野店与事先联络好的可靠行商接头。
那些易于脱手、不易追查的金银锭、散碎珠宝、玉器,被分批悄然兑成银钱,通过钱庄汇往预设地点。剩下那些有宫廷标记,过于扎眼的贵重物件,则依旧妥善藏在改装的夹层车板中,一路带走。
扈昭行事极为谨慎,每次交易皆由时迁或那几位私商出面,她与扈三娘、陈丽卿等人始终以护卫或仆役装扮远远策应,绝不直接露脸。
一路行来,竟是无惊无险,十万贯生辰纲,已悄然有三四成化作了隐匿的资财和流通的银钱。扈昭当即毫不吝啬地给同行几个发了厚薪,路上更是好吃好喝好住。
这一日,车马终于抵达沧州地界,横海郡在望。
柴进庄院坐落于郡外,虽不似豪门般金碧辉煌,但占地广阔,屋舍连绵,气象恢弘。
但见庄客往来,其中不乏携刀带剑、脸上带印的江湖人物,果然不负“小旋风”广纳豪杰之名。
扈昭让车队在庄外数里一处酒店暂歇,自己先带了扈三娘,并两名挑着“土仪”担子的心腹,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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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拜庄。拜帖上未提梁山名号,只书“郓州故人之后,扈氏昭,携妹三娘,慕名来访”。
不多时,庄门大开,一位华服主人家亲自迎出,约莫三十左右岁年纪,生得龙眉凤目,齿白唇红,仪表非俗,正是小旋风柴进。
他见扈昭身形挺拔,清新俊逸。身后女子英姿飒爽,美艳无双。不由眼前一亮,拱手笑道:“贵客远来,柴进有失远迎。虽不知是哪位故人之后,当面得见贤兄妹,幸甚!幸甚!”
扈昭忙还礼:“柴大官人名满江湖,急公好义,昭等仰慕已久,冒昧来访,还望海涵。”
双方叙礼罢,引入庄内厅堂落座。
柴进吩咐庄客整治酒席,态度甚是热络。
酒过三巡,扈昭见时机差不多,便屏退左右侍酒的庄客,起身对柴进躬身一礼:“实不相瞒柴大官人,昭此番前来,除却慕名拜会,亦有一事需向大官人告罪。”
柴进微微讶异:“扈兄弟何事如此郑重?”
扈昭遂将梁山易主之事,略去武力胁迫细节,只委婉道王伦心胸狭隘难容豪杰,自己得众兄弟推举,不得已暂代寨主之位,以求梁山长远发展之事说了。
末了道:“王头领创寨不易,柴大官人昔日亦多有资助,昭此番行事,虽为山寨兄弟计,终究有违江湖常情。特备薄礼,亲来致歉,亦补上梁山久欠大官人的一份心意。”
说着,让扈三娘奉上一个沉甸甸的锦盒。
柴进打开一看,里面是整齐的金锭与几样价值不菲的玉器,他神色不动,合上锦盒沉吟片刻。
忽而笑道:“扈兄弟过虑,柴某资助江湖朋友,只为义气,从不图报,更不干涉各寨内务。王伦此人,我亦知他器量……贤兄妹能得梁山众人信服,引领新气象,在柴某看来,反是梁山之福,江湖之幸。此事不必再提,这厚礼,我便不收了。”
扈昭坚持道:“大官人高义,我铭感五内。然此际也单非酬谢,亦是梁山愿与大官人结善缘之诚心。日后山寨若有难处,或大官人有需梁山出力之处,彼此皆可呼应,还望大官人万勿推辞。”
柴进见她目光清正,态度诚恳,人又风度翩翩,不似奸猾狡诈之徒,心中已有几分好感。
想了想,笑道:“既如此,柴某便愧领了。扈寨主年轻有为,日后但有所需,柴某庄上,但来无妨。”
此事揭过,气氛更显融洽。柴进兴致颇高,命庄客唤来庄上几位教头作陪。
其中一位姓洪的教头,使得一手好枪棒,在河北也颇有名声,几杯酒下肚,言语间便有些矜夸,不住讲自家武艺,目光不时瞥向扈昭,似有掂量挑衅之意。
柴进何等人物,看出苗头,便笑道:“贤兄妹不知,我这师父枪棒功夫确实了得,扈寨主少年英雄,想必也是武艺超群。今日良辰,何不切磋一二,让我等也开开眼界?”
他也是好意,想让扈昭展露本事,在庄客面前立威,方便日后往来。
扈昭本不欲来此处张扬,但见那洪教头跃跃欲试,柴进亦想看她本事,不如打一打劝当每日练功了。
便起身抱拳:“既蒙大官人与洪教头抬爱,我便献丑了,只是拳脚无眼,点到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