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谨慎
作品:《在水浒中做女帝》 吴用当然有些建议,但是刚上山来,两不相熟,怎好说得?
便就开始称赞山寨,口称寨主雄才大略又体恤下情,身边人才济济正是欣欣向荣,莫说寻常山寨,便是治理有序的州县也难比过此处……
一路走来,他目眩神怡,心驰神往,实在是万分欣羡呐。
扈三娘内心呵呵两下,自古书生能说,这人尤其惯会装模作样信手拈来,上来先将人说个晕头转向才说正文。
扈昭却继续微笑,连道“先生谬赞”,称自己和山寨“不足之处多矣”。
还是求贤若渴地问吴教授有何建议、意见。
吴用“岂敢”“实不敢当”了两句,又是一番谦辞赞罢,才故意道:“吴某此番前来,倒也确实存了份心思,想为寨主献上一份薄礼,权作相交之仪……”
他话说到这里,眼睛便看了扈昭两侧的两女几眼。心里也搞不懂这二位美貌娘子,伴于大头领身边不走是个什么意思。
刘慧娘知道这智多星应是要说些隐秘事宜了,这眼神就是要二郎屏退左右耳目的信号。便就起身,牵了扈三娘。
又对着吴用身边烦躁扭动的刘唐柔声道:“刘义士远来辛苦,方才听得寨中伙房说,有刚赶上山的好肥羊,今日正待整治,又有新酿的烈酒。刘义士这般豪杰,何不随我先去尝尝?也让吴先生与寨主安生说话。”
刘唐听吴学究赞来赞去的车轱辘话,已然十分憋闷不耐烦,闻得有酒有肉,喉头滚动一下,看向吴用。
吴用暗道一声:“此女竟是不俗,好细的心肠。只是另一个却像是仇恨自己,不知为何?”
面上含笑点头:“刘唐兄弟且去,我与扈寨主再说几句。”
刘唐“腾”地起身,这时的他也不嫌刘慧娘女流误人了,这贤惠娘子简直再贴心不过!
毫不犹豫得跟着两人出了厅门。
待刘唐离开聚义厅,吴用这才收敛了些许笑容,声音压低:“吴某最近听闻些风声,有一注泼天富贵,不日将经过左近险要之地。押运之人虽有些本事,但并非无隙可乘。若筹划得当,取之如探囊取物。”
话语间顿了顿,他微微抬眼,接着道,“此富贵非金即珠,不下十万贯之数。若得之,寨主招兵买马,广积粮草,基业立时可固!”
他边说边留意扈昭反应,寻常山寨头领听得“十万贯”、“泼天富贵”,多半要两眼放光,急急追问。
然而这扈寨主脸上却无半分惊喜,只是了然而笑。
吴用心头微凛。
扈昭端起手边茶盏,轻轻呷了一口:“先生所说的,莫非是那北京大名府梁中书,要送往东京与他岳丈蔡太师贺寿的生辰纲?”
此言出来,吴用手中鹅毛扇猛地一停:他一双利眼竟是看错人,这阮家兄弟果然这般藏不住事,已将这桩“生意”迫不及待告知了新主?
还是这扈寨主另有情报来路?
这回上山,他本便是要打探清楚这寨主知不知生辰纲一事,梁山要不要取这笔财富,若要取,他等几个忙碌半天,又被梁山抢去,岂非平白做了嫁衣?
这……
扈昭将吴用反应尽收眼底,解惑道:“先生不必误会三阮兄弟,他三个重情重义,便是投了我处,也不会背叛你等,此事我另有些知晓的渠道。只这虽是难得的富贵,我却不敢轻易接下。”
“此乃不义之财,用于汝山寨大业,正是替天行道,寨主怎的顾虑不前?”吴用言语不解,内心已是几番猜测。
“蔡京何等人物?梁中书岂肯干休?此事干系太大,一旦行事不周,走漏风声……我梁山上下数千口,刚刚有了些安稳气象,实在是不想引火烧身、自取灭亡。”
见扈昭心有犹豫,吴用反而心下略定,看来这梁山立足未稳,寨主谨小慎微,近来欲低调行事,是不打算和他去夺那生辰纲了。
他微笑了下,接着鼓励:“寨主所虑极是,然某既敢献此言,自有万全之计,定不教官府查到梁山头上。”
扈昭“哦”了一下,不置可否。
只又转移话题,和吴用说起“同心学寨”来,说要聘几个教书先生让寨上兄弟免除文盲,教子弟们学些浅显知识,问他可有相知的同窗故交,可能举荐几个上山?
吴用当然答应下来。
说不清心里庆幸还是失落。
这梁山新主看着有些想法,他上山后见了山上情景也动了些想法。但现在看来此人却是缺了些敢上敢干的魄力,倒让他歇了点儿立即加入的心思。
还是再另寻人手,调整计划,将那桩买卖做得天衣无缝罢,也是不负晁天王。
只是……还得再确保梁山真的无此意,他又再三试探,想要个保证出来。
扈昭叹道:“晁天王此人,我仰慕已久,自也不想交恶,却哪里去夺他的生意?”
吴用又赞:“寨主义气深重,回去必要告知晁天王,也教天王心中喜悦。”
如此便定下来,扈昭便就着朱贵酒菜招待,她亲自作陪,并未让阮家三个与吴用照面。
吴用本来目的也不是和阮氏三雄叙旧,后面也并不提及此事。
他书生肚肠胃口甚小,又不重口腹之欲,见刘唐已然吃得肚饱,略施几筷便要告辞下山。
扈昭言称自己今日亦要送送扈三娘、扈成,并回独龙冈看看故旧祝家三杰、扑天雕李应和扈太公,安排些事宜。
吴用暗道这梁山果真外有庄田,内有天险,做了这生辰纲生意后还是要考虑入伙儿,遂更加小心与扈昭等说话。
几个一道同行,很快下山到了金沙滩,再分为两路,各走各庄。
但扈昭真的就视富贵于浮云么?
不,她此番下山,为的就是取了那生辰纲,钱不嫌多,只是事得谨慎办。
她在祝家庄与梁山争执产生之前,便让时迁、梁翼出去打听去了,扈三娘这回上山,便是告知有了路数。
线索既有,便是要做足准备了,她的易容换声之江湖术,又待派上用场。
那些个黑店救下的人里,有几个走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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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又机灵口风紧的,也到了大放光彩的时机。
于是回去,与时迁、梁翼、陈丽卿等汇合,当夜对着地图详说方案,整饬完毕后,一行人在扈成的掩护下悄悄出发,逆着杨志行进的方向而去。
这次扈三娘也加入了进来。
吴用等人若动手,多半还是选在黄泥冈。扈昭不去凑那热闹,初步打算是在二龙山土匪出没处设伏。
是的,就是书中鲁智深、武松、杨志占山为王的那个二龙山。
只是现在那山上寨主还是金眼虎邓龙。他原是宝珠寺的住持,后率寺里僧人还俗落草,聚众四五百人打家劫舍。
后来鲁智深、杨志智取二龙山,杀死邓龙后占据山寨,才成了新的寨主。武松、施恩、张青、孙二娘等人也是后续入伙,故此形成二龙山系势力。
扈昭也不寻那无名野匪,专找这臭名昭著的好靶子,事成后也好祸水东引。届时官府要除,也是为民除害。
正是事有凑巧,天要助人,他们刚踏入青州地界……
杨志一行押着十一担金珠宝贝,离了北京,也恰好到了青州。他们本可以从北京直达东京,偏要舍近求远绕行山东。一则直线路径强人更多,更难防范,二则避开黄泛区风险。
上一次他便在黄河遭遇风浪翻了船,因此失陷了花石纲,丢了殿司制使官职务,四处逃难。这次蒙梁中书看中给了机会,他当然慎之又慎,不敢再犯以前错误。
杨志心中紧绷,青记脸膛也是一派肃杀严苛。老都管与两个虞候起初还指手画脚,被他以“路途凶险,需防贼人”为由严词约束,渐渐也闭上了嘴。
只是私下不免嘀咕这杨制使小题大做,不通人情。
又说到那会儿行进间听得行人议论,说前头大路因前几日暴雨冲垮了桥,官道堵塞,恐要耽误一两日,问杨志怎办。
时间不等人,杨志权衡再三,牙关一咬,下令改道,走一条僻静小道。
他心中打定主意,白日加紧赶路,绝不在险处停留,纵有毛贼,凭自己手中朴刀和这十一个军汉,也尽可应付。
行至一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坳时,人马皆疲,老都管和两个虞候叫苦不迭,连声要求歇息片刻,饮些水吃些干粮再走。
杨志抬眼四望,此处虽是山道,但视野相对开阔,并非绝险之地,且人马确实需要恢复体力,以应对后面路程。
他吩咐众人就在道旁树荫下歇息,不得深入林子,军汉们轮流警戒,自己则按刀坐在最外侧,竖起耳朵警惕不减。
然后他就望见,从山道另一头,缓缓驶来两人。夫妇模样,赶着一辆骡车。
那男人见了杨志一行,远远笑容可掬地拱手:“各位军爷辛苦,小可夫妻二人,路远难行,可否借贵宝地一同歇歇脚?绝不敢多打扰。”
杨志冷眼打量,见委实只是一对文弱男女,上来就有银钱敬上,又举止乖觉自然,想是又要歇脚又怕强人,寻求他等庇护。
便微微颔首,算是允了,只手依旧按在刀柄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