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招祸

作品:《在水浒中做女帝

    鲁智深一石激起千层浪,扈昭一时成了焦点中的焦点。


    扈太公和扈成听闻鲁智深此言,简直意动起来。


    但现在并非议论儿女婚事的好时候,只好暂且压下不表。


    祝家庄阵中,祝彪看扈三娘对那和尚的话不知可否,显然也有意给那小白脸当婆娘。


    便即咬牙切齿、羞愤难当,其兄长祝龙、祝虎亦觉面上无光。


    尤其是祝老大、祝龙。


    去岁年前,他带人跑到扈家庄地界扬威,没想到在陈丽卿手下吃了大亏,被她当做鸡崽儿般在众人面前拎起……


    当时引为奇耻大辱,回去后便跟了栾教师勤学苦练。自觉已经可以与她一战,只可恨这两月未见此女,无处报仇。


    今日见三弟又被扈三娘当众折辱,再看那陈丽卿……立在扈二郎身侧嘴角噙笑,分明是在嘲笑他祝家庄无人。


    “哼!扈家庄休要欺人太甚!”


    昔日之耻复涌上心头,不待父亲与栾教师吩咐,祝龙暴喝一声,催动座下黑马,挥舞长枪冲出队伍,枪尖对了陈丽卿嚷道,“你这贼泼妇!可敢再与大爷一战!上次不慎着了你的道,今日定教你知道厉害!”


    有何不敢呢?


    陈丽卿明眸一亮,拍马过去:“败军之将,也敢言勇?看枪!”


    两人再不搭话,战在一处。


    祝龙此番憋足了劲,招招狠辣,势大力沉,恨不得立刻将陈丽卿挑落马下,一雪前耻。


    陈丽卿却是不慌不忙,总在间不容发之际刁钻变招,引得祝龙空费气力。


    斗不过十回合,烦躁挫败便涌上心头,祝龙那隐隐的“折服此女”之念早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一股蛮横的狠劲,枪法不免略显散乱。


    陈丽卿觑得真切,叱一声:“落马!”枪杆一颤,便将这厮直挺挺搠了下去,一时间倒地不起。


    “大哥!”祝家老二祝虎见状大惊,挥舞双刀,催马冲出,“贱婢看刀!”


    陈丽卿击败祝龙,正自意气风发,见祝虎又来,丝毫不惧,反而笑道:“来得好!正要一并打发了!”挺枪便迎了上去。


    只消几下,又将枪贴了祝虎头皮穿发髻而过,将他头发挑散开来,惊得他拨马便往回逃,狼狈不堪。


    陈丽卿也不追赶,勒马横枪,英气逼人,朗声道:“还有谁要来赐教?”


    扈家庄阵中,顿时爆发出比方才更热烈的喝彩声,庄客们激动得脸膛发红,与有荣焉。


    连败祝家两杰,还是如此干脆利落,这位女豪杰的本事,着实了得!


    而祝家庄那边,却是乌云罩顶。


    祝家“三杰”连折三阵,且败得如此难看,尽皆输于妇人之手,委实颜面扫地。


    祝朝奉气得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存了一丝希望在大教师栾廷玉身上。


    王、栾二教师切磋,便是今日对斗之重头戏。此戏一唱,便几乎能决定以后这独龙冈上,谁大谁小,谁拿话语权了。


    众人目光便都望去,屏息盯了两人持棍入场。


    两个教头稳重老成,彼此谦虚寒暄过后,更不多言。


    一时间场内棍影翻飞,风声呼啸。斗到五十余合,王进略用军中不传法门,趁这乡野猛将晃神时,一棒将其击倒,再拱手“承让”,拉栾廷玉起身。


    他胜得并不甚容易,可见草莽间也多有能人好汉,只是无有机遇伯乐罢了,倒生出些英雄惜英雄之意。


    栾廷玉连道“惭愧”,自知人外有人,转身退回祝家阵营。


    如此,还未等到鲁智深与李家庄唯一能打之人——扑天雕李应上场比试,场上局势已明。


    更何论扈家庄还有个飞天虎扈成,更有个深浅不明的扈昭呢。


    自此,扈家庄好汉成群,声威大震,名传百里方圆。


    不说独龙冈上,冈下左近村坊,也多有仰慕豪杰、或不堪别处豪强欺压的庄户、猎户,乃至些许落魄却有些本事的江湖汉子,个个闻风来投。


    扈昭与扈三娘商议过后,定下章程规矩,由陈、王、鲁等先试其艺、观其品行,再由刘慧娘与扈成核定其家世来历,分派差事,或补入庄客队伍受训,或安排田亩作坊劳作。


    旬月之间,竟陆续收纳了数十户近百丁壮,庄院为之扩筑,气象越发兴旺。这般一来,扈家庄根基愈厚,人心愈聚。


    只是那祝家庄经此挫败,表面沉寂,暗地里却动作频出。时迁奉命在外哨探,隐约听闻祝家店近来生意格外兴隆,进出之人颇多生面孔,只是防守严密,一时难窥究竟。


    他将消息报回,扈昭闻之,只是命各人更加谨慎,整备不懈。


    如若那祝家庄愈发过分,扈昭自要亲自出手,杀上一两个姓祝的见见血,叫人知道她也全非甚么心软良善之辈。


    然而,未等扈昭寻得那杀鸡儆猴的由头,祝家庄因其贪婪短视,先惹上了梁山泊的土匪。


    起因正是原著中时迁偷鸡引起“三打祝家庄”的祝家店。


    约莫半月前,河北地界一名颇有侠名的好汉,因得罪了官府,闻说梁山泊广纳豪杰,特奔赴相投。


    行至祝家店歇脚,不免多饮几碗,又显露包袱中金银。


    祝家店掌柜见财起意,便起歹心。当夜在酒菜中下了蒙汗药,将那好汉麻翻,劫去金银,怕事迹败露,竟一不做二不休,将人害了性命。


    这本是桩无头公案,也是祝家店做惯的买卖。奈何那好汉并非全无根脚,他在江湖上有两个过命的兄弟,本约定在郓城地界相会,一同上梁山。久候不至,四处打听,隐约听闻有人见他在独龙岗祝家店落脚,自此便失了音讯。


    这两人也是胆大心细之辈,暗中查访几番,终从伙计口中偷听出真相。


    只是那好兄弟,已做了刀下冤魂,板上黄牛肉。二人悲愤交集,自知势单力薄,难以撼动祝家庄,便一径奔上梁山泊哭诉。


    此时梁山寨主,正是那白衣秀才王伦。此人气量狭窄,本不欲多事。但自家欲招揽的好汉竟被山下庄子害了,若不出头,又恐寒了未来投奔者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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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损了梁山声威。


    更兼身边人聒噪,言说“正好借此下山借粮立威”。王伦盘算一番,觉得祝家庄虽称豪强,毕竟只是乡勇,自己梁山兵马正可慑服,既能得些钱粮实惠,又能彰显梁山势力,一举两得。


    遂点了杜迁、宋万两位头领,并三百余喽啰,由那两兄弟带路,打了报仇雪恨的旗号,浩浩荡荡杀奔独龙岗而来,先礼后兵,派人直入祝家庄下书。


    战书言道:祝家店谋财害命,戕害梁山兄弟好汉,罪无可恕。限祝家庄三日之内,交出主凶及一干帮凶,并赔偿黄金五百两,粮米一千石,布帛百匹,以慰亡灵。如若不然,梁山好汉打破庄子,寸草不留!


    这檄文送到祝家庄,不啻晴天霹雳。祝朝奉又惊梁山贼寇无所顾忌、汹汹来犯,又怒店中掌柜行事不密,留下大患。


    但知晓梁山并无实证,有实证土匪也不能拿去保官。祝朝奉索性严词驳斥其故意诬陷,声称绝无此事。又紧急召集庄兵,加固寨墙。并火速派人向李、扈两庄求援,共商抗贼大计。


    此番却是真心实意,因知梁山来者不善,需三庄同气连枝、共同作战。


    消息传到扈家庄时,扈昭正与王进在校场指导庄客操练。


    对于此事,她不用犹豫,只斩钉截铁一个“战”字。


    王进目光长远:“祝家庄自招祸端,怨不得旁人。只是梁山若破了祝家庄,下一个便是扈、李家两庄,唇亡齿寒……”


    其他几人自是知道这个道理,亦不假思索,同意共御外侮。


    扈太公遂邀祝朝奉与李应速来扈家庄,共商退敌之策。


    同时,庄内安置了妇孺老弱后,庄门加固,吊桥检查,箭楼增哨,青壮们个个拿起武器,进入战时戒备状态。


    谁都知道,此战哪个在危难中挺身而出,哪个能统领三庄击退强敌,自此便是这独龙岗真正的话事之人。


    这个话事人,扈三娘当定了。


    而梁山这块地盘,也有人抢定了。


    大家明迎强梁,扈昭计划暗渡水泊。


    趁着梁山两员大将兴师伐庄,她和陈丽卿二人偷偷离了扈家庄,星夜出发,欲上梁山擒了那白衣秀士王伦,再号令梁山众剩余匪徒,快速占下那块易守难攻的起事好地盘。


    只带女飞卫一个,一是因其能力高强,身姿灵巧,配合起来方便。二怕真遇上险情,扈昭有把握带她离开,再带一个男人,那就有些左支右绌了。


    “只是那梁山泊茫茫水荡,我们如何上去?又怎知那王伦躲在何处?”陈丽卿偏爱这刺激,尤其是只有两个人闯关的刺激,只是不知学究细致谋划。


    扈昭边行边与她低语:“先去梁山酒店,捉了旱地忽律朱贵,自然有船渡我俩个过去。”这是最简单直接不费事的法子。


    那店的位置所在,时迁早就打探清楚,画下图来,她了熟于心。


    忽律,便是鳄鱼,鳄鱼凶狠。更刺激了,陈丽卿欣然。


    遂直奔李家道口,去寻那亮了灯、枕溪靠湖的黑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