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双姝
作品:《在水浒中做女帝》 校场之上,双红相对。
扈三娘立在当地,挡住此陌生女子探究扈昭的视线。
周围庄客畏首畏尾、探头探脑地聚拢,随时准备着自家三娘子一声令下,便打配合力擒此“煞星”。
梁翼脸色微白,肩上旧伤迸裂兀自作痛,他却只是紧了紧手中枪,一语不发。
见终于等来了女子,气势不凡身量高挑,张口就是汹汹质问,陈丽卿暗道,想必这便是扈三娘了。
于是对之又是一番从头到脚的打量,嘴角勾笑:“我是哪个?女飞卫陈丽卿是也。你就是那扈三娘?听说你武艺了得,扈家庄上女子称雄?”
话里带刺,周围庄客听了,脸上都露出怒色。梁翼眉头蹙得更紧,目光沉肃。
扈三娘挥手,让庄丁们退到场边。
便即双手按住刀柄:“姑娘远来是客,若要指教,三娘自是奉陪。”梦中得足了教训,这回她没有在弄清对方虚实前开口骂脏。
先试她深浅。
“指教?”陈丽卿轻笑一声,“我是来让你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话音落,梨花枪已握在手中。
扈三娘心头没来由地一紧。
这女子身上有股子骄狂气,偏偏那骄狂听着并非弄虚。深吸一口气,她日月双刀迅速出鞘。
日月当空“曌”,扈昭目光望过去,多看一眼那双刀。
她选此处立足,一是同属扈姓,同情扈三娘不幸遭遇;二缺助力,看中同性三娘战力和此处地形地势;最后则是这日月双刀,正应此“昭”,意头甚好。
独龙冈上出凤“昭”,于兆头上更是好上加好。
见陈丽卿枪势沉凝,绝非易与,三娘恐要吃亏,扈昭随手拿过一杆训练用的白蜡杆长枪立在身侧,以防不测。她爱惜自身,万不得已,不会用肉身去硬抗。
同样日月双刀,扈昭看了心喜。陈丽卿见了,却是极为不屑:“双刀?花架子!”
这话激得扈三娘眉头一皱,定力当即不足:“是不是花架子,试过便知!”
“好!”陈丽卿话音未落,枪已出手。
枪快如闪电。
扈三娘急侧身,左刀格挡,右刀斜劈。刀枪相交,“铛”的一声脆响,扈三娘只觉虎口发麻,连退三步。
围观庄客发出一片低呼。
陈丽卿却纹丝不动:“就这点力气?”
扈三娘咬牙,双刀舞动,主动攻上。她刀法灵动,招式精妙,一时间刀光如雪,校场上众人屏息凝神。
陈丽卿却是不慌不忙,梨花枪左拨右挡,竟将攻势尽数化解。斗到后面,她忽然枪势一变,枪尖抖出几点寒星,分袭扈三娘几处要害。
扈三娘大惊,双刀急舞,勉力挡下眼前一枪,下一枪却已刺至肩头。她正待硬捱这一击,忽听身侧风响……
扈昭疾掠入场,白蜡长枪后发先至,枪杆横栏,“当”一声磕在陈丽卿梨花枪枪身之上。围观人众见状,紧绷的神经也随这一声响略微一松。
只觉枪身传来一股巧劲,陈丽卿梨花枪去势被带偏三寸,枪尖擦着扈三娘衣襟掠过,只划破外层布料,未伤皮肉。
陈丽卿枪势未收,还待刺去,扈昭已回枪护在扈三娘身前,枪尖轻颤,封住所有进路。
“无事吧?”见扈三娘摇头,扈昭转向陈丽卿,拱手:“陈姑娘武艺超绝,枪法如神,三娘子既显败象,胜负已分。切磋较技,点到为止为上,还请手下留情。”
陈丽卿便也挽了个枪花,收了势,先信口评价扈三娘:“你刀法力道不足,速度又慢,不堪为敌,那人原是不知,才高看了你。”
语气骄傲,字字如刀。
“你!”扈三娘脸色发白,死死盯住陈丽卿,又要去打,被扈昭横臂拦住。
陈丽卿注意力便也顺道转移,饶有兴致盯了扈昭道:“倒是你哥哥的枪法,正而不僵、巧而不浮,确有几分本事,那人念念不忘,倒有些不忘的道理。”
祸水他引。
“哼——”扈三娘怒目反向扈昭。
千好万好的二哥,这回也是万万不好了。
“不恼不恼。”扈昭也没想到陈丽卿这般擅长得罪人,还长于挑拨离间,忙轻语安抚三娘,“顺顺气。”
扈三娘又是冷哼。
扈昭攥着她手腕,又向了陈丽卿道:“微末之技,陈姑娘谬赞,不过怕我家三娘受伤,情急之下侥幸为之……”
话毕,见三娘稍稍冷静下来,她才侧身让出位置。
扈三娘心下不服,嘴上却说不出“认输”二字,只微微扭头,沉默以应。场边庄客亦低头不语。
陈丽卿将梨花枪插在地上,见此默然一片的情状,自顾拍了拍手:“扈三娘,敢输敢当,既没赢得了我,你这扈家庄护卫队,便归我练三个月吧。”
扈三娘怒道:“什么?”简直欺人太甚!
梁翼亦闻之色变,没想到自己的职事未握紧几天,就要被这女贼抢去。
“我赢了,自然要拿彩头。”陈丽卿理所当然,“你这护卫队练得稀松,我看着不顺眼,三个月,我帮你练出来。”
这话说得骄横无比,扈三娘气极反笑:“姑娘好大的口气,扈家庄的护卫队,凭什么交给你?”
“凭我比你强,也比他强。”陈丽卿指指扈三娘,又指梁翼,挑眉,“你们若不服,可以再比。”
扈三娘握紧刀柄,却没应激,她知道,再比也是输。周围庄客虽愤愤,却也无人出声,目光不禁瞥向脸色难看的梁翼,小声蛐蛐。
几人僵持,情况复杂,扈昭只好再打圆场:“陈姑娘武艺高强,我家三娘甘拜下风。”
又拱手,“只是护卫队乃庄中根本,不能作为赌注。姑娘若愿留下指点,扈家庄必以客卿之礼相待。”
陈丽卿似笑非笑:“我若非要这护卫队呢?”
扈昭神色平静:“那便请姑娘自便,扈家庄虽小,却也懂得待客之道。姑娘远来辛苦,不妨歇息几日再走。”
陈丽卿盯着扈昭看了半晌,忽然笑了:“你有几分胆色。”她转头看向扈三娘,“这庄里,只这一个明白人。”
扈三娘抿唇不语,尤自愤慨。
陈丽卿也不在意,换绕一圈道:“我陈丽卿行走江湖,最见不得人糟蹋本事。你这护卫队明明底子不差,却练得乱七八糟。”
她目光故意扫过强忍疼痛的梁翼,嘴角微撇,“这样吧,我留下三个月,帮你练练他们。三个月后,若还入不了我的眼,我拍拍屁股走人。”
这话说得施舍一般,扈三娘心中那股敌意更盛,正要开口拒绝,却被扈昭轻轻按住手臂。
扈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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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也掠过梁翼及其他庄客,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陈姑娘愿留下指点,是扈家庄的荣幸。”扈昭道,“只是姑娘需答应一事。”
“何事?”
“既是客卿,便需守庄中规矩。”扈昭缓缓道,“不得无故伤人性命,不得擅离职守,不得泄露庄中机密。”
陈丽卿挑眉:“规矩倒多。”
“无规矩不成方圆。”扈昭不卑不亢。
陈丽卿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道:“好,我答应。”她转身走向坐骑,“给我安排住处,要清净的。”
话音落,人已翻身上马,径自去了。
校场上众人面面相觑,气氛复杂。梁翼吐出一口浊气,肩头松懈。
扈三娘看着陈丽卿远去的背影,咬牙:“二郎为何答应她?”
扈昭轻叹:“三娘,她若真想强夺,我们眼下未必拦得住,徒增损伤。她虽人傲了些,但武艺确实高强。若能得她指点,护卫队实力亦能大增,于庄有益。”
扈三娘顺着扈昭的目光看向校场的“杂军”……
沉默片刻,终是别过头去。
她知道扈昭说得对,可心里那份憋屈,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晚饭后,我教你几招。”扈昭却突然眨眨眼,附耳过去,声音轻柔,“她的枪路,我瞧出些门道了。”
扈三娘蓦然抬头,怔住。
眼中重又燃起一丝光亮。
不待两人细说,庄门方向传来通报声:“庄外有位刘先生求见,说是二郎故人。”
校场两人对视一眼。
梁翼也望向庄门,面露疑惑。
“又是什么故人?”扈三娘首先着恼,今日这陈丽卿其人,已让她心烦意乱。
那厢风波未平,此刻又添一位,她语气不免生硬。
扈昭见她神色,有些悻悻,歉意道:“是我的不是,未想这般凑巧。”她亦未料到陈丽卿会紧随而至,还让三娘当众受挫。
扈三娘见扈昭这般态度,心下微软。
知此刻非使性子之时,扈三娘强压下心头烦闷,深吸一口气,挥了挥手:“罢了罢了,请进来吧。”
庄子里正是用人之际,陈丽卿这般人物都暂且忍了,再多一个“故人”又何妨?总归……
总归二郎也是为了这庄子打算。
两人遂往前厅去。
不多时,一位青衫布履、肩背木箱的“青年”缓步而入,气度从容。
除了粗枝大叶的扈成、老眼昏花的太公,扈三娘与扈昭皆看出这青年乃女子所扮。
来人察言观色,先向座上的扈三娘拱手一礼,目光清正:“扈三娘子,在下刘慧,贸然登门,叨扰了。”
确实贸然。
扈三娘心绪不佳,只是淡淡点了点头,未多言语。
刘慧不以为忤,又向扈太公、扈成及扈昭各施一礼,言辞恳切:“小可游学四方,前些日子在青州偶遇扈兄,相谈甚欢。听闻她在此处,便特来拜访叙旧。路上巧遇陈姑娘,听闻她欲来扈家庄,遂结伴而行,她骏马脚力快些,我便落了后……”
一番解释入情入理,且态度谦和,与陈丽卿的骄横截然不同。
扈三娘面色稍霁,虽仍谈不上热情,但语气已缓和许多:“原来如此。刘先生远来辛苦,请坐,奉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