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第 70 章
作品:《柯学世界救警校组,但我是情感骗子》 东大医学院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寄到家里时,正是六月的一个午后。鎏汐拆开信封的手有些发抖,直到看见“合格”两个铅字,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恭喜。”
安室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正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手里提着刚从超市采购回来的食材。
“你早就知道了?”鎏汐转身,扬了扬手里的通知书。
“昨天就听说了,只是想等你亲自拆开。”安室透把购物袋放在餐桌上,走过来接过通知书仔细看了看,“东大医学研究院,内科专业。我就知道你可以。”
他的语气里有种理所当然的自豪,仿佛她的成功是他早就预料到的事。鎏汐看着他专注阅读通知书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半年多来,从毕业到备考,从实习到复试,每一步都有他的陪伴和支持。那些深夜里的论文修改,那些实验失败时的安慰,那些压力过大时的拥抱——所有的点点滴滴,都凝聚成此刻手中这张薄薄的纸。
“晚上庆祝一下吧。”安室透把通知书小心地放回信封,“做你最喜欢的炖牛肉,再开瓶红酒。”
“你明天还要早起去波洛。”
“偶尔一次没关系。”安室透已经开始准备食材,“再说,这么重要的事,值得庆祝。”
鎏汐没再反对。她靠在厨房门边,看着他熟练地处理牛肉、切蔬菜、准备香料。窗外的夕阳斜斜地照进来,给整个厨房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这个画面如此熟悉,又如此珍贵——那些曾经以为永远失去的日常,如今又回到了她的生命里。
晚餐时,安室透果然开了瓶红酒。两人碰杯时,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响声。
“为了你的梦想。”安室透说。
“为了我们的未来。”鎏汐补充。
安室透笑了笑,一饮而尽。鎏汐也喝了一口,红酒的醇香在舌尖化开,带着微醺的暖意。
“研究院的课程九月开始,还有三个月。”鎏汐切着炖得软烂的牛肉,“我打算这三个月好好准备,把基础再巩固一下。”
“需要什么书尽管说,我帮你找。”
“你已经帮我找了很多了。”鎏汐想起书房里那些贴满标签的医学专著,“那些书够我看好几年。”
“那就慢慢看。”安室透给她夹了块胡萝卜,“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我们有的是时间。这句话让鎏汐心头一动。半年前,她还觉得和他在一起的每一秒都像偷来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戛然而止。而现在,他们可以这样平静地计划未来,计划几个月、几年甚至更久以后的事。
饭后,两人一起洗碗。鎏汐冲洗,安室透擦拭,配合默契得像做过千百遍。水流声哗哗地响着,厨房里弥漫着洗洁精淡淡的柠檬香。
“对了。”安室透忽然说,“这周末我有事要出门一趟,可能两三天。”
鎏汐的手顿了顿:“工作?”
“嗯。”安室透的声音很平静,“有个案子需要跟一下。”
他没有说是什么案子,鎏汐也没有问。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不过问对方不便透露的工作细节,但会叮嘱对方注意安全。
“小心点。”她只说。
“我会的。”安室透擦干最后一个盘子,放进碗柜,“这次不会很久,三天一定回来。”
鎏汐点点头,继续冲洗手中的碗。她知道,安室透说的“案子”很可能不是普通的侦探工作。这半年来,他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波洛兼职,但偶尔还是会接到“紧急任务”,消失一两天。每次他都说“快结束了”,但那个“结束”似乎总是遥遥无期。
周末,安室透果然一早就出门了。他走得很轻,但鎏汐还是醒了。她躺在床上,听着他在客厅收拾东西的声音,听着门轻轻关上的声音,听着电梯下行的声音。然后,房间里重归寂静。
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轨迹。鎏汐盯着那道光线看了很久,然后起身开始新的一天。
周一早上,她像往常一样去波洛兼职。店长看见她,笑着打招呼:“鎏汐,恭喜啊!听说你考上东大研究院了?”
“您怎么知道?”鎏汐有些惊讶。
“安室君说的啊。”店长一边擦杯子一边说,“他上周就跟我说了,还特意让我这几个月少给你排晚班,说你要准备开学。”
鎏汐心头一暖。安室透总是这样,默默地为她安排好一切,却从不邀功。
“他这周末请假了。”店长继续说,“说是家里有事。你们俩没事吧?”
“没事,他有点私事要处理。”鎏汐含糊地回答。
一整天,她都有些心神不宁。安室透的手机一直关机,这是执行特殊任务时的常态。她知道不该担心,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下午三点,快递员送来一个包裹。收件人是鎏汐,寄件人信息空白。
“我没买东西啊。”鎏汐疑惑地签收了。
包裹不大,但有些分量。她拿到员工休息室,小心地拆开。里面是一个普通的纸盒,打开纸盒,是一层泡沫塑料。掀开泡沫塑料,鎏汐愣住了。
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她和安室透正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相拥。拍摄角度很隐蔽,像是从远处偷拍的。照片里的两人都没发现镜头,安室透正低头吻她的额头,她闭着眼睛靠在他怀里,表情温柔。
鎏汐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不记得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但背景里的樱花树显示是在春天——正是两个月前,她和安室透重归于好不久。
她颤抖着手翻过照片。背面用印刷体写着一行字:
**“你身边的人,真的是你认识的安室透吗?”**
字迹冰冷而工整,像机器打印出来的,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恶意。
鎏汐感到一阵眩晕,她扶住桌子,深呼吸几次才稳住心神。照片从她手中滑落,飘到地上。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猛地拿起手机,拨打安室透的电话。
依然是关机。
她想了想,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几声响铃后,那边接了起来。
“喂?鎏汐?”是柯南的声音,背景有些嘈杂。
“柯南君,你现在方便说话吗?”鎏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稍等。”一阵脚步声后,背景音安静下来,“好了,什么事?”
“我收到一个奇怪的包裹。”鎏汐简单描述了照片和那行字,“安室透这周末出门了,联系不上。我有点担心。”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鎏汐能听见柯南呼吸的声音,比平时稍微急促一些。
“鎏汐姐姐。”柯南的声音变得严肃,“你现在在哪?”
“波洛咖啡厅。”
“待在那里别动,我马上过来。还有,照片的事先别告诉任何人,包括店长和其他同事。”
“可是……”
“相信我。”柯南打断她,“我二十分钟内到。”
电话挂断了。鎏汐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她捡起地上的照片,再次仔细查看。拍摄时间、地点、角度——一切都表明,有人已经跟踪他们很久了,而且拍摄者很专业,连她和安室透这样的反跟踪高手都没有察觉。
十五分钟后,柯南推开了波洛的门。他不是一个人来的,灰原哀跟在他身后。两人都背着书包,像是刚放学。
“鎏汐姐姐。”柯南走到她面前,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照片给我看看。”
鎏汐把照片递给他。柯南只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灰原哀凑过来看了看,脸色也变了。
“这个拍摄角度……”灰原哀低声说,“至少用了200mm的长焦镜头,距离至少在五十米外。”
“而且选择在公园这种开放场所,不容易引起怀疑。”柯南补充道,他翻过照片看背面的字,“印刷体,无法通过笔迹追踪。很谨慎。”
“这是什么意思?”鎏汐问,“是谁拍的?为什么要寄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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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和灰原哀对视一眼。那眼神里有某种鎏汐看不懂的默契,像是在无声地交流着什么。
“鎏汐姐姐。”柯南斟酌着措辞,“安室哥哥的工作……比你知道的要复杂一些。他接触的人,有些可能不太友好。”
“你是说,有人想通过我来威胁他?”鎏汐立刻明白了。
“有这种可能。”灰原哀说,“但更可能是试探。寄照片的人想知道,你是否了解安室透的真实身份,以及你对这件事的反应。”
“那我该怎么办?”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柯南说,“继续正常生活,正常上班,正常准备开学。如果对方再联系你,或者你发现任何异常,立刻告诉我或者安室哥哥。”
“可是他现在联系不上……”
“他会回来的。”柯南的语气很肯定,“三天,他说过三天一定回来。”
鎏汐看着柯南坚定的眼神,心中的不安稍微平息了一些。这个七岁的孩子,在某些时候表现得比成年人还要可靠。
“还有一件事。”灰原哀忽然说,“鎏汐小姐,你最近有没有感觉到被人跟踪?或者有没有遇到什么可疑的人?”
鎏汐想了想,摇摇头:“没有特别注意。但这几个月我一直很忙,可能就算有也没察觉。”
“从今天开始,多留意周围。”灰原哀说,“尽量不要单独去人少的地方,晚上早点回家。如果可以,让安室先生接送你上下班。”
“他平时就是这么做的。”鎏汐苦笑,“只是这次他不在。”
“那这几天就由我来送你吧。”柯南说,“反正我放学也要经过这里。”
“这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柯南朝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超越年龄的沉稳,“这也是安室哥哥拜托我的。”
鎏汐愣住了:“他拜托你?”
“嗯,他出门前找过我。”柯南点点头,“说如果这三天你有什么事,让我帮忙照顾一下。”
原来安室透早就有所准备。鎏汐心中五味杂陈——他明知可能有危险,却还是不得不离开。而即使离开,也提前为她安排好了保护。
“我明白了。”她深吸一口气,“我会小心的。”
柯南和灰原哀又嘱咐了几句,然后离开了。鎏汐把照片收好,继续工作,但心思已经完全不在咖啡厅里了。她不断回想最近几个月的点滴,试图找出任何可疑的迹象,却一无所获。
傍晚下班时,柯南果然准时出现在波洛门口。他背着大大的书包,手里还拿着个足球,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小学生。
“走吧,鎏汐姐姐。”他笑着说,“我送你回家。”
两人并肩走在暮色渐深的街道上。柯南一路上都在说学校里的趣事,试图分散鎏汐的注意力。鎏汐配合地听着,心里却在想那张照片,想那行字,想安室透现在在哪里,是否安全。
到家后,鎏汐站在公寓楼下,看着窗户里一片漆黑。往常这个时候,安室透如果在家,一定会亮着灯等她。而现在,那里只有黑暗。
“鎏汐姐姐?”柯南拉了拉她的衣角,“你还好吗?”
“我没事。”鎏汐勉强笑了笑,“谢谢你送我回来,快回家吧,小兰小姐该担心了。”
“我看着你上楼。”柯南坚持。
鎏汐没再推辞,转身上楼。打开门,打开灯,空荡的公寓里一片寂静。她把包放下,走到窗边往下看,柯南还站在楼下,见她开灯了,才挥挥手转身离开。
真是个可靠的孩子。鎏汐想着,拉上了窗帘。
这一夜,她睡得极不安稳。梦里全是那张照片,那行字,还有安室透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凌晨三点,她猛地惊醒,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窗外,东京的夜晚依旧灯火通明。鎏汐走到客厅,打开安室透为她准备的那些医学书籍,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她的目光落在墙上的时钟上——安室透才离开一天,却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