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波洛咖啡厅比平时热闹许多。鎏汐端着托盘穿梭在餐桌之间,手腕熟练地倾斜,将咖啡准确地倒入客人的杯子里。安室透在吧台后制作三明治,偶尔抬头,目光总是精准地落在她身上。


    “3号桌的拿铁好了。”他把杯子推过来。


    鎏汐接过,转身时低声说:“你别老看我,专心工作。”


    “我看你怎么了?”安室透理直气壮,“店长又没规定不能看同事。”


    “其他同事会注意到的。”


    “那就让他们注意。”安室透擦了擦手,嘴角带着笑意,“我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


    鎏汐瞪了他一眼,端着咖啡走开。安室透看着她的背影,心情愉悦地继续切西红柿。这半个月的同居生活像一场温柔的梦,每天早晨醒来能看到她在身边,每天晚上能抱着她入睡——这些简单的日常,对他而言却是最珍贵的奢侈。


    下午三点,客流渐少。鎏汐正在整理餐具柜,门口的风铃响了。进来的不是客人,而是毛利兰和柯南。


    “下午好!”毛利兰笑着打招呼,“鎏汐,安室先生,今天店里好忙啊。”


    “兰小姐,柯南君。”安室透从吧台后走出来,“喝点什么吗?我请客。”


    “那就两杯柠檬茶吧。”毛利兰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柯南跟着爬上了高脚椅。


    鎏汐端来柠檬茶时,毛利兰拉住了她的手:“对了,明天园子说想去新开的百货公司逛逛,鎏汐你也一起来吧?听说那里有很多不错的家居用品呢。”


    “我明天……”


    “她明天有空。”安室透接话道,一边擦拭着玻璃杯,“鎏汐最近太累了,正好放松一下。”


    鎏汐回头看他,他冲她眨眨眼。这半个月来,他总是这样——不动声色地帮她推掉不必要的兼职,安排她和朋友聚会,甚至在日历上标记出她生理期的日子,提前准备好暖宝宝和红糖。


    “那就这么说定了!”毛利兰高兴地说,“对了,柯南明天也要和阿笠博士去露营,正好我们可以玩一整天。”


    柯南喝着柠檬茶,眼镜片后的眼睛却敏锐地观察着鎏汐和安室透之间的互动。那些不经意的眼神交流,安室透顺手接过鎏汐手中托盘的默契,还有鎏汐转身时安室透自然而然扶住她腰间的手——一切都在表明,这两个人已经回到了半年前的状态,甚至更加亲密。


    就在这时,咖啡厅的门又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个戴着帽子的中年男人,神色有些慌张。他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杯美式咖啡,却一直心不在焉地看着窗外。


    安室透几乎是立刻就注意到了这个人的异常。他给鎏汐使了个眼色,鎏汐会意,端咖啡过去时特意放慢了动作。


    “您的咖啡,请慢用。”


    男人猛地回过神来,接过咖啡时手有些抖:“谢谢。”


    鎏汐回到吧台,压低声音对安室透说:“他在看对面街角的便利店,已经看了五分钟了。”


    “你也注意到了?”安室透不动声色地继续擦杯子,“而且他右手食指内侧有老茧,是长期扣扳机形成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柯南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从高脚椅上滑下来,假装去卫生间,实则绕到能看清男人侧脸的角度观察。


    十分钟后,便利店的门开了。一个穿着西装、提着公文包的男人走出来。几乎同时,角落里的男人猛地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了什么东西——


    “小心!”安室透大喝一声,整个人已经如箭一般冲了出去。


    枪声响起,但子弹打偏了——安室透在最后一刻撞开了持枪者的手臂。玻璃窗应声而碎,咖啡厅里的客人尖叫着四处逃散。


    “兰姐姐,报警!”柯南喊道,同时迅速观察现场情况。


    持枪者被安室透按倒在地,但还在挣扎。鎏汐第一时间疏散其他客人,然后从吧台后拿出了急救箱——这是安室透的习惯,总会在工作场所准备应急物品。


    “透,他腰上还有一把刀!”鎏汐提醒道。


    安室透迅速制住对方掏刀的手,一个利落的擒拿将对方彻底制服。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警笛声由远及近,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冲进咖啡厅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安室透单膝跪地压着嫌疑人,鎏汐正用绷带包扎嫌疑人手腕上的擦伤——那是安室透制服他时留下的。


    “安室君?又是你?”高木涉惊讶地说。


    “这次可不是我惹事。”安室透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这位先生想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人,我只是阻止了他。”


    佐藤美和子迅速给嫌疑人戴上手铐,同时让同事勘查现场。鎏汐走到安室透身边,仔细检查他身上:“你没受伤吧?”


    “没有。”安室透握住她的手,“你呢?”


    “我没事。”


    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谁都没有先松开。柯南看着他们,嘴角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


    经过初步审讯,嫌疑人承认自己是受雇杀人,目标是对面便利店里出来的那个男人——对方是他商业竞争对手,两人因一笔巨额债务产生纠纷。他原本计划伪装成抢劫杀人,却没想到会栽在咖啡厅服务员手里。


    “安室君,你又立了一功。”佐藤美和子做完笔录后说,“不过下次能不能别这么冲动?对方有枪,很危险的。”


    “当时情况紧急,没时间多想。”安室透说。


    高木涉看向鎏汐:“鎏汐小姐也很冷静啊,第一时间疏散了客人,还准备了急救用品。”


    “是安室平时就教我这些。”鎏汐自然地回答,“他说在公共场合工作,要学会应对突发状况。”


    这句话让安室透心中一动。他转头看她,鎏汐也正好看过来,两人相视一笑。那些他曾经认为不能说的“危险知识”,如今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教给她,而她也学得认真,用得恰当。


    警方带走嫌疑人后,咖啡厅一片狼藉。店长看着破碎的玻璃窗,叹了口气:“今天得提前关门了。”


    “我来帮忙收拾。”安室透说。


    “我也来。”鎏汐跟了上去。


    毛利兰和柯南也留下来帮忙。四个人花了两个小时才把咖啡厅恢复原状。玻璃窗暂时用木板封住,要等明天才能换新的。


    “真是惊心动魄的一个下午。”毛利兰擦着额头的汗,“安室先生,你当时冲出去的时候,我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抱歉,吓到你了。”安室透说。


    “不,你很勇敢。”毛利兰认真地说,“如果不是你及时阻止,可能就出人命了。”


    柯南站在一边,看着安室透和鎏汐并肩打扫的身影。他们之间的默契已经到了无需言语的程度——鎏汐递工具时,安室透正好伸手去接;安室透搬重物时,鎏汐会自然地帮他扶住另一边。这种默契不是一朝一夕能形成的,而是建立在深刻的理解和信任之上。


    收拾完毕,四人一起走出咖啡厅。夕阳西下,街道被染成温暖的金色。


    “那明天见啦!”毛利兰牵着柯南的手告别,“鎏汐,记得明天十点,新宿站见!”


    “好,明天见。”


    目送毛利兰和柯南离开后,鎏汐和安室透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晚风微凉,吹散了白日的喧嚣。


    “今天吓到了吗?”安室透轻声问。


    “有一点。”鎏汐诚实地说,“但更多的是担心你。那个人有枪,你就那样冲过去……”


    “我有把握。”安室透握住她的手,“而且,我不能让他在你工作的地方杀人。太危险了。”


    这句话让鎏汐心头一暖。她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透,我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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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工作性质特殊,以后可能还会遇到类似的情况。我不要求你每次都全身而退——那太不现实。但我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在做任何危险决定之前,想一想我。”鎏汐看着他,眼神坚定而温柔,“想一想家里有人在等你回来。这样,你就会更谨慎一些,更保护自己一些。”


    安室透深深地看着她,良久,郑重地点头:“我答应你。”


    两人继续往前走。经过一家花店时,安室透忽然停下:“等我一下。”


    他走进花店,几分钟后出来,手里拿着一小束白色的小雏菊。不是玫瑰,不是百合,而是最简单朴素的雏菊。


    “送给你。”他把花递到鎏汐面前,“庆祝我们今天又平安度过了一天。”


    鎏汐接过花,花香淡淡的,却很清新。她低头闻了闻,笑了:“为什么是雏菊?”


    “因为它看起来很坚强。”安室透说,“就像你一样。”


    鎏汐抬头看他,夕阳在他身后勾勒出金色的轮廓。这个曾经让她无数次失望、无数次心碎的男人,如今正用最笨拙也最真诚的方式,一点一点弥补过去的空缺。


    “回家吧。”她主动牵起他的手。


    “嗯,回家。”


    两人的影子在夕阳下拉得很长,渐渐融为一体。街道两旁的路灯次第亮起,为归家的人照亮前路。这一天经历了惊险,经历了混乱,但此刻牵着彼此的手,心中只有平静和满足。


    回到家,鎏汐找了个玻璃瓶把雏菊插起来,放在餐桌中央。安室透在厨房准备晚餐,今天他做了简单的咖喱饭——鎏汐最喜欢的口味。


    吃饭时,电视里正在报道下午的案件。新闻主播用严肃的语气描述着“咖啡厅服务员英勇制服持枪歹徒”的经过,画面里闪过安室透被警方询问的镜头。


    “你上电视了。”鎏汐笑着说。


    “这种新闻明天就会被忘记。”安室透不以为意,“倒是你,明天和兰小姐她们逛街,记得买些自己喜欢的东西。”


    “你想让我买什么?”


    “什么都好。”安室透给她夹了块土豆,“只要是你喜欢的。”


    饭后,鎏汐洗碗,安室透在客厅看案件资料——这是他工作的一部分,即使现在主要身份是波洛的服务员,公安那边的工作也没有完全放下。


    鎏汐洗好碗,擦干手,走到客厅。安室透正专注地看着文件,眉头微皱。她在他身边坐下,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他。


    过了一会儿,安室透放下文件,揉了揉太阳穴。


    “累了?”鎏汐问。


    “有点。”安室透靠进沙发里,闭上眼睛,“这个案子有点复杂。”


    鎏汐移到他身后,双手轻轻按在他的太阳穴上,开始按摩。她的手指很柔软,力度恰到好处。安室透放松下来,任由她按压。


    “这里吗?”鎏汐问。


    “嗯,就是这里……很舒服。”


    鎏汐继续按摩着,从太阳穴到肩颈,手法虽然不专业,却充满了温柔。安室透握住她的手,拉到身前,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好了,不按了。”他说,“你也累了一天。”


    “我不累。”


    “撒谎。”安室透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你今天也很紧张,我能感觉到。”


    鎏汐没有否认。下午那声枪响确实让她心跳骤停,看到安室透冲出去的瞬间,她几乎窒息。


    “但我现在不紧张了。”她说,“因为你在这里,平安无事地在这里。”


    安室透抱紧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客厅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光线柔和温暖。窗外是东京的夜景,万家灯火如同散落的星辰。


    “鎏汐。”


    “嗯?”


    “谢谢你。”安室透的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