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第 66 章
作品:《柯学世界救警校组,但我是情感骗子》 安室透被推进手术室时,鎏汐差点跟进去,被护士礼貌而坚决地拦在了门外。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目光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亮着红灯的门,仿佛一尊失了魂的雕像。脸上、手上、衣服上,都还沾着他的血,暗红的,已经半凝固,散发出铁锈般刺鼻的气味。她不敢去洗,好像那些血迹是她与他之间仅存的、温热的联系。
冲矢昴去处理了一些后续事宜——通知警方、联系FBI的同僚、确认组织成员的逃离方向。当他回来时,看到的就是鎏汐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他沉默地走到自动贩卖机前,买了一杯热咖啡,递到她手边。
“喝一点,你需要保持体力。”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
鎏汐机械地接过,纸杯的温度烫着掌心,她却浑然不觉。她抬起头,看向冲矢昴,眼神空洞而茫然:“他会没事的,对吗?”
冲矢昴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落在手术室的门上。“那一刀没有伤到主要动脉和神经,及时处理,不会有生命危险。”他顿了顿,补充道,“他很清楚怎么避开要害。”
这话更像是一种陈述,而非安慰。鎏汐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力点了点头,将滚烫的咖啡凑到嘴边,小口啜饮,试图驱散从骨头缝里渗出的寒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毛利兰和铃木园子闻讯赶来,看到鎏汐的样子,都吓了一跳。毛利兰连忙找来湿毛巾,轻柔地帮她擦拭脸上和手上的血迹。铃木园子则搂着她的肩膀,不停地说着安慰的话,尽管她自己眼眶也红了。
柯南也跟着毛利兰来了,小小的身影倚在墙边,看着手术室的门,稚嫩的脸上是与年龄不符的凝重。他知道的比任何人都多,也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次袭击意味着安室透的卧底身份已经岌岌可危。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地陪着。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门打开,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病人已经脱离危险,刀伤比较深,但没有伤及骨骼和重要神经,已经缝合。失血过多,需要住院观察几天,防止感染。麻药效果过后会醒。”
悬在半空的心,终于重重落地。鎏汐腿一软,差点摔倒,被旁边的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及时扶住。她深吸了几口气,稳住心神,立刻问道:“我现在可以进去看他吗?”
得到医生的允许后,她几乎是冲进了病房。
安室透躺在洁白的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也失去了血色。他闭着眼睛,浅金色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平日里总是显得精力充沛或锐利逼人的面孔,此刻是罕见的安静和脆弱。他的左臂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固定在胸前,隐约还能看到渗出的淡淡药渍。
鎏汐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在椅子上坐下,目光贪婪地描摹着他的眉眼,仿佛要将他此刻的模样刻进心里。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极轻极轻地碰了碰他搁在身侧的、没有受伤的右手。他的手指冰凉。她小心翼翼地握住,想用自己的温度去暖热它。
他就这样安静地睡着,呼吸平稳。鎏汐就这么守着他,一动不动,直到窗外天色由浓黑转为深蓝,再透出熹微的晨光。
期间,冲矢昴进来过一次。他没有走近病床,只是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鎏汐紧握着安室透的手、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的侧影。看了很久,他无声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第二天下午,安室透的麻药彻底过去,缓缓睁开了眼睛。意识回笼的瞬间,剧痛从左臂传来,他闷哼一声,眉头紧蹙。
“透?你醒了?”一直守着的鎏汐立刻俯身,声音带着惊喜和小心翼翼。
安室透转过头,目光有些涣散,慢慢聚焦在她脸上。看到她布满血丝的眼睛、憔悴的脸色,以及那眼中毫不掩饰的担忧和心疼,他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你一直在这里?”
“嗯。”鎏汐点头,眼眶又红了,但努力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感觉怎么样?伤口很疼吗?要不要叫医生?”
“没事。”他试图对她扯出一个笑容,却因为牵动伤口而显得有些扭曲。他反手握紧她的手,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坚定的意味。“你没事就好。”
简单的五个字,让鎏汐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连忙别过脸去擦拭,再转回来时,已经努力调整好了表情。“笨蛋,下次不许再这样了。”
“看情况。”他回答得模棱两可,眼神却异常认真。
接下来的几天,鎏汐几乎住在了医院。她向学校请了假,也推掉了波洛的兼职,全心全意照顾安室透。她帮他擦脸、擦身,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她喂他喝水、喝粥,细心吹凉每一勺;他伤口疼得睡不着时,她就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小声给他读医学期刊上的论文,或者讲一些学校里发生的琐事,用平缓的声音分散他的注意力。
安室透也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和防备。他会因为换药时的疼痛而微微抽气,会因为她笨拙的喂饭动作而无奈失笑,会在她读论文读到打哈欠时,用未受伤的手轻轻拍拍她的头,让她去休息。他们之间不再有猜忌、试探和刻意的距离,只有劫后余生的依赖和最朴素的关怀。一种前所未有的亲密和默契,在消毒水的气味和点滴的滴答声中,悄然滋长。
毛利兰、铃木园子和柯南经常来探望,带来水果、鲜花和各式各样的慰问品。看到鎏汐细致入微的照料和安室透眼中无法掩饰的温柔,大家都心照不宣地感到欣慰。
直到第三天,冲矢昴再次出现。
他选了一个鎏汐恰好被护士叫去取药的短暂空档。他走进病房,手里拿着一束清淡的百合,放在床头柜上。
安室透靠坐在床头,看向他,眼神平静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两人都没有说话,病房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医疗仪器规律的轻响。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张力,却与之前在美术馆或小巷中的针锋相对截然不同。
最终,是冲矢昴先打破了沉默。他走到窗边,背对着病床,看着窗外庭院里郁郁葱葱的树木,声音平稳无波:“她的状态比我想象中好。虽然担心你,但眼神很坚定。”
安室透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冲矢昴转过身,推了推眼镜,目光透过镜片,落在安室透苍白的脸上。“这次的事,不会那么简单结束。他们盯上她了。”
“我知道。”安室透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冷硬的决心,“我会处理。”
“你一个人处理不了。”冲矢昴的语气没有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的身份已经引起怀疑,接下来的行动会受到更多限制。而她的安全,不能有任何闪失。”
安室透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灰紫色的眼睛锐利地看向冲矢昴:“你想说什么?”
冲矢昴与他对视,镜片后的目光深邃难辨。“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也不是在要求什么。我只是告诉你,从现在开始,她的安全,也是我需要确保的事项之一。”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几不可闻的、近乎警告的意味,“安室透,或者我该叫你别的什么……好好待她。她值得最好的。如果再有下一次,让她因为你而陷入今天这样的危险,或者让她再露出那种伤心绝望的表情……”
他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两个男人都心知肚明。
安室透看着他,良久,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渐渐归于沉寂,最终化为一种沉重的、了然的凝重。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任何关于身份的暗示,只是缓缓地、郑重地点了一下头。
“不会有下一次。”他说,每一个字都像钉入木板的钉子。
冲矢昴似乎得到了想要的答复,几不可察地颔首,没再多言,转身离开了病房。在门口,他恰好与取药回来的鎏汐擦肩而过。
“冲矢学长?”鎏汐有些意外。
冲矢昴停下脚步,看着她,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温和有礼的、属于“东大研究生冲矢昴”的表情。“我来看看安室先生。他恢复得不错。”他顿了顿,目光在她略显疲惫却明亮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声音放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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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温和,“你也注意休息,别把自己累垮了。”
“谢谢学长关心。”鎏汐真心地道谢。
冲矢昴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迈步离开了。他的背影依旧挺拔从容,仿佛刚才病房里那场简短却意义重大的对话从未发生。
鎏汐走进病房,将药放在桌上,有些疑惑地看向安室透:“冲矢学长他……”
“来送花。”安室透示意了一下床头柜上的百合,语气平常,“顺便说了几句客套话。”
鎏汐不疑有他,走过去查看他的输液情况。
安室透看着她忙碌的侧影,目光柔和下来,深处却藏着一丝锐利和决心。冲矢昴的话提醒了他,危险并未远离,甚至可能因为这次事件而升级。他必须更快地推进计划,必须更周密地保护她。而第一步,就是不能再让她因为自己的隐瞒而受伤。
又过了两天,安室透的伤势稳定,精神也好了许多。一个阳光晴好的午后,鎏汐正低头为他削苹果,长长的苹果皮打着卷垂落。
“鎏汐。”安室透忽然叫她。
“嗯?”她抬起头。
他看着她,目光深邃而专注,伸出未受伤的右手。鎏汐下意识地将削好的苹果递过去,他却摇了摇头,轻轻握住了她拿着水果刀的手腕,引导着她的手,慢慢放在自己的掌心,然后,十指交缠,紧紧扣住。
他的掌心温热,带着薄茧,坚定有力。
鎏汐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对不起。”他低声说,声音有些沙哑,“为之前所有的一切。为我的消失,我的沉默,我的隐瞒,还有……带给你的所有危险和眼泪。”
鎏汐的鼻子一酸,摇了摇头,想说什么,却被他用眼神制止。
“听我说完。”他握紧了她的手,仿佛要从她那里汲取力量,“我知道,仅仅一句‘对不起’远远不够。我也知道,未来可能还会有风浪,我的身份……我的工作,注定无法给你百分百普通平静的生活。”
他深吸一口气,直视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谎言,没有敷衍,只有一片坦荡的、近乎虔诚的真心。
“但是,鎏汐,我请求你,再相信我一次。不,是请求你,让我用接下来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去证明,去弥补。证明我对你的感情,不是一时冲动,不是胜负欲,是即便跨越生死、历经黑暗也想紧紧抓住的光。弥补我曾经因为怯懦和自以为是的保护,而对你造成的所有伤害。”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敲打在鎏汐的心上。
“我想给你一个家,一个也许不够平静,但绝对安全、温暖,充满爱与信任的家。我想每天早上为你做早餐,每天晚上拥你入眠。我想参与你未来的每一个计划,分享你所有的喜怒哀乐。我想成为你的铠甲,而不是你的软肋。”
他顿了顿,眼眶微微发红,却执拗地不肯移开视线。
“所以,鎏汐,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愿意……重新和我在一起吗?不是原谅,是重新开始。”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模糊了鎏汐的视线。她看着眼前这个苍白的、虚弱的、却用尽全身力气向她剖白内心的男人,看着他那双盛满了愧疚、渴望、以及深沉爱意的灰紫色眼眸,过去半年的委屈、心酸、挣扎、等待……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归处。
她用力地回握他的手,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温热一片。
她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含着泪,点了点头。
一个简单的动作,却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圆满。
安室透一直紧绷的身体骤然松弛下来,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阴霾和沉重仿佛被阳光驱散,只剩下失而复得的璀璨星光和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温柔。他用力将她拉向自己,用一个极其小心、却无比珍重的姿势,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鎏汐顺势靠在他未受伤的右肩上,任由眼泪流淌,心中却是一片前所未有的平静和踏实。

